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摄政王今日悔婚了吗》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用户22973022”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政王萧衍柳春瑛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这次他没叫住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着我的背影,像一道灼热的烙印。5那天之后,萧衍消停了几天。
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摄政王今日悔婚了吗》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用户22973022”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政王萧衍柳春瑛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这次他没叫住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着我的背影,像一道灼热的烙印。5那天之后,萧衍消停了几天。我以为他终于对我失……
我死的那天,漫天大雪。摄政王萧衍站在监牢外,白衣胜雪,眉眼如霜。他看着我,
像看一只踩死在脚边的蝼蚁。“柳缨娘,”他说,“你该知足了。冒充恩人,欺瞒本王,
本王留你全尸,已是仁慈。”我抱着母亲留给我的旧衣裳,浑身是血,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仁慈?当初是他把我从泥潭里捞出来,是他对我说“别怕,有本王在”,
是他把我捧上世子妃的位置,让我以为这世上真的有人会爱我。结果呢?真恩人一出现,
我就像块破抹布一样被丢掉。母亲被他的人活活逼死,我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我恨。我恨自己瞎了眼,恨自己信了他的鬼话,
恨自己以为只要够乖够听话,他就会多看我一眼。临死前,我听见空中传来密密麻麻的声音,
像无数人在我耳边说话。“这女主也太惨了吧。”“活该,谁让她冒领身份。
”“摄政王真的好绝情,好歹也睡了一年啊。”“作者大大快让女主重生,
我要看她虐死这个渣男!”那是……弹幕?我来不及细想,一口黑血涌上喉咙,
眼前彻底暗了下去。再睁开眼,我看见了母亲。她活着。她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皱着眉头骂我:“死丫头,又偷懒!今天镇上来了好多官兵,说是要找什么玉佩的主人,
你要是有点志气,就赶紧去看看,万一咱家那块破玉佩值钱呢?”我愣住了。玉佩。官兵。
母亲活着。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住母亲的手,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娘!
”母亲被我吓了一跳:“咋了?做噩梦了?”不是噩梦。是重生。我上辈子死在大牢里,
如今又活过来了。
活在了那个改变我命运的日子——摄政王派人来柳家庄寻找救命恩人的日子。上辈子,
我为了救母亲的病,冒领了那块玉佩,把自己送进了虎口。这辈子……我看着母亲苍白的脸,
又看了看头顶飘过的弹幕。【叮!系统提示:读者弹幕功能已激活。
】【目前在线人数:12人。】【第一条弹幕:姐妹们,新书开坑,蹲一个!
】我深吸一口气。这辈子,谁爱去谁去。摄政王那个狗男人,我不伺候了。1柳家庄不大,
几十户人家挤在山坳里,穷得叮当响。镇上来的官兵阵仗不小,领头的是个穿锦袍的太监,
腰里别着令牌,一看就是京城来的大人物。他把全村人聚在晒谷场上,
尖着嗓子喊:“奉摄政王殿下之命,寻一位三年前在柳家庄后山救过殿下性命的姑娘。
那姑娘年约十五,右腕有一道刀疤,身上带着一块羊脂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柳’字。
若有人知道线索,赏银千两!”话音刚落,人群炸了锅。千两白银!够在京城买座宅子了!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下意识摸了摸藏在衣襟里的玉佩。上辈子,就是这块玉佩让我万劫不复。
可这辈子——弹幕飘过来了。【这女主咋还拿着玉佩?不会又要冒领吧?】【求求了别犯蠢,
上辈子死得还不够惨吗?】【作者你敢写女主再恋爱脑我就弃文!】我看着那些弹幕,
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急什么。我还没傻到同一个坑里摔两次。人群骚动间,
一个窈窕的身影从村口走了进来。柳春瑛。她穿着一身青色劲装,腰间别着短剑,
风尘仆仆却掩不住那股子英气。她右腕上那道刀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上辈子她来晚了。
等我来找她时,我已经冒领了身份进了王府,她气不过,直接找上了门。
摄政王见到她的那一刻,眼神就变了。
那种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是看见心上人时才会有的光。而我,只是他眼里的一个笑话。
“我要见那位公公。”柳春瑛的声音清脆利落,她大步走到太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一模一样。羊脂白玉,刻着一个“柳”字。“三年前,我在后山救过一个受伤的男人,
他自称姓萧,眼睛被毒蛇血溅到,暂时失明了。我给他敷了草药,守了他三天三夜。
临走时他非要给我这块玉佩,说日后凭此物可到京城找他。”太监接过玉佩仔细端详,
眼睛亮了:“没错!就是这块!殿下说玉佩上的‘柳’字是后来找人刻的,
特意为了寻人用的!姑娘,你可算出现了!”柳春瑛松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我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上辈子,这些话本该是我说的。
我偷了柳春瑛的身份,偷了她的人生,偷了她应得的一切。可结果呢?不属于你的东西,
终究留不住。弹幕又飘过来了。【等等,女主怎么不去认领?】【她刚才说了,
这辈子不冒领了。】【**真的假的?那情节怎么发展?】【摄政王不是还欠她一条命吗?
