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越想越心慌，手指不自觉地抠面包车的座椅皮。
车停在镇灵司楼下，林远下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今天的事，我会如实上报。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正常上班。」
「林队，我想问一下——」
「什么？」
「我能辞职吗？」
「试用期三个月，违约金八万。」
「……明天见。」
第二天。
我到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我。
那种眼神，像动物园里游客看大熊猫——好奇、敬畏、还有一点点害怕。
光头凑过来，压低声音：「北哥，昨天那事儿是真的？你跟S级厉鬼聊天，她还请你吃饭？」
「她没请我吃，她自己在吃。」
「但她跟你说话了啊！正常S级厉鬼见人就撕，你跟她唠了十分钟家常！」
「我们之前认识……」
「牛逼啊北哥！你之前是卧底吗？潜伏在鬼堆里的那种？」
我就是个送快递的啊！！！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办公室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高个子，剑眉星目，黑色作训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胸口的工牌上写着”赵铭·外勤部·高级驱魔师”。
他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然后移开了。
「林队，昨天城西那个S级任务，结案报告我看了。」他把一份文件拍在林远桌上，「厉鬼主动签协议迁移？这种事你也信？」
林远抬头：「我亲眼看到的。」
「一个入职第一天的新人，连培训都没过，搞定了S级厉鬼？」赵铭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林队，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
「要么这个任务评级有误，根本不是S级。要么——」他转头看我，「这个人有问题。」
我跟他对视了一秒。
他的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审视。
「赵铭，」林远的声音沉下来，「人是上面批进来的，体质报告还在检测。你要是有意见，走流程。」
「我当然走流程。」赵铭收回目光，拿起文件转身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没看我，但声音清清楚楚：「镇灵司不是快递站，混日子的人活不长。」
门关上。
光头在旁边小声说：「别理他，赵铭那人就那样，眼高于顶。他是去年的新人王，最快晋升记录保持者，看谁都像废物。」
我没说话。
你说得对，我确实想混日子。
但现在看来，日子不太想让我混。
下午，新任务下来了。
林远把一份档案递给我：「城北，老旧小区，疑似闹鬼。居民投诉了三个月，探测组确认有灵体反应，但等级未知。你去看看。」
「就我一个人？」
「低级任务，走个流程。你昨天连S级都搞定了，这个应该没问题吧？」
林远的表情很认真。
我看了看档案上的地址——城北，幸福里小区，7号楼。
等等。
幸福里小区7号楼。
那不是……我之前送快递时，每次都要爬六楼、那个从来不坐电梯的住户吗？？？
我的手开始抖。
「林队，这个任务能不能换个人？」
「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
我去你大爷的。
第三章
幸福里小区，城北最老的居民区之一。
楼龄三十年，没电梯，楼道灯十个坏八个。
我以前每周至少来三次。
七号楼六层，住户姓王，网购频率极高，每次都是大件——桶装水、大米、狗粮。
六楼，没电梯。
每一次，都是我扛上去的。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奇怪——每次敲门，里面都要等很久才开。开门的是个老头，瘦得皮包骨头，但笑起来挺和善，每次都塞给我两块大白兔奶糖。
我当时想，老人家腿脚不方便，不爱坐电梯也正常。
现在回想——这楼压根没电梯，他说的”不坐电梯”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在暗示他不用走楼梯？？？
我站在七号楼下面，仰头看六楼的窗户。
窗帘拉着，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或者有没有”东西”。
深吸一口气，我握紧那把木头符剑，开始爬楼。
一楼，正常。
二楼，正常。
三楼，楼道灯闪了一下。
四楼，我闻到一股味道——狗粮的味道。
五楼，味道更浓了，混着一股潮湿的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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