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联姻:两个戏精的初次交锋沈鱼对这场联姻最大的期待是——对方是个瞎子。瞎子多好。
看不见她小臂内侧那个通讯器刺青,看不见她指尖磨出的薄茧,
更看不见她偶尔露出的、不太符合“傻白甜”人设的眼神。她对着镜子练了三天表情,
终于找到了那个完美的弧度:嘴角上扬十七度,比标准社交微笑多三度,
显得乖巧又无害;眼睛微微睁大,睫毛扑闪的频率不能太高,否则显得做作。“沈**,
傅先生到了。”她深吸一口气,换上那条白色蕾丝领连衣裙——昨天特地选的,
穿上像刚从奶油蛋糕上走下来的小糖人——然后踩着轻快的步子下了楼。
客厅中央站着一个男人。墨镜,黑衬衫,深灰长裤。右手拄着一根哑光黑色的盲杖,
杖顶有一圈银色纹路。他站得很直,脊背像剑,但肩膀微微放松,
重心偏左——那种盲人特有的谨慎姿态,他拿捏得刚刚好。
沈鱼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印象分:外形九分,气场八分。“傅先生。”她走过去,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您能来,我真的好开心。
”她注意到他的拇指在盲杖顶端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普通人根本不会在意。
但沈鱼不是普通人。她的眼睛受过训练,能在零点三秒内捕捉到目标的任何微小动作。
那个摩挲不是紧张,也不是习惯——是在确认。确认盲杖顶端的某个机关是否处于待命状态。
有意思。“沈**。”傅深微微偏头,像是在用耳朵定位她的声音,“虽然我看不见,
但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一定很漂亮。”沈鱼在心里给他加了分:台词功力不错,
语气拿捏得刚好——温柔但不油腻,夸人但不越界。“傅先生别这么说……”她低下头,
声音更软了,“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余光扫过傅深的右手。骨节分明,
修长白皙——标准的钢琴家的手。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皮肤。
那是长期握某种圆柱形物体留下的痕迹。钢琴家不会有这种茧。枪械教官才会有。
沈鱼弯起嘴角,心里的那根弦又紧了一分。二、礼物:尖叫报警器VS盲杖毒针新婚夜。
宾客散尽,偌大的别墅安静下来。沈鱼坐在婚床边缘,双手交叠放膝盖上,
姿势乖巧得像等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傅深站在窗前,背对她,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着,
像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沉默。“傅先生……”沈鱼先开了口,
“虽然我们是联姻,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故意把“照顾”两个字咬得重了一点。傅深转过身,盲杖点地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依然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沈**,”他的声音温柔低沉,“虽然我看不见你,
但我相信,你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沈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词儿也太老了,扣分。
但她的脸上适时地泛起一层薄红,低头绞着手指:“傅先生,你人真好。”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两个人同时开口:“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我也有东西送你——”两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同时笑了。沈鱼笑得眉眼弯弯,傅深笑得温柔包容。“你先吧。”傅深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鱼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小盒子,双手捧着递过去,
表情有点不好意思:“这是我给你准备的……防身用品。你一个人出门不方便嘛,
万一遇到坏人呢?这个尖叫报警器,一拉绳子就会发出好大的声音,能把坏人吓跑。
”她拉了一下绳子。刺耳的尖叫声响起,她连忙按停,吐了吐舌头:“声音是有点大,
但安全第一嘛。”傅深接过盒子,修长的手指在报警器上摸了摸,嘴角弧度刚好:“谢谢你,
想得这么周到。”他当然知道这玩意儿不简单。普通报警器的频率在两千到四千赫兹,
但这个能飙到八千——那个频段的声音能**人的内耳前庭,让人短暂眩晕。
这哪里是报警器,分明是伪装成日用品的小型武器。这小丫头,比他想的厉害。“该我了。
”傅深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长条盒子,“回礼。”沈鱼打开一看——一根盲杖。
哑光黑色金属杖身,顶端有银色纹路,和傅深自己用的那根差不多,只是短一些。
“这是……”她困惑地眨眼。“备用盲杖。”傅深语气随意,“你一个女孩子,
有时候一个人出门不安全,这个你可以带着防身。虽然你不能像我一样探路,
但挥起来还是有威力的。”沈鱼拿起来掂了掂。重量刚好,比普通盲杖重一点,
