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耳鼻喉科’。我没有说是方主任。姓方的主任医师全省不止一个,我从来没提过‘方主任’这三个字。”
老张顿了一下。
“何双淇自己理解成方主任,那是她的事,”我笑了笑,“举报信上说‘方颜伪造方主任身份’,可我从头到尾没提过方主任。这算哪门子伪造?”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举报信折起来放进口袋。
“方颜,你跟何双淇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张老师,”我看着他的眼睛,“她昨天跟我说老师要处分我。您说过这话吗?”
老张脸色变了。
“没有。”
“对,您没说过。那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老张没回答。
“我不是在告状,”我说,“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
老张看了我很久。
“你先回去上课吧。”
我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张老师,还有一件事。”
“什么?”
“举报信的打印时间是今天早上7点23分。那个时候,我还没到学校,还没说‘叔叔在省人民医院’这句话。”
老张愣住了。
我笑了笑,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何双淇正紧张地看着门口。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文档——举报信的原始文稿。
她还没来得及关。
我朝她笑了笑,走回座位。
陈思璇小声问:“老张找你干嘛?”
“有人举报我冒充医生。”
“谁?”
“你猜。”
陈思璇的目光立刻射向何双淇。何双淇正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划动,像是在删什么东西。
“她也太不要脸了吧?”陈思璇咬牙切齿。
“正常操作。”
下午第一节课后,我在走廊里遇到了何双淇。
走廊里没有别人。
她靠在墙上,手里拿着小镜子补口红。看到我出来,她没有像早上那样装可怜,而是收起镜子,直接走到我面前。
不装了。
“方颜,举报信是你自己写的吧?”
我挑了挑眉。
“别装了,”她冷笑一声,“你故意说‘叔叔’,故意不提医院名字,就是想让我去查方主任,然后举报你。你早就准备好了。”
她比我想的要聪明。
“你猜对了,”我说,“可惜你猜对了也没用。举报信是你写的,匿名是你选的。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你完全可以不写。”
“我不写,你就会带我去医院。”
“对。”
7
她盯着我,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好看,像一朵盛放的玫瑰,但花瓣底下全是刺。
“方颜,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说来听听。”
“我最讨厌你这种永远考第一的人。你以为你了不起?你配吗?不过是个死读书的书呆子,凭什么压在我头上?”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所以你害我。处分、头孢,都是你故意的。”
“你有什么证据?”她歪着头,“我耳朵不好,听岔了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戳了戳自己的耳朵。
“那你举报信里说我冒充医生,”我说,“你听岔了。我从来没说‘方主任’三个字。”
她的笑容僵住了。
“你看,”我学着她的语气,“听岔了这种事,谁都会有的,对吧?”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何双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一只被拔了刺的刺猬。她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她不能反驳。反驳就等于承认她自己“听岔了”的逻辑是站不住脚的。
而她赖以生存的,就是这套逻辑。
“方颜,”她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别得意。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告诉你,你防得了我一次,防不了我十次。你在明处我在暗处,你永远不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
“是吗?”
我拿出手机,解锁屏幕。
“那你猜猜,我现在要做什么?”
她的眼睛瞪大了。
因为我打开的,是录音界面。
红色的录音键,亮着。
“你——”
我按下了播放键。
一个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晰得可怕:
“方颜,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我最讨厌你这种永远考第一的人。你以为你了不起?你配吗?不过是个死读书的书呆子,凭什么压在我头上?”
何双淇的脸白了。
“所以
方颜何双淇是哪部小说里的人物 班花说她耳朵背听不清话,我让她知道什么叫失聪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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