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百年约,人间一盏灯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姜以鸣白无常,地府百年约,人间一盏灯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一个年轻姑娘想给远方父母托梦报平安。姜以鸣刚办好,姑娘又追加:想让弟弟好好学习。………
地府百年约,人间一盏灯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姜以鸣白无常,地府百年约,人间一盏灯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一个年轻姑娘想给远方父母托梦报平安。姜以鸣刚办好,姑娘又追加:想让弟弟好好学习。……
姜以鸣在地府交易中心上班,已经是第三千一百三十九天。换算成人界时间,
差不多八年零七个月。这里没有太阳,没有下班铃,没有周末双休,
连摸鱼都只能蹲在忘川河边对着一群摆渡魂发呆。同事不是面无表情的黑无常,
就是笑里藏刀的白无常,还有一群说话只会“呜呜啊啊”的临时工鬼魂。整个地府,
最内卷、最憋屈、最像人间牛马的岗位,就是——地府交易中心办事员。
他的工作内容简单粗暴:阳间人有未了心愿、执念太深、死不瞑目,
通通提交申请到交易中心。姜以鸣负责跑腿、谈判、等价交换、擦**、处理售后纠纷。
帮冤死鬼找真凶,帮痴情鬼等爱人,帮守财奴看一眼遗产,
帮学霸鬼把未写完的论文托梦给徒弟……上到改命改运,下到找丢了的假牙,
什么奇葩单子都接。而支撑他日复一日当牛做马的唯一动力,
是交易中心墙上那条烫金大字:完成一百件正经交易,即可获得一次重生机会。这行字,
姜以鸣每天上班都要看八百遍。他刚来的时候,判官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姜啊,好好干,
一百单而已,快得很。人家上一个办事员,五十年就凑齐了。
”姜以鸣当时感动得差点当场磕三个响头。现在他只想把判官那支判生死的笔,
塞进对方嘴里。五十年?他这八年,才堪堪做到第六十七单。不是他摸鱼,是地府的交易,
实在太坑。比如第三单,一个老太太执念是想再摸一次自家小猫。
姜以鸣跑上跑下打通阴阳通道,结果那猫老死之后也赖着不走,
现在天天蹲交易中心门口蹭吃蹭喝,赶都赶不走。第二十一单,
一个年轻姑娘想给远方父母托梦报平安。姜以鸣刚办好,姑娘又追加:想让弟弟好好学习。
刚办好,又追加:想让家里别太难过。最后硬生生拆成五单才算完。还有更离谱的。
一个古代将军鬼魂,执念是“想再看一眼盛世中原”。姜以鸣费老大劲给他开了人间走马灯,
将军看完当场号啕大哭,哭完说:“既然国泰民安,那我没啥遗憾了,交易取消。”单子,
不算。姜以鸣当场在奈何桥边站了半小时,差点跟着孟婆汤一起被端走。“姜以鸣!
307号单子!阳间有人提交执念申请,速去处理!”黑无常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出来,
震得他耳朵发麻。姜以鸣拖着快要散架的魂体,面无表情地拿起工作簿:“来了来了,
再催我就申请提前投胎,不重生了。”白无常在一旁轻飘飘补刀:“你敢?判官说了,
你要是半途而废,就发配去十八层地狱当保洁,专门扫油锅。”姜以鸣:“……”行,
地府社畜,没有辞职权。他翻开新单子,
上面只有一行字:【申请人:苏晚】【执念:想再见一次那个错过的人。
】【交易条件:愿意付出十年阳寿。】姜以鸣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习惯性吐槽:“又是爱情,地府业绩一半靠你们这些恋爱脑撑起来的。
”他拿起自己那把破破烂烂的阴阳伞,撑开,一步踏入灰蒙蒙的雾气里。“走了,上班。
争取这单顺利,别再出幺蛾子。还差三十三单……我真的能重生吧?”雾气里,没人回答。
只有忘川河的流水声,和远处鬼魂们此起彼伏的“呜呜”声。地府交易中心,永不打烊。
而姜以鸣,是这里最忠诚的牛马。姜以鸣撑着那把补丁比伞面还多的阴阳伞,
“嗖”地一下扎进人间凌晨三点的小巷子。风一吹,
他差点被自己飘起来的衣摆绊个魂飞魄散。“真是服了,地府交通局就不能给配个电瓶车吗?
