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坑我下乡?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夏棠周敏小说精彩内容在线阅读

太阳又往头顶挪了挪,光线从暖黄变成了偏白,照在人身上有了些许热度。

早春的风还带着凉意,但那股凉意已经被正午的阳光冲淡了不少,吹在脸上给人的感觉不再是凉嗖嗖的,恰到好处地中和了日头带来的燥热。

石子路两侧的排水沟里,那层发绿的死水被阳光晒出了更浓烈的气味,混着泥土的气息和远处厂区飘来的煤烟味,组成了这座城市最日常的味道。

夏棠把手里空了的草纸袋叠成一个整齐的小方块,塞进兜里。牛肉包子的余味还在口腔里回荡,舌尖上残留的那一点点肉香让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真好吃啊。

她已经在盘算着下次什么时候再去了。国营饭店的供应不稳定,今天有牛肉包子,明天可能就没有了,她得找机会多囤一些。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理论上她可以无限囤货,但问题是——得找个不引人注意的法子。

至于需要的钱……

这她倒是不担心。

她已经把赵厚德藏起来的那些钱视为了囊中之物。

只不过现在还暂时寄存在他那里罢了。

夏棠眯了眯眼,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些东西不动声色地从赵厚德的藏匿点转移到自己的空间里。

床底下的木盒、翻毛皮鞋里的信封、床板背面的铁盒——这三处她都已经摸清了位置和藏匿方式,只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能一次性清空。

其中,最关键的便是不能牵扯到自己和周敏。

最好是让赵厚德以为被赵琴琴或是赵国庆拿走了,让他们狗咬狗。

夏棠沿着石子路往巷子的方向走,脑子里一遍遍地推演着自己的计划,就好像是在下一盘棋,每一步都要算清楚对手的可能反应。

石子路和巷子连接的拐角处,有一个废弃的垃圾台。

说是垃圾台,其实就是用红砖砌的一个方形池子,大半人高,里面堆满了煤灰、烂菜叶和不知名的垃圾。

夏天的时候这里苍蝇成群,臭气熏天,但现在还是早春,苍蝇还没出来,垃圾冻了一整个冬天,堆在那里像是一座灰黑色的小山,倒也不算太恶心。

夏棠正准备拐进巷子的时候,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垃圾台的另一侧,隔着那堆灰黑色的垃圾山,有一个身影正从巷子深处往外走。

那身影不高不矮,中等身材,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工装外套,头上戴着一顶灰蓝色的解放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走路的速度不快,但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像是习惯了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行走的人。双手插在裤兜里,肩膀微微前倾,看背影有些佝偻。

夏棠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不是因为那个人本身有什么特别之处,而是因为她觉得那个背影——太特么熟悉了。

藏蓝色的工装外套,轧钢厂的工作服款式,袖口处有一块深色的补丁,形状是长方形,针脚细密整齐。左肩的位置有一小块褪色,不是洗褪色的那种,而是长期被什么东西磨出来的——像是常年背着一个帆布工具包,带子勒在左肩上,日积月累地把布料磨薄了、磨褪色了。

赵厚德的工装就是这样的。

左肩的磨损,袖口的补丁,甚至连补丁的针脚间距,都和夏棠记忆里赵厚德常穿的那件工装一模一样。

那件工装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穿在他身上,夏棠亲眼看到的。

夏棠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侧身,后退,把自己藏进了垃圾台和墙壁之间的夹角里。

那个夹角很窄,窄到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侧身站立。垃圾台的砖墙粗糙,表面沾着干涸的污渍,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煤灰和腐殖质的古怪气味。夏棠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砖墙,前胸几乎碰到了垃圾台的边缘,整个人像一片纸一样贴在夹角里。

她屏住呼吸,只露出小半张脸,透过垃圾台砖墙之间的缝隙往外看。

那个身影已经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正沿着石子路往南边走。

南边。

不是回轧钢厂的方向。

夏棠的目光紧紧追着那个背影,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她的脑子里——今天星期四,轧钢厂星期四的午休时间是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现在大概十一点半刚过,按理说他应该带着午饭去食堂吃饭才对。

可现在……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棠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砖墙上抠了一下,指甲嵌进砖缝里的干泥,掐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赵厚德这个人,远不像他在人前表现的那样“老实憨厚”。

他有藏得极深的私房钱,有来路不明的小黄鱼,有一张民国三十七年的当票……这些东西已经足够证明他是一个有秘密的人,而且是不小的秘密。

夏棠从垃圾台的夹角里出来,跟了上去。

这个决定做得很快,快到几乎没有经过大脑的理性分析,更多的是一种身体的被动反应。

赵厚德看起来不像出了什么事的样子,那他就是要去做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

夏棠从夹角里闪出来,脚步轻得像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贴着墙壁走了几步,确认赵厚德没有回头,才加快脚步,跟在了他身后大约四五十米的位置。

这个距离是经过仔细思考的。

太近了容易被发现,太远了容易跟丢。四五十米,刚好能看清他的轮廓和行走方向,但又不至于让他感觉到背后有人。赵厚德走路的时候肩膀前倾,头微微低着,解放帽的帽檐压得很低,这种姿态本来就限制了他的视野范围,除非他刻意回头,否则不太可能注意到身后几十米外跟着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骑自行车。

这给夏棠的跟踪创造了绝佳的条件。如果赵厚德骑着车,夏棠根本不可能在保证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跟着他。

……

夏棠压着脚步,跟在赵厚德身后,沿着石子路往南走。

石子路走了大约两三分钟,赵厚德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小路。

那条小路夹在两堵高墙之间,路面不是石子也不是煤渣,而是纯粹的土路,被踩得硬实发亮,两侧的墙根处长着干枯的野草。空气变得潮湿阴冷,阳光被高墙挡住,路面上只有窄窄的一线光亮。

