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质量小说全校大佬为我打架,可哑巴我只想吃瓜在线试读

《全校大佬为我打架,可哑巴我只想吃瓜》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霍凛谢知行裴语薇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但脸上依旧平静。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了:“裴语薇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她现在看到我就像看到………

《全校大佬为我打架,可哑巴我只想吃瓜》全文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烂俗套的感情线,很值得看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霍凛谢知行裴语薇是该书的主角,小说精选:但脸上依旧平静。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了:“裴语薇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她现在看到我就像看到……

我,闻笙,一个平平无奇的哑巴。因为这个特质,

我被圣米达斯贵族学院聘为“特级心理疏导志愿者”。理由是:一个完美的倾听者,

不需要发表任何意见,只需要存在。于是,全校最顶尖、最抓马的一群天之骄子,

成了我的固定“病号”。校霸霍凛一脚踹开咨询室的门,烦躁地扯着领带,

价值百万的定制领带被他揉成咸菜干。“烦死了,我爸这个月又只给我一个亿的零花钱,

他说要让我体验人间疾苦!这日子还怎么过?”学神谢知行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组无机数据。“又拿了个国际物理金奖,

我的导师说我再这样下去,就会体会到独孤求败的痛苦。这种痛苦,你能理解吗?”【不能,

我只想体会一下一个亿零花钱的痛苦。】这天,咨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来人是公认的校花裴语薇。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扑到我桌前,

哭得梨花带雨。在门外霍凛和谢知行震惊的目光中,她握住我的手,哽咽着说:“闻笙,

我喜欢你,我没办法喜欢他们任何一个人,我只喜欢你!”【……姐妹,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吧?】我,闻笙,情绪极其稳定。医生说,我患有天生失语症,

这辈子都无法开口说话。谁能想到,这个生理缺陷,

竟成了我在金字塔顶端横行霸道的金手指。第1章咨询室的门是用最高等级的隔音材料做的,

但依然拦不住霍凛那能把人耳膜震碎的咆哮。“一个亿!他居然好意思说出口!

这是打发叫花子吗?我上个月买艘新游艇的尾款都不够付!”他暴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顶级手工皮鞋踩在昂贵的长绒地毯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只有他本人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浑身散发着“我很不爽”的低气压。我坐在他对面,

手里转着一支平平无奇的中性笔,视线平静地落在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不得不说,

有钱人的基因就是好,连生气都带着一股破碎的雕塑感。

【一个亿……够我全家从原始社会开始进化,一直躺平到共产主义实现了。

】我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坐在这里,听。圣米达斯学院,

一个普通人连名字都只在财经新闻里听过的顶级学府。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

人均掌握着未来世界经济的命脉。但物质的极度富足,对应的是精神的极度贫瘠。

他们每个人,心理问题比我银行卡里的余额还多。而我,闻笙,

一个靠着特殊人才引进计划被招进来的哑巴,成了他们的“情绪垃圾桶”。

学院的逻辑很简单:一个无法说话的人,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树洞。她不会打断,不会评判,

更不会泄密。霍凛发泄了足足十分钟,终于累了。他一**陷进我面前的沙发里,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终于聚焦到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不耐。“喂,哑巴,

你倒是给点反应啊?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我眨了眨眼,

拿起桌上的便签本和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推到他面前。——“然后呢?

”霍凛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他大概是习惯了所有人都对他或谄媚或畏惧,

第一次见到如此平静的反应。他死死盯着那三个字,仿佛要从笔画里分析出什么微表情。

半晌,他嗤笑一声,身体往后一靠,像是放弃了挣扎。“然后?然后我那个老头子说,

如果我这个月消费超标,就冻结我所有的卡。”我点点头,继续写。——“哦。

”一个“哦”字,仿佛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霍凛的怒火瞬间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茫然。他盯着我,眉头紧锁,似乎在研究一个什么世纪难题。

就在这时,咨询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没等我回应,门就开了。学神谢知行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冷静又疏离。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霍凛,

像是看到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径直走到我面前。“闻笙,我的时间很宝贵,只有五分钟。

”他将一份全是外文的论文拍在桌上,“又一篇SCI一区,导师让我趁热打铁,

把诺贝尔奖的预备课题也报上去。我感觉我的人生就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精准,

但毫无乐趣。”霍凛“啧”了一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带着十足的火药味:“姓谢的,

