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成亲一载的夫君病逝了。下葬前,他留给我两个武功高强的护院和一匣子金条。
我很懵逼。我就是个街巷里接活的绣娘,他也不过是码头扛包的苦力,护院和金条从何而来?
直到我看清眼前的弹幕,才知道我夫君是战死沙场的镇国将军。新皇登基,
他要回去重掌兵权并迎娶相府嫡女了。怕我这个糟糠之妻坏事,选择死遁。
【男主还是太念旧情,就该一把火连人带屋子烧了,干净利落。
】【这乡野村妇后来知道真相,进京敲登闻鼓作妖,相府嫡女闹着要绞发为尼,
男主连哄带骗才挽回。】【没事,一想到这炮灰最后被挑断手筋脚筋扔进乞丐窝,
我就通体舒畅。】我捂住嘴巴,不再半夜偷偷抹眼泪,而是拿着金条盘下京城最大的绣庄。
七夕夜,我带着两个护院去河边给他放河灯。「他们俩身强体壮,劈柴挑水样样精通,
确实比你这病秧子好使,你在黄泉路上走好,我绝不会去京城寻你。」可三天后,
我死去半年的夫君带着一队玄甲军围了我的绣庄。
1我看着门外将绣庄围得水泄不通的玄甲军,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打头那人骑在通体乌黑的骏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正是那个死了半年的夫君,陆铮。
他穿着一身银色铠甲,早没了当初在码头扛包时的落魄模样。“江娘子,别来无恙。
”他开口,声音冷得掉渣。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站起身。“这位官爷,你认错人了,
我夫君半年前就病死了,坟头的草都两尺高了。”陆铮的脸色瞬间黑了。“七夕夜,
你在河边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你说我不如这两个护院好使?”他咬牙切齿,
目光如刀般扫过站在我身后的阿大和阿二。阿大阿二是陆铮“死”前留给我的护院。
这半年来,他们帮我劈柴挑水、看家护院,确实比陆铮那个装病的废柴强多了。
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是啊,他们能干活,能护着我,你除了会装死骗我,还会干什么?
”陆铮猛地从马上跃下,几步走到我面前。“江晚,你别不知好歹!”“我留下金条和护院,
保你衣食无忧,你还有什么不满?”我简直要气笑了。“保我衣食无忧?
你那是怕我进京坏了你迎娶相府嫡女的好事吧!”陆铮瞳孔一缩。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你要娶相府嫡女沈若兰,
我还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弄死我。眼前飘过几行弹幕。【男主急了男主急了!
他肯定没想到这村妇居然敢顶嘴。】【沈若兰马上就要到了,坐等看这村妇被按在地上摩擦。
】【这村妇还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至,敢得罪镇国将军,真是不知死活。】我冷眼看着陆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陆大将军,你既然已经死遁,就该死得透透的,
跑来我这绣庄耍什么威风?”话音刚落,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铮哥哥,
这就是你那个乡下发妻吗?”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绣庄门口。
一个穿着金丝软烟罗的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下来。她生得柔弱无骨,
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正是相府嫡女,沈若兰。她走到陆铮身边,
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长得倒也算清秀,难怪铮哥哥当初会看上你。”“不过,
既然铮哥哥已经恢复了身份,你这种身份低微的商贾之女,是配不上他的。
”她拿出一张银票,轻飘飘地扔在地上。“这是一千两,拿着钱,滚出京城,
永远别再出现在铮哥哥面前。”2我看着地上那张银票,忍不住笑了。“一千两?
相府嫡女出手就这么点?”“我这绣庄一天的流水都不止这个数。”沈若兰脸色一僵。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中闪过嫉恨。我这绣庄是京城最大的,我身上穿的也是上好的云锦。
相比之下,她虽然穿着华贵,但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沈若兰咬牙道。“你以为铮哥哥还会要你吗?
他马上就要八抬大轿娶我过门了!”陆铮皱了皱眉。但他并没有推开她,而是看着我。
“江晚,若兰说得对,你我身份悬殊,早就不可能了。”“你拿着钱离开京城,
我可以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无比恶心。
当初他重伤倒在街头,是我把他背回家,用我绣花赚来的辛苦钱给他抓药治病。他病好后,
说自己无家可归,只能去码头扛包。我心疼他,省吃俭用供他读书习武。结果呢?
他骗我病死,拿着我赚的钱去娶相府嫡女。现在还跑来我面前装大方。“陆铮,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毫不客气地骂道。“谁稀罕要你?”“你这半年来吃我的喝我的,
还拿走了我攒下的所有积蓄。”“那匣子金条本来就是我的钱换的!
”“你现在带着这个女人来我面前耀武扬威,是觉得我好欺负是吧?”陆铮脸色铁青。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钱!”我冷笑一声。“阿大,阿二,去把账本拿来。
”阿大立刻转身进了屋,很快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我翻开账册,一条一条地念给陆铮听。
“昭宁三年四月,买人参三支,花费五十两。”“昭宁三年五月,买上好伤药十瓶,
花费二十两。”“昭宁三年六月……”我念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陆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开始指指点点。“原来这镇国将军是个吃软饭的啊。”“靠老婆养活,
发达了就抛弃糟糠之妻,真不是东西。”“相府嫡女怎么看上这种人了?
