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微沈清舟禁欲教授?被财阀千金撩到失控 祝微沈清舟在线阅读

沈清舟拎起文件袋往门口走,就在他伸手去拉门把手的时候,祝微从后面跟过来了。

这次两手直接扣住了他拿着门把手的那只手,把他往里带了半步,他的整个背抵上了门板。

她的嘴贴上了他左耳垂轻轻咬一口,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反应,祝微已经松了口,舌尖在松开的瞬间拖过咬痕,湿热的。

“去吧。”

沈清舟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空荡荡的,沈清舟低着头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差点撞上迎面来的人。

“哎,沈老师?”小张抱着一摞资料,被他吓了一跳。

“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空调太热了。”

他侧身从小张旁边过去,几步推开203的门,关上,反锁。

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耳垂在跳,一下一下的和心跳同频。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个位置,指尖碰到细微的凸起,齿印还没消。

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歪头看了一眼,鲜红的,短时间消不掉。

沈清舟把手机扣在地板上,两只手捂住了左边的耳朵。

……

陈野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沈清舟几乎是逃一样推开203的门,关上,反锁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七年了。

七年前他刚进微澜的时候,祝微还在深圳,租的办公室在城中村边上一栋旧写字楼的四层,那会儿微澜资本还不叫微澜资本,叫“澜启投资”,注册资金五十万,加上他一共三个人。

他是第三个月进来的,之前在一家券商做行研,辞了职跑来这个连名片都印不起的小作坊,朋友骂他脑子有病。

但他第一次见祝微,是在一个路演会上。

台上那些基金经理西装笔挺,PPT做得花里胡哨,到她了,一件黑T恤,头发随便扎着,站上去第一句话:“我今天不讲收益率,讲逻辑。”

底下哄笑,没人当回事。

她讲了四十分钟,把那个项目从产业链到政策风口到竞品数据拆得干干净净,中间有个投资人打断她问了个刁钻的问题,她停了两秒,反问回去,那人没答上来。

散场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投她。

陈野在停车场截住她,说我想跟你干。

祝微看了他一眼:“工资两千五,没社保,干吗?”

“干。”

后来的事,就是商业杂志上写过的那些——三年拿到第一笔机构投资,五年管理规模过十亿,七年破五十亿,今年刚过一百亿。

祝家可是京城三代高干世家,但她几乎没动用过祝家的关系,所有项目都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深圳金融圈的人提起祝微,用的词是“狠角色”。

但杂志上不会写的是另一些事。

比如第一年冬天,深圳突然降温,祝微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白,走到楼梯拐角蹲下去,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陈野跟出来,站在旁边不知道该不该问。

“别站着。”祝微的声音闷在膝盖里,“去把暖气片搬过来。”

他搬了暖气片过来,插上电,橘红色的光亮起来,祝微把手伸过去烤,十根手指冻得发紫,指甲盖泛着青白色。

“祝总,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后来他慢慢知道了一些事,祝微怕冷,怕水,不游泳,不去任何有露天水域的地方开会。

真正知道原因,是第三年。

那天夜里加班,他去她办公室送报表,里头传出说话声,是祝微在跟一个女人打电话。

“知夏,我后背那道疤又痒了,每年冬天都痒。”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祝微笑了一下。

“不痒才怪,冰碴子扎进去的时候,急诊的护士说再深两公分就到肺了。”

后来他有一回帮她整理早年的医疗报险记录,看到一份住院病历,京城某区医院急诊科。

入院诊断:溺水窒息,低体温症,背部多处裂伤(冰碴刺伤),肺部感染。

住院天数:十九天。

病历上的患者姓名被涂掉了,但身份证尾号和祝微对得上。

在那出院之后她没回家,一个人去了深圳,连祝家的人都是事后才知道。

陈野查不到是谁推的她,她也从不提,那段过往被她封得严严实实,像一扇上了锁的门,没人有钥匙。

这七年里,他见证了祝微谈过的两段恋爱。

第一段是在微澜资本B轮融资之后,对方是个做互联网的创业者,长得不错,会说话,追了祝微三个月,她答应了。在一起四个月,分手那天陈野去接她,她从那人的公寓楼下走出来,上了车,说“开车”,全程没提过一个字。

第二段是陆靳言。

陆家少爷,金融圈新贵,家世背景配得上,人也生得好看,对祝微好到所有人都觉得她这次该定下来了,交往了快一年,陆靳言甚至带她见了家里人。结果在某天深夜,祝微给陈野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把陆靳言放在她公寓的东西打包寄回去。

分手的原因陈野不清楚,陆靳言来公司找过两次,第二次被他拦在前台,陆靳言看着他,冷笑:“你拦我有什么用?她不见我,你就高兴了?”

陈野没接话,依旧站在那没动,直到陆靳言自己走了。

那之后祝微再没跟任何人在一起过。

陈野以为她这辈子大概就这样,把所有精力都砸在微澜资本上,砸在那些并购案和资产重组上,砸在跟董事会、投资人、合作方的周旋里。

感情这种东西,对她来说用不上。

那他就这么跟着,跟一年是一年,等到哪天她不需要他了,他再想别的。

这个念头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祝微。

直到来了北辰大学。

回京城这件事,祝微筹备了半年,从祝氏集团的校董席位谈判到微澜资本京城办公室的选址,每一步都走得稳当,看不出任何私人情绪。

陈野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异常是从校董会晚宴那天开始的。

宴会上的事他没全程跟,祝微让他在外面等着,等到她从B2后门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人。

男的,年轻,白衬衫,戴眼镜,个子比她高出半个头,走路的姿势很僵,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往前挪。

祝微拉开车门,回头看了那人一眼。

就那一眼,陈野跟了她七年,从没见过那种表情,他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形容。

如果非要说,很像是一只猫看见了一条鱼,以及里面还有别的,很深的,压了很久的,她自己可能都不承认的东西。

第二天,陈野查了那个人的资料。

沈清舟,二十八岁,北辰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古典文学方向。

父亲是沈宏远,祝家的入赘女婿,祝微母亲的第二任丈夫,祝氏集团副总裁。

那沈清舟就是……当年破坏祝微家庭的那个男人的儿子,祝微跟沈清舟是同一个屋檐下长大的继姐弟。

他把前因后果串了一遍,十年前的冰河,十九天的住院,背上的疤,怕冷怕水,冬天最低二十六度的暖气。

全对上了。

推她下去的人,就是这个沈清舟。

小说《禁欲教授?被财阀千金撩到失控》 第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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