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桌上，婆婆突然放下筷子，眼眶一红。
“儿媳啊，我没伺候你月子，没带过孙女，也没补贴过你一分钱。”
“可我老了，你愿意照顾我吗？”
全家人的目光齐刷刷扫向我。
老公在桌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小姑子端着碗冷笑。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行，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这个就一起签了吧。”
01
晚饭桌上，婆婆突然放下筷子，眼眶一红。
“叶沁啊，我没伺候你月子，没带过孙女，也没补贴过你一分钱。”
“可我老了，你愿意照顾我吗？”
一瞬间，餐厅里只剩下抽油烟机嗡嗡的声响。
全家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扫向我。
我身旁的丈夫杜浩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
力道之大，让我的小腿骨一阵生疼。
他对面，他妹妹杜玲正端着碗，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冷笑。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今天怎么躲。”
我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抬起头，迎上婆婆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明的眼睛。
她眼角的泪要掉不掉，恰到好处地悬着，满是算计的压迫感。
这是一场鸿门宴。
一场以“孝道”为名的道德绑架。
我沉默的几秒钟，让桌上的气氛越发僵硬。
杜浩的脚又在底下不耐烦地碾了碾我的脚踝。
他在催促我，催促我赶紧点头，赶紧说出那句他们期待已久的“妈，您放心，我会给您养老送终的”。
过去的五年，我或许会。
但现在，不会了。
我愣了愣，然后看着婆婆，很认真地说了一句大实话。
“妈，这事您得问您儿子。”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滚烫的油锅。
“啪！”
婆婆手里的筷子被狠狠摔在桌上。
那滴悬了半天的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滚滚而下。
她捂着胸口，开始嚎啕大哭。
“白眼狼啊！我养的好儿子，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我就知道你养不熟！你就是嫌弃我这个老婆子！”
杜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叶沁！你怎么跟妈说话的？！”
“妈问你话，是看得起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小姑子杜玲也立刻放下碗，像个被点燃的炮仗一样跳了出来。
“嫂子，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我妈就是随口一问，你至于这么当众打她的脸吗？”
“你赶紧给我妈道歉！”
一家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仿佛我不是他们的家人，而是法庭上待审的罪犯。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义愤填膺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说了一句实话？
因为我没有立刻答应，要像个奴隶一样伺候一个从未善待过我的人？
我心底那点残存的温情，在这一刻，彻底凉了。
我缓缓地，冷笑了一声。
在他们三个人错愕的注视下，我伸手拿过旁边的包。
拉开拉链。
从里面掏出一份装在文件袋里的东西。
“啪”的一声，我把文件拍在桌上，推到了饭桌中央。
“行。”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这个就一起签了吧。”
文件的牛皮纸封面，在餐厅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杜浩的怒骂也卡在了喉咙里。
杜玲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三个人都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满是惊疑和不解。
杜浩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是什么？”
我抬起眼，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一份协议。”
“一份算得清清楚楚的协议。”
02
杜浩伸手，颤颤巍巍地拿起了那份文件。
他抽出里面的几张纸。
当他看清第一页最顶端那行加粗的黑体字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家庭贡献及赡养责任划分协议》。
“叶沁，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慌。
婆婆和小姑子也立刻凑了过去，三颗脑袋挤在一起。
“家庭贡献？什么贡献？”婆婆的哭腔还没完全褪去，带着浓重的鼻音。
小姑子杜玲扫了一眼，立刻嗤笑出声。
“哈！嫂子，你可真行啊！跟一家人还搞上合同了？”
“怎么，怕我们占你便宜啊？”
我没理会她的嘲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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