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尸山血海里的废后刺骨的寒意,是苏清鸢恢复意识的第一感知。
不是现代出租屋的空调凉,是浸了雪水的青砖,透过单薄的囚衣,一寸寸啃噬着骨头,
冷得她四肢僵硬,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她想动,却发现手腕和脚踝被粗重的铁链锁着,
铁链摩擦着皮肉,早已磨出了深可见骨的伤口,腐肉外翻,渗着暗红的血珠,
一扯就疼得撕心裂肺。“咳……咳咳……”喉咙里像是卡着砂纸,
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温热的血沫从嘴角溢出,滴在冰冷的青砖上,
晕开小小的红梅。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
映入眼帘的是破败不堪的冷宫偏殿——断了腿的木桌歪在墙角,蛛网布满了房梁,
地上散落着发霉的稻草和破碎的瓷片,窗外飘着鹅毛大雪,
寒风卷着雪沫子从破了洞的窗纸里灌进来,落在她单薄的肩头,瞬间融化成水,
冻得她打了个寒颤。这不是她的身体。脑海里涌入不属于她的记忆,
苏清鸢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窒息。原主也叫苏清鸢,
是大靖王朝的皇后,当朝太傅之女,出身名门,才貌双全。三个月前,她风光大嫁,
十里红妆,万人空巷,人人都羡她得偿所愿,嫁给了年少成名、温润如玉的少年天子萧景渊。
可谁能想到,不过三个月,她就从云端跌入泥沼,从母仪天下的皇后,
变成了打入冷宫、人人可欺的废后。萧景渊的温柔都是假的,他娶她,
不过是为了拉拢太傅府的势力,稳固自己的皇位。如今他根基渐稳,太傅府被罗织谋逆罪名,
满门抄斩,血流成河,而她,作为太傅府的余孽,被废去后位,打入冷宫,受尽折磨。
三天前,萧景渊的宠妃柳婉柔,带着一众宫人闯入冷宫,亲手将滚烫的汤药灌进原主体内,
笑着说:“姐姐,这‘牵机引’滋味如何?陛下说了,留着你,只会脏了这皇宫的地,
不如早点去陪你那满门抄斩的家人,也省得我看着心烦。”原主不堪受辱,又念及家人惨死,
在剧痛和绝望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她,现代的金牌法医苏清鸢,在一次解剖尸体时,
意外触电,一睁眼,就穿在了这具将死的废后身上。“呵……”苏清鸢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恨意,眼泪混合着血沫滑落,“萧景渊,
柳婉柔……你们欠原主的,欠太傅府满门的血债,我苏清鸢,定要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
”她前世见惯了生死,解剖过无数冤死的尸体,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悲剧——满门抄斩,
株连九族,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未能幸免,而原主,更是被自己倾心相付的夫君,
亲手推入地狱。寒意越来越浓,体内的毒性也在慢慢蔓延,四肢百骸像是被无数根针在扎,
疼得她几乎晕厥。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她要活下去,要替原主,替太傅府满门报仇雪恨。
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
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皇后娘娘……您还活着吗?
奴婢给您送点吃的来。”苏清鸢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冷宫之中,人人避之不及,
谁会这么好心,给她送吃的?是柳婉柔派来的人,想看看她死了没有,还是另有图谋?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灰扑扑宫装、面黄肌瘦的小宫女,端着一碗冷掉的稀粥,
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看到苏清鸢还活着,小宫女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走上前,
将稀粥放在地上,声音带着哽咽:“娘娘,您可算还活着,
奴婢还以为……还以为您已经……”苏清鸢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你是谁?