上辈子他亲手杀了她啊!】【啊啊啊好期待!女主支棱起来!】我收回视线,转身往回走。
母亲还躺在床上等我回去熬药。这辈子,我只想让她活着。可刚走出两步,
太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姑娘请留步!”我脚步一顿。“你方才说,这块玉佩是你家的?
”我转过头,看见太监正盯着我手里攥着的玉佩——我刚才摸玉佩时不小心露出来一角。
全村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柳春瑛也看了过来,眼神带着审视。我沉默了片刻,
把玉佩掏出来,大大方方递过去:“这块玉佩确实是我的,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这是我一个朋友寄存在我这儿的,她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
”我把玉佩递给柳春瑛:“这位姑娘,物归原主。”柳春瑛愣住了。她接过玉佩,
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眼神复杂:“你……你就这么还给我了?
”上辈子她问我的是“你凭什么偷我的东西”。这辈子,她问的是“你就这么还给我了”。
不一样了。我笑了笑:“不是我的东西,我拿着烫手。”说完我转身就走,
脚步轻快得像卸下了一座山。弹幕刷屏了。【好家伙,女主是真的清醒了!】【爽!
就该这样!让狗男人找他的白月光去吧!】【只有我注意到太监的表情吗?哈哈哈哈他懵了!
】【姐妹们稳住,这才刚开始,后面肯定还有大戏。】太监果然没让我走。“等等!
”他拦住我,“你说这玉佩是那位姑娘寄存在你这儿的?那你也算是知情人,按殿下的意思,
凡是与此事相关的人,都要带回京城问话。”我皱眉。上辈子可没这出。“我不去。
”我直接拒绝,“我母亲病重,离不开人。玉佩的事跟我没关系,你们找她就够了。
”太监脸色一僵。他大概没想到,一个小村姑敢拒绝摄政王的传唤。“姑娘,
这是殿下的命令——”“殿下的命令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打断他,“我又不是他的臣民,
更不欠他的情。他找的是救命恩人,不是我这个路人。你们要问话,就在这儿问,
问完我回家照顾母亲。”全场鸦雀无声。连柳春瑛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跟我有什么关系”,笑死我了!】【女主:摄政王?不认识,
别耽误我回家给妈熬药。】【这拒绝三连太爽了,上辈子她可是哭着喊着要跟人家走啊。
】【太监:我从业二十年没见过这么刚的村姑。】太监脸色铁青,但碍于摄政王的命令,
他不敢用强,只好就地盘问。问来问去,也就是那几句话:玉佩什么时候给你的?
