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混合的气息,是我再也闻不到的、活着的糖糖的气味。
我没有让自己哭出来。从一数到十,再从十数到一。
然后我翻过娃娃,手指去摸背后的拉链。
拉链还在。
我拉开它,手指伸进去。
空的。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卡不在了?
我把拉链口袋整个翻出来,仔细用指肚在每个缝隙里按压。什么都没有。
有人动过这个娃娃。
有人把卡取走了。
我抱着娃娃蹲在纸箱中间,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我强迫自己冷静。
卡被取走了,那取走的人是谁?他们看了里面的内容吗?看了之后为什么没有报警?
除非取走的人,就是凶手本人。
他们知道卡里有东西。他们把卡拿走了,但没有销毁娃娃。因为单独销毁一个娃娃反而会引起注意。留着它,混在旧物里,没人会在意。
那卡在哪里?
一定还在这栋房子里。
我把娃娃放回箱子,原样盖好。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储物间。
刚转过走廊的拐角,一盏灯突然亮了。
王妈站在走廊尽头,裹着一件旧棉袄,手里端着一杯水。
她看着我。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半张着,做出一副梦游的样子。
“厕所。”我含混地说了一声。
王妈看了我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
“厕所在那边。”她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半夜别乱走。”
我点了点头,拖着脚步朝厕所走去。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小声说了一句话。
“你最近不一样了。”
我没有停步。
第五天。
苏婉清心情很好,因为婚纱从国外定制的那家店空运到了。
她让我跪在地上给她提裙摆,试穿的时候前前后后调整了一个多小时。
“站好别动,我看看后面的蝴蝶结正不正。”
我跪得膝盖发麻,但脸上一直挂着那副没有灵魂的傻笑。
“姐姐漂亮。”
“当然漂亮。”苏婉清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回头对身边的化妆师说,”比当初沈念穿那个白纱好看多了吧?她那时候穿的跟麻袋似的。”
化妆师赔笑着点头。
苏婉清满意地摸了摸裙子上的珠片,忽然低头看了我一眼。
“婉婉,你说姐姐跟那个沈念比,谁好看?”
我仰头望着她,慢慢地说:”姐姐好看。”
“真乖。”她伸手在我头顶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像拍一只听话的小动物。
中午的时候来了两个快递,一个是婚礼请柬的小样,一个是给伴娘定做的裙子。
苏婉清把裙子拿出来,抖了一下。
粉红色,胸口位置缝了一朵硕大的假花,裙摆又短又蓬,像马戏团里小丑穿的。
“这个就是你婚礼上穿的。”苏婉清把裙子往我身上比了比,笑出了声。
“太好笑了。你穿这个肯定特别喜庆。”她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什么人,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我接过那条裙子,把脸贴在上面蹭了蹭。
“漂亮。”
“对,漂亮。你就穿这个站在姐姐后面。到时候大家都会夸你好看的。”
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转身走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隔着门板,我听到她在说话。
“东西我找了个地方锁起来了。放心,在保险柜里,密码只有我知道。”
停顿了几秒。
“不会的,那个傻子连门把手都不会拧,更别说保险柜了。嗯,等婚礼一过我就销毁。”
“什么东西?”电话那头问了一句。声音是陆景深的。
“就那个卡啊。之前从那个洋娃娃里翻出来的。不是你让我收好的吗?”
“别放家里,不安全。”
“放哪儿?这东西我不放在自己手边我不放心。万一那天有人翻出来呢?”
“随你,别出岔子就行。”
电话挂了。
我站在门外,攥着那条丑裙子。
保险柜。
密码只有苏婉清知道。
卡还在。卡就在这栋房子里。
我只需要找到保险柜,破解密码。
还剩九天。
第六天。
我开始留心这栋房子里所有带锁的地方。
上午苏婉清出门做美容的时候,我假装在客厅里玩积木,实际上眼睛一直在扫视四周。
书房有一扇门常年锁着。
卧室里的衣帽间深处可能有暗格。
苏婉清的梳妆台底下有一个铁皮箱子。
但我不能贸然行动。这个身体的每
女儿被丈夫推下河,我魂穿智障小姑复仇陆景深苏婉清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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