你来这里炫耀你那没用的智商吗?没看到先来后到?”谢知行扶了扶眼镜,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对于没有时间观念的生物,‘先来后到’这个概念过于复杂了。

”【来了来了,雄竞现场。】我默默地拿出另一本便签,推到谢知行面前。——“辛苦了。

”谢知行的表情也僵住了。他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似乎第一次遇到了无法解析的输入。

他看着“辛苦了”三个字,薄唇紧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两个天之骄子,

一个为钱太多而烦恼,一个为智商太高而痛苦。他们同时看着我,一个哑巴,

仿佛在期待我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解决方案。我能有什么方案?我只想按时下班。

我正准备写点什么把他们打发走,咨询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校花裴语薇像一阵香风冲了进来,她那张被誉为“圣米达斯荣光”的脸此刻布满泪痕,

眼睛红得像兔子。她无视了房间里另外两个顶级雄性,径直扑到我的桌前。“闻笙!

”她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霍凛和谢知行同时变了脸色。

前者是错愕和不爽,后者是探究和冷静。裴语薇的家世和美貌,

让她成为圣米达斯所有男生心照不宣的梦中情人,霍凛更是毫不掩饰地追求了她两年。

可她从未对任何人假以辞色。此刻,她却在我这个哑巴面前,哭得如此伤心。“闻笙,

”她握住我的手,冰凉的指尖微微颤抖,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我受不了了!霍凛天天缠着我,谢知行也总是找各种理由接近我,他们都说喜欢我,

可他们根本不懂我!”霍凛的脸黑得像锅底,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谢知行则皱起了眉,

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修罗场升级了,精彩。】我淡定地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裴语薇接过纸巾,却没有擦泪,反而握得更紧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抬起泪眼,当着霍凛和谢知行的面,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闻笙,

我没办法回应他们,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手里的笔,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霍凛的下巴几乎要脱臼,谢知行的眼镜差点滑下鼻梁。

他们两个,一个校霸,一个学神,此刻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呆滞,像是被雷劈过的哈士奇。

裴语薇的表白还在继续,她的话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悲壮:“只有你!

只有你肯安安静静地听我说话,只有你的眼睛里没有那些复杂的欲望!在你身边,

我才能感觉到平静!闻笙,我喜欢你!”【姐妹……你这招“祸水东引”用得太狠了点吧?

】我默默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笔,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全勤奖是不是要泡汤了。

第2章裴语薇的“深情告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咨询室里炸开了锅。霍凛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英俊的脸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扭曲。他指着我,又指着裴语薇,

嘴唇动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仿佛他也暂时性失语了。谢知行则迅速恢复了冷静,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在我脸上和裴语薇脸上来回扫视,

像是在分析一组异常数据,试图找出其中的逻辑关联。而我,作为风暴的中心,

只是默默地将便签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递给哭得喘不上气的裴语薇。

——“先擦擦眼泪,妆花了。”裴语薇的哭声一顿。她看着那行字,

又看看我平静无波的眼睛,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她用力点点头,接过我之前递给她的纸巾,

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她这个举动,在另外两人看来,无异于一种默认和依赖。

霍凛的脸色更黑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你,对她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请她喝白开水吗?

】我抬起头,迎上他喷火的视线,拿起笔,不紧不慢地写道:——“我听她说话。

”这五个字,简单,直白,却像一把无形的锤子,敲在了霍凛的心上。他追求了裴语薇两年,

送了无数昂贵的礼物,动用了无数的人脉,却从未想过,她需要的,仅仅是“听她说话”。

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挫败感。谢知行走了过来,

站在霍凛身边,形成一种诡异的对峙。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所以,

情绪价值的供给,超越了物质和智识的吸引力。有趣的样本。”【说人话,谢谢。

】裴语薇此时已经把我的便签本视为救命稻草,她躲在我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对着两个大佬说:“你们都走吧,我要和闻笙单独待一会儿。”这句“逐客令”,

彻底点燃了霍凛的占有欲,也激发了谢知行的好胜心。“凭什么?”霍凛咬牙切齿地问。

“根据学院规定,心理疏导期间,一次只接待一位学生。”谢知行冷静地补充,

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分明在说“我们没完”。最终,在学院规则的压制下,

两位大佬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出门前,霍凛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等着。”【好嘞,我等着下班。】门一关上,裴语薇立刻垮了下来,

她趴在我的桌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哪还有半分悲伤,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闻笙,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救星!”她双手合十,对我拜了拜,“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霍凛的眼神简直要吃了我。”我看着她,拿起笔写道。——“为什么说喜欢我?

