接到爷爷去世的电话时,我正在公司赶报表,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看得我头大如斗,
当场就破防了。不是我不孝,主要是爷爷住的那个荒村,偏僻得能离谱到没信号,
上次去还是十岁那年,我差点被村里的野狗追得爬树,阴影直接拉满。攥着高铁票转大巴,
再搭村口老乡的三轮车,折腾了整整一天,我才踩着夕阳踏进荒村。好家伙,
这地方还是老样子,土坯房歪歪扭扭,路边的野草长到半人高,连个路灯都没有,风一吹,
树叶沙沙响,跟鬼喘气似的,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哪是奔丧,这分明是渡劫啊!刚进村口,
就被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拦住了,正是王老太。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不像个七十多岁的人,眼神严肃得能滴出水来:“闺女,听老身一句劝,
夜里可别瞎溜达,尤其是月圆那天,千万别碰村里的红嫁衣,不然有你后悔的!
”我当时就笑了,反手就怼回去:“阿婆,咱能不能别搞这套玄学啊?现在都2024年了,
封建迷信那套早就过时了,纯属智商税!”说完我就抽回手,头也不回地往爷爷的老房子走,
身后传来王老太重重的叹息:“姑娘,不听老人言,
吃亏在眼前啊……”爷爷的老房子还是老样子,土炕、木桌,墙角堆着杂物,
落了一层厚厚的灰,一股霉味混着旧木头的味道,呛得我直咳嗽。我随便收拾了一下,
想着赶紧办完丧事,连夜回城里,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夜里睡不着,我就翻爷爷的旧箱子,
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别骂我,都市打工人主打一个务实),翻来翻去,
摸到一个上锁的木箱子,看着还挺精致。我找了个螺丝刀,哐哐几下就撬开了,结果一打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箱子里铺着一层红布,上面放着一件血色嫁衣,绣着凤凰图案,
针脚密密麻麻,看着挺旧的,但却保存得特别好,一点磨损都没有。最离谱的是,
嫁衣上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胭脂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刺鼻得很。我好奇心上来了,
伸手就想摸一摸那凤凰刺绣,结果指尖刚碰到嫁衣的布料,
就感觉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来,紧接着,那嫁衣居然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那种动,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喘气,布料微微起伏,吓得我手一缩,
箱子盖“哐当”一声砸下来,震得我虎口发麻。我蹲在地上,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
手心全是冷汗,嘴里不停念叨:“幻觉,绝对是幻觉,肯定是我太累了,出现错觉了。
”可那股冰凉的触感,还有嫁衣蠕动的样子,清晰得不像假的。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风,
吹得窗户吱呀作响,隐约间,好像有女人的哭声,细细的,软软的,
从村口的方向飘过来……我吓得赶紧爬到炕上,用被子蒙住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陈念啊陈念,你没事瞎翻什么箱子?现在好了,吓成狗了吧!栓Q,
真的栓Q!第2章半夜的新娘哭,吓我魂飞魄散我蒙在被子里,大气不敢出,
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再听到那诡异的哭声。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那哭声慢慢变近,
从细细软软的呜咽,变成了凄厉的哭喊,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听得人心里发毛,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壮着胆子,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偷偷往窗外看。夜色浓得化不开,
月亮被乌云遮住,整个荒村黑沉沉的,只有村口的老槐树,在风里晃来晃去,
影子扭曲得像个张牙舞爪的鬼。就在这时,那哭声停了。我心里刚松了一口气,
就看见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穿血色嫁衣的女人。她背对着我,长发及腰,垂到肩膀上,
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嫁衣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在漆黑的夜里,像一团燃烧的血,
刺眼得很。我吓得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喘,手里的被子差点掉在地上。
这荒村就这么几户人家,晚上大家都早睡了,谁会大半夜穿着红嫁衣站在老槐树下?
