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情绪太激动了,傅先生很担心你。”
“陈守仁,念安在哪?”
他翻病历本的手停了一下。
“温太太,你又开始了。傅先生说过很多次了,你们没有女儿。”
“你少跟我装。”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哑到劈裂,”那颗肾是你亲手取的。念安才六岁,你怎么下得了手。”
陈守仁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那一瞬间的慌乱出卖了他所有的伪装。
“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都不放过,”你做了多少次了?不止这一次对不对?念安身上那些旧针眼,有多少是你留下的?”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垂下头,一句话不说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扎进肉里扎出了血。
“陈守仁,你好歹也是个医生,对一个六岁的孩子下这种手,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他提着病历本快步走向门口,背对着我说了一句。
“温太太,你好好养病。精神康复需要时间。”
门从外面锁上了。
我坐在病床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不是冷,是恨。
约束带勒在手腕上像两把刀。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右手较瘦,使劲往外抽了几下,约束带松了一点点。
我没有继续挣,因为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
得等。
等到夜里。
我把手缩回去,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五分钟以后,门上的观察窗口亮了一下又暗了。有人往里看了一眼。
脚步声走远了。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忆傅家老宅的每一个角落。
保险柜在书房的暗格后面,密码是傅景深的生日倒序。
医疗记录、念安的病历、我的婚前检查报告,傅景深什么都存在那里面。
只要我拿到那些东西,就有证据。
可我现在被锁在精神病院里。
凌晨两点,走廊里的灯暗了下来,值班护士的脚步声变成了每隔二十分钟一次。
我把右手从约束带里慢慢抽了出来,皮肤蹭破了一层,疼得我咬住了嘴唇。
左手也勉强挣脱。
我赤着脚下了床,走到窗边,窗户外面装了铁栏杆。一楼。
走廊不行,有摄像头。
我蹲下身,摸了一圈病房的通风口。底部的格栅松了两颗螺丝。
我把床头柜上的水杯盖拧下来,边缘是薄金属片,正好能***螺丝的十字槽里。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格栅取下来,通风管道刚好能容一个成年女人侧身爬过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钻了进去。
金属管壁冰凉刺骨,膝盖和手肘蹭得火辣辣地疼。
爬了大概三十米,前面有一块光。另一间房间的通风格栅从里面能推开,我从一间空病房翻了出来。
这间房门没锁。
我拧开门把手,走廊里空无一人。值班台上的护士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贴着墙根走到消防通道门口,推开铁门,冷风灌进来,浑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外面是漆黑的夜。
我光着脚踩上了冻硬的草地,往围墙方向跑。
围墙两米多高,顶上没有铁丝网。
我搬了一个花坛边的石凳垫脚,扒住墙头,胳膊拼了命往上撑。
翻过去的时候,我重重摔在了墙外的水泥地上,膝盖和手掌全摔出了血。
我趴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爬起来,朝最近的公路方向跑。
跑了大概一公里,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看了一眼我的样子,犹豫着不想开门。
我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来一只耳钉。叶舒宁在宴会厅碰过我的时候,我趁乱从她耳垂上扯下来的。
珍珠耳钉,个头不小,一看就不便宜。
“师傅,送我去傅家老宅,这个抵车费。”
司机犹豫了一下,把车门打开了。
凌晨三点四十分,我翻进了傅家老宅的后墙。
后门的密码锁还是旧密码,念安的生日。
傅景深抹掉了女儿所有的痕迹,却忘了改后门的锁。
或者他根本不觉得我有本事从精神病院跑出来。
宅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摸黑上了二楼,走到书房门口。
门没锁。
小说当了七年替身女儿被挖肾后,我摘下婚戒召唤百亿娘家免费章节阅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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