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然握着手机，没说话。
他想起刚才沈墨寒看他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还会心软的男人的眼神。
傍晚六点，沈墨寒回到家。
一开门，满屋子饭菜香。
林若晴围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灶台上四菜一汤，还有一瓶红酒摆在餐桌中间。
她听见门响，转过身，笑得很温柔。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沈墨寒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
上一次她主动做饭，是什么时候？
想不起来了。
“谁让你做的？”
林若晴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谁让我做的？我想给你做顿饭还需要人让吗？”
沈墨寒换了鞋，走到餐桌边坐下。
“你爸打电话了？”
她的手停在盘子上方。
“你爸让你服软的？”
林若晴把盘子放下，有点重，瓷器碰到桌面，响了一声。
“沈墨寒，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那边想？我就是觉得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想跟你好好吃顿饭，道个歉。”
“道歉。”
“对。”她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昨天是我考虑不周，不应该新婚就去见周逸然。我知道你生气，我以后不会了。”
说得很诚恳。
眼神很真挚。
如果是三天前的沈墨寒，大概已经心软了。
可现在他脑子里全是那些银行流水，那些转账记录，那些林建国和周逸然之间的通话。
“林若晴。”
“嗯？”
“你知不知道你爸为什么让你今天做饭？”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因为我今天发了律师函。”沈墨寒说。”你爸慌了。他让你来哄我，让我撤回去。”
林若晴咬住唇。
“我没有——”
“你有。”沈墨寒打断她。”你从小到大，你爸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让你嫁给我，你嫁了。让你去见周逸然，你去了。现在让你做饭道歉，你也做了。”
她的眼眶红了。
“你说得我好像一个木偶一样。”
“你不是木偶。”沈墨寒看着她。”木偶没有选择。你有。你每一次都选了你爸那边。”
林若晴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我能怎么办？他是我爸。”
“他是你爸，我是你老公。”沈墨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你选了三年，每次都选他。现在轮到我选了。”
她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沈墨寒没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客厅，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林若晴跟过来。
沈墨寒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份协议书。
林若晴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离婚协议？”
“你看看条款。”
她的手在抖，拿起那几页纸，一行一行往下看。
“房子归你……车归你……但是要求林氏在三十天内归还三百万借款及利息……城南地块权属确认……”
她看到最后一页，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林若晴攥着那份协议，手指把纸都攥皱了。
“沈墨寒，我们才结婚四天。”
“对。四天。”他看着她。”够了。”
“你就因为我去见了周逸然一次，就要离婚？”
“不是因为你去见了他。”沈墨寒在她对面坐下。”是因为你从来没把我当过丈夫。我是你爸的提款机，是你的退路，是你在找不到更好的人之前的将就。”
小说《妻子去前男友家过夜，我连夜冻结岳父全部资产》 第1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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