而且那嫁衣,怎么看都跟我白天在箱子里看到的那件一模一样!我赶紧关上窗户,
用桌子顶住,整个人缩在炕角,牙齿都在打颤。嘴里不停默念:“都是假的,都是我太困了,
做噩梦呢,醒了就好了。”可那女人的样子,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尤其是她的背影,
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和凄凉。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哭声又响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近了,
像是就在我的窗户外面,贴着玻璃在哭。我吓得捂住耳朵,把头埋进膝盖里,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回家,我再也不待在这个破村子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鸡叫的声音传来,我才敢慢慢抬起头,窗外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地上,
可我还是觉得浑身发冷。我赶紧爬下炕,冲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往村口望去,
老槐树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就像昨晚的一切,真的是一场噩梦。
可当我低头看到自己的指尖时,又慌了——指尖上还残留着昨晚那种冰凉的触感,
而且还有一丝淡淡的胭脂味,跟嫁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
凉半截:这根本不是噩梦,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赶紧洗漱完,就往表哥赵磊家跑。
表哥从小在荒村长大,肯定知道村里的情况,昨晚的哭声,还有那个穿红嫁衣的女人,
他一定知道是什么回事。可我没想到,表哥看到我,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
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第3章嫁衣自己跑到我床上了?!“表哥,你别装了,
我昨晚明明看到村口有个穿红嫁衣的女人,还听到她哭了,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爷爷箱子里的那件红嫁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拽着赵磊的胳膊,追问个不停,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赵磊避开我的目光,挠着头,一脸无奈地说:“念念,
你别多想,哪有什么穿红嫁衣的女人?肯定是你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爷爷箱子里的那件嫁衣,就是他以前收藏的旧东西,没什么特别的,你别瞎琢磨。
”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就知道,他在骗我。这货从小就不会撒谎,一撒谎就眼神飘忽,
耳朵发红,当我是傻子呢?“赵磊,你少来这套!我昨晚看得清清楚楚,那绝对不是幻觉,
而且我的指尖还有冰凉的触感,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在村里打听!”赵磊急了,
赶紧拉住我:“别别别,你别在村里乱打听,村里人都忌讳这个。念念,听我的,
别管这件事,赶紧办完爷爷的丧事,早点回城里,好不好?”他越这样,我越好奇,
也越害怕。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村里走,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我在村里转了一圈,拉住一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大爷,递了根烟,陪着笑脸问:“大爷,
我想问一下,村里是不是有个穿红嫁衣的女人,在月圆夜哭啊?
还有爷爷箱子里的那件红嫁衣,到底是什么来历?”大爷接过烟,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赶紧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闺女,你可别乱问!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晦气得很。
二十年前,村里有个叫李翠花的姑娘,长得可俊了,定了亲,在月圆夜出嫁,
结果被她未婚夫**抛弃了,那姑娘一时想不开,就穿着红嫁衣,
在村口老槐树上上吊自杀了,死得特别冤。”我心里咯噔一下,浑身发冷,
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那……那她的嫁衣呢?”“不知道,听说她自杀后,
嫁衣就不见了,有人说,被她的怨气附住了,每到月圆夜,就会出来找替嫁的,
被选中的姑娘,都会在月圆夜上吊自杀。”大爷说完,赶紧摆了摆手,“闺女,你别再问了,
赶紧回城里去吧,这地方,不是你们年轻人该待的。”我吓得魂不守舍,转身就往爷爷家跑,
脑子里全是大爷说的话,李翠花、上吊自杀、替嫁诅咒……越想越害怕,脚步都在发抖。
可当我推开爷爷家的房门,看到床上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爷爷的土炕上,整整齐齐地铺着一件血色嫁衣——正是我昨晚在箱子里看到的那件!
嫁衣上的凤凰刺绣,在阳光的照射下,透着一股诡异的红光,那股胭脂混着血腥味的味道,
又飘了过来,比昨晚更浓了。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再仔细一看,没错,
就是那件嫁衣!它怎么会从箱子里跑出来,还整整齐齐地铺在我的床上?
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夜里动过它?我壮着胆子,慢慢走过去,想把嫁衣扯下来,
可刚碰到嫁衣的布料,就感觉一股刺骨的冰凉,顺着指尖窜上来,紧接着,嫁衣突然收紧,
像是有无数只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床上拽!第4章王老太救场,
诅咒实锤了“啊——!”我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地想挣脱,可那嫁衣的力道越来越大,
死死地缠着我的手腕,勒得我手腕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我看着那件血色嫁衣,
上面的凤凰刺绣,像是活了一样,眼睛的位置,居然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救命!
救命啊!”我拼命地大喊,声音都喊破了,可这荒村偏僻得很,根本没人能听到我的呼救。
我心里绝望极了,心想:完了,我不会真的要被这嫁衣缠上,成为李翠花的替嫁吧?
我还没结婚,还没赚够钱,我不想死啊!就在我快要被拽到床上的时候,
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王老太手里拿着一把糯米,快步走了进来,
嘴里还念叨着:“冤有头,债有主,姑娘是无辜的,你别吓她,别缠她!”话音刚落,
王老太就把手里的糯米,一把撒在了嫁衣上。神奇的是,糯米刚碰到嫁衣,
那嫁衣就瞬间松开了我的手腕,不再动了,上面渗出的暗红色液体,也慢慢消失了,
只剩下淡淡的胭脂味,还有一丝糯米的清香。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软,
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腕上还留着一圈红色的勒痕,疼得我直咧嘴。
王老太叹了口气,蹲在我身边,拍了拍我的后背:“闺女,我说过,别碰那嫁衣,你偏不听,
现在知道怕了吧?”我抬起头,看着王老太,眼里满是恐惧和委屈,声音都在发抖:“阿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件嫁衣,真的是李翠花的吗?她真的变成怨灵,在找替嫁吗?