但不至于吃力。指尖摸到杖身中段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接缝。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空心杖身,里面有精密机械结构。如果没猜错——藏着一根毒针。
触发机关应该在顶端那圈银纹里。她抬起头,对上傅深的墨镜。镜片很深,
看不到后面的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她手上——在观察她的反应。
沈鱼弯起眼睛,笑得天真无邪:“好漂亮啊,傅先生,我会好好用的。”她竖起来,
假装笨拙地在地上点了一下,“不小心”戳到床脚,发出一声闷响,连忙缩手,
不好意思地笑:“哎呀,好难用,得多练练。”傅深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看出来了。
她刚才戳床脚那一下,力道和角度都刚好,既发出声响又不损坏盲杖,
顺便还检查了杖身的共振频率。这是训练有素的人接触陌生武器时的本能反应。但他没戳穿。
只是笑了笑:“没关系,慢慢来。”新婚夜就这样过去了。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中间隔着半米,各自面朝一边,闭着眼,但都没睡着。沈鱼在数傅深的呼吸频率。
每分钟十四次,平稳均匀——典型的伪装睡眠。傅深在闻沈鱼身上的气味。
柑橘味的洗发水下面,藏着一丝极淡的金属味——武器保养油的味道。这一局,平手。
三、日常:一个装哭,一个装瞎婚后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每天早上,沈鱼给傅深做早餐。
煎蛋的火候刚刚好,蛋黄流心但不破,边缘焦脆但不糊。她端着盘子走到餐桌边,
故意放得离傅深远一点,然后甜甜地喊:“深深,早餐好了,你能自己找到吗?”傅深微笑,
盲杖点地,准确走到桌边,伸手摸盘子时“不小心”碰到沈鱼的手,连忙缩回,
脸上带着不好意思:“对不起,碰到你了。”沈鱼脸“刷”地红了,低头小声说:“没关系。
”演,接着演。煎蛋的火候——沈鱼故意展示这个细节,
想让他觉得自己只是个会做家务的普通女孩。但傅深注意到:蛋边焦脆程度非常均匀,
说明煎锅被精确旋转了四次,每次九十度,间隔精确到秒。这不是家庭主妇的习惯,
是狙击手校准瞄准镜的习惯。
而傅深“不小心”碰她的手那一下——指尖在她手背上停留了零点三秒,
足够感受到她皮肤下的肌肉状态:紧实有力,指间关节灵活度高,
是长期精细手工操作才会有的特征。不是钢琴家的手,是武器改装师的手。
两个人都在收集信息,又都在恰当地释放错误信息。有一次沈鱼出门“逛街”,
回来时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一进门就扑到傅深怀里,
声音带着哭腔:“深深……有人在路上欺负我……”傅深立刻搂住她,
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泪”,
声音又轻又柔:“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沈鱼把脸埋在他胸口,
、一个男的……说我长得好欺负……想拉我上车……我跑掉了……”傅深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那个力度很微妙——不像是安慰,更像是某种本能的保护反应。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
声音依然温柔,但多了一丝冷意:“没事了,回来了就好。”沈鱼在他怀里抽噎着,
嘴角却弯了一下。
她注意到他的右手拇指在某个瞬间用力按了一下——那是杀手听到目标信息时的下意识反应。
他在确认“那个男的”的位置。她当然没有被欺负。她是故意的。
她在测试他的保护欲和反应模式。一个真正的盲人丈夫,面对妻子被欺负的消息,
会愤怒、会心疼、会问细节,但不会在零点五秒内就切换到“猎杀模式”。傅深的反应,
验证了她的猜测。而傅深搂着她的时候,
鼻尖在她发间轻轻蹭了一下——他闻到了她衣服上的一丝烟味。不是香烟,
是某种特制信号弹的燃烧残留物。她今天没去逛街,而是去了某个训练场。他也在测试她。
他故意表现出“保护欲过强”的反应,想看她会不会露出破绽。而她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把他衬衫哭湿了一大片,完全是一个受惊小妻子的表现。这女人,演技真绝。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的博弈越来越微妙。
沈鱼开始故意在傅深面前露出一些小“破绽”——比如不小心把水果刀扔出去钉在砧板上,
然后捂嘴惊呼“哎呀好巧”。
傅深也会“不小心”展示一些“巧合”——比如盲杖点地时恰好敲死一只从墙角窜出的老鼠。
两个人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又都在恰到好处地装傻。最绝的一次是沈鱼在花园里浇花,
看到傅深坐在凉亭里“读”盲文乐谱。她走过去,甜甜地喊了声“深深”,
然后“不小心”被花洒绊了一下,整个人朝他扑过去。傅深伸手接住她,
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他的动作快得不像盲人,
但随即他就调整了姿态,变成“摸索着找到她”的样子。“小心点。”他温柔地说。
沈鱼趴在他怀里,心跳稳定得像节拍器。她在扑倒的瞬间,
右手已经摸遍了他身上的关键位置——腰侧有硬物,形状像匕首;小腿绑着一个小包,
里面大概是微型武器;后腰脊椎位置有一块比周围皮肤硬的区域,
可能是皮下植入的定位芯片。好家伙,全身上下都是武器。她抬起头,
无辜地眨眨眼:“深深,你接得好准哦。”傅深微笑:“本能反应吧。虽然看不见,
但感觉到有东西倒过来,就会伸手。”本能反应?你管这叫本能反应?沈鱼在心里笑得不行。
一个盲人的本能反应难道不是缩手或者躲开吗?伸手接得这么准,你当你是超级英雄啊?