你跟柳姑娘什么关系?你知道当年救人的细节吗?我一问三不知。不是装的,是真不知道。
柳春瑛当年救摄政王的时候,我才十二岁,在山脚下捡柴火,压根没见过她。
她只是临走前把玉佩塞给我,说了一句“如果我回不来,这玉佩就送你了”。她回来了。
所以玉佩该还给她。太监问完话,脸色更难看了。他看了看柳春瑛,又看了看我,
最后咬牙道:“柳姑娘必须随我回京复命。至于你——”他顿了一下,“殿下说了,
任何与此事有关的人都要带回去。你若不去,我只能如实禀报。”“随便。”我面无表情。
弹幕飘过一条:【**,他不会真去告状吧?那摄政王不就知道了?】我心头一跳。对。
如果太监回去一说,摄政王就会知道——有个村姑,明知道玉佩能换来荣华富贵,
却主动放弃了。以那个男人的性格,他一定会好奇。
上辈子他就是因为好奇才把我留在身边的。这辈子……我深吸一口气。没事。不一样了。
这次我没有冒领身份,没有欺骗他,**干净净,坦坦荡荡。他要是还敢来招惹我,
那就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2我以为拒绝得够彻底了,摄政王那边应该会就此作罢。
毕竟正主找到了,谁还在乎一个路人?可我低估了萧衍的偏执。三天后,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开进柳家庄,领头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自称是摄政王府的总管,
姓周。他比上次那个太监客气得多,笑眯眯的,像尊弥勒佛。“柳姑娘,”他拱手道,
“殿下听闻姑娘深明大义,主动归还玉佩,甚是感佩。特命老奴来请姑娘入京,
殿下要亲自谢你。”我站在院门口,手里还端着药碗,面无表情:“不用谢。
我只是物归原主,不值得殿下费心。”周总管笑容不变:“姑娘说笑了。殿下金口玉言,
说了要谢,就一定要谢。姑娘若不去,老奴没法交差。”“那是你的事。
”周总管嘴角抽了抽。弹幕又开始刷了。【哈哈哈哈女主好冷酷。
】【周总管:我从业三十年没见过这么难搞的村姑。】【但是姐妹们,
我感觉摄政王已经在好奇了,这不就是上辈子的开端吗?】【别急,这辈子女主有弹幕,
不会重蹈覆辙的。】我确实不会重蹈覆辙。但我也明白,以摄政王的权势,他想做的事,
没人拦得住。我拒绝了一次两次,拒绝不了第三次。他可以直接把我绑走,
甚至可以拿我母亲要挟。与其被动,不如主动。“要我入京可以,”我放下药碗,
“但我有条件。”周总管眼睛一亮:“姑娘请讲。”“第一,我母亲病重,
必须随我一同入京,安排医馆诊治。”“第二,入京后我不进王府,住外面。”“第三,
见过殿下之后,我想走就走,不能拦我。”周总管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老奴做不了主,
但可以代为转达。”“转达完给我答复,不然我不走。”弹幕:【女主谈判技能点满了啊。
】【上辈子她可是屁颠屁颠就跟着去了,这辈子还知道谈条件。】【果然重生使人成长。
】当天晚上,周总管就回来了,带来了摄政王的答复。“殿下说,一应条件,全部答应。
姑娘的母亲的病,王府负责到底。”我松了口气。母亲躺在里屋,听见动静,
虚弱地喊我:“缨娘,真要进京啊?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我走进去,
握住她的手:“娘,京城有好大夫,能治好你的病。你听话,咱们去住几天,
等病好了就回来。”母亲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她不知道,上辈子她就是因为没进京,
留在柳家庄,被摄政王的人活活逼死的。这辈子,我绝不会让她离开我身边。出发那天,
柳春瑛也来了。她骑在马上,一身利落的劲装,看见我上了马车,微微皱眉:“你也去?
”“嗯。”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策马靠近车窗,低声道:“你其实没必要去。殿下说了,
只要你愿意,可以留在庄上。”“他说的不算。”我淡淡道,“他想让我去,我就得去。
”柳春瑛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你不怕?”“怕什么?”“怕他。”我笑了。怕?
我上辈子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他?弹幕:【女主这个笑太飒了。】【柳春瑛好像不是坏人?
上辈子她也是被摄政王利用的。】【不管她坏不坏,反正女主这辈子谁也不靠。
】【坐等摄政王出场,我已经准备好骂他了。】马车晃晃悠悠走了五天,才到京城。
我透过车帘往外看,京城比记忆中更加繁华,街道宽阔,商铺林立,人来人往。
但我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因为我知道,这座城里住着一个能让我万劫不复的男人。
周总管给我们安排的住处不在王府,而是在东城一条安静的巷子里,一座两进的小院,
干净整洁,还有丫鬟婆子伺候。母亲被安排在最好的房间里,王府的太医当天就来了,
诊了脉,开了方子,说母亲是积劳成疾,好好调养几个月就能痊愈。我总算放下了一半的心。
安顿好母亲后,周总管来传话:“殿下请姑娘明日巳时入府一叙。”我点头:“知道了。
”弹幕:【明天就要见渣男了!】【女主稳住,千万别被他的脸迷惑。
】【上辈子女主就是被他的脸骗了的吧?】【我不管,反正我要看女主打脸!
