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
整个大厅的人，全看向了我。
2
那个女人快步走到窗口前，把文件夹“啪”一声拍在桌上。
“沈先生，这是您儿子沈承泽在我们星途优学的欠费单。”
“孩子妈妈说了，今天您会一次性结清。”
“现在十九万八，麻烦您扫码。”
我看了一眼她胸前的工牌。
韩莉。
星途优学南城校区教务主任。
我没动那张二维码。
“韩主任，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儿子，也不认识赵曼。”
韩莉脸上的笑立马僵了一下。
随后她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看向周围。
“沈先生，您这样就没意思了。”
“孩子在我们那上了三个多月，一对一数学，英语拔高，还有小升初冲刺规划，老师全都安排好了。”
“您现在说不认识，钱谁来付？”
我把欠费单拿起来。
上面写得很清楚。
学生姓名：沈承泽。
家长姓名：沈砚。
关系：父子。
课程明细也写得很细。
数学一对一九十六课时，五万七千六。
英语冲刺八十课时，四万三千二。
小升初规划服务，六万八。
资料费、测评费、竞赛报名辅导、档案管理费，加起来十九万八。
我看完，只觉得这帮人胆子够大。
“韩主任，你们收学费都不签合同？”
“签了。”
她立刻翻开文件夹，抽出一份合同。
“这就是合同。”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合同上的签名写着“沈砚”。
身份证号也有。
手机号也是我的。
甚至家庭住址都对。
林栀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看向我，声音发紧。
“沈砚，这些信息怎么回事？”
我也盯着合同。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个人信息泄露了。
这不是简单的碰瓷。
对方早就准备好了材料。
我继续往下看。
合同签署日期，是三个月前的周三下午三点。
我突然冷笑出声。
“韩主任，你确定这合同是我签的？”
“当然。”
“你亲眼看见我签？”
韩莉眼神闪了一下。
“当时是孩子妈妈带来的，她说您工作忙，授权她代签。”
我把合同放回桌上。
“那就奇怪了。”
“三个月前的周三下午三点，我人在杭州，参加天澜集团的项目答辩。”
“高铁票、酒店入住记录、会议签到、人脸打卡，全都能查。”
“你告诉我，我怎么在南城签了这份合同？”
韩莉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复。
“沈先生，您别跟我扯这些。”
“家长授权代签也有效。”
我笑了。
“谁授权的？”
“您太太赵曼啊。”
“我跟赵曼有结婚证？”
“你们家事，我们机构不管。”
“孩子户口本呢？”
“孩子妈妈说暂时不方便提供。”
“出生证明呢？”
“也在孩子妈妈那里。”
我盯着韩莉。
“也就是说，你们没有户口本，没有出生证明，没有亲子证明，没有结婚证，单凭一个陌生女人说我是孩子爸，你们就给她上了十九万八的课？”
韩莉被我问得卡了一下。
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这机构也太随便了吧。”
“十九万八啊，谁说一句就能记账？”
“这男的要真有老婆孩子，还来复婚，那也够离谱。”
韩莉听到后面那句，立马抓住了机会。
她提高声音，看着林栀。
“林女士，我不知道您和沈先生之间是什么情况。”
“可孩子是无辜的。”
“他爸爸有钱，却不愿意交学费，这对孩子公平吗？”
林栀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韩莉的表情僵住。
我也看向了她。
这个问题很关键。
从她进门到现在，没人叫过林栀的名字。
她却准确说出了“林女士”。
韩莉很快解释：“孩子妈妈说的。”
我点点头。
“赵曼还知道什么？”
韩莉咬了咬牙。
“她知道沈先生公司地址，知道您住哪里，知道您今天来复婚。”
“这些都能证明她和沈先生关系亲近。”
我差点被气笑。
“知道我地址，就能当我老婆？”
“知道我公司，就能替我生儿子？”
“知道我今天复婚，就能让我交十九万八？”
韩莉沉下脸。
“沈先生，您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们只是收该收的钱。”
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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