但她没戳穿,只是害羞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谢谢深深,你好厉害。
”傅深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客气。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一个隔着墨镜,一个隔着睫毛——然后同时移开视线。这日子,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四、撞车:同一目标,同一卧室婚后半个月,机会来了。
那天晚上十点,沈鱼接到夜莺的加密信息:“目标周鹤鸣,今晚22:00-23:00,
城西废弃纺织厂进行毒品交易。”周鹤鸣——表面是江城首富、慈善家,
实际是地下势力总头目。夜莺盯了他三个月,今晚是最佳收网时机。沈鱼看完信息,删了。
她躺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肩膀,水面浮着玫瑰花瓣,闭上眼过了一遍行动计划。
然后擦干身体,涂了身体乳——故意涂了很多,为了掩盖武器保养油的气味。十点二十分,
她听到傅深的呼吸变得均匀深沉,悄悄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从梳妆台暗格里取出手枪、战术刀、夜视仪,换上黑色紧身衣,动作行云流水。临出门前,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傅深——他侧躺着,被子盖到腰,呼吸平稳。她无声笑了一下,
拉开门消失在走廊里。她不知道的是,门关上的瞬间,傅深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奇异的光——虹膜周围有一圈极细的银灰色环纹,
那是长期极端黑暗训练留下的生理特征。他坐起来,走到衣柜前,
拉开最右边那扇看似是背板的暗门。里面挂着一排黑色作战服,地上有个金属箱。
他挑了几样武器装进战术背包,换上作战服,戴上一副军用夜视隐形眼镜。然后他推开窗,
翻身跃出。五米的高度,他在空中调整姿势,脚掌先着地,然后是脚弓、脚跟——无声无息。
他的目标也是周鹤鸣。只不过他是来“保护”他的——前东家发的指令,
周鹤鸣是组织在亚洲的重要合作伙伴。他想知道,周鹤鸣到底有什么价值,
值得组织不惜暴露他来保护。更重要的是,
他隐约觉得这场联姻的时间点太巧了——正好是夜莺开始调查周鹤鸣的时候。沈鱼嫁给他,
会不会也是任务的一部分?今晚,答案可能会自己送上门。十点四十五分,废弃纺织厂。
沈鱼伏在东南角水塔上,手枪瞄准镜对准二楼窗口里的周鹤鸣。夜风吹过,她一动不动,
呼吸平稳。就在她准备扣扳机时,
她看到了一个问题:周鹤鸣身边那个保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频率扫描仪。
能探测到激光测距信号。狙击会失败。她收起枪,从水塔滑下来,改近距离刺杀。
从后门潜入,沿楼梯摸上二楼。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步都踩在楼板的承重结构上,
避开松动砖块。二楼是开阔车间,锈蚀的机器散落一地。周鹤鸣在东侧窗口附近,
几个手下分散周围。沈鱼伏在一台织布机后面,等待交易时的注意力空窗期。
然后她听到了身后的声音。极细极快——金属破空声,直取后颈。她没回头,
身体本能向前一滚,右手战术刀向后挥出。“铛——”金属碰撞,火星四溅。
借着那一瞬的光,她看到了袭击者:黑色作战服,黑色面罩,只露一双眼睛。
那双眼在黑暗中泛着光,瞳周有银灰色环纹。沈鱼的心脏猛跳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
这双眼睛,她见过。对方第二击已到——侧踢,直奔肋骨。沈鱼侧闪,
同时左手从腰间摸出烟雾弹,拔销,扔地。白烟弥漫。她屏住呼吸,向左移动三步,蹲下。
心跳在胸腔里搏动,她把左手按在胸口,用手掌肌肉吸收振动。对方没找到她。烟雾中,
那人也停了下来。然后她听到了那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折叠弩的弩弦拉满。
“咔嗒”一声,极轻,但在寂静中像针扎。热成像瞄准镜。烟雾挡不住热信号。沈鱼没犹豫,
拔出手枪朝对方大致方向连开三枪——不是为命中,是为制造混乱。枪声会惊动周鹤鸣的人,
她好趁乱脱身。三声闷响后,她翻身冲向窗口,跃出。落地翻滚卸力,起身就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追上来了。她拼命跑,翻过围墙,穿过空地,拐进一条巷子,
终于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喘气。然后她笑了。傅深。她那个“盲人”丈夫,
今晚穿着作战服在废弃工厂跟她打了一架。他的眼睛会发光,他用折叠弩,
他的身手比她见过的任何杀手都要好。而他们的目标都是周鹤鸣——只不过一个要杀,
一个要护。五、回家:谁也没戳穿沈鱼站在巷子里,把武器和作战服塞进塑料袋,
从底下翻出粉色睡裙和毛绒拖鞋,套上。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整理头发,
拍拍脸颊让脸色红润些。然后她拨通傅深的电话。响了六声。“喂?
