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比平时长。
她爬上床时身上带着沐浴露的花香味，不是我们家浴室那瓶。
太甜了。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
她侧身躺下，隔了一会儿，手伸过来，碰了碰我胳膊。
“睡了？”
“嗯。”我闭着眼，声音含糊。
“出差累了吧？早点休息。”
她的手缩回去了。
被子轻微起伏，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很快呼吸均匀了。
她睡得安稳。
一个说谎的人，怎么可以睡得这么安稳？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什么都清楚了。
凌晨两点。
我轻手轻脚下床，走到客厅。
她手机放在茶几上充电，屏幕朝下。
我没碰。
不需要了。
所有证据已经够了。
信用卡消费。定位轨迹。孙茹的证词。她身上换过的沐浴露味道。
以及六天前那场聚会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选了他。
我坐在沙发上，把离婚协议在脑子里过了第三遍。
房子归她。
车归我。
存款对半。
没有孩子。
干净利落。
唯一的问题是——
我要不要让她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还是就这样，体面地收场？
天亮之前，我做了决定。
不体面。
凭什么她可以不体面，我要替她体面？
她欠我一个真相。
我要当面听她说。
第11章
周六早上。
她起得比我早，厨房飘来煎培根的香味。
我刷完牙走出来时，她正把两杯美式放在桌上，抬头冲我笑：“今天没事吧？下午陪我去宜家买个置物架？”
“行。”
我坐下来，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对了，”我语气随意，“昨晚跟小茹吃的什么？”
她背对着我在切水果，手没停。
“随便找了家日料，她非要吃那个新开的omakase。”
“好吃吗？”
“还行，三文鱼不够新鲜。”
“你们去的哪家？”
她手顿了一下。
“就……大悦城那家。”
“城西那个？”
“嗯。”
“挺远的，你打车回来的？”
“对啊。”
她端着水果盘转过身，表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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