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娘,大半夜的,你不睡觉,专门来给我送罪名?”
林清辞披着外衣开门。
刘桂芬冲到她门口。
“少装!茶茶的喜布不见了,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王婶也被吵醒,披着衣服出来。
“刘桂芬,你又闹什么?”
林茶茶站在后头,眼眶红着。
“娘,别这样,也许不是清辞。”
林清辞看她一眼。
“堂姐,你这话说得真妙。也许不是,那就是也许是?”
林茶茶咬唇。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刘桂芬不耐烦。
“你少欺负茶茶!让我们进去搜!”
林清辞把门彻底打开。
“搜,可以。”
王婶急了。
“清辞,凭啥让她搜?”
林清辞笑。
“让她搜。搜不出来,伯娘当着全院喊三声’我冤枉林清辞’。”
刘桂芬脸一僵。
林清辞继续。
“搜出来,我赔十倍。”
院里人听见动静,又围过来。
“十倍?清辞这底气足啊。”
刘桂芬咬牙。
“好!”
她冲进屋里翻。
箱子,床底,柜角,全翻了。
林清辞站在门口,懒洋洋开口。
“伯娘,轻点,我这屋穷,东西不经翻。”
刘桂芬翻了半天,连块红布线头都没找着。
林茶茶脸色越来越不对。
林清辞忽然开口。
“堂姐,你的喜布最后放哪儿了?”
林茶茶低声。
“放我柜子里。”
“柜子锁了吗?”
“锁了。”
“钥匙呢?”
“在我身上。”
林清辞笑了。
“那就怪了。柜子锁着,钥匙在你身上,布怎么飞出来,再飞到我屋里?”
刘桂芬强撑。
“说不定你偷配钥匙!”
林清辞看向王婶。
“王婶,麻烦您去堂姐屋里看看。”
林茶茶一下抬头。
“看我屋干什么?”
林清辞盯着她。
“找喜布啊。”
林茶茶声音发紧。
“不用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刘桂芬愣住。
“茶茶?”
院里人也听出味儿了。
王婶立刻往林茶茶屋里走。
“既然闹了,就得查清楚。”
林茶茶想拦,已经晚了。
没一会儿,王婶拿着半截湿红布出来。
“找着了,在茶茶床底的水盆后头。”
刘桂芬傻眼。
“怎么会在那儿?”
林清辞看向林茶茶。
“堂姐,解释解释?”
林茶茶脸白得厉害。
“我……我可能晚上收东西,不小心掉进去的。”
林清辞挑眉。
“掉到床底水盆后头?你这喜布腿挺长。”
有人笑了。
王婶把布抖开。
“哎哟,这布还被剪了一道口子。”
众人立刻看过去。
喜布中间破了一条,不大,但做喜服肯定不够完整了。
刘桂芬心疼得叫。
“谁剪的?”
林清辞看着林茶茶。
“这就得问堂姐了。”
林茶茶急得掉泪。
“不是我,我怎么会剪自己的喜布?”
林清辞慢慢开口。
“也许是想栽给我,没想到藏得太着急,自己露馅了。”
林茶茶哭得更厉害。
“清辞,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林清辞走近一步。
“那你敢不敢把你剪刀拿出来?”
林茶茶身子一僵。
王婶立刻说。
“拿出来看看不就清楚了。”
最后,林茶茶屋里的剪刀被拿出来。
剪刀口上还挂着红线。
院里瞬间安静。
刘桂芬脸都变了。
林茶茶哭着摇头。
“我不知道,真的不是我……”
林清辞懒得再听。
“伯娘,三声。”
刘桂芬瞪着她。
“什么三声?”
林清辞提醒。
“刚才说好的。搜不出我偷布,你喊三声冤枉我。”
刘桂芬气得发抖。
王婶帮腔。
“喊吧,大家都听着呢。”
刘桂芬硬着头皮,咬牙喊。
“我冤枉林清辞。”
林清辞摇头。
“太小声。”
刘桂芬几乎吼出来。
“我冤枉林清辞!我冤枉林清辞!”
林清辞满意关门。
“晚安。”
门一关,外头还在议论。
林清辞靠在门板上,低声笑。
“林茶茶,你这段位不太行啊。”
她重新躺下,却没睡着。
那张“别去后山”的纸条,像根刺扎着。
谁在提醒她?
又为什么提醒?
到了后半夜,院里静下来。
叩叩叩。
三下敲门声。
不重,却很清楚。
林清辞立刻坐起。
“谁?”
门外传来低低的声音。
“我。”
顾凛川。
林清辞披衣下床,打开一点门缝。
“顾同志,大半夜敲姑娘门,你不怕婶子们明天编十出戏?”
顾凛川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布包。
“给你药。”
林清辞低头。
“顾爷爷不是给过了吗?”
“这是我自己的。”
他把布包递过来。
林清辞接住,入手沉甸甸。
她打开看了眼。
红药水,纱布,还有两斤肉票。
林清辞愣住。
“顾凛川,你给这么多干什么?”
“补血。”
“肉票补血,红药水也补血?”
顾凛川停了下。
“赵岭拿的。”
林清辞没忍住笑。
“你别什么都赖赵岭。”
顾凛川看着她胳膊。
“伤口换药了吗?”
“换了。”
“疼吗?”
“不疼了。”
顾凛川皱眉。
“别逞强。”
林清辞把胳膊往后藏。
“真不疼。你看我还能骂人呢。”
顾凛川似乎放松了些。
“听见了。”
林清辞一愣。
“你刚才在外头?”
“路过。”
“路过到我门口?”
顾凛川沉默。
林清辞笑得肩膀发颤。
“顾同志,你不会是担心我被欺负吧?”
顾凛川开口。
“你没被欺负。”
“那当然,我欺负回去了。”
“嗯。”
“你嗯什么?”
“做得好。”
林清辞心里有点热。
她把布包抱紧。
“谢谢。”
顾凛川转身要走,又停住。
“伤好之前别乱跑。”
林清辞故意问。
“后山也不能去?”
顾凛川回头。
“不能。”
林清辞从枕头下拿出纸条,递给他。
“那你看看,这是谁让我别去后山。”
顾凛川接过纸条,脸色变了。
“谁给你的?”
“门缝塞进来的。”
顾凛川把纸条攥紧。
“从现在开始,锁好门。除了我,谁敲都别开。”
林清辞刚要回话,院墙外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口哨。
顾凛川立刻转身。
黑暗里,有人飞快跑过巷口。
小说《穿书炮灰虐渣,被糙汉首长宠爆!》 第10章 试读结束。
穿书炮灰虐渣,被糙汉首长宠爆!全本资源 林清辞顾凛川完整未删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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