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这样了！”
“那个姓陆的本来就配不上婉姐。”
沈毅把这条朋友圈截图发给我。
“陆总，要不要处理一下？”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放下了。
“不用。让他们闹。”
“你不生气？”
“为什么生气？”
我翻开今天的报表。
“远东电子的新合同，周五前能签吧？”
沈毅看着我，叹了口气。
“能。陆总，你这心态，我是真服。”
“不是心态好。”我说，“是不值得。”
——
一周后。
***受理了离婚诉讼。
苏婉那边请了律师，理由是“感情未破裂，不同意离婚。”
我的律师姓周，是本市最贵的婚姻律师。
周律师很直接。
“陆总，第一次***大概率会被驳回。***一般给六个月冷静期。”
“我知道。”
“但如果对方有过错……”
“新婚夜的事，小区监控拍到了。她穿着婚纱出门，凌晨三点才回来。”
周律师点头。
“这可以作为证据。另外，如果能证明她和赵瀚有不正当关系……”
“她发了朋友圈。”我把手机递过去。
周律师看了一眼。
“这女的……是不嫌事大？”
“帮了我大忙。”
“行，我有数了。官司应该没问题。但陆总，对方如果纠缠财产分割……”
“婚前财产都有公证。公司股权在婚前就做了隔离。她分不到什么。”
周律师合上文件夹。
“那这案子稳了。快的话两个月。”
“好。”
出了律所，我上车。
电话响了。
未知号码。
“喂？”
“陆辰，我是赵瀚。”
“说。”
“兄弟，咱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上次去你公司，我态度不好，跟你道个歉。”
我没说话。
“是这样的，我最近***有点紧。婉婉说你们还没正式离婚，法律上你还是她老公。我想着大家都是自己人……”
“你要借钱？”
“不是借。是个合作机会。我手上有个项目，回报率至少百分之三十……”
我直接挂了。
好一个赵瀚。
抢了我老婆，还想掏我钱包。
——
回到公司，沈毅告诉我一个消息。
“陆总，源峰集团的林悦林总明天到。说想跟你当面谈合作。”
“安排在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但是……”
“但是什么？”
“林总是个女的。今年二十八，未婚。据说是源峰老爷子的孙女，海归MBA。上个月刚接手集团的数字化业务板块。”
“这跟合作有什么关系？”
沈毅看了看我。
“没关系。我就是提一嘴。”
——
第二天下午。
林悦准时到达。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色套装，不化浓妆，头发绑成低马尾。
进了会议室，她没有寒暄，直接打开笔记本电脑。
“陆总，我对辰远的投放平台做了份分析报告。”
她把屏幕转向我。
数据详实，逻辑清晰，里面有些细节连我的内部报告都没提到。
“你做了多久？”
“两周。”
“你对我们的转化率模型有质疑？”
“不是质疑，是发现了优化空间。如果把源峰的用户行为数据接入你们的算法，转化率至少能提升百分之十二。”
我看了她一眼。
说实话，做了三年这行，第一次碰到甲方比我还懂我的产品。
“林总，你想要什么？”
她关上电脑，靠回椅背。
“独家。我要辰远给源峰独家渠道权。作为交换，源峰的全部数字广告预算——每年一点二亿——全部走辰远。”
一点二亿。
这比我现在全年营收的三分之一还多。
“独家的范围？”
“快消、零售、新能源三个板块。其余你自由安排。”
我想了十秒。
“签。”
她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干燥，握力很稳。
“陆总，听说你最近个人生活有些变动。”
“消息灵通。”
“做生意要看人。我看你这个人，遇事冷静，做事果断，不会被情绪牵着走。这样的人值得长期合作。”
她站起来。
“合同我让法务明天就发过来。”
走到门口，她回头说了一句。
“个人建议——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早断早好。”
门关上。
沈毅立刻推门进来。
“签了？”
“签了。”
“一点二亿！陆总！”他激动得直搓手，“这单签下来，公司估值得翻一倍！”
“嗯。通知各部门准备对接方案。”
“好好好！”沈毅出去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我坐在空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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