为什么要给我送吃的?”小宫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掉了下来:“娘娘,奴婢叫春桃,
是您以前宫里的宫女,太傅大人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不敢忘。柳贵妃下令,
不准任何人给您送吃的喝的,奴婢只能偷偷摸摸地来,求娘娘快喝点稀粥,垫垫肚子,
不然……不然您撑不过去的。”苏清鸢看着春桃眼底的真诚和恐惧,心中微动。她能看出,
这个小宫女没有撒谎,可在这深宫里,人心叵测,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宫人的呵斥声:“春桃!你竟敢私通废后,
给她送吃的?快出来受死!”春桃脸色骤变,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起身,
对着苏清鸢磕头:“娘娘,奴婢先走了,您一定要好好活着!”说完,就转身想往门外跑,
却被冲进来的宫人一把抓住,按在地上,狠狠抽打。“住手!”苏清鸢拼尽全身力气,
嘶吼出声,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她就算再弱,也容不得别人在她面前,
欺负一个对她有善意的人。领头的太监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鸢,
眼神里满是轻蔑:“废后还敢管闲事?咱家是奉了柳贵妃的命令,来清理你这冷宫里的余孽,
既然你还活着,那正好,贵妃娘娘说了,留着你,也是个祸害,今日,就送你上路!
”太监挥手,两个宫人立刻上前,就要去拖拽苏清鸢。苏清鸢看着逼近的宫人,
看着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春桃,心中的恨意彻底爆发。她不能死,绝对不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震得整个偏殿都安静了下来:“住手!
谁准你们在冷宫放肆的?”太监和宫人脸色骤变,连忙停下动作,
转身跪地行礼:“奴……奴婢参见陛下!”苏清鸢猛地抬头,看向门口。风雪中,
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
眉眼间带着帝王的威严,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正是萧景渊,
那个亲手将原主推入地狱的夫君。他怎么会来这里?是来看她的惨状,还是另有目的?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看着她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仿佛在奇怪,她竟然还活着。“陛下,”领头的太监连忙磕头,
声音颤抖,“奴……奴婢是奉了柳贵妃的命令,来……来处理废后的,贵妃娘娘说,
废后活着,恐有后患……”“柳婉柔?”萧景渊的声音冷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朕的事,何时轮得到她来指手画脚?”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求饶:“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是奴婢糊涂,是奴婢听错了贵妃娘娘的话……”萧景渊没有再看他,
目光重新落在苏清鸢身上,薄唇轻启,声音冰冷刺骨:“苏清鸢,你倒是命大,
这样都死不了。”苏清鸢死死咬着牙,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现在的她,没有实力和萧景渊抗衡,
只能隐忍,只能等待时机。萧景渊似乎被她的眼神激怒了,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怎么?恨朕?苏清鸢,你太傅府满门谋逆,
朕没有立刻杀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还敢恨朕?”下巴传来剧烈的疼痛,
苏清鸢却没有丝毫示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沙哑却坚定:“萧景渊,
我太傅府满门忠烈,从未谋逆,你心知肚明。今日之辱,今日之痛,我苏清鸢记在心里,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让柳婉柔,血债血偿!”萧景渊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冥顽不灵!既然你这么想死,朕就成全你!
”就在他准备下令处死苏清鸢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通报声:“陛下!不好了!
边关急报,北境敌军来犯,兵力强盛,我大靖守军节节败退,请求陛下速速派兵支援!
”萧景渊脸色骤变,捏着苏清鸢下巴的手猛地松开,转身看向门外:“呈上来!
