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民警皱着眉:”不管什么原因,堵在人家门口就是不对。有诉求走法律途径。”
温婉宁咬着唇点头,转身时,眼角余光扫了一眼402的门。
那个眼神很快。
但裴霁看清了。
不是愧疚,不是担忧。
是确认。
确认她还在里面。确认她还没有出来反驳。
裴霁后退一步,脊背贴上冰凉的墙壁。
她和温婉宁认识八年。高中同桌,大学室友,毕业后还住在同一个小区。温婉宁知道她的一切——知道她家境普通,知道她父母重面子,知道季泽是个遇事就跑的人。
所以她选了最精准的时机。
裴霁住院的消息,她没告诉任何人。
因为温婉宁是唯一知道她住院的人。
是温婉宁陪她挂的急诊。
是温婉宁在手术同意书上签的字。
也是温婉宁,在她躺在ICU里人事不省的时候,跑去电视台做了实名举报。
裴霁深吸一口气,腹部的缝线又扯了一下。
她走到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先查成绩。
她登录了公务员答案的成绩查询系统,输入身份证号和准考证号。
页面跳转。
笔试成绩:148分。
裴霁盯着这个数字。
她确实报了名。准考证也确实打印了。但答案那天她在手术台上,根本没去。
可系统里,她的成绩赫然在列。
有人用她的身份去考了试。
而且考了148分。
这个分数,在她报考的岗位里排名第一。
裴霁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飞速转动。
温婉宁举报她作弊。
但如果她根本没去答案,那”作弊”的人是谁?
温婉宁知道她没去。
温婉宁亲眼看着她被推进手术室。
那温婉宁为什么还要举报?
除非——
温婉宁知道有人替她去考了。
或者,那个替考的人,就是温婉宁安排的。
裴霁闭上眼睛,把逻辑理了一遍。
温婉宁和她报的是同一个岗位。
如果裴霁的成绩是148,排名第一,那温婉宁的排名就会往后挤。
但温婉宁不是举报她作弊吗?一旦作弊坐实,裴霁的成绩作废,名额就空出来了。
可问题是——裴霁根本没去考。
那148分是谁考的?
如果是温婉宁安排人替考,再举报裴霁作弊……
那目的就很清楚了:让裴霁背上作弊的黑锅,成绩取消,温婉宁顺位递补。
一石二鸟。
裴霁睁开眼,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自己的推理打在备忘录里。
然后她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霍砚。
大学法学院的学长,现在是本市最年轻的执业律师。两年前帮她处理过一次租房纠纷,专业且高效。
她编辑了一条消息:
霍学长,我是裴霁。我遇到了一些事,需要法律帮助。方便的话,能见一面吗?
消息发出去,已读,三秒后回复:
明天下午两点,我事务所。地址发你。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问”什么事”。
裴霁放下手机。
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白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病号服还没换,头发三天没洗,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但她的眼睛很亮。
像手术刀的刃口,冷而锋利。
温婉宁,你选了我最虚弱的时候动手。
那我就在最虚弱的时候,开始反击。
3
霍砚的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写字楼的十七层,门口挂着”砚石律所”四个字,字体利落。
裴霁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显然认出了这张最近全网都在骂的脸。
但小姑娘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来:”裴女士?霍律师在等您,请跟我来。”
办公室门推开,霍砚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比两年前瘦了一些,下颌线更锋利,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听到门响,他转过身,对裴霁点了点头,示意她坐。
电话挂断。
霍砚在她对面坐下,把一杯温水推过来。
“说吧。”
没有”最近还好吗”,没有”网上的事我看到了”。
裴霁喜欢这种直接。
她把病历资料、成绩截图、温婉宁的举报视频、以及自己整理的时间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霍砚拿起病历翻了翻,目光在手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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