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沈砚之林薇薇全本章节阅读 新书《沈砚之林薇薇》小说全集阅读

他以为我婚内出轨,当着小三的面摔碎我的奖杯,逼我净身出户。离婚当天,

我撕碎孕检单转身就走,却在医院撞见他抱着我的体检报告,红了眼眶。直到某天,

小三的孕检单曝光,我才知道,他赌上全部身家,只为护我周全。当真相层层揭开,

他为我挡下致命一枪——手术室里,我握着手术刀,一边是爱人的性命,一边是腹中的孩子。

这场以爱为名的救赎,我们能否携手闯过?第一章民政局门口的碎纸屑深秋的风卷着枯叶,

刮得人脸颊生疼。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攥着口袋里那张刚从医院取来的孕检单,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纸张边缘被我捏得发皱,汗渍洇湿了上面的字迹。

这张纸我揣了整整三天,揣到边角都卷了起来,可此刻,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我浑身发抖。不远处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停下。沈砚之推门而出,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肩宽腿长,身姿挺拔如松——这副模样,

曾是我在大学操场上第一眼就心动的样子。可此刻,他怀里搂着另一个女人。林薇薇。

那个在我和他结婚三年里,始终阴魂不散的女人。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

头发精心打理过,妆容精致,整个人像一朵养在温室里的白玫瑰,柔弱、娇贵、楚楚可怜。

而我呢?我刚从医院下了夜班赶过来,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头发随便扎着,

脸上还带着熬夜做手术后的疲惫。沈砚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得像淬了冰。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没有半分留恋,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三年前他在婚礼上红着眼眶说“苏晚,我会用一生爱你”的那个人,

和眼前这个冷漠到骨子里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苏晚,签了吧。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别占着沈太太的位置,碍眼。

”碍眼。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直直捅进我的心口。林薇薇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

故意抬起手腕晃了晃。阳光照在她腕间的玉镯上,羊脂白玉温润剔透,

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姐姐,”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砚之说了,以后我才是沈家的女主人。

你就识相点,净身出户不好吗?反正你心里早就有别人了,对吧?”别人。

我看着眼前这对男女,看着他眼底那抹我从未见过的冷漠,看着她手腕上属于我妈的遗物,

看着那张我精心保管了三年的孕检单——我突然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民政局门口回荡,

带着几分悲凉,几分决绝,还有几分被彻底伤透后的麻木。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有人小声嘀咕,有人指指点点。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和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三天前的画面,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我的记忆。那天下午,

我正在市一院的外科实验室里带着实习生整理手术数据。

桌上摆着我刚从全国外科医学颁奖典礼上拿回来的奖杯——金奖,全国只有三个人拿到。

为了这座奖杯,我连续做了十台高难度手术,熬了三个多月,瘦了十五斤,

胃病也犯了无数次。我想把它作为结婚三周年礼物送给沈砚之。实验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沈砚之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奖杯,高高举起——“砰!”巨响在实验室里炸开,奖杯碎成无数片,

玻璃碴子飞溅,有一片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同事们惊叫着后退,

实习生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他指着我身后站着的男实习生,又扔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我正低头给那个男生讲解手术步骤,角度刁钻,看起来格外亲密。那是上周的事,

那个男生刚入职,什么都不懂,我只是在教他基本操作。“苏晚,你真行啊!

”沈砚之的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愤怒和失望,眼眶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我在外辛辛苦苦打拼,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我想解释。

我张嘴想说“那只是我的实习生”,想说“那张照片是被人故意拍的”,

想说“沈砚之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可他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白大褂扯破,我的后脑勺撞在身后的柜子上,一阵剧痛。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像在宣判我的死刑:“离婚。苏晚,我们离婚。你净身出户,滚出沈家。”说完,

他狠狠推开我,转身就走。我的身体撞在实验台上,手肘磕在台面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门口,林薇薇正一脸得意地等着他。他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头也不回地离开。