”太监连忙递上急报,萧景渊快速看完,脸色越来越沉,眼底满是凝重。
北境乃是大靖的门户,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可如今,朝中可用的将领不多,
太傅府倒台后,军中势力重新洗牌,他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将领出征。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目光无意间落在了苏清鸢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想起,
原主的兄长苏明轩,乃是大靖第一猛将,骁勇善战,可惜在太傅府谋逆案中,
被他下令处死了。而苏清鸢,自小跟随苏明轩学习兵法,据说,她的兵法造诣,
丝毫不逊色于苏明轩。苏清鸢察觉到他的目光,心中一动。她知道,
萧景渊一定是想到了什么,这或许,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机会。萧景渊沉默了片刻,
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试探:“苏清鸢,朕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替朕出征北境,
击退敌军,朕就赦免你太傅府的罪名,恢复你的后位,还你苏家清白。可你若失败了,
朕就诛你九族,让你苏家彻底断子绝孙!”苏清鸢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
眼底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出征北境?这是一个陷阱,也是一个机会。她知道,
萧景渊根本就不相信她,只是走投无路,才会想到她。可她没有选择,只有抓住这个机会,
活下去,才能报仇雪恨。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好!我答应你。萧景渊,你记住,
今日你给我的机会,我会好好把握。等我击退敌军,回来之日,就是你和柳婉柔,
偿还血债之时!”萧景渊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很好。
朕就给你这个机会,明日,朕会派人来接你,给你兵权,给你粮草。但愿你,不要让朕失望。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冷宫,留下苏清鸢和满地狼藉。苏清鸢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
体内的毒性和伤口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可她的眼底,却充满了坚定和恨意。萧景渊,
柳婉柔,你们等着。明日,我苏清鸢,将浴血归来。而这深宫,这皇权,
终将成为我复仇的棋子。第二章毒计暗生,绝境破局萧景渊走后,
冷宫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春桃被宫人拖了出去,不知生死。苏清鸢挣扎着爬到墙角,
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体内的毒性越来越强,四肢百骸都在隐隐作痛,
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她知道,若是再不解毒,就算有萧景渊给的机会,
她也撑不到出征北境的那一天。作为现代的金牌法医,苏清鸢对毒物有着深入的研究。
她仔细感受着体内的毒性,结合原主的记忆,很快就判断出,原主喝的“牵机引”,
并非市面上常见的毒药,而是一种改良过的慢性毒药,发作缓慢,却能一点点侵蚀五脏六腑,
最终让人痛苦死去。这种毒药,有一个克星——雪莲花。雪莲花生长在极寒之地,
能清热解毒,化解这种慢性毒药的毒性。可雪莲花极为稀有,尤其是在这寒冬腊月,
想要找到雪莲花,难如登天。就在苏清鸢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紧接着,春桃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小心翼翼地响起:“娘娘……奴婢……奴婢回来了……”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心中一喜,
连忙喊道:“春桃?快进来!”门被轻轻推开,春桃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显然是被打得不轻。她手里,
还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快步走到苏清鸢面前,将布包递了过去,声音哽咽:“娘娘,
奴婢……奴婢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这是……这是奴婢偷偷藏起来的雪莲花,听说,
它能解您体内的毒,您快吃了吧。”苏清鸢看着春桃手里的布包,又看了看她满身的伤痕,
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在这人人自危、趋炎附势的深宫里,春桃竟然冒着生命危险,
给她送来了雪莲花,这份情谊,让她心中暖暖的,也更加坚定了她活下去的决心。“春桃,
你……”苏清鸢声音沙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娘娘,您别多说了,
快吃了吧,”春桃连忙催促道,“奴婢听说,柳贵妃已经知道陛下要让您出征北境的消息了,
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在您出征前,再次对您下手,您一定要尽快解毒,好好活下去,
替太傅大人,替苏家满门报仇。”苏清鸢点了点头,接过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果然放着一朵小小的雪莲花,花瓣洁白,带着淡淡的清香,在这破败的冷宫里,
显得格外珍贵。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雪莲花,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雪莲花入口微苦,
却带着一丝清凉,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体内的燥热和疼痛,就缓解了不少。“谢谢你,
春桃,”苏清鸢看着春桃,眼神坚定,“以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等我报仇雪恨,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春桃连忙摇头,眼泪掉了下来:“娘娘,
奴婢不求过上好日子,只求能陪在娘娘身边,帮娘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帮太傅大人报仇雪恨就好。”苏清鸢拍了拍春桃的手,没有再多说。她知道,
现在说再多的承诺,都没有用,只有真正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才能报仇雪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苏清鸢靠在墙角,慢慢消化着雪莲花的药效,
体内的毒性,渐渐被化解,伤口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她闭上眼睛,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