”王老太点了点头,脸色沉重:“没错,这就是李翠花的嫁衣。那姑娘,命太苦了,
二十年前,她和**定了亲,满心欢喜地等着出嫁,结果**悔婚,把她抛弃在半路上,
她一个姑娘家,受不了这个委屈,就穿着这件嫁衣,在村口老槐树上上吊自杀了。
”“她死的时候,怨气特别重,立下诅咒,每到月圆夜,就找一个年轻姑娘替她出嫁,
被选中的人,都会在月圆夜上吊自杀,跟她一样的死法。”王老太顿了顿,又说,
“你爷爷当年,是村里的老支书,觉得这姑娘可怜,就把她的嫁衣收了起来,锁在箱子里,
想压住她的怨气,可没想到,你还是把它碰了。”我听得浑身发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原来大爷说的都是真的,这诅咒,是真的存在的!“那……那我现在怎么办?
我是不是已经被她选中了?我还能回城里吗?”我抓住王老太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眼里满是恳求。王老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好说,她既然把嫁衣铺在你的床上,
就说明,她已经盯上你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记住,接下来的几天,
尤其是月圆夜,千万不能出门,不能再碰这件嫁衣,也不能提李翠花的名字,不然,
只会加重她的怨气。”我刚想说话,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比昨晚的哭声更响,
更凄厉,像是就在窗户外面,贴着玻璃在哭,听得人心里发毛。王老太脸色一变,
赶紧拉着我,躲到炕后面,压低声音说:“别出声,她来了!”我屏住呼吸,透过炕缝,
往窗外看,只见那个穿血色嫁衣的女人,正站在窗户外面,背对着我,长发垂到肩膀上,
嫁衣的裙摆被风吹得飘动,隐约间,我好像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发黑发紫……第5章手腕上的红印记,擦不掉了那哭声在窗外响了很久,断断续续,
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听得我心里发紧,浑身发抖。王老太紧紧地拉着我的手,
手心全是冷汗,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咒语,像是在安抚李翠花的怨灵。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慢慢消失了,窗外的身影也不见了,王老太才松了一口气,
松开我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好了,她走了。闺女,你可得记牢我刚才说的话,
千万不能大意,李翠花的怨气太重了,稍有不慎,你就会有危险。”我点了点头,
心里还是充满了恐惧,刚才那个身影,还有那凄厉的哭声,已经深深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挥之不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刚才被嫁衣勒出的红痕,不仅没有消失,
反而变得越来越深,像是被丝线缠出来的一样,不痛不痒,却怎么擦都擦不掉。“阿婆,
你看我的手腕,这是什么?”我把手腕伸到王老太面前,声音都在发抖。王老太看了一眼,
脸色变得更加沉重,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是她的怨气印记,一旦出现,
就再也擦不掉了,这说明,她是铁了心要让你替她出嫁了。”“不……不可能!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跟她无冤无仇,
她为什么要找我?我只是来奔丧的,我不想替她出嫁,我不想死啊!”王老太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同情:“闺女,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害怕。可这就是命,
李翠花死得太冤了,她的执念太重,只想找一个年轻姑娘,替她完成未完成的婚礼,
替她讨回公道。你爷爷把她的嫁衣收起来,就是想压住她的怨气,可你偏偏碰了它,
还被她盯上了。”“那……那就没有办法了吗?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有爸妈,还有工作,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哭着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平时我是个特别理性、特别嘴硬的人,可现在,我真的慌了,恐惧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了。
王老太坐在床边,慢慢给我讲起了李翠花的故事,语气里满是惋惜:“翠花那姑娘,
是我看着长大的,长得俊,性子也好,待人真诚,村里的人都很喜欢她。
她和**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定了亲,两个人感情一直很好,大家都以为,
他们会幸福地过一辈子。”“可没想到,就在他们出嫁的前一天,**突然变卦了,
说要悔婚,不管翠花怎么求他,他都不肯改变主意。出嫁那天,月圆夜,翠花穿着这件嫁衣,
在半路上等了他很久,可他始终没有来,翠花一时想不开,就穿着这件嫁衣,
在村口老槐树上上吊自杀了。”“她死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
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的名字,怨气重得化不开,所以才立下了这个诅咒,每到月圆夜,
就找一个年轻姑娘替她出嫁,她就是想让**,永远活在愧疚和恐惧之中。
”我听得浑身发冷,心里对李翠花,既有恐惧,也有同情。她也是个可怜人,
被自己心爱的人抛弃,被逼得走投无路,才会走上绝路,才会变成怨灵,纠缠不休。
可我也是无辜的,我不想成为她复仇的工具,不想替她去死。就在这时,
我的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那道红印记,变得越来越烫,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我疼得大叫一声,低头一看,红印记里面,居然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丝,和嫁衣上的颜色,
一模一样。王老太脸色一变,赶紧说:“不好,她又在感应你了,你赶紧躺下,闭上眼睛,
别想任何事情,我再给你念一遍咒语,压住她的怨气!”第6章付费节点:被诅咒困住,
插翅难飞我按照王老太的话,躺下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敢想任何事情,