满地的奖杯碎片,同事们异样的目光,手肘上渗出的血,

脸颊上那道细细的伤口——我一个人站在那里,连哭都哭不出来。那三天,我没有联系他,

他也没有找过我。只有林薇薇时不时发来她和沈砚之的亲密照片,

文极尽挑衅:“砚之说这套别墅以后只住我们两个人”“他说我的皮肤比你白多了”“姐姐,

你猜他现在在干嘛?”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把刀。此刻,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深吸一口气。

深秋的风灌进肺里,冷得我打了个寒颤。“沈砚之,”我拿起笔,

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用力到几乎戳破纸张,一笔一划,都像在用血泪书写,

“我净身出户,沈家的一切,我一分不要。但你给我记住——”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今日你弃我如敝履,他日我让你高攀不起。”说完,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攥得发皱的孕检单,展开,对着阳光。上面清晰地写着:妊娠4周,

HCG值正常,胚胎发育良好。我看着他脸上瞬间僵硬的表情,

看着林薇薇瞳孔骤然收缩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然后,我双手抓住孕检单,

一点一点撕碎。纸屑纷飞,像漫天飞舞的雪花,从我指缝间飘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被秋风卷走,再也拼不回来。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抬脚,一步,两步,

三步——“晚晚!”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

可我听见林薇薇立刻拉住他:“砚之,你干什么?她都签了!”我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林薇薇压抑不住的窃喜声,还有沈砚之一阵压抑的咳嗽——那咳嗽声又急又闷,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听起来格外痛苦。可我没有回头。

我是市一院最年轻的外科骨干,我能拿到全国大奖,

我能站在手术台前救死扶伤——凭什么要在一段烂感情里委曲求全?走出民政局的大门,

走过长长的台阶,走到马路对面的梧桐树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滚烫的泪水砸在冰冷的手背上,一滴,两滴,三滴,怎么都止不住。我蹲在树下,

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七年。从大学到结婚,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我记得他追我时在宿舍楼下站了一整夜,记得他第一次牵我手时掌心全是汗,

记得他求婚时跪在地上紧张得说不出话,记得他在婚礼上说“苏晚,

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哭”。可他亲手摔碎了我的奖杯,亲手撕碎了我的尊严,

亲手把我们的一切都毁掉了。我抬手擦去眼泪,用力吸了吸鼻子,站起身。从今天起,

苏晚只为自己而活。至于沈砚之,至于那段破碎的感情——就让它彻底翻篇吧。

第二章他抱着我的体检报告离婚后的第三天,我没有休息,直接回到了医院上班。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小心翼翼,有人欲言又止,有人偷偷叹气。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该查房查房,该写病历写病历,该上手术台上手术台。用工作麻痹自己,

这是我从医三年来学会的最好用的方法。当天上午,我有一台紧急的阑尾炎手术。

患者是个十六岁的高中生,急性化脓性阑尾炎,再晚来一个小时就可能穿孔。手术难度不大,

但从开腹到缝合,每一步都需要全神贯注。我从早上八点站到中午十二点,四个小时,

全程紧绷着神经,手稳得像机器,缝线、止血、冲洗、关腹,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

手术结束的那一刻,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对助手说了句“你来关腹”——然后眼前一黑,

整个人直直地栽倒在手术台上。“苏医生!苏医生!”同事们的声音越来越远,

手术灯的光越来越模糊。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无影灯白花花的光晕,一圈一圈,

像要把我吸进去。等我恢复意识时,已经躺在了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输液管的液体一滴一滴流入血管,带来冰凉的触感。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

在床单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我动了动手指,脑袋还有些昏沉,喉咙干涩得发疼。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急切,像一把钝刀,

劈开了病房里的寂静。“医生,她怎么样?有没有后遗症?会不会影响以后的身体?

