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柳韵寒在我去塔下浪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柳韵寒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母亲去世后,她在柳家毫无地位,正房夫人视她为眼中钉,同父异母的姐姐柳曼,处处抢她的舞蹈资源,毁她的比赛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柳韵寒在我去塔下浪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柳韵寒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母亲去世后,她在柳家毫无地位,正房夫人视她为眼中钉,同父异母的姐姐柳曼,处处抢她的舞蹈资源,毁她的比赛,而她的亲生父亲,……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穿越成京城顶级富二代,我人傻了。原主放着上亿信托基金不碰,隐瞒顶级家世装成穷学生,
追了舞蹈学院古典舞天才柳韵寒整整两年,掏心掏肺砸了上百万,却只换来她的若即若离。
所有人都笑原主是舔狗,只有我一眼看穿,这个清冷孤傲的舞蹈女神,
从来不是低端茶艺师和鱼塘主。她的暧昧对象自始至终只有原主一个,她的疏离从不是养鱼,
而是原生家庭刻进骨子里的防备,是和我一模一样的,豪门弃子深入骨髓的孤独。
我彻底摒弃舔狗姿态,以十年古典舞策展人的专业功底,一眼戳穿她舞蹈里的灵魂缺口。
极致的相爱相杀里,我读懂了她的破碎,她卸下了所有骄傲。当她跪在我面前,
说心甘情愿臣服于我的那一刻我才懂,顶级的爱情博弈,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追逐,
而是两个破碎灵魂的双向救赎,和心甘情愿的彼此驯服。
1刺骨的寒意顺着湿透的衣料钻进骨头里,我猛地睁开眼,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桶里的姜汤还冒着温热的气。眼前是京城舞蹈学院的练功房,巨大的落地镜前,
站着一个穿素白舞蹈服的姑娘。她叫柳韵寒,京城舞蹈学院古典舞系大三的首席,
国内新生代古典舞里最耀眼的天才,19岁就拿下了桃李杯金奖,
是业内公认的未来舞蹈家。也是原主追了整整两年,爱到卑微入尘的姑娘。
两股记忆如同潮水般狠狠撞进我的脑海,我才反应过来,我穿越了。前世的我,
是国内顶尖的古典舞艺术策展人,深耕舞蹈行业十年,看遍了国内顶尖的舞者,
也懂透了古典舞里藏着的灵魂与人性,却在一场车祸里意外离世。再睁眼,我成了林辰,
京城顶级豪门林家的二公子,父亲的私生子,母亲早逝,在林家被嫡长兄林晖处处打压,
父亲视若无睹,手里握着上亿信托基金,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家族边缘人,豪门弃子。而原主,
放着好好的顶级富二代人生不过,偏偏隐瞒了所有家世,装成一个家境普通的艺术系旁听生,
给柳韵寒当了整整两年的舔狗。柳韵寒随口一句想喝城南的糖水,
他能顶着四十度的太阳跑遍半个京城买回来,
却只换来她一句冷冰冰的“放那吧”;柳韵寒比赛失利,
他熬了三天三夜整理舞蹈技巧笔记,她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两年时间,
他在柳韵寒身上花了上百万,别说牵手接吻,连跟她单独吃一顿完整的饭,
都要被她挑三拣四,冷嘲热讽。就在刚才,原主听说柳韵寒排练崴了脚,又遇上大雨,
特意熬了姜汤,冒雨跑了半个京城送到练功房,结果换来的,是柳韵寒站在镜子前,
头都没回的一句冰冷话语:“林辰,你不用这样。我从来没要求你为我做这些,
你的喜欢太沉重了,我受不起。以后别再来了,免得别人误会。”就是这句话,
加上两年求而不得的委屈,让原主心梗发作,直接猝死在了练功房门口,
才让我这个异世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练功房里其他练舞的学生,都偷偷看了过来,
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嘲讽,等着看我这个出了名的舔狗,被拒绝后怎么死缠烂打。
可他们没想到,我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保温桶,笑了笑。笑原主的傻,也笑原主的痴。
放着百亿人生不活,非要在一个姑娘身上,把自己的尊严踩得稀碎。下一秒,
我随手就把那桶熬了一下午的姜汤,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整个练功房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镜子前的柳韵寒。她终于转过身,
清冷的眸子里带着错愕,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两年来,无论她怎么冷漠拒绝,
怎么恶语相向,都会死缠烂打的林辰,居然把姜汤扔了?我抬眼看向她,
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卑微讨好,只有一片平静,淡淡开口:“柳同学说的对,是我打扰了。
以前是我拎不清,以后不会了。”说完,我转身就走,脊背挺得笔直,迎着外面的大雨,
没有半分回头的意思。柳韵寒站在练功房里,看着我毫不犹豫消失在雨里的背影,
手里的舞蹈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她追了两年的人,突然就不追了,这让她心里,
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慌乱。2回到原主在学校附近买的大平层里,我花了整整一夜,
彻底消化完了原主的所有记忆,也把柳韵寒这个人,摸得透透的。学校里所有人都说,
柳韵寒眼高于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拿着原主的钱,却吊着原主,是个高端茶艺师。
可只有我知道,根本不是这样。两年来,拒绝了所有富二代的豪车豪宅、名牌包包,
唯一给了靠近机会的人,只有原主林辰一个。她从来没主动跟原主要过一分钱,所有的礼物,
都是原主硬塞给她的,她就算收下,也会用同等价值的东西,悄悄还回来。她的冷漠与疏离,
从来不是养鱼吊舔狗,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安全感。
