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溪的笔下,林晚星顾晏廷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现代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她按照外婆传下来的配方,炒了糖色,配了卤料,小火慢炖,卤味的香气,很快就飘满了整个村西头。卤好的鸡架、鸭货,
在東溪的笔下,林晚星顾晏廷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现代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她按照外婆传下来的配方,炒了糖色,配了卤料,小火慢炖,卤味的香气,很快就飘满了整个村西头。卤好的鸡架、鸭货,色泽红亮,香……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第1章寒夜重生,开局手撕婚约刺骨的冷,像无数根冰针扎进骨头缝里。
林晚星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冻死前那间漏风的牛棚,而是糊着旧报纸的土坯墙,
房梁上挂着的干辣椒串晃得她眼睛发酸。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煤油味,
还有炕席上那股洗不掉的霉味——这是她在林家的闺房,是1987年,
她20岁那年的土坯房!“死丫头,你还睡?”门被“哐当”一声踹开,
亲妈刘翠花攥着鸡毛掸子冲进来,三角眼瞪得溜圆,
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下午王家就来接人去领证了,你还躺着装死?我告诉你,
1000块彩礼我们已经收了,给你弟买了自行车,这婚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1000块彩礼,王家,领证。这几个字像惊雷,炸得林晚星浑身血液都凉了。
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了1987年腊月二十二,就是这一天,
她被重男轻女的父母逼着,嫁给了邻村的妈宝男王强。前世的她,懦弱又听话,
以为嫁过去就能有个家,却没想到那是地狱的开始。王家娶她,根本不是娶媳妇,
是找个不要钱的保姆。瘫痪在床的公公要她端屎端尿,游手好闲的小叔子要她供着读书,
刻薄的婆婆王婆子天天磋磨她,丈夫王强除了喝酒就是打她。她在王家做了十年牛马,
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最后因为生不出儿子,在寒冬腊月被赶出家门,
冻死在了村头的牛棚里。临死前她才知道,
当年被她嫌弃木讷寡言、腿有残疾的退伍糙汉顾晏廷,后来成了市里有名的企业家,
一辈子没娶。她冻死的第二天,是他默默来给她收了尸,立了块无字的碑。想到这里,
林晚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让她彻底清醒。重活一世,
她再也不会做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王家的火坑,她死也不会跳!“这婚,我不嫁。
”林晚星坐起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震得刘翠花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刘翠花反应过来,鸡毛掸子直接朝她脸上挥过来,“你个白眼狼!翅膀硬了是吧?
王家哪里不好?王强是家里老大,家里有三间砖房,你嫁过去就是享福!我告诉你,
彩礼钱已经给你弟花了,你敢不嫁,我就打断你的腿!”“享福?
”林晚星侧身躲开鸡毛掸子,眼底全是冷意,“妈,你真不知道王家娶我是干什么的?
王强他爹瘫痪在床,吃喝拉撒全要人伺候,他弟弟王磊明年要考高中,学费生活费全没着落,
王强就是个妈宝男,除了喝酒啥也不会,王婆子更是出了名的刻薄,我嫁过去,
就是去当免费保姆,当牛做马!”这些话,前世她到了王家才明白,这辈子,
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层窗户纸撕得稀碎。刘翠花被她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却依旧嘴硬:“当媳妇哪个不是这样?伺候公婆天经地义!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
今天这婚,你必须结!”母女俩正吵得不可开交,院门外传来了王婆子尖利的嗓门,紧接着,
院门被推开,王婆子带着儿子王强,还有几个王家的亲戚,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亲家母,
咋回事啊?我听着咋有人说不想嫁了?”王婆子三角眼扫过来,落在林晚星身上,
满脸的不屑,“晚星,我可告诉你,彩礼我们已经给了,婚书也找村干部写了,
你今天要是敢悔婚,我们就去乡**告你们林家骗婚,让你们全家在十里八乡都抬不起头!
”王强也跟着附和,一脸猥琐地盯着林晚星:“晚星,别闹了,跟我去领证,
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我肯定对你好。”看着这张让她恶心了十年的脸,
林晚星胃里一阵翻涌。她往前站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字字清晰:“王强,
这婚我不结了。彩礼钱我爸妈收了,你们找他们要去,想要我嫁进王家,除非我死。
”“你个死丫头!”王婆子瞬间炸了,冲上来就要抓林晚星的胳膊,“你敢悔婚?
今天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去王家!”刘翠花也在一旁帮腔:“对!绑也要绑过去!