”裴语薇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那是下下策嘛!

我总不能说我喜欢路边的一条狗吧?说喜欢你,他们至少会因为你的特殊情况,

稍微……收敛一点?”她口中的“特殊情况”,自然是指我不会说话。

在一个雄性荷尔蒙过剩的环境里,一个没有攻击性、无法形成口头竞争的同性,

确实是最好的挡箭牌。【逻辑鬼才,我愿称你为最强。】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裴语薇见我没有生气,更大胆了,她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哎,闻笙,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他们吗?霍凛可是能让华尔街抖三抖的霍家继承人,谢知行更夸张,

他十五岁就破解了五角大楼的防火墙。”我想了想,在纸上写:——“我怕扣工资。

”裴语薇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天哪,闻笙,你太有意思了!

他们要是知道你心里想的是这个,表情一定很精彩!”从那天起,我的“志愿者”工作,

彻底变了味。裴语薇把我当成了专属“人形护身符”,走到哪里都要带着我。上课坐我旁边,

吃饭坐我对面,连去图书馆都要拉着我。而霍凛和谢知行,

则把我当成了一个需要攻克的“战略高地”。霍凛不再送那些俗气的奢侈品给裴语薇,

而是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咨询室“报道”,

内容从“今天新买的跑车颜色我不喜欢”到“我们家厨子做的黑松露没有上周的好吃”,

各种凡尔赛诉苦,试图让我看到他“脆弱”的一面。谢知行则放弃了讨论高深的学术问题,

转而每天给我带一道全世界只有三个人能解开的谜题,或者一盘他自己复盘的珍珑棋局,

企图在智力上与我建立“灵魂共鸣”。于是,

圣米达斯学院出现了史上最诡异的一幕:校花裴语薇亲昵地挽着一个哑巴的手臂,

校霸霍凛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份看起来就很贵的下午茶,而学神谢知行则在另一侧,

拿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书,试图引起哑巴的注意。而我,被夹在中间,

只想说:【你们不要再为我打架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废物。

】第3章我被霍凛堵在了图书馆的书架之间。这是一个死角,高大的书架像两堵墙,

将我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霍凛双臂环胸,靠在其中一个书架上,挡住了我唯一的去路。

他今天没穿校服,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和压迫感。“躲我?”他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

我摇摇头,指了指手里的一本《园艺基础入门》。【大哥,是你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好吗?

】霍凛显然不信,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直到我后背抵上冰冷的书架,退无可退。

他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书架上,将我完全困在他的气息范围内。

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侵入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依旧平静。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声音压得更低了:“裴语薇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她现在看到我就像看到鬼?

”【因为你长得就像要吃人的鬼。】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号便签本和笔,飞快地写了一行字,

举到他眼前。——“她说你太凶了。”霍凛看到这行字,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身体僵了一下。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直起身,拉开了少许距离,但依旧没有放我走的意思。“凶?

”他自嘲地笑了笑,“在霍家,不凶就会被生吞活剥。我爸从小就告诉我,

仁慈是弱者的墓志铭。”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悠远和落寞,

那种属于顶层掠食者的凶狠褪去后,露出了一丝罕见的脆弱。“我那个大哥,

你们都以为他是商业奇才,其实他就是个伪君子。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夸我,

背地里却把我做的项目搅黄,然后把功劳安在他自己头上。我爸还夸他有手段。

”“还有我妈,她只关心我能不能为家族带来荣耀,从来没问过我一句开不开心。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那些在财经杂志上被奉为神祇的商业巨头,

在他口中都成了冷酷无情的家人。他就像一个拧开了阀门的水龙头,

把积压了十几年的负面情绪,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我这个“树洞”里。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插嘴,没有评判。当他说到他养的第一条狗因为他大哥的“无心之失”而意外死亡时,

他的眼圈红了。这个在外面不可一世的校霸,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我看着他,

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原来也是个缺爱的小可怜。】等他说完,整个空间都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