我查到了她的身世——京城顶级豪门柳家的私生女,母亲是已故的著名古典舞艺术家,
母亲去世后,她在柳家毫无地位,正房夫人视她为眼中钉,同父异母的姐姐柳曼,
处处抢她的舞蹈资源,毁她的比赛,而她的亲生父亲,对她只有利用,毫无半分亲情。
她和原主,根本就是同一类人。都是困在豪门牢笼里的弃子,都是外表看着光鲜亮丽,
内心却满是孤独和破碎,怕交付真心后,再次被抛弃。原主只看到了她清冷的外表,
却从来没读懂过她藏在舞蹈里的灵魂。而我前世深耕古典舞十年,没有人比我更懂,
舞者的每一个动作里,藏着的是什么样的情绪。第二天,是柳韵寒的专业课,
授课的是国内顶尖的古典舞艺术家陈教授,也是柳韵寒的导师。我坐在教室后排的角落里,
没有像以前一样,满眼痴迷地盯着柳韵寒的身影,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排练,
手里连瓶水都没带。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都频频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好奇,
连陈教授都多看了我两眼。毕竟以前的林辰,哪次不是鞍前马后,眼里只有柳韵寒一个人。
只有柳韵寒,从进教室开始,目光就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飘了好几次,指尖的舞蹈扇,
都攥得比平时紧了些。音乐响起,她开始跳《洛神赋》的选段。
这是她准备全国舞蹈大赛的作品,技巧完美无缺,身段轻盈如燕,每一个旋转、每一个翻身,
都挑不出半分错处,教室里的学生都看呆了,眼里满是惊艳。可一曲舞毕,
陈教授却皱紧了眉头,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语气严厉:“柳韵寒!你的动作挑不出一点错,
可你的舞里,没有魂!”“你跳的是洛神,是那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带着缱绻温柔与破碎感的洛水女神,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你跳了无数遍,
可你根本就没懂洛神,更没懂这支舞!”陈教授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柳韵寒的头上。
她咬着唇,站在镜子前,眼眶瞬间红了。为了这支舞,她每天练到凌晨,可无论怎么跳,
都达不到陈教授的要求,连她自己都知道,她的舞里,少了最核心的东西。教室里鸦雀无声,
没人敢说话,所有人都知道,这支舞对柳韵寒有多重要。就在这时,我站起身,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陈教授说的对,她的舞里,没有洛神的魂。
因为她在‘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动作里,藏了太多的防备,收得太紧,根本没有放开。
她的惊鸿舞里,没有洛神的缱绻温柔,只有她自己的孤独和倔强。她不是在跳洛神,
她是在跳她自己。”一句话,落地有声。整个教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我,
眼里满是震惊。而柳韵寒,猛地抬头看向我,清冷的眸子里,翻起了滔天的震惊,
像是被人一下子戳中了心底最深处,连呼吸都顿住了。两年来,所有人都只看到她的脸,
她的舞蹈技巧,只有眼前这个她一直以为的、只会死缠烂打的舔狗,
一眼就看穿了她藏在舞蹈里,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陈教授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连连点头,对着我招手:“同学,你过来,继续说!”我走到教室中央,
从舞蹈的情感处理、动作细节、气息把控,到洛神的人物心境,逐字逐句地拆解,
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了点子上,甚至连柳韵寒哪个动作的气息没跟上,
哪个转身的情绪收得太紧,都指得明明白白。一番话说完,陈教授赞不绝口,
连连拍着我的肩膀说:“好!说得太好了!林辰是吧?你对古典舞的理解,
比很多专业舞者都要深刻!”下课之后,所有人都走了,柳韵寒却站在原地没动,
第一次主动叫住了我。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震惊,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辰,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她眼里翻涌的情绪,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留下一句“想跳好这支洛神赋,晚上七点,练功房,我教你”,便转身离开了教室。
我知道,这场持续了两年的追逐游戏,从这一刻起,主动权彻底握在了我的手里。
3晚上七点,我推开练功房的门时,柳韵寒已经到了。她依旧穿着一身素白的舞蹈服,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影发呆。听到开门声,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
两年来,永远是她站在原地,看着原主卑微地朝她奔赴,永远是她掌握着所有的节奏,
想理就理,不想理就随手推开。这是她第一次,站在原地,等着我走向她。“你来了。
”她先开了口,声音比白天软了几分,指尖不自觉地捏着舞蹈扇,有些局促。我点了点头,
把手里的水放在旁边,走到她身边,淡淡开口:“先跳一遍我看看,就跳白天的选段。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了点头,按下了音乐播放键。熟悉的音乐响起,
她再次跳起了《洛神赋》。这一次,她明显听进去了我白天说的话,动作放开了不少,
可骨子里的防备,依旧藏在细节里,那层坚冰,还是没有彻底打破。一曲舞毕,她停下动作,
喘着气,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怎么样?”“比白天好一点,
但还是不对。”我走到她身后,声音压低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
