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快穿女占据身体的第三年。她总算攻略成功,把身体还给了我。我猛地回过神,
看着挡在夜市摊前的糙汉大佬和他的跟班,下意识抄起滚烫的漏勺就要往他头上敲。
半空中突然闪过半透明的弹幕:【田螺姑娘走了?这大排档母夜叉终于上线了?
】【哈哈哈哈,她要是敢动手就死定了!这三年大佬可是被田螺姑娘的软糯体贴彻底融化了。
】【没错,现在的街霸大佬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她打骂的舔狗了,
敢动他一下绝对掀了她的摊子!】我吓得手腕一抖。硬生生把漏勺转了个弯,
舀起一勺排骨汤,笑得比哭还难看:「这,这位爷,喝口热汤暖暖胃不?」贺烈没接碗,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因为强忍怒意而抽搐的嘴角。紧接着,他那张戾气横生的脸上,
缓缓扯开一个病态又满足的笑意。1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笑怎么看怎么渗人。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大佬笑了!他绝对是想到田螺姑娘了!
】【这母夜叉还想学田螺姑娘装温柔,东施效颦,恶心死了。】【贺烈肯定要发飙了,
坐等掀摊子。】我咽了口唾沫,手里的碗端得更稳了。“贺爷,您要是嫌烫,我给您吹吹?
”我夹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这三年来,我虽然被困在身体深处,
但外面发生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那个快穿女就是用这种夹子音,把贺烈迷得神魂颠倒的。
贺烈身后的黄毛小弟打了个哆嗦,见鬼一样看着我。“嫂子,你嗓子卡鸡毛了?
”黄毛嘴贱地问了一句。我下意识想骂娘,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哎呀,
人家只是有点感冒啦。”我娇嗔地瞪了黄毛一眼。黄毛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
贺烈终于动了。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却没有接碗,而是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皮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感冒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危险的意味。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是、是啊。
”我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贺烈轻笑一声,突然凑近我的耳边。“既然感冒了,就别卖骚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这狗男人说什么?!我这暴脾气,
当场就想把那碗滚烫的排骨汤扣他脸上。但我忍住了。弹幕的警告历历在目,
现在的贺烈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我打骂的穷小子了。他是城南的街霸,手下管着几百号人。
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贺爷教训得是,人家这就闭嘴。”贺烈松开手,
接过我手里的碗,仰头一饮而尽。滚烫的汤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划过他滚动的喉结,
性感又野性。他把空碗重重地砸在桌上。“收摊,跟我回家。”我愣住了。回家?回哪个家?
这三年,快穿女一直住在贺烈那栋豪华别墅里。我一个摆大排档的糙汉子脾气,
住那种地方简直浑身难受。“怎么?不愿意?”贺烈的眼神冷了下来。“愿意愿意,
贺爷发话,哪敢不从啊。”我赶紧麻溜地收拾东西。2坐上贺烈那辆拉风的黑色越野车,
我浑身僵硬。车里的空气凝固了。贺烈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根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冷峻。弹幕又开始跳了:【这母夜叉怎么这么怂?
一点都不像她以前的作风。】【废话,贺烈现在可是大佬,她敢造次吗?
】【田螺姑娘在的时候,贺烈开车从来不抽烟的,怕呛着她。】【完了完了,
贺烈肯定是发现不对劲了,这母夜叉要露馅了。】我看着弹幕,心里直打鼓。
快穿女在的时候,贺烈确实把她宠上了天。不抽烟,不喝酒,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现在他当着我的面抽烟,摆明了是没把我当回事。或者说,他是在试探我?我假装被烟呛到,
轻轻咳了两声。贺烈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反而把车窗摇上了一点。车里的烟味更浓了。
我心里暗骂,这狗男人绝逼是故意的!但我只能继续装。“咳咳,贺爷,这烟味有点呛人呢。
”我捏着鼻子,声音娇滴滴的。贺烈猛地踩下刹车。我没系安全带,一头撞在仪表盘上。
“哎哟!”我捂着额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系好安全带。”贺烈冷冷地甩下一句。
我咬着牙,把安全带扯过来扣上。车子再次启动,一路开进了一片高档别墅区。
跟着贺烈走进别墅,我差点被闪瞎了眼。满屋子的粉色!粉色的沙发,粉色的窗帘,
连地毯都是粉色带蕾丝边的!我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快穿女什么品味啊!
“怎么?不喜欢?”贺烈突然出声。我吓了一跳,赶紧换上笑脸。“喜欢,太喜欢了,
简直就是公主的城堡呢。”我强忍着反胃说道。贺烈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我硬着头皮走过去,隔着半米远坐下。贺烈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我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他坚硬的胸膛硌得我生疼。“你躲什么?”他捏着我的腰,
力道大得惊人。“没、没躲啊。”我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贺烈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你今天很反常。”他笃定地说。我心里一慌,
难道他看出来了?“哪有,人家一直都这样啊。”我继续死鸭子嘴硬。贺烈冷笑一声,
突然伸手扯开了我的衣领。我大惊失色,一把捂住胸口。“你干嘛!”我终于没忍住,
吼了出来。3吼完我就后悔了。弹幕瞬间炸锅:【**!母夜叉本性暴露了!】【完了完了,
贺烈要捏死她了!】【坐等大佬发飙,把她扔出去!】我看着贺烈瞬间阴沉下来的脸,
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装了半天,一秒破功。贺烈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你刚才,吼我?”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凉意。我咽了口唾沫,
大脑飞速运转。“我、我是说,你干嘛这么心急嘛……”我硬生生把语气拐了个弯,
变成娇羞的嗔怪。贺烈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了。他收回手,靠在沙发背上,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行,不急。”我暗暗松了口气,赶紧从他腿上爬起来,退到安全距离。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黄毛提着几个外卖盒走了进来。“老大,嫂子,夜宵买回来了。
”他把外卖盒放在茶几上,打开一看,全是清淡的粥和几个素菜。我一看就倒胃口。
我以前摆大排档,最爱吃的就是爆炒肥肠、麻辣小龙虾,无辣不欢。这三年,
快穿女为了保持身材,天天拉着贺烈吃草。贺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皱了皱眉。“去,
买份爆炒肥肠,多加辣椒。”黄毛愣住了。“老大,嫂子不是吃不了辣吗?