她之前的体检报告呢?你再给我看一遍,我要看仔细一点!”是沈砚之。我心里猛地一跳。

他怎么会来这里?我悄悄掀开被子一角,侧过头,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出去——沈砚之站在护士站前,手里紧紧攥着我的体检报告,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敞着,

头发凌乱,下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他的眼眶通红,里面布满血丝,

像好几天没有睡过觉。哪里还有半分逼我离婚时的冷漠和决绝?“沈先生,您放心。

”护士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安慰,“苏医生只是过度劳累,加上情绪波动太大,

导致的低血糖晕倒,没有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她的体检报告显示,

她身体有些虚弱,胃功能不好,还有轻微的贫血,以后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能再这么劳累了。

”“胃不好……”沈砚之低声重复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她。她胃不好,不能吃辛辣的,也不能饿肚子。

你们一定要提醒她按时吃饭,按时吃药。要是她有什么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护士,语气急切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这是我的电话,

24小时开机。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有情况,就打给我。”我看着他的样子,

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可转念想起他摔碎奖杯时的凶狠,逼我离婚时的决绝,

搂着林薇薇时的理所当然——那点涌上来的暖意,又瞬间被冰冷的寒意取代。他现在装深情,

又有什么用?伤害已经造成了。我撕碎的孕检单,我破碎的心,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我悄悄放下被子,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迷。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像怕踩碎地上的阳光。他走到病床边,放下什么东西,然后拉过椅子,

轻轻坐下。我听见他细微的呼吸声,急促,不太平稳,偶尔还夹杂着压抑的咳嗽。

沉默了很久。他伸出手,指尖悬在我脸颊上方,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像一团火,隔着一厘米的距离灼烧我的皮肤。可他始终没有碰我。那只手悬了很久很久,

最后还是缩了回去。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看着我。我不敢睁眼,不敢动,

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我不知道他坐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更久。我只知道,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沉甸甸的,像一座山。直到走廊里传来护士推车的声音,

他才站起身,轻轻拉了拉我身上的被子,然后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睁开眼。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字迹潦草得像是在发抖:“小米粥,趁热喝。对不起。”我看着那行字,

眼泪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第三章一碗小米粥出院那天,阳光很好。我办完手续,

拎着一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的帆布袋走出医院大门。深秋的风已经带了冬天的寒意,

我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加快脚步。刚走出十几米,一辆黑色轿车从后面驶来,

稳稳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沈砚之走了下来。他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西装,

头发也打理过,看起来比几天前精神了一些。可他瘦了很多,西装显得有些空荡,

颧骨也突了出来,眼窝深陷,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手里依旧拿着那个保温桶。“晚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像怕惊动一只受惊的鸟,“我做了你爱吃的小米粥,还有你喜欢的酱菜。你刚出院,

身体还很虚弱,不能空腹走路。喝点再走吧。”我绕过他,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沈总,请自重。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知道。

”他跟上来,脚步有些急,“我知道我们离婚了,我知道我没资格……可你身体还没好,

就喝一口,行不行?就一口。”他拦在我面前,把保温桶举到我眼前,像个固执的孩子。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没有逼迫,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那双眼睛曾经在婚礼上看着我,明亮得像盛满了星光;此刻却黯淡无光,布满了血丝和疲惫。

我心里不是没有波动。可下一秒,林薇薇戴着我妈的玉镯、靠在他怀里的画面就浮了上来。

她晃着手腕,笑得得意,说“砚之说了,以后我才是沈家的女主人”。我深吸一口气,

绕开他,继续往前走。“晚晚!”他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道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他的指尖冰凉,微微发抖,透过薄薄的衣袖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晚晚,我知道错了。”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了,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颤抖,“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了,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会好好照顾你,好好弥补你。

我们重新开始,行不行?”“机会?”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沈砚之,你当着小三的面摔碎我的奖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我机会?