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耳尖瞬间红透了,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我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身后,
对着镜子里的她,开口道:“你看这里,水袖甩出去的动作,你只甩了七分,留了三分。
就像你对人对事,永远都留着三分防备,不肯彻底交付真心。跳舞和谈恋爱是一样的,
收得太紧,就没了灵魂。你怕交付真心,就永远跳不出最动人的舞。”我的话,像一把钥匙,
一下子撬开了她紧锁的心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镜子里的她,眼眶瞬间红了,
转过头看向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林辰,你到底想干什么?之前两年,
你眼里只有我这个人,现在,你眼里只有我的舞。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她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她想不通,那个追了她两年,满眼都是她的男人,怎么一夜之间,
就变了个人。不再围着她转,不再卑微讨好,却偏偏,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懂她舞蹈,
也最懂她的人。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俯身朝她靠近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的呼吸瞬间乱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后跟撞到了把杆,
身体一个趔趄。我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却没有推开我。镜子里,我们的身影紧紧贴在一起,
暧昧的气息在空旷的练功房里,瞬间拉满。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她,在她耳边低声开口,
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之前的林辰,只喜欢你的脸。现在的我,想走进你的灵魂,
看看你藏在舞蹈里的,到底是什么。”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抬眼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了水汽,有慌乱,有试探,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心动。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没有推开我。
我们就保持着这个相拥的姿势,在镜子里对视着,练功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我知道,这只骄傲的、浑身是刺的白天鹅,已经开始对我,卸下了第一道防线。
4从那晚练功房的独处之后,柳韵寒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会主动给我发微信,问我舞蹈上的问题,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
到后来事无巨细地跟我分享,她练舞遇到的瓶颈,她对动作的理解,
甚至会拍自己练舞的视频发给我,问我哪里需要改进。她会在专业课排练的时候,
下意识地看向我坐的位置,只要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的动作就会格外认真,跳完之后,
会第一时间看向我,眼里带着求夸奖的小心翼翼。她会在食堂吃饭的时候,
主动端着餐盘坐在我对面,把自己餐盘里的排骨夹给我,说自己不爱吃,
甚至会记得我喝咖啡不加糖,早上练完舞,会顺手给我带一杯热咖啡。
整个舞蹈学院的人都看傻了。谁都没想到,
那个清冷孤傲、对谁都爱答不理的高岭之花柳韵寒,居然会主动靠近林辰这个“舔狗”,
甚至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对他这么好。最气的,莫过于柳韵寒的同父异母姐姐柳曼。
柳曼一直嫉妒柳韵寒的舞蹈天赋,更嫉妒有那么多人追柳韵寒,看到柳韵寒主动对我好,
她当场就炸了,在食堂里当众拦住了柳韵寒,阴阳怪气地嘲讽:“妹妹,你不是眼高于顶,
谁都看不上吗?怎么现在倒贴起一个穷学生了?为了一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旁听生,
放下身段送咖啡夹菜,真是丢我们柳家的脸。”换做以前,柳韵寒只会冷冷地瞥她一眼,
转身就走,根本懒得跟她废话。可那天,柳韵寒直接放下了餐盘,冷冷地看向柳曼,
一字一句地怼了回去:“我喜欢谁,跟谁在一起,轮不到你管。至少他对我是真心的,
不像你,只会靠着家里耍手段,抢别人的资源,跳了十几年的舞,连我的脚后跟都比不上。
”一句话,直接让柳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也让整个食堂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顺势和柳韵寒在一起,毕竟追了两年的女神,
终于主动向我迈出了99步,只要我伸手,就能抱得美人归。可就在柳韵寒满心欢喜,
以为我们会顺理成章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消失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学校里找不到我的人影,练功房里也没有我的踪迹,连我住的大平层,都人去楼空。
柳韵寒彻底慌了。她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从早打到晚,电话永远是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她给我发了几十条微信,从最开始的质问“林辰,你去哪了?”,
到后来的慌乱“你到底怎么了?回我一句话好不好?”,再到最后的委屈和无助,
甚至放下了所有的骄傲,给我发了一句:“林辰,你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可石沉大海,
我依旧杳无音信。她排练频频出错,被陈教授多次严厉批评,甚至连最基础的旋转动作,