上次吃了一口辣子鸡,胃疼了半宿呢。”我心里一紧。快穿女那个娇弱的身子,
确实吃不了辣。但我现在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去买。”贺烈加重了语气。
黄毛不敢多问,赶紧转身跑了。贺烈转头看向我。“今晚陪我吃点重口味的。
”**笑两声:“好啊,贺爷想吃什么,我都陪着。”没过多久,
黄毛提着一份红彤彤的爆炒肥肠回来了。那香味一飘出来,我肚子里的馋虫就造反了。
贺烈把打包盒推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双筷子。“吃。”我看着那层红油,咽了口唾沫。
弹幕又开始了:【这母夜叉最爱吃肥肠了,她肯定忍不住。】【贺烈这是在试探她吧?
】【如果她吃了,不就暴露她不是田螺姑娘了吗?】我心里天人交战。吃,还是不吃?吃了,
人设崩塌,可能被贺烈弄死。不吃,我真的快馋疯了。我看着贺烈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一横。
死就死吧,做个饱死鬼也比饿死强!我夹起一块肥肠,塞进嘴里。辣味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那叫一个爽!我没忍住,又夹了一块。贺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吃,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4一盒爆炒肥肠,被我风卷残云般干掉了一半。
直到辣得满头大汗,我才猛地反应过来。完了,吃嗨了。我僵硬地放下筷子,
拿纸巾擦了擦嘴。“那个……这肥肠做得挺好吃的,就是有点辣。”我试图找补。
贺烈递过来一杯水。“是吗?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吃这种下水了。”他的语气很平静,
却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炸开。我手一抖,水杯差点掉在地上。“人、人的口味是会变的嘛。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女人。穿着紧身吊带裙,
踩着恨天高,扭着水蛇腰就进来了。“烈哥~人家来看你了。”女人一进门就往贺烈身上扑。
我认得她,叫莉莉,是贺烈场子里的一个领班。这三年,她没少在快穿女面前耀武扬威,
明里暗里勾搭贺烈。快穿女性格软弱,每次只能委屈地掉眼泪。莉莉看到我,翻了个白眼。
“哟,这不是我们的田螺姑娘吗?怎么今天吃起肥肠来了?不怕吃坏了你那娇贵的胃啊?
”莉莉走到桌边,嫌弃地捂住鼻子。“烈哥,你怎么让她吃这种下等东西啊,
屋子里全是味儿。”我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老娘吃什么关你屁事!我刚想发作,
脑子里突然闪过弹幕的警告。现在的贺烈,喜欢的是温柔体贴的田螺姑娘。我要是动手,
绝对死得很惨。我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火压了下去。“莉莉姐说得对,是我不好,
弄脏了屋子。”我低眉顺眼地道歉。莉莉见我服软,更加得意了。她拿起桌上的一杯水,
直接泼在了我脸上。“知道弄脏了屋子还不赶紧滚去收拾?杵在这里当门神啊!
”冰冷的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我愣住了。这辈子,还没人敢拿水泼我。
弹幕疯狂刷屏:【**!这绿茶太嚣张了!】【母夜叉能忍?这要是以前,
早把这绿茶的头打爆了!】【她肯定不敢动,贺烈还在旁边看着呢。】我缓缓转过头,
看向贺烈。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完全没有要帮我出头的意思。我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和愤怒。是啊,
他喜欢的只是那个会为他洗手作羹汤的田螺姑娘,不是我这个粗鲁的母夜叉。我咬紧牙关,
站起身。“好,我去收拾。”我转身走向厨房,拿了一块抹布出来。莉莉见状,
笑得花枝乱颤。“烈哥,你看她像不像条狗啊?”我握着抹布的手猛地收紧,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去他妈的田螺姑娘!去他妈的大佬!老娘不装了!5我猛地转身,
手里的抹布直接甩在莉莉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莉莉尖叫一声,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老娘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
”我一步上前,揪住她的头发,直接把她按在茶几上。茶几上的外卖盒被扫落在地,
汤汤水水洒了一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娘面前撒野?”我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打得莉莉眼冒金星。“烈哥!救命啊!这疯女人打我!”莉莉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我冷笑一声。“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我抄起桌上那个空了的肥肠打包盒,
直接扣在她头上。红油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糊了她一脸。莉莉拼命挣扎,
但我这几年虽然被困在身体里,底子还在。对付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绿茶,简直跟玩一样。
弹幕已经疯了:【啊啊啊!母夜叉回来了!】【完了完了,贺烈绝对要杀人了!
】【这下真的死定了,快跑啊!】我打完人,心里的火气终于发泄出来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恐惧。我转过头,看向沙发上的贺烈。他依旧坐在那里,
手里的打火机停了下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咽了口唾沫,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贺、贺爷……”**巴巴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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