你逼我撕碎孕检单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我机会?你搂着林薇薇在我面前炫耀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给我机会?”我的声音在发抖,可我没有停下来。“你让我净身出户,

你把我妈留给我的玉镯送给她,你在所有人面前羞辱我——你现在跟我说重新开始?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砚之,有些伤害,

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了。”我的声音平静下来,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说完,我转身,大步走向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晚晚——”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绝望和不甘。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站在原地,

手里还拎着那个保温桶,整个人像一尊雕塑,被秋风卷起的枯叶包围着,孤零零的。

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的手指攥紧了车门把手,

指甲陷进掌心。别回头。苏晚,别回头。出租车发动了,他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深秋的风里。**在车窗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其实,我心里并不是没有一丝留恋。七年,从大学到结婚,那些甜蜜的时光,

那些一起熬过的艰难岁月,我都记得。我记得他追我时在宿舍楼下冻了一整夜,

就为了给我送一杯热豆浆。我记得他第一次牵我的手,掌心全是汗,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记得他创业失败那天,抱着我在天台上哭,说“晚晚,我一无所有了”,

我说“你还有我”。我记得他求婚那天跪在地上,戒指盒掉了三次,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

可我不能回头。我一旦回头,就会再次陷入那段痛苦的感情里,就会再次受到伤害。

我只能硬起心肠,决绝离开。哪怕心里再痛,也要假装坚强。第四章林薇薇怀孕了离婚后,

我搬离了沈家的别墅。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小小的公寓,三十平米,一室一厅,

家具是房东留下的旧东西,墙壁上还有前任租客贴的海报。可这里安静,

离医院走路只要十分钟,适合我重新整理自己的心情。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每天五点半起床,六点到医院查房,八点上手术,下午整理病历,晚上给实习生讲课。

有时候一天连着做三四台手术,从早站到晚,腿肿得跟萝卜似的,可我不敢停下来。

因为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会冒出他的脸。同事们都知道我离婚的事,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很照顾我,从不跟我提起沈砚之,也不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护士长王姐每天中午都会给我带一份热饭,往我桌上一放,假装凶巴巴地说:“苏晚,

你要是再不吃饭,我就把你锁在食堂里!”实习生小张每次路过我办公室,

都会放一盒牛奶在我门口,从不留名字,但我知道是他。在医院里,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也渐渐找回了曾经的自己。那个自信、开朗、专注于医学的苏晚。半个月后,

林薇薇怀孕的消息,像一颗炸弹,炸遍了整个圈子。

有人在朋友圈发了照片——林薇薇挽着沈砚之的胳膊,站在一家高端母婴店门口,

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裙,脚踩平底鞋,

整个人散发着“准妈妈”的光环。沈砚之站在她身边,虽然没有推开她,但脸色冷淡,

嘴角没有一丝笑意。可外人看到的,就是“沈氏集团总裁携新婚妻子选购母婴用品”。

同事们看到这条消息,都跑来安慰我。“苏医生,沈砚之就是个渣男,不值得你难过!

”“就是!他放弃你是他的损失,你这么优秀,以后一定能遇到更好的人!”“我有个表哥,

长得帅,条件好,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我笑着摇头,说不用了,我没事。

可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我却陷入了沉思。林薇薇的怀孕时间,

刚好是我和沈砚之还没离婚的时候——也就是三个月前。三个月前,

我和沈砚之虽然因为一些小事偶尔吵架,但关系还没有到破裂的地步。

他每天早上还是会给我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每天晚上还是会等我回家才吃饭。

如果林薇薇真的怀了沈砚之的孩子,那时间上根本对不上。

除非……他从三个月前就开始骗我。可这说不通。如果他真的和林薇薇在一起了三个月,

为什么要在半个月前才突然发难?为什么非要选在我拿到全国大奖的那一天?

我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林薇薇挽着他胳膊的样子,

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刻意。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努力制造“亲密”的假象,

而沈砚之的姿势僵硬,肩膀微微侧向另一边,像在抗拒什么。

还有他的眼神——虽然隔着照片看不清细节,但那种空洞和疲惫,

不像是一个即将当爸爸的人该有的样子。我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沈砚之逼我离婚,林薇薇突然怀孕,那张伪造的照片,我妈的玉镯,

他偷偷来医院看我的体检报告……这一切,或许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就在我准备彻底放下过去,

