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初夏周景川最后结局 苏初夏周景川完结版免费阅读

监狱大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像一记闷锤砸在后脑勺。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灌进我单薄的外套里。手里攥着一张释放证明,纸张边角已经被我的汗浸软了。

我叫苏初夏。三年前,我是东航最年轻的女副驾驶,前途一片光明。三年后的今天,我是一个刑满释放的交通肇事犯,档案上的污点比这张纸还要沉。

兜里那部老旧手机震了一下。是出狱前狱友塞给我的,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

屏幕亮起来,不是那个号码,是一串陌生数字。我划开,贴到耳边。

“苏初夏!你出来了正好!赶紧给我到城南派出所来!薇薇出事了,景川说必须让你来处理!快点!”尖利的女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拉扯着我的耳膜。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只有命令,和理所当然。

周母。我前婆婆。三年没联系,开口第一句话,还是这副嘴脸。

我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攥着手机,脸上的粉底卡在法令纹里,急得团团转,但骨子里那股”你就该听我的”的劲儿,一分没少。

我看着监狱门口那条灰扑扑的公路,远处有辆公交车缓缓驶来,车身广告是一家婚纱摄影店,新娘笑得灿烂。

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平静。

“找我做什么?”

“薇薇是他老婆。她的事,让她老公处理。”

“毕竟,他们用我的赔偿金办的婚礼,应该还剩点钱请律师吧。”

电话那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安静了两秒。然后是一声比一声高的尖叫,我没听清具体骂了什么,手指已经按下了挂断键。

拉黑。

世界安静了。

只有三月的风,公交车的引擎声,和我自己浅而稳的呼吸。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在里面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换来的就是这通电话。他们甚至没有问我一句”你还好吗”,没有一个人来接我出狱,开口就是”赶紧来”,就是”替薇薇处理”。

好像我苏初夏天生就是给周家当替罪羊的。

第一次不够,还想要第二次。

公交车停在面前,门开了。我上车,投了两块硬币,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外的城市变了不少。三年时间,路边多了几栋新楼,商场换了招牌,连公交站牌都重新设计过。一切都在往前走,只有我,像是被人从时间线上硬生生剜掉了一块。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不是释放证明,是另一张。一张我在狱中第二年,从一个即将出狱的狱友手里拿到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一个地址。

那是周景川藏东西的地方。

三年前那个暴雨夜,他跪在我面前,雨水混着眼泪糊了满脸。他说初夏,你是初犯,最多判三年。我要是进去了,飞行执照就没了,这辈子就完了。等你出来,我娶你,我养你一辈子。

我信了。

我替他坐进了审讯室,替他签了认罪书,替他在法庭上低着头说”是我开的车”。

而他,在我进去的第七个月,就和陈薇薇领了证。

用的是我那笔交通事故赔偿金里,本该赔给受害者家属、却被他截留的部分。

这些事,我都是在里面慢慢知道的。狱友帮我查的,一点一点,像剥洋葱一样,每剥一层都辣得人睁不开眼。

但我没有崩溃。在那个地方,崩溃是最没用的东西。我只是把所有的恨、所有的痛,一层一层压实,压成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塞在胸口最深的地方。

然后等。

等出来的这一天。

公交车在城南方向拐了个弯。我没有去派出所,也没有回那个早就不属于我的”家”。我要去的地方,是城东老工业区的一个仓库。

那个地址。那张纸条上的地址。

周景川以为他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了。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他当着我的面从车上拔下来,说”这东西不能让警察看到”。我问他放哪了,他说销毁了。

他没有销毁。

他藏起来了。

因为那张卡里,不仅有他酒驾撞人的全过程,还有他车上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个人,是他当时的顶头上司,东航的一位机长。那天晚上,那位机长也在车上,也喝了酒,是他怂恿周景川开的车。

这张卡,是周景川留着保命的筹码。他不敢销毁,怕有一天那位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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