黑白无常都开上鬼火了,我还靠飘。”他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定位到苏晚所在的小区,
轻车熟路地穿墙而入。
流程他熟得不能再熟:确认申请人执念→评估代价→搭建临时阴阳相见通道→收尾→算一单。
还差三十三单,他就能重生,
就能摆脱天天被黑无常吼、被白无常坑、被孟婆塞免费汤的牛马生活。苏晚坐在飘窗上,
眼睛通红,一看就是哭了半宿。见到姜以鸣,她也不害怕,大概是执念太深,已经麻木了。
“你就是地府来的?”“嗯,地府交易中心007号办事员姜以鸣。”他掏出工作证晃了晃,
塑料壳都磨花了,“你的申请我看了,想见错过的人,代价十年阳寿,不反悔吧?
”苏晚用力点头:“不反悔,只要能见他一面。”姜以鸣啧了一声:“行吧,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我跟你说啊,等你老了就知道,
男人哪有长命百岁重要……”话虽这么说,活儿还是得干。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铜镜——这是交易中心统一配发的道具,便宜货,
有时候信号不好还会卡顿。指尖注入一丝阴气,镜面慢慢泛起白雾。“站好别动啊,
我给你开个临时相见通道,只能看,不能碰,不能说话,限时三分钟,
超时容易被天道稽查队盯上,到时候咱俩都得被扣绩效。镜面渐渐清晰。
里面映出一个男生的身影,在当年他们分开的老地方站着,手里还攥着没送出去的小礼物。
苏晚瞬间就哭崩了,捂着嘴蹲在地上发抖。姜以鸣背着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当工具人。
见多了,真的见多了。痴情男、怨女、舔狗、错过、遗憾……地府交易中心的业绩,
百分之八十靠人类的意难平撑着。他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镜中画面。
就是这一眼,他魂体猛地一顿。场景很熟悉。
老街道、梧桐树、傍晚的夕阳、路边的小吃摊……不是苏晚和那个男生有多刺眼,
而是这种氛围,他好像在哪经历过。姜以鸣皱起眉。他死得早,记忆本来就残缺不全,
在地府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每天被单子、KPI、判官的训斥填满,
早就不记得自己生前是干嘛的、叫什么、有没有家人。只记得一个模糊的目标:攒够一百单,
重生。可现在,看着镜子里那一幕,他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有个人……好像也有个人,在等他。不是等他见一面,是等他回家。等他下班,等他吃饭,
等他推开那扇门,笑着说一句“我回来了”。姜以鸣魂体开始轻微发飘,
心口的位置——虽然鬼魂没有心脏,但他就是有种被攥紧的酸涩感。“谁……”他低声喃喃,
“谁在等我?”他拼命去想。想抓住那点碎片。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他们错过了吗?他死的时候,那个人是不是也像苏晚现在这样,蹲在地上哭?越想,头越疼,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魂体。“喂?地府办事员?”苏晚哭完抬头,见他站在原地发呆,
脸色还奇奇怪怪的,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是不是通道开太久耗你法力了?”姜以鸣猛地回神。镜面“啪嗒”一声,信号断了。
他晃了晃脑袋,强行把那点莫名其妙的情绪压下去。想什么呢!他就是个地府社畜,
生前指不定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光棍,不然怎么死了都没人来地府给他烧点纸钱、送点衣裳?
肯定是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没事。”姜以鸣清了清嗓子,摆出专业办事员的嘴脸,
收起破铜镜,“交易完成,十年阳寿我收走了,别再来申请了,珍惜剩下的日子。
”苏晚点点头,抹了把眼泪:“谢谢你。”“不客气,地府正规业务,童叟无欺。
”姜以鸣撑开阴阳伞,准备原路返回。脚刚踏出去一半,他又顿住。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一个画面:一盏灯,一碗热汤,一个站在门口的身影。
……到底是谁?他甩了甩头,差点把自己魂甩散。“姜以鸣,你清醒一点!
”他对着空气小声骂自己,“三十三单!三十三单就重生了!重生之后什么想不起来?
现在在这瞎矫情什么!”说不定等他重生回去,那个人早就结婚生子,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人类,都薄情得很。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化作一道灰烟钻回地府。刚落地,
就撞见白无常倚在柱子上嗑瓜子。“哟,67号单子办完了?挺快啊。
”白无常吐了个瓜子皮,“怎么脸色这么差,被人类传染emo了?
”姜以鸣没好气:“关你屁事。赶紧给我登记,68单,完成。”白无常拿起笔,
在册子上一划:“妥。对了,判官刚说了,下一单是个找假牙的老鬼,特别难缠,
给你留着了。”姜以鸣:“……”行吧。什么等不等的,都是幻觉。当牛做马才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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