】【姐妹们冷静,打脸要一步一步来。】3第二天,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没有刻意打扮,
甚至故意把头发挽成最简单的发髻,连根银簪子都没插。上辈子,我第一次见摄政王时,
借了柳春瑛的衣裳,化了妆,恨不得把所有首饰都戴头上,结果人家连正眼都没看我。
这辈子,我懒得装了。摄政王府坐落在皇城东侧,占了半条街,朱漆大门,石狮威严,
门口站着两排带刀侍卫,气势逼人。周总管引着我穿过一进又一进的院子,
最后在一座水榭前停下。“殿下在里面,姑娘请。”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水榭四面环水,夏日的荷花开得正好,微风拂过,满室荷香。一个男人坐在临窗的案几后,
正在批阅文书。他穿着一件玄色的暗纹长袍,墨发用玉冠束起,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
眉骨高耸,鼻梁挺拔,薄唇微抿,周身气质清冷疏离,像一座终年不化的雪山。摄政王,
萧衍。当朝天子年幼,他代为摄政,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是上辈子,
把我捧上天又狠狠摔下来的男人。弹幕炸了。【******,男主好帅!】【姐妹们冷静,
他是渣男!】【帅有什么用?帅能当饭吃?上辈子他可是亲手杀了女主!
】【但是真的好帅啊,我理解女主上辈子为什么恋爱脑了。】【闭嘴!女主别看他脸!
看他的渣男本质!】我没看他脸。我低头行礼:“民女柳缨娘,见过摄政王殿下。
”案几后的笔顿了一下。“抬头。”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共鸣,
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经心。我没动。“殿下有命,民女不敢不从。但民女出身乡野,
不懂规矩,怕冲撞了殿下,还是低着头好。”沉默。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荷花落瓣的声音。
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笑。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更像是一种……玩味。“有趣。
”萧衍放下笔,“本王让你抬头,你偏不抬。本王让你入京,你偏不来。柳缨娘,
你是在跟本王对着干?”“民女不敢。”我语气平静,“民女只是觉得,殿下日理万机,
实在不必为了一个村姑浪费时间。殿下的救命恩人是柳春瑛柳姑娘,民女只是个传话的,
不值一提。”又是沉默。然后,我听见脚步声。他走过来了。一步一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但我死死低着头,不让自己看他。
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我面前。“柳缨娘。”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压迫感,
“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敢拒绝本王的人,没几个。”“民女知道。”“那你为何还敢?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四目相对。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邃得像一潭古井,看不见底。
他的五官比记忆中更加凌厉,眉宇间带着常年掌权者才有的杀伐之气。我见过这张脸无数次。
他在我耳边低语,在我枕边沉睡,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温柔,
也在最后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这辈子,我不会再被这张脸骗了。“因为民女不欠殿下的。
”我一字一句道,“既无恩,也无怨,自然不必讨好殿下。”他微微眯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像在审视什么。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玩味的笑,
而是真的被逗乐了,嘴角上扬,连眉眼都柔和了几分。“好一个不欠。”他退后一步,
“那本王问你,你明明可以冒领玉佩,从此锦衣玉食,为何放弃?”这个问题,
上辈子没人问过我。因为上辈子我冒领了,所以没人需要问。但这辈子,他问了。我看着他,
淡淡道:“因为假的终究是假的。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还。”他眼神微变。弹幕疯了。
【啊啊啊啊啊女主这句话太绝了!】【“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还”,这不就是上辈子的写照吗!
】【摄政王你听懂了没有?你上辈子欠女主的也要还!】【我哭了,女主是真的放下了。
】【等等,摄政王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开始好奇了?】他确实开始好奇了。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身走回案几后,拿起一块玉佩。正是我归还的那块。
“你说这块玉佩是柳春瑛寄存在你那里的,”他把玉佩放在桌上,“她为何要寄存在你那里?