接受医院派我去国外进修的安排时——沈砚之的助理突然找到了我。

第五章那个文件袋那天下午,我刚从手术室出来,就看见陈默站在走廊里。

他是沈砚之的助理,跟了沈砚之五年,为人沉稳,做事周到,从不逾矩。

此刻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看见我就微微鞠了一躬。

“苏医生,您好。”“陈助理?”我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沈总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他把文件袋递到我面前,态度恭敬,“他说,等您看完这份文件,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还说——”陈默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他说,希望您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哪怕您看完之后还是不愿意原谅他,他也不后悔。但他希望您知道,

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我接过文件袋,手指微微发颤。

陈默又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手术室门口,

手里捏着那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文件袋很沉,

里面装了不少东西。我深吸一口气,撕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抽出来。第一样东西,

是林薇薇的孕检报告。上面清晰地写着:妊娠12周,胎儿发育正常。报告日期,

是两个月前。可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报告下方,附着另一份文件。

亲子鉴定报告。鉴定结果显示:林薇薇腹中胎儿的生物学父亲,

与沈砚之的DNA匹配度为0%。孩子根本不是沈砚之的。我的手开始发抖。第二样东西,

是一叠聊天记录的截图。是林薇薇和她情人的对话。我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每一行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眼睛。林薇薇:照片拍好了吗?角度一定要刁钻,

要看起来像在接吻。情人:拍好了,放心吧宝贝,绝对能让沈砚之误会。

林薇薇:我爸说了,只要苏晚滚出沈家,沈氏就是我们的。到时候我嫁给沈砚之,

沈家的股份全是我们的。情人:那你嫁给他之后,我怎么办?林薇薇:你急什么?

等我拿到股份,就跟他离婚,到时候我们拿着钱远走高飞。孩子的事你先别急,

等我坐稳沈太太的位置再说。情人:那孩子……到底是谁的?林薇薇:当然是你的!

我怎么可能怀沈砚之的孩子?他连碰都不让我碰,结婚这么久,我连他卧室都没进去过。

放心吧,等苏晚走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以为孩子是他的。情人:可是万一他发现了呢?

林薇薇:他怎么可能发现?苏晚那个蠢女人,连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还指望她发现什么?

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还有林薇薇和她父亲的聊天记录:林振海:沈砚之那边怎么样了?

林薇薇:照片已经给他看了,他气得要死,当场摔了苏晚的奖杯。爸,

你说他会不会真的跟苏晚离婚?林振海:他敢不离?沈氏的资金链现在攥在我手里,

他要是不按我说的做,我让沈氏一夜之间破产。你放心,沈砚之这个人,最在乎的就是沈氏。

为了沈氏,他什么都能牺牲。林薇薇:那苏晚呢?万一她不肯离婚怎么办?

林振海:不肯?那就用孩子威胁她。一个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沈砚之要是不配合,我们就对苏晚下手。总之,沈氏必须是我们林家的。我看着这些文字,

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原来如此。那张照片,那场闹剧,

他搂着林薇薇在我面前演戏——全是假的。全是林薇薇和她父亲精心设计的圈套。

我把这些文件推到一边,从文件袋里抽出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份股权**协议。

上写着:沈砚之将其名下持有的沈氏集团全部股份——市值超过二十亿——无偿**给苏晚。

**日期,正是我们离婚的那一天。协议下方,附着一封手写的信。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晚晚亲启。我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纸上的字迹潦草,

有几处被水渍晕开——那是眼泪的痕迹。晚晚: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知道了真相。

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到无法弥补我带给你的任何伤害。

可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从你撕碎孕检单的那一刻起,我每天都在后悔。

我后悔没有告诉你真相,后悔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后悔让你觉得我背叛了你。

可我不敢告诉你。林振海握着沈氏的资金链,他说如果我不跟你离婚、不娶林薇薇,

他就搞垮沈氏,还要对你下手。他说你怀了我的孩子,如果我不配合,

他就让这个孩子——我不敢赌。我只能假装背叛你,逼你离开。只有这样,

你和孩子才能安全。我把股份转到你名下,是想给你留一条退路。哪怕沈氏真的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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