”傅深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迷糊感。“深深……”沈鱼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糯糯,
“我、我醒来发现你不在……我好害怕……”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我在花园。
”傅深的声音恢复了温柔,“睡不着,出来走走。你没事吧?声音怎么不对?
”沈鱼吸吸鼻子:“做了个噩梦,醒来你就不在了……我出来找你,走太急,
在巷子里摔了一跤,膝盖好疼……”“哪条巷子?别动,我来接你。”三分钟后,
傅深出现在巷口。穿着睡衣拖鞋,拄着盲杖,头发有点乱,步伐匆忙但仍保持着盲人的谨慎。
“小鱼?”沈鱼蹲在路灯下,抱着膝盖,脸上挂着两行泪,
嘴唇发抖:“深深……”他快步走过来,蹲下,伸手摸到她的脸,拇指擦掉眼泪,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然后摸到她膝盖上的伤口——很小一块擦伤,
是在厂房里翻滚时蹭的,不严重但看着吓人。他从口袋掏出手帕,仔细帮她擦血迹。
按压位置刚好是伤口外围,没碰到伤处,力度恰到好处——专业得不像盲人。
沈鱼看着他的侧脸。路灯给他轮廓镀了层暖色,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
看起来温顺又无害。如果刚才没跟他打那一架,她可能真会信他是个温柔盲人。“深深,
”她忽然开口,声音小小的,“你刚才真的在花园吗?”他手指顿了一下。极短,
短到普通人不会注意。“嗯。”他继续擦伤口,声音平稳,“睡不着,在花园坐了一会儿。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沈鱼低头,声音更小了:“做噩梦梦见你不要我了……醒来你不在,
好害怕,就出来找你……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傅深轻轻笑了一声,收起手帕,
伸手揉她头发:“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但沈鱼注意到,
他揉她头发的那只手,虎口有一道新鲜红痕——被战术刀划的。虽然处理过,
但在路灯下隐约可见。她盯着那道红痕看了零点五秒,移开视线,假装没看到。
两人沿着马路往回走。傅深左边,盲杖点地;沈鱼右边,挽他手臂,头靠他肩膀。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温暖的剪影下面,藏着两副冰冷的獠牙。
沈鱼靠着他肩膀,嘴角微弯,心里盘算:今晚交手时,
对方有个习惯性小动作——每次出刀前,左手小指会不自觉弹一下。这个习惯很难改,
像指纹一样独特。夜莺档案里关于“夜鹰”的描述:“目标攻击前左手小指有预动,
此为不可纠正的肌肉记忆。”和今晚亲眼看到的一模一样。傅深走在路上,脑子里也在回放。
那个黑色紧身衣女人——从水塔滑下的动作干脆,翻墙爆发力惊人,烟雾中反应极快。
这些特征指向一个他听说过的名字:夜莺。柏林情报圈有人说夜莺是组织,有人说是一个人,
有人说只是都市传说。但他知道夜莺是真的——他的前东家曾跟夜莺交手,损失三个精锐,
连对方影子都没摸到。如果他的新婚妻子就是夜莺……这场联姻就太有意思了。
六、试探:谁先忍不住回到家快十二点了。沈鱼换了睡衣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
只露眼睛。傅深关了灯,在她旁边躺下,中间隔半米。沉默了很久。“深深。
”沈鱼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说,两个人之间是不是不该有秘密?”傅深没立刻回答。
黑暗中他睁着眼盯天花板,银灰色虹膜在微弱光线里若隐若现。
“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他的声音很轻,“但只要那个秘密不会伤害对方,
我觉得可以保留。”沈鱼在被子下面无声笑了。不会伤害对方?她的秘密如果暴露,
可能会要他的命。他的秘密暴露,也可能会要她的命。
他们就像两颗炸弹绑在一起扔进同一个房间,谁先爆,谁就粉身碎骨。
但这正是最让她兴奋的地方。“深深,”她又开口了,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你真好。
”傅深在黑暗中弯起嘴角。“你也很好。”两人同时闭上眼,嘴角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这一局,平手。下一局,才刚刚开始。七、葡萄与狙击手婚后第二十三天,傅家来了客人。
是傅深的“朋友”——一个叫陆沉舟的男人,据说是傅深在德国留学时的同学。
陆沉舟长了一张冷冰冰的脸,说话惜字如金,看人的眼神像在估价。沈鱼端了水果出来,