”“她要去闯荡江湖,带着玉佩不方便。”“她为何信任你?”“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她把我当妹妹。”“那你为何愿意替她保管?你就不怕她回不来,这玉佩就归你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殿下,您见过羊脂白玉吗?在乡下,这种东西不值钱,
因为没人识货。我娘说,这玉佩好看是好看,但不当吃不当穿,留着也没用。
”“所以您问我想不想据为己有?说实话,我宁愿它换成一百两银子给我娘治病。
”萧衍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大概没想到,
有人会把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佩看得不如一百两银子。“你娘病了?”他问。“病了很久了。
”“所以你方才提的条件,让你娘入京治病,是真的为了她。”“当然是真的。”我看着他,
“殿下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为了接近您?”他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分明就是“难道不是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情绪。上辈子他也是这样,
总以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讨好他,为了留住他。可我只是想让我娘活着。就这么简单。
“殿下,”我平静道,“民女今日来,就是为了说清楚几件事。第一,玉佩的事跟我没关系,
您要谢就谢柳姑娘。第二,民女入京只是为了给娘治病,病好了就走。第三,
民女对殿下的权势和财富没有任何兴趣,您不必防备我,更不必试探我。”“话已说完,
民女告退。”我转身就走。“站住。”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停下脚步,
没回头。“你胆子很大。”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本王让你走了吗?”“殿下还有何吩咐?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你娘的病,本王会安排最好的太医诊治。作为交换,
你要留在京城,直到本王觉得你可以走为止。”我猛地转身:“殿下,
这不公平——”“公平?”他微微挑眉,眼神带着一丝冷意,“柳缨娘,
你以为这世上有公平?本王是摄政王,你是村姑。本王要你留,你就得留。”我攥紧了拳头。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以权势压人,让我无力反抗。弹幕:【渣男开始PUA了!
】【女主别怕,你重生了,你有弹幕,你能反杀!】【姐妹们支个招,怎么怼回去?
】【直接怼他啊!怕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露出一个笑。不是讨好的笑,
而是礼貌而疏离的笑。“既然殿下执意如此,民女不敢不从。但殿下别忘了,民女不欠您的。
您今日强留我,日后可别后悔。”他眯眼:“后悔?”“对。”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后悔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弹幕炸裂。【啊啊啊啊啊帅炸了!
】【“后悔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这句话我可以刷一百遍!】【女主气场两米八!
】【摄政王你完了,你惹到重生女主了。】【姐妹们快截图,这是名场面!
】萧衍的表情终于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漫不经心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像是一只猛兽第一次发现猎物也有獠牙。“有意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柳缨娘,本王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本王后悔。”4从那天起,我就在京城住了下来。
说是“住下来”,其实是变相软禁。王府的人每天来“请安”,其实是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我去哪里,见了谁,说了什么话,都会事无巨细地汇报给摄政王。我无所谓。
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跑。母亲的病一天天好转,这是我最在意的。至于萧衍想干什么,
我不在乎。但萧衍显然在乎。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今天送一筐荔枝,
明天送一匹绸缎,后天送一套头面首饰。每次都被我原封不动退回去。“姑娘,
这是殿下的一点心意——”“不用,我用不上。”“姑娘,
殿下说这匹绸缎颜色衬你——”“我穿粗布衣裳就挺好。”“姑娘,
殿下请你去赏荷——”“不去。”弹幕:【女主好绝,拒绝三连。
】【摄政王:我送的东西她都不要,她是不是在欲擒故纵?】【哈哈哈哈直男思维,
人家是真的不想要。】【但是姐妹们,我发现摄政王已经开始关注女主了。
】【这不是上辈子的剧本吗?上辈子他也是先好奇,然后动心,然后……然后就把女主杀了。
】【别怕,这辈子女主有弹幕预警,不会重蹈覆辙的。】我确实不会。但我也明白,
萧衍这个人,越拒绝他越来劲。他习惯了所有人对他俯首帖耳,
突然出现一个不拿他当回事的人,他就会觉得新鲜,就会想征服。这不是喜欢,
这是猎人的本能。上辈子我蠢,以为他的关注是爱,结果把自己赔了进去。这辈子,
我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但萧衍不让我安静。这天傍晚,我正在院子里给母亲熬药,
周总管突然来了,脸色有些古怪。“姑娘,殿下今晚在府里设宴,请您过去。”“不去。
”“殿下说了,这次不只是请您,还有柳春瑛姑娘也在,
说是要一起商议救命之恩的赏赐之事。”我皱眉。柳春瑛也在?上辈子可没这出。
上辈子柳春瑛出现后,萧衍就直接把我打入了大牢,哪里还会设宴?