回忆着大靖的**、北境的地形地貌,还有那些朝中的势力纠葛。她知道,
萧景渊给她的,不仅仅是一个出征的机会,更是一个陷阱。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一旦她出征失败,不仅她会死,就算她成功了,萧景渊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毕竟,
她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也恨他入骨。而柳婉柔,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更是不会让她顺利出征。她一定会在粮草、兵权上动手脚,甚至会派人在半路上暗杀她,
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柳婉柔……”苏清鸢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你想让我死,
没那么容易。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好好的,还要带着大军,凯旋归来,
亲手将你拉下贵妃之位,让你尝尝,原主所受的所有痛苦。”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宫人走进来,面无表情地说:“废后,
贵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冷笑。来了,柳婉柔果然忍不住了。她知道,
柳婉柔找她,肯定没什么好事,要么是想羞辱她,要么是想趁机对她下手。“知道了,
”苏清鸢缓缓站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前面带路。
”春桃脸色骤变,连忙拉住苏清鸢的手,小声说:“娘娘,不能去啊,柳贵妃肯定没安好心,
您去了,一定会有危险的!”苏清鸢拍了拍春桃的手,笑着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她想玩,我就陪她玩玩。正好,我也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说完,她跟着宫人,
走出了冷宫。柳婉柔的宫殿,名为“婉柔宫”,装修得富丽堂皇,与冷宫的破败不堪,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宫殿里,暖炉烧得正旺,香气扑鼻,柳婉柔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
坐在软榻上,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丝得意和轻蔑。看到苏清鸢走进来,柳婉柔嗤笑一声,
放下手中的茶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哟,这不是我们的废后娘娘吗?没想到,
你命这么大,喝了本宫给你的‘牵机引’,竟然还活着,还得到了陛下的青睐,
要去出征北境了?”苏清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没有丝毫示弱。柳婉柔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语气变得更加刻薄:“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了出征的机会,就可以翻身了?苏清鸢,你别做梦了!太傅府满门抄斩,
你就是一个罪臣之女,就算你能击退敌军,陛下也绝不会真正赦免你,更不会恢复你的后位。
你不过是陛下用来挡灾的棋子,等你没用了,陛下自然会杀了你。”“是吗?
”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威慑,“贵妃娘娘这么关心我,
不如,还是好好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毕竟,陛下的心思,可不是你能猜透的。万一,
哪天陛下厌弃你了,你这贵妃之位,恐怕也坐不稳了吧?”“你!
”柳婉柔被苏清鸢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苏清鸢,你找死!”她挥手,
身后的宫人立刻上前,就要去打苏清鸢。苏清鸢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脚下一绊,
那个宫人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怎么?贵妃娘娘,输不起了?
”苏清鸢冷笑一声,“就凭你这些手下,还想伤我?柳婉柔,我劝你,最好别惹我。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苏清鸢了。你若再敢对我下手,我不介意,
在出征之前,先让你付出一点代价。”柳婉柔看着苏清鸢眼底的狠戾,
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恐惧。她发现,眼前的苏清鸢,和以前那个温柔软弱、任人欺凌的废后,
完全不一样了。她的眼神,冰冷、坚定,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仿佛变了一个人。
但柳婉柔并不甘心。她绝对不能让苏清鸢顺利出征,一旦苏清鸢凯旋归来,
必然会威胁到她的地位,甚至会取代她,重新成为皇后。所以,她必须在苏清鸢出征前,
彻底除掉她。柳婉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虚伪的笑容:“姐姐,
你别生气,本宫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既然陛下让你出征北境,本宫自然会支持你。
这是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补品,你快尝尝,也好补补身体,早日击退敌军,凯旋归来。
”说着,她示意身边的宫人,端上来一碗补品。那碗补品,香气浓郁,看起来极为珍贵。
可苏清鸢却一眼就看出来,这碗补品里,加了料——一种能让人四肢无力、精神萎靡的毒药,
虽然不会立刻致命,却能让她在出征时,发挥不出任何实力,最终战死沙场。
苏清鸢看着那碗补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贵妃娘娘有心了。只是,我最近身体不适,
怕是消受不起这珍贵的补品,还是请贵妃娘娘自己留着吧。”柳婉柔脸色一沉,
语气变得冰冷:“怎么?姐姐是不相信本宫吗?这补品,本宫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你若是不吃,就是不给本宫面子,也不给陛下面子。”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她知道,
柳婉柔是故意刁难她,若是她不吃,柳婉柔肯定会借机发作,甚至会派人强行灌她喝下。
与其这样,不如将计就计。苏清鸢走上前,拿起那碗补品,
笑着说:“既然贵妃娘娘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她端起碗,作势就要喝下去。
柳婉柔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心中暗暗想到:苏清鸢,你终究还是太蠢了,
这碗补品喝下去,你就等着死吧!可就在这时,苏清鸢突然脚下一滑,身体往前一倾,
碗里的补品,全部泼在了柳婉柔的身上。滚烫的补品,溅在柳婉柔的脸上和身上,
疼得她尖叫出声。“啊——!”柳婉柔捂着自己的脸,脸色惨白,声音凄厉,“苏清鸢!
