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公干三年,今天衣锦还乡。我去机场接她,她怀里却抱着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娃。
她老板拍着我的肩,笑得轻蔑:“许诚,孩子不是你的,老婆还是你的嘛!
”全公司的人都在笑我。后来,她跪着求我别走,可我牵起了别人的手。
【第一章】机场的广播声混杂着人流的嘈杂,像一团湿透的棉花堵在我的耳道里。
我手里捧着一束洛薇最爱的白玫瑰,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三年了。整整三年,
我和她只能靠着冰冷的屏幕维系感情。她说她在海外分部拼事业,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
我信了。我每天算着她回来的日子,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甚至学会了做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出口处的人流涌动起来,我踮起脚尖,
一眼就在人群中锁定了她。洛薇还是那么耀眼,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衬得她身姿绰约,
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却遮不住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场。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喉咙有些发干。我想冲上去,
给她一个用尽全身力气的拥抱。但我的脚步像被灌了铅,钉在原地。
因为我看见了她身边的人,还有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
她身边站着的是公司新上任的亚太区总裁,郑宏宇,一个我只在公司内刊上见过的男人。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而洛薇,我的妻子,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两岁的孩子。那孩子有一头柔软的金色卷发,
和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三年……孩子两岁……金发碧眼……】时间线在我脑中疯狂地撞击,撞得我头晕目眩。
洛薇也看见了我,她摘下墨镜,那张我朝思暮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ઉ的慌乱,
但立刻就被一种冰冷的镇定所取代。她朝我走来,步子迈得不大,
却像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上。“许诚,你来了。”她的声音很平淡,
像是在跟一个不太熟的同事打招呼。我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郑宏宇跟了上来,他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他伸出手,
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你就是许诚吧?经常听洛薇提起你。”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僵硬的脸上,那笑意更深了。“洛薇在海外这几年,多亏有我照顾了。”【照顾?
合着是照顾到床上去了!】周围还有几个同公司的同事,是跟着一起来接机的,
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身上。其中一个叫马涛的,是公司里有名的马屁精,
他此刻正一脸谄媚地看着郑宏宇,然后用一种夸张的同情眼神瞟向我。“哎呀,诚哥,
你看你,都愣住了。”他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但那音量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
“郑总和洛薇姐……哦不,现在是洛总了,洛总监在海外可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感情好得很。
”“这孩子叫Leo,是郑总的,可爱吧?”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还狠狠地搅动了几下。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血气直冲头顶。
郑宏宇似乎很满意马涛的助攻,他轻笑一声,揽住洛薇的肩膀,动作亲昵又自然。“许诚,
别这么紧张嘛。”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孩子的金发,然后抬眼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裸的炫耀和鄙夷。“虽说孩子不是你的,可老婆还是你的啊!
”“轰”的一声。我的世界彻底炸开了。周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那些同事,
那些平时点头哈腰称兄道弟的同事,此刻他们的脸上挂着同情、鄙夷、幸灾乐祸,
各种表情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死死地罩住。我成了全机场最大的笑话。
一个苦等妻子三年,却等回来一个奸夫和一个野种的,戴着绿帽子的可怜虫。我看着洛薇,
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愧疚,一丝不安。没有。什么都没有。她的表情冷得像一块冰,
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我的出现,打扰了她的凯旋。
她怀里的孩子似乎被这压抑的气氛弄得不舒服,开始哭闹起来。洛薇立刻低下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语气哄着孩子:“Leo乖,不哭不哭,妈咪在。”【妈咪?
】我手里的白玫瑰,花瓣被我无意识地捏碎,汁液黏腻地沾了我一手。
郑宏宇从我手里抽走洛薇的行李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行了,别在这杵着了,
车呢?洛薇和Leo累了一路,需要休息。”我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转身,
带着他们走向停车场。一路上,郑宏宇和洛薇旁若无人地聊着天,聊他们在新西兰买的庄园,
聊Leo下个月的生日派对要请哪些名流。我像一个多余的司机,一个透明的背景板。
坐进车里,郑宏宇自然地坐在了副驾驶,洛薇抱着孩子坐在后排。我从后视镜里看她,
她正低头亲吻孩子的额头,侧脸的线条柔和又慈爱。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洛薇。我发动汽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车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郑宏宇打开音响,放起了古典乐,
悠扬的琴声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许诚,听说你还在技术部做个小组长?