别让她败坏我们林家的名声!”几个人围上来,就要动手拉人。林晚星猛地抄起炕边的剪刀,
抵在自己的手腕上,眼神狠厉:“谁敢动我一下,我今天就死在这里!你们买卖婚姻,
逼死人命,我看你们怎么跟乡**交代!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看你们王家以后还能不能娶到媳妇!”她这副豁出去的样子,瞬间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王婆子和刘翠花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真的逼出人命。就在院子里僵持不下的时候,
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众人回头,
就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他个子很高,肩宽背阔,五官轮廓硬朗,
眉眼深邃,左腿微微有些不便,却丝毫不影响他周身的气场。是顾晏廷。
他指尖攥着一个白色的药瓶,目光落在被围在中间的林晚星身上,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传遍了整个院子:“这婚她不想嫁,谁也逼不了。
”第2章糙汉撑腰,绝境站稳脚跟顾晏廷的一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沸水里,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惊讶,有忌惮,还有几分不敢置信。
顾晏廷是谁?他是全村唯一的边防退伍战斗英雄,立过三等功,在战场上为了救战友,
左腿受了重伤,才退伍回了村。别说在这小小的红旗村,就是在整个乡里,
乡**的干部都要敬他三分。他性子冷,不爱说话,平时除了去卫生院换药,几乎不出门,
从来不管村里的闲事,今天怎么会突然站出来,替林晚星说话?王婆子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顾、顾同志,这是我们王家和林家的家事,
就不劳你费心了吧?我们彩礼都给了,婚书也立了,她林晚星就得嫁进我们王家!”“家事?
”顾晏廷抬眼,目光冷得像冰,“买卖婚姻,聚众逼婚,这也叫家事?真要闹到乡**去,
你觉得你占理?”他往前迈了一步,明明左腿还有伤,却带着一股战场上下来的凌厉气场,
压得王婆子连退了两步。“还有,”顾晏廷的目光扫过刘翠花,“彩礼是你们林家收的,
不是林晚星收的。你们收了钱,就拿自己的东西抵,逼一个姑娘跳火坑,亏你们做得出来。
”刘翠花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嘴张了张,半个字都不敢说。全村谁不知道,
顾晏廷是真的敢去乡**说话的。上次他叔伯偷偷挪用他的抚恤金,
就是他直接去乡里告的状,最后他叔伯不仅把钱吐了出来,还被村干部点名批评,丢尽了脸。
真要把他惹急了,这事闹到乡里,王家和林家都讨不到好。王婆子咬了咬牙,
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又看了看一脸冷意的顾晏廷,最终还是怂了。“行!林晚星,你有种!
”王婆子撂下狠话,“这婚你不结是吧?可以!三天之内,
把1000块彩礼一分不少地还给我们王家,不然这事没完!我们走!”说完,
带着王强和王家的亲戚,骂骂咧咧地走了。院子里瞬间空了下来,刘翠花看着林晚星,
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提逼婚的事,只把气全撒在了她身上:“你个丧门星!
都是你惹的祸!1000块彩礼,我们家哪里拿得出来?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解决!
我们林家容不下你了,你给我滚!”林晚星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在林家,
她从来都是多余的,是给弟弟换钱的工具。现在她不肯嫁,没了利用价值,
被赶出门是迟早的事。她没哭没闹,只是平静地看着刘翠花:“滚可以。
我这些年在家里干的活,攒的私房钱,我一分不要。但这彩礼钱,是你们收的,
也是你们给林家宝花的,跟我没关系。王家要债,你们自己还。”说完,她转身回了屋,
只拿了自己身上穿的一件旧棉袄,
还有贴身藏着的一个银镯子——那是她外婆去世前留给她的,前世她一直带在身上,
直到冻死都没丢。她刚走出屋门,刘翠花就“哐当”一声锁上了房门,
朝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滚!永远别再回这个家!死在外面才好!”林晚星没回头,
一步步走出了林家的院门。腊月的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她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站在村口的土路上,看着漫天飘起来的小雪花,前世冻死在牛棚里的绝望,
又一点点涌了上来。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回头,看见顾晏廷站在她身后,
手里拿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跟我来。”他没多说废话,转身朝着村西头走去。
林晚星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她知道,顾晏廷不是坏人。前世她一辈子都活在泥沼里,
只有这个男人,在她死后,给了她最后一点体面。村西头最偏的地方,有一间废弃的牛棚,
旁边还有半亩没人要的荒地。牛棚早就空了,只是屋顶有些漏风,四面的墙倒是完好的,
能挡风遮雪。“这里是我爸妈以前留下的,宅基地和荒地都是我的,没人敢占。
”顾晏廷推开牛棚的门,把帆布包递给她,“里面有一床旧棉被,还有一些柴火和干粮,
你先在这里落脚。”林晚星接过帆布包,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手指,心里一暖,
眼眶瞬间就红了。在她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只有这个素无交集的男人,
给了她一个能落脚的地方。“顾大哥,谢谢你。”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
