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他日日夜夜缠上我周砚白周砚文未删节全文免费阅读

第二天一早,周母就把林秋棠叫到了堂屋。

周砚文不在。周父也不在。两个妹妹上学去了。堂屋里只有周母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下一下地扇。

“秋棠,你坐。”周母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林秋棠没坐。她站在堂屋门口,围裙上还沾着灶灰,两只手在身前绞着。刚才灶上还烧着水,她急着回去。

周母也不勉强,放下蒲扇,叹了口气。

“昨天晚上我跟砚文说了半宿的话。”周母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他说什么?”

林秋棠没接话。

“他说在城里认识了一个姑娘,城里的,家里有关系,对他好。”周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说想在城里扎根,就得找这样的人家。”

林秋棠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跟砚文的事,妈心里有数。”周母顿了顿,“你们俩从小没办过事,也没圆过房。说起来,你也不算周家正经的媳妇。”

林秋棠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出声。

“砚文说了,不会亏待你。到时候给你些钱,你想去哪就去哪。”周母看着她,“你也别怨他。他在城里有了出息,你能拦着不让他去?”

“我没怨。”林秋棠说。声音不大,平平淡淡的。

周母松了口气:“那就好。你是个明白人。这事先别往外说,等砚文把事情定下来了,再说。”

“知道了。”林秋棠说。

周母摆了摆手,意思是让她出去。

林秋棠转过身,走出堂屋。灶房里的水烧开了,锅盖被蒸汽顶得一跳一跳的。她走过去,把锅盖揭开,蒸汽糊了一脸。她把水灌进暖壶里,又把锅洗了。

手伸进凉水里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粗糙、发红、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泥。

周砚文嫌她,她知道。不是从昨天才知道的,是早就知道了。

他嫌她没文化,嫌她土,嫌她手粗,嫌她上不得台面。他在镇上念了几年书,就觉得自己不是农村人了。他想娶城里的姑娘,想过城里人的日子。

她算什么?她在周家就是个干活的。

周砚白从果园回来的时候,林秋棠正蹲在院子里喂鸡。玉米粒撒在地上,鸡们抢成一团,她蹲在旁边,一动不动。

“嫂子。”他喊了一声。

她抬起头。“小叔子。”

“我妈叫你干什么了?”他站在她面前,身上带着果园里泥土的味道。

林秋棠低下头,又撒了一把玉米粒。“没什么事。”

“她是不是跟你说我哥的事了?”

林秋棠没接话。鸡抢完了玉米,散开了,在院子里到处刨。

“你别往心里去。”他说。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我没往心里去。”

她端起空盆,进了灶房。

周砚白站在院子里,看着灶房的门。门开着,能看到她弯腰擦灶台的背影。她擦得很仔细,灶台擦得能照见人影。

他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下午,周砚文从外面回来,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头发用水抿过,油亮亮的。

“妈,我去镇上转转。”他冲堂屋里喊了一声。

“去吧。”周母的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

他走到院门口,正好碰到林秋棠从灶房出来倒水。她端着一盆脏水,准备泼到院角的树根底下。

“你先等会儿。”他皱着眉,指了指她手里的盆,“往那边泼,别溅我身上。”

林秋棠端着盆,往旁边让了让。

他从她身边走过去,皮鞋踩在黄土上,鞋面上很快落了一层灰。他低头看了一眼,弯下腰用袖子擦了擦。

“这破地方,”他嘀咕了一句,“走一趟鞋就脏了。”

他没回头,走了。

林秋棠把水泼在树根底下,端着空盆回了灶房。

晚上,一家人吃饭。

桌上多了一碗炒鸡蛋,是周母特意让林秋棠做的。周砚文夹了一筷子,嚼了嚼,点了点头。

“秋棠,你炒鸡蛋还行。”他说。

林秋棠站在灶房门口,没接话。

“不过,”周砚文又皱了皱眉,“你放盐太重了。城里人口轻,吃不了这么咸。”

周母赶紧说:“下次少放盐,记住了?”

“记住了。”林秋棠说。

周砚白低着头喝粥,没说话。他把粥喝完了,又盛了一碗。碗端到嘴边的时候,他隔着碗沿看了林秋棠一眼。

她站在灶房门口,端着那碗稀粥,一口一口地喝着。她喝得很慢,像是在数着米粒喝。

他收回目光,把碗里的粥喝完了。

吃完饭,林秋棠在灶房里洗碗。

周砚白走进来,把一只碗放在她旁边。

“我来洗,你歇着。”

“不用。”

他没走。在她旁边蹲下来,拿起丝瓜络,开始擦碗。

水声哗啦哗啦的。两个人蹲在灶台边,谁都没说话。

林秋棠看了一眼他的手。又黑又粗,指节很大,但洗碗的动作很轻,像怕把碗捏碎了似的。

“小叔子,”她忽然开口。

“嗯?”

“你那个果园,种的都是什么?”

“苹果。”

“什么时候能结果?”

“明年。”他顿了顿,“后年能卖钱。”

林秋棠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碗洗完了。她站起来,把碗码好,扣在盆里。他站起来,把手里的丝瓜络放在灶台上,转身要走。

“小叔子。”她又喊了一声。

他回过头。

“谢谢。”

他愣了一下。“谢什么?”

她没回答,端起盆,把碗收进柜子里。

他站在灶房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夜深了。林秋棠坐在杂物间的床沿上,把缠在手指上的布条拆下来,换了一块新的。手上的裂口子又多了几道,食指上那道最深,一碰就疼。

她把布条缠紧,打了个结。

窗外的月亮很大,照在窗户纸上,白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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