你竟敢故意泼本宫!”苏清鸢连忙站稳身体,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道歉道:“对不起,
贵妃娘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最近身体太虚弱,脚下没站稳,不小心就泼到您身上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你胡说!”柳婉柔气得浑身发抖,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来人,给本宫把她抓起来,狠狠打!”宫人们立刻上前,
就要去抓苏清鸢。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住手!”萧景渊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看到柳婉柔浑身是补品,脸上通红,而苏清鸢,
站在一旁,一脸无辜,身上也溅到了一些补品。“陛下!”柳婉柔看到萧景渊,
立刻扑了过去,哭着说,“陛下,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苏清鸢她故意泼臣妾,还羞辱臣妾,
臣妾好委屈啊!”萧景渊没有理会柳婉柔,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
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清鸢微微躬身,声音平静地说:“陛下,臣女冤枉。
贵妃娘娘好心给臣女准备了补品,臣女感激不尽,可臣女最近身体虚弱,脚下没站稳,
不小心就把补品泼到了贵妃娘娘身上,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而且,臣女刚才进来的时候,听到贵妃娘娘说,
臣女不过是陛下用来挡灾的棋子,等臣女没用了,陛下就会杀了臣女。臣女心中难过,
一时失神,才会不小心打翻了补品。”萧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他最忌讳的,
就是有人揣测他的心思,尤其是在他面前,说他利用别人。柳婉柔的话,无疑是触怒了他。
“柳婉柔!”萧景渊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可知罪?”柳婉柔脸色骤变,连忙磕头:“陛下,
臣妾没有,臣妾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是苏清鸢她污蔑臣妾,陛下,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有没有说过,你自己心里清楚,”萧景渊冷冷地说,“苏清鸢是朕亲自下令,
要出征北境的人,谁敢动她,就是跟朕作对!今日之事,就算是给你一个教训,若再有下次,
朕绝不轻饶!”柳婉柔看着萧景渊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触怒了他,
只能不敢再辩解,连连磕头求饶:“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命,
求陛下饶命!”萧景渊没有再看她,目光重新落在苏清鸢身上,沉声道:“你跟朕来。
”苏清鸢点了点头,跟着萧景渊,走出了婉柔宫。走出婉柔宫,雪还在下,寒风刺骨。
萧景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苏清鸢,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柳婉柔真的对你说了那些话?”苏清鸢抬起头,看着萧景渊,
眼神平静:“陛下,臣女不敢欺瞒陛下。柳贵妃确实说了那些话,臣女只是如实禀报。
”萧景渊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放心,朕既然给了你出征的机会,就不会轻易杀你。
但你要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若是你失败了,后果自负。”“臣女明白,
”苏清鸢点了点头,“臣女定不会让陛下失望。”萧景渊看着她,又说了一句:“明日,
朕会让人给你送来盔甲和兵权,粮草也会按时筹备好。你好好准备,三日后,准时出征。
”“是,陛下。”萧景渊转身,大步离开了。苏清鸢站在雪地里,看着他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冷笑。萧景渊,你以为,我真的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出征吗?你以为,
我真的会帮你击退敌军吗?等着吧,等我拿到兵权,等我掌控了北境的大军,
我不仅要报仇雪恨,还要打败你的江山,让你尝尝,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滋味!而柳婉柔,
今日之辱,我会加倍奉还。第三章兵权到手,暗藏杀机三日后,天刚蒙蒙亮,
皇宫的午门外,旌旗招展,鼓声雷动。苏清鸢身着一身银色盔甲,身姿挺拔,面容清冷,
站在大军面前。盔甲衬得她愈发英气逼人,再也没有了往日冷宫中的狼狈和柔弱,