情节好像开始偏离原来的轨道了。弹幕:【情节改变了!】【是因为女主没有冒领身份,
所以摄政王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有可能。上辈子女主是“假恩人”,
所以摄政王恨她欺骗。这辈子女主是“好人”,所以摄政王对她只有好奇。
】【但我总觉得摄政王看女主的眼神不对劲。】【管他对不对劲,女主别去!】我想了想,
还是决定去。不是因为萧衍,而是因为柳春瑛。上辈子我欠她一句道歉,这辈子还没说出口。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我跟着周总管去了王府。宴席设在花园里,荷花池边摆了一张长案,
上面铺着锦缎,摆满了珍馐美味。萧衍坐在主位,一身月白色长袍,衬得他面如冠玉。
柳春瑛坐在客位,穿着她惯常的劲装,神情有些拘谨。看见我来了,萧衍抬眸,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头:“坐。”我在柳春瑛旁边坐下,低声道:“柳姐姐。
”柳春瑛看了我一眼,眼神比上次柔和了一些:“缨娘,你娘的病好些了吗?”“好多了,
谢谢姐姐关心。”“那就好。”我们俩客气了几句,萧衍忽然开口:“柳姑娘,
关于救命之恩,你想要什么赏赐?”柳春瑛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殿下,
我救你的时候不知道你是摄政王,也没想过要什么赏赐。那块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我拿回来就够了。”萧衍微微挑眉:“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萧衍沉默了一会儿,
目光转向我:“柳缨娘,你呢?你归还玉佩有功,也想要什么赏赐?
”我抬头看他:“我想回家。”“……”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女主神补刀。
】【摄政王:你就不想要点别的?女主:我想回家。
摄政王:……】【摄政王的表情笑死我了,他大概从来没被人这么敷衍过。
】萧衍的脸色果然不太好。他端着酒杯,眼神幽幽地看着我:“除了回家呢?
”“没有别的了。”“金银珠宝,良田美宅,你都不想要?”“不想要。
”“那若是本王给你一个留在京城的机会呢?”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殿下,
民女斗胆问一句,您为何执意要留我?”他顿了一下。“本王只是好奇。”“好奇什么?
”“好奇一个村姑,为何对荣华富贵毫无兴趣。”“因为民女见过荣华富贵背后是什么。
”我淡淡道。他眼神一凛:“你见过?”我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上辈子我确实见过,
但这辈子我没进过王府,不该知道荣华富贵背后是什么。“听人说过。”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村里有个老太太,年轻时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回来说那些富贵人家看着光鲜,
实际上勾心斗角,活得像坐牢。民女觉得,还是自由自在好。”萧衍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最后,他放下了酒杯。“柳缨娘,”他说,“你说话的样子,
不像一个村姑。”“殿下觉得民女应该什么样?粗俗不堪,满口脏话?
”他微微勾唇:“至少不该像你这样,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弹幕:【他起疑心了。
】【女主小心,别暴露重生的事。】【不过摄政王这算是在夸女主吧?】【算个屁!
他这是在试探!】我知道他在试探。上辈子他也是这样,先夸我,然后慢慢套我的话。
这辈子,我不会再上当了。“殿下过奖了,”我站起来,“民女只是个粗人,
不懂什么进退有度。天色不早了,民女该回去照顾母亲了。告辞。”说完,我转身就走。
这次他没叫住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着我的背影,像一道灼热的烙印。
5那天之后,萧衍消停了几天。我以为他终于对我失去了兴趣,松了口气,专心照顾母亲。
但事实证明,我高兴得太早了。这天深夜,母亲已经睡下,我在灯下缝补衣裳,
忽然听见院墙外传来一声轻响。我警觉地抬头。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黑影翻了进来。
我抓起桌上的剪刀,对准来人。“谁?”烛火晃了一下,照出一张清冷的面孔。萧衍。
他穿着一身黑色便装,头发只用一根玉簪随意束起,少了白日的威严,多了几分随性。
“你——”我瞪大眼睛,“你怎么进来的?”“翻墙。”他理所当然地说,
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剪刀,“你要用那个刺本王?”“殿下深夜擅闯民宅,
民女防卫过当也是应该的。”他轻笑一声,自顾自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看了看,
又放下。“你这地方,真简陋。”“比不上王府金碧辉煌,委屈殿下了。”我收起剪刀,
冷冷道,“殿下深夜来访,有何贵干?”“睡不着,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你这儿了。
”我:“……”弹幕:【哈哈哈哈哈哈“走着走着就走到你这儿了”,这是什么直男借口?
】【摄政王:我不是特意来看你的,我就是路过,顺便翻个墙。
】【女主:你当我家是公园吗?】【姐妹们,我嗅到了恋爱的酸臭味。】【别酸了,
这是火葬场的前奏!】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殿下走完了,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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