笑盈盈地放在茶几上:“陆先生,吃水果。”陆沉舟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移开。那个眼神让沈鱼很不舒服——不是色眯眯的那种不舒服,
而是……他好像在看一件商品,在评估她的“价值”。这人也不是普通人。
沈鱼在心里记下了他的长相、穿着、举止细节,打算回头让夜莺查一查。
陆沉舟坐了半小时就走了。走之前,他跟傅深握了手,低声说了句什么。
沈鱼没听清——不是她耳朵不好,而是傅深在那一瞬间启动了某种干扰装置,
制造了一段白噪音。行吧,你防我,我防你,谁怕谁。陆沉舟走后,沈鱼窝在沙发上,
拿起一串葡萄,一颗一颗地摘着吃。傅深坐在她旁边,
“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着一档音乐节目,他的头微微偏向电视的方向,像是在听。
“深深,吃葡萄。”沈鱼摘了一颗最大的,递到他嘴边。傅深张嘴,咬住了葡萄。
就在那一瞬间,沈鱼的余光捕捉到了窗外的一点反光——狙击镜。距离大约三百米,
方向是东南方别墅区外的某栋在建高楼的楼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的笑容没变。
傅深嚼着葡萄,嘴角还挂着汁水,表情享受又温柔。沈鱼又摘了一颗葡萄,
这次没有递到他嘴边,而是自己吃了。她把葡萄籽含在舌尖,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呸”地一声,把葡萄籽吐了出去。那颗葡萄籽像一颗子弹,穿过纱窗的缝隙,
以精确的弹道飞向三百米外。零点三秒后,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不是枪声,
是人体倒地的声音。沈鱼又摘了一颗葡萄,递到傅深嘴边,甜甜地说:“深深,再来一颗。
”傅深张嘴,咬住葡萄。他的嘴角在咬合的瞬间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
小到几乎看不见,但沈鱼看见了。他知道了。傅深当然知道。
三百米外用葡萄籽击毙一个狙击手,需要的不是准头,
而是对风速、湿度、重力加速度的精确计算。
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除非这个“人类”经过特殊训练,
拥有远超常人的口腔肌肉控制力和弹道计算能力。他嚼着葡萄,
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警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这个女人,
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葡萄甜吗?”沈鱼问。“甜。”傅深说,“特别甜。”他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不过葡萄籽别吞下去,对身体不好。”沈鱼笑了一声:“放心,我都吐掉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个隔着墨镜,一个弯着眉眼——然后同时笑了。
窗外的狙击手尸体在夜风中渐渐变凉,而客厅里的两个人继续吃着葡萄,看着电视,
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新婚夫妻。八、各自的任务周鹤鸣的交易被沈鱼搅黄了,但他本人没死。
夜莺的情报显示,周鹤鸣把交易推迟了一周,改在城东的一个私人码头进行。
沈鱼决定再次出手。这次她做了更充分的准备:提前三天踩点,绘制了码头的详细地图,
标注了所有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和盲区,还准备了三个撤退方案。出发那天晚上,
她照例等傅深“睡着”后悄悄离开。但她不知道的是,傅深这次没有跟着她去码头。
他去了另一个地方——周鹤鸣的私人会所。
因为他的前东家又发来了指令:周鹤鸣的交易是幌子,真正的交易在会所进行。
码头的那个是替身。傅深在会所的地下室里找到了周鹤鸣——不,是找到了周鹤鸣的尸体。
有人比他先到了。周鹤鸣死在一张椅子上,喉咙被割开,血已经流干了。他的手机被拿走了,
保险柜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被清空。傅深蹲下来检查尸体。切口干净利落,一刀致命,
没有挣扎痕迹——杀他的人手法极其专业,而且周鹤鸣认识他,毫无防备地让他靠近。
他拍了张照片,发给前东家。回复只有四个字:“任务取消。”傅深站起来,正要离开,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傅先生,这么晚了,怎么在这儿?”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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