”沈若兰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气得浑身发抖。“你这贱妇,竟敢污蔑铮哥哥!”她扬起手,
就要打我。阿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干什么!放开我!”沈若兰尖叫起来。
陆铮见状大怒。“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若兰!”他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阿二。
3阿二面无表情地看着陆铮,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主子有令,任何人不得伤害夫人。
”陆铮愣住了。“我是你们的主子!我命令你们放开她!”阿大上前一步,
挡在我和阿二面前。“将军,我们兄弟二人的命是夫人救的,现在我们只听夫人的。
”我差点笑出声。这俩护院还真是上道。其实他们根本不是我救的。
只是我给他们的月钱是陆铮承诺的十倍。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两个护院。
陆铮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自己留下的暗棋,居然倒戈了。“好!好得很!”他收回剑,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江晚,你给我等着!”他拉着沈若兰,头也不回地走了。
玄甲军也跟着撤退。绣庄门口恢复了平静。弹幕又开始疯狂滚动。【这村妇居然策反了护院?
这情节不对啊!】【男主怎么这么废物,连两个手下都管不住。】【急什么,
沈若兰肯定会报复的,这村妇马上就要倒霉了。】我看着弹幕,冷笑一声。报复?我等着。
接下来的几天,绣庄的生意出奇的好。因为那天的事,
全京城都知道了我是镇国将军的下堂妻。很多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我这买绣品。
我趁机推出了几款新设计的衣裳,大赚了一笔。就在我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时候,麻烦来了。
一天夜里,绣庄后院突然起火。火势蔓延得极快,眼看就要烧到库房。
库房里堆满了刚进的丝绸和绣线,要是烧了,我损失惨重。我立刻叫醒阿大阿二,
组织伙计们救火。幸好发现得早,火很快被扑灭了。只是库房的门被烧坏了,损失了几匹布。
我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阴沉。“阿大,去查查是谁干的。”阿大领命而去。不到半个时辰,
他就提着一个被绑成粽子的男人回来了。“夫人,抓到了,是相府的人。
”我看着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男人,走上前,一脚踹在他心窝上。男人惨叫一声,
吐出一口血。“沈若兰派你来的?”男人拼命摇头。“不、不是,
是我自己看你不顺眼……”我冷笑一声。“骨头还挺硬。”“阿二,
把他扒光了吊在相府门口,就说是偷鸡摸狗的贼。”阿二二话不说,提起男人就走。
4第二天,相府门口吊着个裸男的事传遍了京城。沈若兰气得砸了屋里所有的花瓶。
弹幕里一片哀嚎。【这村妇太狠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若兰好可怜,
被这村妇欺负成这样。】【男主呢?男主死哪去了?快出来管管啊!】我看着弹幕,
心情大好。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这天,我正在绣庄查账,陆铮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玄甲军,只有一个人。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底有红血丝。“江晚,
火是你放的?”他劈头盖脸地问。我翻了个白眼。“陆将军,你脑子进水了吧?
我烧自己的绣庄干什么?”陆铮愣了一下。“那相府门口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若兰因为这件事,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她昨天甚至想上吊自尽!”我冷笑。
“她上吊关我屁事?”“她派人来烧我的绣庄,我没把她吊起来就算客气了。
”陆铮深吸了一口气。“江晚,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善良,
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忍心。”我差点吐了。“陆铮,你是不是对善良有什么误解?
”“我善良是对值得的人,不是对你们这对狗男女。”陆铮被我的话激怒了。“江晚!
你嘴巴放干净点!”“若兰是千金之躯,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她比?”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我是不算什么东西。”“但**自己的双手赚钱,我行得正坐得端。
”“不像你,靠骗女人上位,还恬不知耻地跑来我这里狺狺狂吠。”我指着门外。“滚出去!
我这绣庄不欢迎你!”陆铮死死地盯着我,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
竟然还有占有欲。“江晚,你别后悔。”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弹幕适时飘过。【男主终于要黑化了!他要动用兵权封杀女主了!
】【这村妇死定了,敢跟男主作对,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坐等女主被挑断手筋脚筋。
】5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封杀我?他以为他是谁?京城的商界,
可不是他一个打仗的将军能说了算的。为了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我决定主动出击。
我包下了京城最大的酒楼,举办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新品发布会”。
我邀请了京城所有的达官贵人、名门闺秀。为了吸引他们,我放出了风声,
说这次展示的绣品,采用了西域失传已久的“双面绣”技法。发布会当天,酒楼里人山人海。
我穿着一袭大红色的留仙裙,站在高台上。随着我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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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铮沈若兰江晚》死遁后,将军夫君看我左拥右抱红了眼全本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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