眼底的坚定和狠戾,让人不寒而栗。萧景渊身着明黄色龙袍,站在高台上,
看着下方的苏清鸢和大军,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身边,站着柳婉柔,
柳婉柔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脸上带着一丝虚伪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阴狠和不甘。今日,
是苏清鸢出征北境的日子。萧景渊按照约定,给了她十万大军的兵权,还有充足的粮草,
甚至还派了朝中的几位老将,辅佐她出征。可苏清鸢心里清楚,这些老将,看似是辅佐她,
实则是萧景渊派来监视她的。一旦她有任何异动,这些老将,就会立刻动手,除掉她。
“苏清鸢,”萧景渊的声音,透过寒风,传遍了整个午门,“今日,朕命你为北境大元帅,
率领十万大军,出征北境,击退敌军。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若是三个月内,你能击退敌军,
守住北境,朕就赦免你太傅府的罪名,恢复你的后位,还你苏家清白。可你若是失败了,
朕就诛你九族,让你苏家彻底断子绝孙!”苏清鸢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臣女遵旨!
臣女定不辱使命,率领大军,击退敌军,守住北境!若不能完成使命,臣女自愿受罚,
听凭陛下处置!”“好!”萧景渊点了点头,“出发!”“出发!出发!出发!
”十万大军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苏清鸢站起身,翻身上马,手持马鞭,
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大喝一声:“出发!”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烟尘滚滚,
消失在远方。萧景渊站在高台上,看着大军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柳婉柔看着苏清鸢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她暗暗想到:苏清鸢,你别得意,这十万大军,看似是兵权,实则是催命符。
我已经在粮草和军中,安插了自己的人,只要你一出京城,我就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大军一路向北,前行了几日,来到了边境的一座城池——雁门关。雁门关是北境的门户,
也是大靖守军和北境敌军交锋的前沿阵地。如今,雁门关被北境敌军围困多日,
守军节节败退,伤亡惨重,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苏清鸢率领大军,赶到雁门关外,
立刻下令,安营扎寨,休整军队,准备明日攻城,解救雁门关的守军。营帐内,
苏清鸢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几位老将,还有军中的将领,缓缓开口:“各位将军,
如今雁门关被敌军围困多日,守军伤亡惨重,弹尽粮绝,我们必须尽快攻城,
解救雁门关的守军。不知各位将军,有何计策?”几位老将相互看了一眼,
其中一位白发老将,缓缓开口:“元帅,北境敌军兵力强盛,且士气高昂,而我军长途跋涉,
疲惫不堪,若是贸然攻城,恐怕会损失惨重。依老夫之见,不如先休整几日,
打探清楚敌军的**和虚实,再制定攻城计策,这样,才能事半功倍。”这位白发老将,
名叫李老将军,是萧景渊的心腹,也是这次被派来监视苏清鸢的老将之一。他的话,
看似合理,实则是在拖延时间,等着柳婉柔的人动手。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她知道,
李老将军是故意拖延时间。可她没有点破,只是点了点头:“李老将军说得有道理。
那就先休整三日,打探清楚敌军的虚实,再制定攻城计策。不过,在此期间,各位将军,
要严加看管军队,不准任何人擅自离开军营,不准泄露我军的任何消息,若是有违反者,
军法处置!”“是!”众将领齐声应道。散会后,苏清鸢回到自己的营帐,
春桃端着一碗热茶,走了进来:“娘娘,您辛苦了,快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苏清鸢接过热茶,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春桃,我看得出来,李老将军他们,
根本就不想好好攻城,他们是萧景渊派来监视我的,而且,柳婉柔,
肯定也在军中安插了自己的人,想要趁机对我下手。”春桃脸色骤变:“娘娘,
那我们怎么办?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只有两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别慌,
”苏清鸢放下茶杯,眼神坚定,“我早就料到他们会这样。在京城的时候,
我就已经联系上了我兄长以前的旧部,他们现在,就在雁门关附近,只要我一声令下,
他们就会立刻赶来,助我一臂之力。”春桃心中一喜:“太好了,娘娘!