都频频失误。晚上,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练功房里,看着我们一起排练的镜子,红了眼眶,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终于体会到了,之前两年,原主追着她跑,一次次被她拒绝,
一次次等不到她的回应时,心里有多委屈,多无助。她终于明白,那种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
对方却突然消失不见的滋味,有多难熬。就在柳韵寒快要崩溃,甚至要报警找我的时候,
她突然接到了全国舞蹈大赛主办方的电话。电话里,主办方的负责人语气无比恭敬,告诉她,
本次赛事的独家冠名商、最大的投资人,点名要见她,
让她现在立刻到主办方的办公室来一趟。柳韵寒强忍着心里的慌乱和委屈,
打车赶到了主办方所在的顶层写字楼。当她推开那间豪华办公室的门,
看到坐在主位真皮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时,瞬间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个消失了整整一周,让她牵肠挂肚、快要疯掉的男人,正端着咖啡,坐在主位上,
目光平静地看向她。他的身边,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毕恭毕敬地喊着他“林总”。
这个她以为家境普通的旁听生,居然是本次全国舞蹈大赛的独家冠名商,
星瀚资本的唯一控股人,手握亿万资本,能决定她整个舞蹈生涯的顶级大佬。
柳韵寒站在门口,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我,手里的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眼里满是震惊、委屈、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追了整整一周的人,
居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免费章节结束,付费解锁后续)5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门口的柳韵寒身上。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
弯腰捡起了她掉在地上的包,递到她手里,淡淡开口:“来了?进来坐吧。”柳韵寒接过包,
手指都在抖,她抬眼看着我,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冰冷,还有一丝被欺骗的委屈,
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林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是这次大赛的冠名商?”“是。
”我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隐瞒,“星瀚资本是我的公司,这次大赛,是我冠名的。
”她终于回过神,往后退了半步,和我拉开了距离,清冷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所以,林辰,你之前两年装成普通学生追我,
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现在消失一周,又用这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是想告诉我,
你随手就能决定我的舞蹈生涯,对吗?”她以为,
我和那些只想用钱砸她、玩弄她感情的富二代,没有任何区别。她以为,之前的所有懂得,
所有温柔,所有对她舞蹈的理解,都只是我玩弄她的把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我心里微微一紧,摇了摇头,伸手想擦去她眼角快要掉下来的泪,她却猛地后退躲开,
眼里满是防备,像一只被伤害了的小兽,竖起了全身的尖刺。我没有逼她,只是转身,
把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放在了她面前。“这个赛事,我冠名,不是为了拿捏你,
是为了给你铺路。”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份国家大剧院的首席独舞邀约,
还有国内顶尖舞蹈团队的首席编舞合约,是我给你找的。还有你一直想要的,
去国家舞蹈学院进修的名额,我也帮你拿到了。”柳韵寒低头看着文件上的内容,瞳孔骤缩。
国家大剧院的独舞邀约,是国内所有古典舞舞者,挤破头都想拿到的机会,
还有那个顶尖编舞团队,更是国内天花板级别的存在,连她的导师陈教授,都要敬三分。
这些,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机会,是柳曼抢破头都抢不到的资源,现在,
就这么轻飘飘地放在了她的面前。她抬起头,看着我,
声音依旧带着颤抖:“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柳韵寒,我瞒你身份,是因为之前的我,
想要一份不掺杂家世的真心。”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
“现在我告诉你我的身份,是想告诉你,我有能力,护住你的舞蹈梦想,护住你这个人。
”“我懂你的舞,懂你藏在动作里的孤独,懂你对舞蹈的执念,更懂你在柳家受的委屈。
这些资源,不是我对你的施舍,是你凭自己的实力,本就该得到的东西,
我只是帮你扫开了挡路的障碍而已。”我的话,像一股暖流,
瞬间冲散了她心里的冰冷和防备。她看着文件,又看着我真诚的眼神,紧绷的身体,
一点点软了下来,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哭着问我:“那你消失的这一周,到底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没有告诉她,这一周我去了哪里。我只是在心里默默说,
我去查了你的身世,查到了你在柳家受的所有委屈,也查到了,你和我一样,
都是被困在豪门里的弃子。6身份摊牌之后,我和柳韵寒的关系,
《顶级拉扯,驯服舞蹈系高岭之花》柳韵寒-小说txt全文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