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顶一下，我要去医院。”
林薇秒回：“去吧，这边我盯着。”
我换了件休闲的衣服，没化妆，开车去了医院。
到病房的时候，沈敏还没来。沈逸一个人靠在床上，面前放着没动过的早餐。
看到我进来，他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用来吗？”
“我请了假。”我把包放下，看了眼他面前的粥，“怎么没吃？”
“没胃口。”
我拉过椅子坐到床边，端起粥：“张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顾晓棠，你今天吃错药了？”
“你吃不吃？不吃我倒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还是张了嘴。
我一勺一勺喂他喝粥，病房里安静得只有勺子碰碗的声音。
喂完粥，我去护士站问了他的用药情况和康复计划，又去楼下超市买了些日用品。
回来的时候，沈敏已经到了。
看到我在收拾床头柜，沈敏的表情很意外：“你今天没上班？”
“请假了。”
沈敏看了沈逸一眼，沈逸别过头去，没说话。
“那…那我就不留了。”沈敏说，“我下午还有个会。”
“姐，你去忙吧，今天我在这儿。”
沈敏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沈逸看着天花板：“你不用这样。”
“哪样？”
“突然殷勤。”他说，“如果是因为愧疚，大可不必。”
“不是愧疚。”我说。
“那是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昨晚看到你的笔记本了。”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十四年，你记了十四年。”我说，“每一个我不在的日子，你都记下来了。”
他没说话。
“沈逸，我…”
“那又怎样？”他打断我，声音有些哑，“记下来又能改变什么？你还是会选择工作，我还是会一个人过。”
“如果我说我想改呢？”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顾晓棠，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什么时候改过？”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我从来没有为了任何人改变过自己的节奏。不管是他，还是女儿。
“你说得对。”我低下头，“我从来没改过。但这不代表我不能开始。”
“晓棠，别说这种话了。”他闭上眼睛，“我累了。”
我看着他疲惫的脸，没有再说话。
那天下午，我就坐在病房里，他睡觉，我看书。偶尔护士进来换药，我帮忙扶他翻身。
他没有再赶我走。
傍晚的时候，沈念放学后直接来了医院。
看到我在病房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妈，你今天没上班？”
“请假了。”
沈念看看我，又看看沈逸，忽然笑了：“那我去买晚饭，你们想吃什么？”
“你爸不能吃太油腻的，买点清淡的。”
“知道了！”
沈念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沈逸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很快又收回去了。
“她很开心。”我说。
“嗯。”
“沈逸，不管我们最后怎么样，”我说，“在你住院这段时间，让我照顾你。就当是…还这些年欠你的。”
他看着我，很久没说话。
最后他说：“随你。”
第六章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去医院。
早上送沈念上学，然后去医院陪沈逸做康复训练，下午远程处理工作，晚上沈念来了之后我再回家。
沈逸一开始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慢慢地，话多了一些。
第四天的时候，他做完康复训练，护士扶他回床上，他忽然说：“今天的鱼汤不错。”
我愣了一下——那是我早上五点起来炖的。
“你喜欢就好。”我说，“明天给你换个口味，炖排骨。”
“不用天天炖。”他说，“你也要休息。”
“没事，反正我睡眠浅，早起也睡不着。”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第五天，沈敏来医院看他，发现我在给他按摩腿部肌肉，表情很复杂。
“嫂子，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跟沈敏走到走廊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敏直接问，“这些年你对我弟什么样，我都看在眼里。现在突然这么殷勤，是良心发现还是怕离婚吃亏？”
“姐，
老公住院我忙竞标，看到他的日记我泪溃了免费章节推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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