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攥住她的大腿根往上一抬,她的腿被迫勾住他精瘦的腰胯。
裤管滑下去,露出一截**的小腿,月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
“本王方才让你走——”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耳垂,含住那一小片软肉用牙磨了磨,声音含混而粗粝,“你不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沈清鸢的耳朵是她浑身上下最受不得碰的地方。
他一口含上来,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又被他一只手死死按回去。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他的手掌从她大腿滑到臀侧,粗粝的茧子磨过薄薄的绸裤,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
“叫出来。”他哑着嗓子命令,嘴唇从她耳垂滑到颈侧,含住她脖颈上那根细细的青筋,用牙尖轻轻叼住。
“外、外面还有——”
“都滚了。没人敢听。”
话音未落,他的手扯开她腰间的系带。
藕色的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的料子薄得透光,底下包裹的弧线鼓鼓囊囊,在月光里起伏如远山。
裴瑾低头看了一眼,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弯腰一把扣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天旋地转间,沈清鸢被他摔进书房角落那张短榻上。
榻板很硬,只铺了一层薄毡,后背硌得生疼。
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他已经覆上来,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的朝服早就扯烂了,上半身精赤,麦色的胸膛上覆着一层油亮的汗,顺着胸大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她肚兜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印子。
他低头咬住她肚兜的系带,头一偏扯断,肚兜滑下去。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的赤红深了几分,像是困兽终于看见了自己的猎物。
“王爷——”她抬手想遮,被他一把攥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别遮。”他的嗓音沉得发颤,“让本王看看。”
他低下头。
嘴唇落在她锁骨中央,沿着胸骨一路往下,粗粝的舌苔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
她浑身都在抖,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绷得死紧。
他的吻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她一寸一寸地吞进肚子里,牙齿偶尔叼住一小块软肉磨一磨,她就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声轻哼。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嗓子哑了,腰也软了,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连蹬的力气都没有。
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肿得微微翘起。
“王爷……不行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小猫叫。
裴瑾还没停。他低头咬她的肩头,声音含混:“再撑一会儿。”
“撑不住了——”
“撑得住。”他扳过她的脸,滚烫的嘴唇压上来,把她后面的话全堵回去。
那个吻比刚才温柔了些,可动作一点没慢。
他箍着她的腰,掌心的茧子磨着她腰侧最嫩的肉,汗水和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又过了许久。
沈清鸢连哼都哼不出来了,趴在短榻上,脸埋在臂弯里,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
后颈上全是他吮出来的红印,一个叠一个,密得几乎找不到一块干净的皮肤。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挨着她耳廓,嗓音低沉而餍足:“歇一会儿。”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
他翻了个身从背后将她捞进怀里,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他的呼吸还没平,胸腔起伏着,心跳又快又重,隔着皮肉传过来。
她刚松了口气,他的手又滑下去了。
“王爷——!”
“乖。最后一次。”
“你方才就说最后一次!”
裴瑾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沙哑而餍足:“这次是真的。”
窗外,月已西斜。
小说《她只是通房,王爷却日夜宠幸》 第10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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