”郑宏宇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方向盘。
“洛薇现在是市场部总监了,年薪是你十倍不止。你啊,也该上进一点,别拖了她的后腿。
”他的语气,像是在指点一个不争气的下属。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洛薇皱了皱眉,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宏宇,别说了。”那语气,听不出是在维护我,
还是嫌他吵到了孩子。车子开到他们下榻的五星级酒店。我停下车,
看着郑宏宇熟练地解开安全带,然后绕到后座,为洛薇打开车门,体贴地用手护住车门顶框。
他接过孩子,单手抱着,另一只手牵起洛薇。他们一家三口,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
那么的刺眼。洛薇走到我的车窗前,敲了敲玻璃。我降下车窗。“你先回去吧,
公司给我们安排了接风宴,我今晚不回去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家里的密码……你没换吧?”她迟疑了一下,问道。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没有。”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似乎松了口气,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我。“这里面有十万,你先用着,密码是Leo的生日。
”我没有接。她有些不耐烦,直接把卡扔进了车里。“许诚,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挽着郑宏宇的胳膊,走进了灯火辉煌的酒店大堂。我坐在车里,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那张银行卡静静地躺在副驾驶座上,像一个巨大的嘲讽。
我拿起那束被我捏得不成样子的白玫瑰,狠狠地砸在了方向盘上。花瓣四散飞溅。
胃里翻涌的酸水再也压不住,我推开车门,冲到路边,吐得撕心裂肺。直到胃里空空如也,
只剩下苦涩的胆汁。我扶着车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
像刀子一样割着。我抬起头,看着酒店顶楼璀璨的灯光,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冷静?
】【好。】【那就冷静地……让你们付出代价。】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张律师吗?我是许诚,我需要你帮我个忙。”【第二章】回到那个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
一股冰冷的死寂扑面而来。空气中还残留着洛薇喜欢的香薰味道,但现在闻起来,
只觉得恶心。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她笑得温婉动人,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走过去,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笑意盈盈的脸。【真会演。
】我面无表情地将婚纱照从墙上摘下来,反扣在地上。然后,我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
这三年,我除了工作,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学习中。编程,金融,
法律……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能让我变得更强的知识。我一直以为,
这是为了能配得上越来越优秀的她,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我这几年利用业余时间编写的一个小程序。
一个可以悄无声息地侵入并复制指定手机所有数据的程序。当初只是出于技术爱好,没想到,
现在成了我唯一的武器。我输入了洛薇的手机号码。屏幕上,代码开始飞速滚动。
我需要时间。在她发现之前,拿到所有我需要的东西。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
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我,
带着探究和一丝藏不住的讥笑。马涛端着一杯咖啡,摇摇晃晃地走到我的工位旁。“哟,
诚哥,来啦?”他阴阳怪气地开口,“昨晚没睡好?眼圈这么重。”“洛总监可真是女强人,
刚回来就投入工作,我听说昨晚接风宴开到半夜呢。”他故意把“洛总监”三个字咬得很重。
我没理他,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我的沉默似乎让他觉得无趣,他撇撇嘴,正要离开,
一个女同事压低声音问他:“涛哥,昨天机场的事,是真的吗?”马涛立刻来了精神,
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那还有假?我亲眼见的!郑总抱着孩子,洛总监挽着他,
那叫一个亲密。可怜我们诚哥,在旁边站着,脸都绿了。”“天哪,
那孩子真是……”“金发碧眼,跟郑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们是没看见郑总那句话,
‘孩子不是你的,老婆还是你的’,啧啧,太狠了!”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偷笑。这些声音像无数只蚂蚁,爬遍我的全身,啃噬着我的神经。
我握着鼠标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抽动着。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把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暴怒压了下去。【别急。】【笑吧,现在笑得越大声,
将来哭得就越难看。】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提示。数据复制完成。
我点开那个新生成的文件夹,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里面是洛薇手机里的一切。通话记录,
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相册……我戴上耳机,点开了相册。一张张照片划过。
大部分是那个叫Leo的孩子的成长记录。他刚出生时皱巴巴的样子,第一次笑,
第一次长牙,第一次走路……每一张照片里,都有洛薇和郑宏宇。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带着孩子去沙滩,去滑雪,去迪士尼。在埃菲尔铁塔下拥吻,
在爱琴海的落日里相拥。有一张照片,是在一间豪华的产房里。洛薇虚弱地躺在床上,
怀里抱着刚出生的Leo,郑宏宇坐在床边,一脸幸福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照片的日期,
是两年前的今天。而那天,我记得清清楚楚。洛薇在视频里告诉我,
她因为一个紧急项目要闭关加班,可能一个星期都不能联系我。她让我不要担心,
好好照顾自己。视频里的她,脸色苍白,眼神疲惫。我当时还心疼得不行,
嘱咐她一定要注意身体。原来,她不是在加班。她是在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眼前阵阵发黑。我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原来极致的痛苦,不是嘶吼,不是哭泣,而是连呼吸都觉得费力。我点开微信聊天记录。
她和郑宏宇的对话,充满了不堪入目的调情和露骨的字眼。他们甚至给我起了个外号,