有了苏将军的旧部帮忙,我们就不怕他们了!”苏清鸢点了点头:“嗯。不过,
现在还不是联系他们的时候。我们要先稳住李老将军他们,还要找出柳婉柔安插在军中的人,
一一清除,这样,我们才能顺利攻城,才能掌控这十万大军。”就在这时,
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士兵走进来,躬身道:“元帅,李老将军派人来请您,
说有要事相商。”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冷笑。来了,李老将军果然忍不住了。她知道,
李老将军找她,肯定没什么好事,要么是想试探她,要么是想趁机对她下手。“知道了,
”苏清鸢缓缓站起身,“前面带路。”跟着士兵,苏清鸢来到了李老将军的营帐。营帐内,
李老将军和几位将领,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摆着酒菜,看起来,像是在宴请她。
看到苏清鸢走进来,李老将军连忙起身,笑着说:“元帅,您可来了,快请坐。我们几人,
特意备了些酒菜,给元帅接风洗尘。”苏清鸢没有客气,走到主位上坐下,
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李老将军客气了。不知各位将军,找我来,有什么要事相商?
”李老将军笑了笑,给苏清鸢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元帅,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想和元帅商量一下,明日打探敌军虚实的事情。另外,我们也想敬元帅一杯,
祝元帅此次出征,旗开得胜,凯旋归来。”苏清鸢看着眼前的酒杯,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她知道,这杯酒里,肯定加了料。若是她喝下去,恐怕就会昏迷不醒,到时候,
李老将军他们,就会趁机掌控大军,甚至会杀了她。苏清鸢没有接过酒杯,
只是笑着说:“多谢各位将军的好意。只是,我近日身体不适,不能饮酒,
还请各位将军见谅。至于打探敌军虚实的事情,就有劳各位将军了,我相信,各位将军,
一定能圆满完成任务。”李老将军的脸色,微微一变,语气变得有些僵硬:“元帅,这杯酒,
可是我们几人的一片心意,您若是不喝,就是不给我们几人面子啊。”其他几位将领,
也纷纷附和道:“是啊,元帅,您就喝一杯吧!”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她知道,
这些人,是铁了心要让她喝下这杯酒。若是她再不喝,他们恐怕就会动手了。就在这时,
苏清鸢突然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抖,嘴角溢出一丝血丝。春桃连忙上前,扶住她,
焦急地说:“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旧伤复发了?”苏清鸢摆了摆手,
声音虚弱地说:“我没事,就是最近太累了,加上体内的毒性还没有完全化解,
所以才会这样。各位将军,实在对不起,我真的不能饮酒,还请各位将军见谅。
”李老将军看着苏清鸢虚弱的样子,又看了看她嘴角的血丝,心中有些犹豫。他不知道,
苏清鸢是真的身体不适,还是在装病。若是真的身体不适,现在杀了她,
恐怕会引起军中的不满。若是装病,那他就不能轻易放过她。就在李老将军犹豫不决的时候,
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士兵冲进来说:“李老将军,元帅,
不好了!北境敌军突然派兵来偷袭我们的军营,已经攻破了我们的外围防线,伤亡惨重!
