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自己房间，门关得很轻但很坚决。
宋妍正在做晚饭，听到动静后擦了手走过去，站在乐乐房门外轻轻敲了两下。
“乐乐？”
里面没有声音。
宋妍等了几秒，又敲了一下：”你是不是不舒服？”
门从里面打开了。乐乐站在门口，眼眶有些红，嘴唇绷得紧紧的，像在努力忍着什么。
“妈，今天浩浩来我们学校了。”
宋妍的动作顿住了。
乐乐退回书桌前坐下，声音很轻：”他跟我们班同学说，我的保送名额是他让给我的。他说是他家里有关系，本来是给他的名额，他主动放弃了才轮到我。”
宋妍站在门口，一句话没说出来。
乐乐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袖口的线头：”他还说，我妈不知道感恩，他们家出了力我们家连声谢谢都没有。”
“谁听到了？”
“好几个同学。放学的时候他在校门口等我，当着同学的面说的。”
宋妍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她走进去，在乐乐身边蹲下来，伸手按住女儿的手。
“你怎么说的？”
乐乐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妍握紧女儿的手，力道控制得刚好，不疼但是稳。
“你不需要说什么。这个名额是你三年努力换来的，每次答案的成绩单都在，每一张奖状都在。没有人让给你任何东西。”
乐乐点了点头，但眼眶里的红意没有退。
宋妍回到厨房，继续做饭。
锅铲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响。
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周丽的名字上停了三秒，然后退了出去。
不是现在。
她还要等。
但浩浩那些话，她记下来了。
该记的每一笔都记下来了。
晚饭时李建军回来了，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提了一袋水果。
“今天早走了一会儿，路过水果店买了些。”他把袋子放在餐桌上。
宋妍盛饭时没有抬头：”乐乐今天在学校被浩浩当众说了不好听的话。”
李建军拉开椅子坐下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坐好，拿起筷子：”小孩子说话不过脑子，别太当真。”
“他说乐乐的保送名额是他们家让出来的。”
李建军夹菜的手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可能是随便吹牛，你管那么多干嘛。”
宋妍把饭碗放在他面前，看着他的脸：”你觉得这句话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李建军抬起头，跟她对视了两秒。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了一句：”吃饭。”
那顿饭吃得无声无息。乐乐从头到尾没有出房间。
饭后宋妍端着没动过的饭碗回到厨房，李建军的手机在客厅响了。他接起来走到阳台上，声音压得低低的。
宋妍从厨房窗户的玻璃倒影里，看到他侧着身打电话，不时点头。挂了电话后他站在阳台上没有马上进来，低头看着什么，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然后他转身回来，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常。
宋妍把碗放进水槽，水流哗哗淌着。她的
宋妍李建军小说全免读 宋妍李建军第5章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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