夏棠在路口停了两秒,等赵厚德走进去大约三四十米,才跟进去。

小路不长,大约一百来米的样子,尽头是一条更宽阔的土路。赵厚德从窄门一样的路口走出去的时候,身影被正午的阳光猛地镀上了一层金边,轮廓变得模糊不清。

夏棠加快了几步,走到窄路的尽头,贴着墙壁往外看。

外面是一个十字路口一样的地方,但不是城里的那种十字路口,更像是几条土路交汇的一片空地。空地上没有建筑物,只有几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树杈上架着几个喜鹊窝,在风里摇摇欲坠。

赵厚德穿过空地,拐进了对面的一条巷子。

那条巷子比之前的更窄、更暗,两边的房屋低矮破败,屋顶上的瓦片残缺不全,有些地方甚至直接盖着油毛毡和塑料布,用砖头压着,风一吹就呼啦啦地响。

这片的房子明显比赵厚德住的那片更老旧、更贫民窟一些。

夏棠在原身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片区域的信息。原身的活动范围很小,基本上就是家和学校两点一线,偶尔去一趟国营商店或者副食店,从未来过这种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穿过空地,跟进了那条巷子。

巷子里的气味变了。

不再是煤烟味和泥土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潮湿霉味、中药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味的空气。脚下的路面坑坑洼洼,有些地方积着发黑的水洼,踩上去会溅起带着泡沫的污水。

夏棠小心地避开那些水洼,脚步放得更轻。

赵厚德在前面大约三十米的地方走着,步伐比刚才快了一些,肩膀前倾的幅度也更大了,像是在赶时间。他的解放帽依然压得很低,从背后看几乎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帽檐下面露出的一小截后颈,肤色被太阳晒成了深小麦色。

巷子走到一半的时候,赵厚德忽然停下了脚步。

夏棠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飞速地往旁边一闪,闪进了墙根处一个凹陷的门洞里。门洞很浅,只有大约半米的进深,两扇木门紧紧闭着,门板上的绿漆已经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一扇门板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画的是一个抱着鲤鱼的胖娃娃,娃娃的脸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个圆圆的、惨白的轮廓。

她把自己缩进门洞里,屏住呼吸,耳朵竖得像雷达一样。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地响着,咚咚咚,咚咚咚,她觉得这个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到。

过了大约十几秒——也许是半分钟,夏棠已经分不清了——她听到脚步声重新响了起来。

不是朝她这个方向来的。

是继续往前走了。

夏棠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从门洞里探出半张脸。赵厚德的背影已经在巷子的更深处了,距离比刚才拉大了一些,大概有五十多米。她等了两秒,确认他没有再停下来的迹象,才从门洞里闪出来,继续跟上去。

巷子的尽头是一堵墙。

不对,不是墙,是一个拐角——

巷子在这里向左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弯,消失在视线之外。赵厚德的身影在那个拐角处晃了一下,就不见了。

夏棠加快脚步走到拐角处,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眼前是一个小小的院子。

院子不大,大约只有赵家院子的一半大小,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地,没有铺砖,踩得硬邦邦的。院子的三面都是低矮的平房,屋顶上的瓦片参差不齐,有些地方用油毛毡补着,油毛毡的边角被风吹得翘起来,像是什么动物的耳朵。

院子里堆着一些杂物——几捆柴火、一个倒扣着的破水缸、一辆锈迹斑斑的儿童三轮车。

还有一个晾衣绳,上面晾着几件衣裳,都是女人的衣裳,样式老旧,颜色灰扑扑的,在风里轻轻晃动着。

赵厚德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夏棠的方向,正在跟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站在一间平房的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但从身形来看,是个女人,个子不高,偏瘦,穿着一件深色的棉袄,头上包着一块方巾。她的姿态有些佝偻,像是一直弯着腰或者驼着背,整个人缩在棉袄里,显得很小很小。

夏棠侧过耳朵,试图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风声太大了。

早春的风从巷口灌进来,呜呜地响着,把所有的声音都搅成了一团模糊的、嗡嗡作响的混沌。她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断断续续的词,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

“……东西……运出去……”

这是赵厚德的声音,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呼呼的风声,听起来有些失真,但那种特有的、不急不缓的语速还是能辨认出来。

他在跟那个女人说着什么,语气不像在家里跟周敏说话时那么温和,反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甚至是有点急促的冷淡。

女人的回答更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夏棠把身体又往外探了一点,耳朵朝着那个方向尽可能地伸过去,几乎要把自己的脖子拧成麻花。

“……尽快送走……不安全……”这几个字是断断续续地从风声里漏出来的,像是碎片,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然后是赵厚德的一声叹息。

那声叹息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传过来,在风声里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但夏棠还是听到了。

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赵厚德身上见过的情绪——是一种……怎么说呢,类似于“不耐烦”的东西,但又不完全是。

更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快要按捺不住的焦躁。

夏棠的脑子里有一根弦绷紧了。

她飞快地把身体缩回拐角后面,后背贴着墙壁,心脏砰砰砰地跳着,跳得比刚才跟踪的时候还快。

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

而是一种……属于‘族谱单开’的兴奋。

特殊年代啊,TW可是不少的,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起码原主所坐的火车会发生爆炸的原因……稍微有了些头绪。

还有他们打算运走的东西……

拼一把——

眼中闪过一丝坚决,夏棠直接进入了空间。

……

小说《七零:坑我下乡?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 第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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