”众人脸色骤变,李老将军也顾不上苏清鸢了,连忙站起身,沉声道:“快!传令下去,
全军戒备,迎击敌军!”“是!”众将领纷纷起身,快步走出了营帐。
李老将军看了苏清鸢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营帐内,
只剩下苏清鸢和春桃。春桃连忙扶着苏清鸢,小声说:“娘娘,您没事吧?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幸好敌军来偷袭,不然,您就麻烦了。”苏清鸢笑了笑,
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我没事,刚才我是装病的。敌军来偷袭,
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不过,这敌军来得也太巧了,刚好在这个时候来偷袭,恐怕,
不是巧合。”春桃脸色一变:“娘娘,您的意思是,这敌军偷袭,
是李老将军他们和柳贵妃勾结,故意安排的?”“很有可能,”苏清鸢点了点头,
“他们就是想趁着敌军偷袭,混乱之中,除掉我,然后掌控大军。可惜,他们低估了我,
也低估了敌军的野心。”她顿了顿,又说:“春桃,你立刻去联系我兄长的旧部,
让他们立刻赶来,助我一臂之力。另外,你去打探一下,
军中到底有多少柳婉柔和李老将军的人,一一记录下来,等平定了敌军的偷袭,
我要一一清除他们!”“是,娘娘!”春桃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快步走出了营帐。
苏清鸢站起身,眼神坚定地看着营帐外。敌军偷袭,李老将军和柳婉柔的阴谋,这一切,
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可她并不害怕,反而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清除异己,
掌控大军的机会。她走出营帐,只见军营内一片混乱,士兵们四处逃窜,
敌军的呐喊声、士兵的惨叫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军营。
苏清鸢手持马鞭,跳上战马,大声呐喊:“各位将士,不要慌!敌军只是偷袭,人数不多,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击退敌军!守住军营,守住雁门关,我们就能凯旋归来,
就能回家和家人团聚!”她的声音,铿锵有力,透过混乱的嘈杂声,传遍了整个军营。
士兵们听到她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纷纷停下逃窜的脚步,看向苏清鸢。
苏清鸢看着眼前的士兵,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将士们,跟我冲!击退敌军,保卫家园!
”“冲啊!冲啊!”士兵们齐声呐喊,跟着苏清鸢,朝着敌军冲了过去。苏清鸢身先士卒,
手持长剑,奋勇杀敌,银色的盔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束光,
照亮了士兵们前行的路。李老将军和几位将领,看到苏清鸢奋勇杀敌的样子,心中有些惊讶,
也有些愧疚。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废后,竟然如此骁勇善战,如此有领导力。
可他们也知道,若是苏清鸢真的击退了敌军,掌控了大军,他们就没有好果子吃。所以,
他们对视一眼,暗中使了个眼色,决定趁机下手,除掉苏清鸢。
就在苏清鸢和敌军将领交战的时候,李老将军悄悄举起手中的弓箭,瞄准了苏清鸢的后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暗想到:苏清鸢,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太耀眼,
太碍眼了!就在他准备射箭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苏清鸢的身后。
“噗嗤”一声,箭羽刺穿了那道身影的胸膛,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春桃!
”苏清鸢猛地回头,看到挡在自己身后的春桃,脸色骤变,声音凄厉。
春桃倒在苏清鸢的怀里,嘴角溢出一丝血丝,看着苏清鸢,
弱地说:“娘娘……您……您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一定要报仇雪恨……”“春桃!
春桃你别说话,我带你去医治,你一定会没事的!”苏清鸢抱着春桃,眼泪掉了下来,
声音哽咽。“娘娘……来不及了……”春桃摇了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苏清鸢,
有……还有军中他们的人……的名单……娘娘……您一定要……一定要清除他们……”说完,
春桃的手,缓缓垂了下去,眼睛,永远地闭上了。“春桃——!”苏清鸢抱着春桃,
放声大哭,眼底的恨意,彻底爆发,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让人不寒而栗。她缓缓抬起头,
目光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李老将军,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无尽的恨意:“李老将军,
你竟敢杀了春桃,我定要你血债血偿!”李老将军被她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
苏清鸢竟然会如此激动,也没想到,春桃竟然会挡在她的身前。他知道,现在,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下令道:“将士们,苏清鸢勾结敌军,意图谋反,
给我杀了她!”可士兵们,看着苏清鸢奋勇杀敌的样子,看着春桃的尸体,
又看了看李老将军,没有人愿意动手。他们心里清楚,苏清鸢是真心想击退敌军,保卫家园,
而李老将军,却是在暗中搞鬼。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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