叫“老实狗”。“亲爱的,那条老实狗今天又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了,真烦。”“宝贝别理他,
等我拿下亚太区的盘子,就把他一脚踹了,让你做名正言顺的郑太太。”“讨厌,
谁要嫁给你。不过,你答应我的市场总监位置,可不能食言哦。”“放心,
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别说总监,总裁夫人的位置都是你的。”后面,还有他们如何密谋,
要在我负责的项目里埋下漏洞,然后找个机会,以“重大失误”为由,
将我彻底踢出公司的计划。日期,就在下周。我看着那些聊天记录,心一寸寸地冷下去,
最后冻结成冰。原来,我这三年掏心掏肺的等待和付出,在他们眼里,
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笑话。他们不仅要背叛我,还要毁掉我的事业,让我一无所有。
【好,真好。】我将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加密打包,上传到了云端。然后,
我删除了电脑上所有的痕迹。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走向了茶水间。
马涛正和几个同事围在一起,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昨天的场景。看到我进来,他们立刻噤声,
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我没看他们,径直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滚烫的热水。
转身的时候,我“不小心”撞到了正准备离开的马涛。“啊!”马涛发出一声惨叫,
整杯热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许诚!
**眼瞎啊!”马涛疼得龇牙咧嘴,破口大骂。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不起,手滑了。”“你!”马涛气得说不出话。周围的同事都看傻了。
在他们印象里,我许诚一直是个脾气温和,甚至有些软弱的老好人。
从没有人见过我这个样子。我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居高临下地看着马涛,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下次,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泼在你身上的,
可能就不是开水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茶水间。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第三章】暴风雨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周一的例会上,项目负责人当着所有人的面,
指出我负责的代码模块存在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这个漏洞一旦被竞争对手利用,
将给公司造成数千万的损失。“许诚!这是怎么回事?!
”部门总监将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我面前,唾沫星子横飞,“这么低级的错误,
你一个项目组长竟然会犯?!”我看着PPT上被红色方框标记出来的代码,眼神平静。
这几行代码,不是我写的。是在上周五下班后,被人远程篡改的。而拥有这个权限的人,
除了我,就只有一个人。洛薇。在我去海外分部支援之前,她曾是这个项目的核心成员。
【真是迫不及不及待了啊。】我抬起头,迎上总监愤怒的目光,
平静地说道:“这不是我写的。”“不是你写的?!”总监气笑了,“服务器日志清清楚楚,
最后修改的IP地址就是你家里的!你还想狡辩?”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罪人的眼神看着我。马涛坐在角落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看到洛薇和郑宏宇也走了进来,他们是被人事部请来“旁听”的。洛薇站在郑宏宇身边,
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伪装的痛心和失望。“许诚,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但也不能拿公司项目开玩笑啊!”她演得真好,
像一朵无辜的白莲花。郑宏宇则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冰冷模样,他敲了敲桌子,声音沉稳有力。
“鉴于这次事件的严重性,我提议,立即暂停许诚的一切职务,由公司监察部介入调查。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为了防止他销毁证据,应该立刻封存他的电脑,
并限制他进入公司。”一锤定音。没有人反驳。或者说,没有人敢反驳。
人事部的经理立刻走了过来,对我说道:“许诚,请你配合一下,交出你的工牌和电脑。
”我看着眼前这出由我的妻子和她的奸夫联手导演的好戏,突然觉得无比荒谬。我没有反抗,
也没有争辩。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心虚和默认。我摘下脖子上的工牌,放在桌上。然后,
我站起身,在所有人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会议室。经过洛薇身边时,
我停下了脚步。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了一句:“演得不错。”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我能感觉到她瞳孔的收缩和呼吸的停滞。
我没有再看她,径直走向我的工位。两个保安跟在我身后,像押送犯人一样。
他们粗暴地拔掉我的电脑主机,用一个密封袋装走了我的私人物品。整个过程,
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我被两个保安“护送”到公司大门口。“许诚,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踏进公司一步。
”人事经理冷冰冰地宣布。我站在公司门口,看着眼前这栋我奋斗了七年的大楼。
阳光很刺眼,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成了被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但我心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和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们把我推下悬崖,却不知道,我会在崖底,为他们挖好一个更深,更黑暗的坟墓。
我转身离开,掏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秦**吗?我是许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干脆的女声:“说。”“鱼,已经上钩了。”“很好。
”秦筝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的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秦筝,
国内顶级风投机构“启明资本”的合伙人,也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外部股东代表。
一个以眼光毒辣,手段果决著称的女人。我之所以能联系上她,是因为我发现,
