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一下陆远这五年所有的检查报告和护理记录。”
王主任推了推眼镜：”林女士，这个按流程来说没有问题，但量比较大，我让护士站给您整理，明天可以吗？”
“今天。”
王主任愣了一下，大概是从没见过我用这种语气说话。
“好，我让人现在就调。”
等报告的时候，我在走廊里站着，看见肖甜从护士站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往陆远的病房走。
咖啡。
给一个植物人送咖啡。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着走过来。
“林姐，您还没走呢？”
“等点东西。刚才看你端了咖啡，是给哪个病人家属的？”
肖甜的手指在纸杯上微微收紧：”啊，这是我自己的，刚才顺手端出来的。”
“哦。”我点了点头，”小甜，你在这个科室多久了？”
“两年多了。”
“之前在哪个医院？”
“我是护校毕业直接来的。”
“家是本地的？”
“不是，老家在南边。”
她的回答越来越快，越来越短。一个被雇主随口问几句就开始紧张的护士。
“行，你忙去吧。以后辛苦你多照顾陆远。”
“应该的应该的。”她转身走的时候几乎是小跑。
咖啡洒了几滴在地上。
王主任把五年的检查报告打印出来，厚厚一沓。
我没在医院看，直接带走了。
晚上回到家，我把报告铺开在餐桌上，从最早的开始一份一份地看。
我不是医生，但五年来陪护的经验让我看得懂基本的检查指标。
脑电图、肌电图、核磁共振报告。
前两年的数据没有明显异常，和植物人的典型表现一致。
从第三年开始，有些数字开始微妙地变化。
脑电图上偶尔会出现短暂的高波幅信号。
这在真正的植物人身上不是不可能，但频率高了些。
到了第四年和第五年，这种信号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而每一份报告的结论都写着：无明显变化，建议继续观察。
每一份报告，签名都是王主任。
王主任也是他们的人。
或者至少，被买通了。
我把报告收好，锁进了书房的抽屉。
手机响了，是何静发来的消息。
“查到了。肖甜，二十五岁，护校毕业，两年前入职市中心医院。没什么特别的，但她名下一年前多了一辆二十多万的车，还有一张额度五万的信用卡，每个月消费都接近刷满。”
“一个月薪五千的护士。”我回复道。
“钱哪来的不用我说了吧？”
我没回复。
何静又发了一条：”还查到一件事。肖甜在社交平台上有个小号，经常发一些奢侈品的照片。其中有几张背景，是你婆婆家的客厅。”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她去过周美芳家。
我的婆婆，认识我丈夫的情人。
甚至可能，从头到尾都知道陆远是装的。
我关掉手机，走到阳台上站着。
城市的夜景在眼前铺开，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
我的家政公司有三百多名员工，年营业额过两千万，在这座城市的家政行业里排名前三。
这些全是我一个人从零做起来的。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台提款机。
好用、听话、不会反抗的提款机。
我转身回屋，拿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上个月给陆远买的一个布艺玩偶，医院里说放些家属给的物件在床头有助于刺激患者。
我把玩偶翻过来，沿着背缝拆开一小段。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针孔摄像头。
这是何静帮我弄的，可以连接手机远程查看，续航七十二小时。
我把摄像头塞进玩偶的填充棉里，调整到镜头刚好从缝隙中露出的角度。
缝好。
明天送去医院。
早上八点，我到了医院。
陆远照例躺着，肖甜在旁边记录体温。
“小甜，这是我给陆远买的小玩偶，放在床头柜上吧。”我把玩偶递过去。
肖甜接过来看了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林姐真有心，我给放好。”
她把玩偶摆在床头柜上，正面朝向病床。
角度完美。
我在旁边坐了一会儿，给陆远擦了手，跟他说了几句话。
和每一天一样。
从医院出来，我直接去了公司。
上午有两个会，一个是关于新签约的物业外包项目，另一个是月度员
林晚晴何静《送鸡汤撞破植物人老公和护士》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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