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窗弄月写的这部叫做《婆婆偷刷我银行卡转给小姑,我打开了那份11页账单》的小说,就像是书海中漂浮的一个,但只要被读者抓住,读下去之后真的很惊喜。主角钱桂兰林念和我们最开始想象的……
家里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开销都是我在扛,他心里清楚。
第二次是周五,他的态度明显软了,带了点求和的意思。
“老婆,我知道妈做事不太讲究,我回头好好跟她谈。但中秋节总不能真请亲戚来家里吃白菜豆腐吧?你多少采购点东西回来,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看着他。
“你现在急了?才不到一个星期,你就觉得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他没说话。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每次花心思挑的东西,隔天就被你妈搬空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
“我花钱、花精力、花人脉弄回来的好东西,转头就进了你妹妹家的嘴,你觉得我心里舒坦?”
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这些话他不见得完全听得进去,但至少让他安静了两天。
真正让我发现事情比我想象中更严重的,是周六下午。
那天工作室没有订单,我提前收了工,顺路去仓库盘一批进口黄油的库存。
上个月我从一个老供应商那里进了二十盒法式发酵黄油,单价不便宜,全指望这批货做下个月的订单。
我拉开仓库的冷藏柜,数了两遍。
少了六盒。
我又数了一遍。
确实少了六盒。
仓库的钥匙一共三把,一把在我手里,一把在我合伙的闺蜜方敏手里,第三把,在家里的抽屉里。
婆婆知道那把钥匙在哪。
我拿出手机翻到监控回放。
画面很清楚:三天前的下午两点十七分,婆婆一个人开门进来,从冷藏柜里搬出六盒黄油,装进一个蛇皮袋,然后锁门离开。
我把手机屏幕关掉,在仓库里站了整整五分钟。
冰箱里的车厘子是生活物资,搬就搬了,我咬咬牙认了。
但工作室的原材料是我做生意的本钱,是我的经营成本。
这条线她也敢越。
我给方敏发了条消息:”仓库钥匙的锁芯换一下,今天就换。除了你我,谁都不给。”
方敏秒回:”怎么了?”
“回头跟你说。”
我把监控录像备份到云盘,锁好手机,开车回家。
进门的时候婆婆正在看电视,看见我回来,哼了一声,继续盯着屏幕。
我什么都没说。
这张牌,我先留着。
接下来的日子,婆婆的抱怨从每天一次变成每天三次。
早上起来:”又是白粥配咸菜,要把人吃出毛病了。”
中午做饭:”油瓶子空了,你也不知道补一补?”
晚上吃完饭:”别人家的儿媳妇哪个不是把公婆伺候得舒舒服服,就你,跟个铁公鸡似的。”
第三句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洗碗。
我关掉水龙头,转过身。
“妈,铁公鸡这个评价我不接受。这七年我花在这个家里多少钱,您可以找家齐对一下银行流水。”
“我只是在执行一个合理的家庭预算方案。您要觉得家里伙食差了,也可以自己补贴。”
她噎了一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我一个退休老太太,退休金才那么点,你让我补贴?你好意思说出口?”
“那我买回来的东西,您一箱一箱往外送的时候,怎么好意思的?”
她说不出话了,把手里的抹布往灶台上一甩,从厨房冲出去,进了自己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周日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婆婆的妹妹,我该叫姨妈的钱桂荣,拎着一袋橘子上门了。
她坐在沙发上,端着我泡的茶,一边喝一边打量客厅。
“念念啊,听说你们家最近日子过得紧?”
我在她对面坐下。
“谁说的?”
“你婆婆跟我打电话哭了半天,说你最近不给家里买菜,不给她零花钱,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给她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三分试探七分数落。
“说你嫁过来七年了,越过越抠门,搞得老两口连口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她的视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电视柜旁边那台空气净化器上。
“我看你们家也不像过不起日子的样子嘛,念念,你婆婆这么大年纪了,你该孝敬还是得孝敬,别让外面人说闲话。”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
“姨妈,您只听了一面之词。您知道我婆婆上个月把我买给我亲妈的高钙羊奶粉截下来,要给小蝶她公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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