郑宏宇不仅给我戴了绿帽子,他还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他挪用了公司一大笔资金,
去填补他私人在海外投资的窟窿。而那笔资金,大部分都来自启明资本的注资。
我将我找到的初步证据,匿名发给了秦筝。而她,显然比我更想让郑宏宇死。
“你被开除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秦筝继续说道,“这是好事,你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了。
”“需要什么支持,随时开口。”“我需要一个专业的审计团队,还有……一个能打的保镖。
”我看着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两个盯着我的壮汉,平静地说道。郑宏宇做事,
向来喜欢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没问题。”秦筝的回答干净利落,“半小时后,
到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挂了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启明资本总部的地址。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第四章】启明资本的总部,坐落在城市最繁华的CBD中心。
整栋大楼的设计充满了未来感,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日光。我走进一楼的咖啡厅,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秦筝。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束成一个高马尾,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她没有化妆,但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她正在看一份文件,专注的神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利剑。见我走近,她抬起头,
对我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许先生,比我想象中要冷静。”她开口,
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清冷,但很有穿透力。“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坐下来,
直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像淬了火的寒星,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锐利。
“你想要什么?”她开门见山。“我想要的,和秦**你想要的,应该是一样的。
”我平静地回答,“让郑宏宇和洛薇,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秦筝的嘴角,
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胃口不小。”“他们毁了我的全部,我自然要十倍奉还。
”秦筝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手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的人初步查到的东西,郑宏宇在海外注册了十几家空壳公司,利用关联交易,
把公司的资金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转移出去。”“手法很干净,账面上几乎看不出问题。
”我打开文件,飞快地浏览着。里面的资料,比我掌握的要详细得多。“账面干净,
不代表没有痕迹。”我指着其中一家公司的资金流向,“这家公司,
和洛薇在海外的一个私人账户,有过一笔大额资金往来。”“时间点,
就在她被提升为市场部总监的前一个星期。”秦筝的眼睛亮了一下:“权色交易的证据?
”“不止。”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洛薇利用这个总监职位,
将公司一个价值上亿的广告项目,外包给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而那家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是郑宏宇的表弟。”“他们用劣质的材料和粗糙的方案,
套取了公司上千万的预算。”我抬起头,看着秦筝:“这些,足够让他们进去了吧?
”秦筝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欣赏。“足够了。”她合上文件,身体微微前倾。
“许先生,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合作。”“我需要你,潜入他们内部,
找到最核心的证据。比如,原始的合同,内部的邮件,还有他们资金往来的直接凭证。
”“这很危险。”“我知道。”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事成之后,启明资本会收购你们公司,
进行重组。届时,技术部总监的位置,是你的。”她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但我摇了摇头。
“我不要职位。”秦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我要他们公司20%的干股。”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空气瞬间凝固。秦筝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重新评估我这个人。
半晌,她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带着一丝玩味。“许诚,你比我想象的,更有野心。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顺便,收点利息。”“好。”她出人意料地答应了,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和一把车钥匙。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楼下车库B3区,有辆黑色的辉腾,以后就是你的代步工具。
你旁边那位,是我的保镖,叫阿彪,身手很好,24小时听你调遣。”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才发现不远处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人。他朝我点了点头。
“秦**,为什么这么帮我?”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秦筝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第一,郑宏宇动了我的钱,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第二,”她放下咖啡杯,
小说《我去接机,老婆抱着别人的娃》 我去接机,老婆抱着别人的娃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洛薇郑宏宇秦筝》我去接机,老婆抱着别人的娃完结版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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