只听到王老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咒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手腕上的刺痛,慢慢减轻了,那股灼热感,也渐渐消失了,可我心里的恐惧,
却一点都没有减少。等王老太念完咒语,我才慢慢睁开眼睛,手腕上的红印记,
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不痛不痒,却依旧擦不掉。王老太坐在床边,脸色疲惫:“闺女,
我只能暂时压住她的怨气,治标不治本。再过三天,就是月圆夜了,到时候,
她的怨气会达到顶峰,到时候,我也护不住你了。”“三天……”我嘴里默念着这两个字,
心里绝望极了。三天时间,太短了,我根本来不及想办法,难道我真的要在月圆夜,
像李翠花一样,上吊自杀吗?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逃,我要逃离这个荒村,
逃离这个诅咒!当天下午,我就开始收拾东西,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好,不管不顾地往村口跑。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逃出这个荒村,就能摆脱诅咒,就能活下去。
可当我跑到村口的时候,却彻底傻眼了。村口的路,居然被一团厚厚的雾气堵住了,
雾气浓得化不开,看不清前面的路,而且不管我往哪个方向走,走了没多久,
就会重新回到爷爷的老房子门口,像是被鬼打墙了一样,怎么都走不出去。“我真的会谢!
这破村子是被装了循环播放键吗?怎么走都绕回来,栓Q栓Q!”我气得大喊,
把手里的行李扔在地上,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知道,我被诅咒困住了,插翅难飞,
不管我怎么努力,都逃不出去。就在这时,表哥赵磊走了过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无奈,慢慢蹲下来,拍了拍我的后背:“念念,别白费力气了,
你已经被李翠花的诅咒盯上了,走不了了。”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愤怒和委屈,
一把推开他:“都是你!赵磊,你早就知道这个诅咒,早就知道李翠花的事情,对不对?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提醒我?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碰那件嫁衣,
就不会被诅咒盯上,就不会被困在这里!”我对着他大喊,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
都发泄了出来。赵磊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肩膀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地说:“对不起,
念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是怕你害怕,我是怕我自己承担不起后果,
我以为,只要你不碰嫁衣,就不会有事的……”“怕?你怕就可以瞒着我吗?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害怕吗?我可能活不过三天了,我可能会在月圆夜上吊自杀,你知道吗?
”我哭着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赵磊抬起头,眼里也含着泪水,一脸愧疚:“我知道,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我看着他愧疚的样子,
心里的愤怒,慢慢少了一些,可恐惧,却越来越浓。我知道,骂他,打他,都没有用,现在,
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摆脱诅咒,活下去。当天晚上,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李翠花的身影,还有那凄厉的哭声。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间里的灯,
突然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紧接着,一股熟悉的胭脂味,混着血腥味,
慢慢飘了过来,越来越浓。我吓得浑身一僵,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只见一个穿血色嫁衣的身影,慢慢从墙角走了出来,正是李翠花。她脸色惨白,
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流着血,顺着脸颊往下淌,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发黑发紫,
她朝着我,慢慢走了过来,嘴里发出模糊的哭声,伸出冰冷的手,朝着我的脖子,
抓了过来……第7章老槐树下的尸骨,藏着秘密“啊——!”我吓得尖叫起来,闭上眼睛,
以为自己死定了。可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感觉到一股冰凉的触感,
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像是在示意我什么。我壮着胆子,慢慢睁开眼睛,
看到李翠花就站在我的床边,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反而带着一丝委屈和恳求,
她指着村口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像是在让我跟她走。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她为什么不杀我?她让我跟她走,是想带我去哪里?
难道她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慢慢爬下炕,跟着她,
走出了爷爷的老房子。夜色依旧很浓,月亮被乌云遮住,整个荒村黑沉沉的,
只有李翠花身上的血色嫁衣,在漆黑的夜里,透着一股诡异的红光,照亮了我们脚下的路。
她走在前面,步伐轻盈,像是飘着一样,没有一点声音,我跟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我们一路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李翠花停下脚步,转过身,
指着老槐树下的一个土坑,眼神里满是恳求,像是让我把土坑挖开。我看着那个土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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