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看什么看?不准说出去!”他色厉内荏地警告道。我没有写字,

只是伸出手,在他僵硬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就像安慰一只炸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

我的指尖很凉,透过薄薄的T恤,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霍凛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被电流击中。他不可思议地低下头,看着我停留在他肩膀上的手,又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和不耐,

只有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震惊和迷茫的东西。我收回手,趁他发愣的空隙,

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抱着我的《园艺基础入门》,头也不回地走向借阅台。身后,

霍凛还保持着那个壁咚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化的雕像。他不知道,就在刚才,

他那颗被层层铠甲包裹的心,已经因为一个无声的、轻柔的触碰,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第4章学院的秋季户外慈善晚宴,设在圣米达斯后山那片著名的星光草坪上。

草坪上点缀着无数串灯,宛如银河坠入人间。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端着香槟,

在悠扬的古典乐中低声交谈,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我作为裴语薇的“挂件”,

自然也被拖来了。她给我挑了一条白色的小礼裙,简约得和我平时的风格差不多,

但穿在这一群争奇斗艳的孔雀里,反而像个异类。【好累,想回家睡觉。

】裴语薇正被几个家族有生意往来的公子哥围着,分身乏术,只能用眼神示意我自便。

我乐得清静,端了一盘小蛋糕,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准备当个合格的干饭人。

刚吃下第一口慕斯,天气就变了。刚才还星光璀璨的夜空,突然被厚重的乌云笼罩。

狂风毫无预兆地刮起,吹得女士们的裙摆和男士们的发型一片凌乱。紧接着,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尖叫声、惊呼声、杯盘落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所有人都尖叫着朝不远处的宴会厅跑去。

我在人群中被挤得东倒西歪,脚下高跟鞋一崴,整个人朝着旁边的花坛摔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有力的大手在我即将摔倒的瞬间,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

将我整个人向后一拽。我撞进一个坚硬而滚烫的胸膛,浓烈的雪松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是霍凛。他一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撑开一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举在我们头顶,

替我挡住了倾盆而下的大雨。“哑巴,你没长眼睛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躁和怒意,

但揽在我腰间的手却收得更紧了,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雨下得太大了,

通往宴会厅的路已经变成一片泽国。霍凛咒骂了一声,

拉着我跑向不远处的一个古典风格的凉亭。我们刚冲进凉亭,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凉亭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雨水像一道厚厚的帘子,

将我们和外面混乱的世界隔绝开来。我身上的白色礼裙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冷风一吹,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霍凛脱下他那件已经湿透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到他身前,用他高大的身体替我挡住从侧面吹来的风雨。

他的胸膛像一堵墙,坚实,滚烫。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

和外面的雷声形成了诡异的共鸣。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我有些不自在地想退开,

他却误以为我冷,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是将我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别动。

”他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淋了雨会生病。”我的脸颊几乎要贴上他温热的胸口,他的下巴就抵在我的发顶。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传来的微微震动。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异性靠得这么近。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身体都有些僵硬了。霍凛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他低头看我,

正好对上我抬起的视线。凉亭里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宴会厅透来的微光,

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他的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要把人吸进去。他看着我湿漉漉的头发,看着我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白的嘴唇,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就在这时,又一道闪电亮起,

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他英俊的脸,也照亮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名为“占有”的火焰。

他像是被那道光蛊惑了,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等等,这个情节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比思想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猛地一脚,

狠狠踩在了他那双锃亮的定制皮鞋上。霍凛闷哼一声,吃痛地松开了我。我趁机后退两大步,

和他拉开安全距离,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鞋上的脚印,又抬头看看我,

脸上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表情。“哑巴,你属猫的吗?又抓又咬的。”雨,

还在下。但凉亭里的气氛,却因为这个小插曲,从暧昧不清,变得有些……滑稽。

第5章大雨过后,圣米达斯学院的论坛炸了。一张高糊的照片被顶上了热搜第一。照片里,

校霸霍凛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娇小身影圈在怀里,以外套为伞,在倾盆大雨中奔跑。

照片的标题极具煽动性——【惊!霍少冲冠一怒为红颜,抛下校花另寻新欢!

】照片里的“新欢”,自然是我。虽然脸很模糊,但那条在晚宴上格格不入的白色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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