“这份情,我以后一定还你。”顾晏廷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颊,喉结动了动,
声音软了几分:“不用。先安顿下来,别的事以后再说。”他没多留,帮她把柴火劈好,
又找了块塑料布,把漏风的屋顶补好,才转身离开。牛棚里终于有了点暖意,
林晚星铺好棉被,坐在炕沿上,摸出了手腕上的银镯子。前世她临死前才发现,
这个银镯子的夹层里,藏着东西。她找了块石头,小心翼翼地撬开镯子的夹层,
里面掉出来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崭新的两块、五块的纸币,
整整200块!这是她前世在王家做牛做马,偷偷攒了十年的私房钱,一直藏在镯子里,
没被王家的人发现。没想到,竟然跟着她一起重生了!200块!在1987年,
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块,这200块,绝对是一笔巨款!林晚星攥着钱,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天无绝人之路。重活一世,她有启动资金,有未来几十年的记忆,
还有一手前世练出来的种田手艺和厨艺。她再也不要任人拿捏,她要靠自己的双手,
开荒种田,搞钱致富,把这烂透了的日子,过成顶配的人生!她把钱贴身藏好,
心里已经有了规划。这半亩荒地,就是她的起点。北方的冬天冷,新鲜蔬菜是稀缺货,
她要搭简易大棚,种反季节蔬菜,这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还有顾晏廷的腿伤。
前世她记得,有个老中医给过她一个偏方,专治跌打损伤、旧伤淤堵,正好能治顾晏廷的腿。
林晚星越想越有干劲,起身就要去收拾那半亩荒地,先把地翻出来,开春就能下种。
可她刚推开牛棚的门,就看见刘翠花带着儿子林家宝,堵在了门口。
林家宝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刘翠花一脸凶相,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胸口,显然是知道她有钱了。
“好啊你个死丫头!果然藏了私房钱!”刘翠花唾沫横飞,“把钱交出来!
不然今天我们就砸了这破地方,打断你的腿!”第3章再撕极品,
开荒种下希望林晚星看着堵在门口的母子俩,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
她就知道,刘翠花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肯定是她走了之后,刘翠花在屋里翻了一圈,
没找到她的私房钱,又反应过来她敢硬刚悔婚,肯定手里有钱,这才带着林家宝追了过来。
“我的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林晚星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抄起门后靠的镰刀,
握在手里,“我已经被你们赶出林家了,断绝关系了,我的钱,
一分一厘都跟你们林家没关系。”“断绝关系?我呸!”刘翠花啐了一口,
三角眼瞪得溜圆,“你是我生的,你的命都是我的,你的钱自然也是我的!赶紧把钱交出来,
给你弟娶媳妇用!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林家宝也跟着晃了晃手里的木棍,
一脸嚣张:“姐,我劝你别不识好歹!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这棍子可不长眼!
”看着这对母子理直气壮的样子,林晚星只觉得一阵恶心。前世,就是这个弟弟,
拿着她用命换来的钱,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却在她被王家赶出门的时候,
连一口热水都不肯给她喝,还骂她是丧门星,别脏了他家的门。重活一世,
她再也不会对这家人有半分心软。“我的钱,是我外婆留给我的,跟你们没关系。
”林晚星握紧手里的镰刀,刀刃对着两人,眼神狠厉,“今天你们敢往前一步,
敢抢我的钱,我就敢用这镰刀,豁出去跟你们拼了!大不了一起去派出所,我倒要问问警察,
父母带着儿子上门抢劫,该判多少年!”“顺便,我再把你们卖女儿、收王家彩礼逼婚的事,
全捅到县里去!让全县的人都看看,你们林家是怎么卖女儿养儿子的!
让林家宝这辈子都别想娶到媳妇!”她的话,精准戳中了刘翠花的软肋。
刘翠花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宝贝儿子林家宝。要是这事闹到派出所,闹到县里,
林家宝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以后哪个姑娘还愿意嫁给他?
刘翠花看着林晚星手里明晃晃的镰刀,又看着她这副豁出去的样子,知道今天是抢不到钱了。
真要闹大了,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好!好你个林晚星!”刘翠花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的鼻子骂,“你给我等着!以后就算你饿死在外面,也别想再登我们林家的门!
我们走!”说完,拉着不情不愿的林家宝,骂骂咧咧地走了。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
林晚星松了口气,握着镰刀的手,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她知道,经此一事,
林家暂时不敢再来找她的麻烦了。她终于有时间,安安心心搞自己的事业了。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林晚星就揣着钱,去了镇上。腊月的清晨,寒风刺骨,
她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土路,才到镇上。先去供销社,问了价格,
买了玉米、黄瓜、番茄、辣椒的种子,还有锄头、耙子这些农具,又买了几斤面粉、玉米面,
还有一小桶菜籽油。她算得很清楚,200块启动资金,不能乱花。种子农具是必须的,
粮油是保命的,剩下的钱,要留着买搭大棚的塑料布,还有给顾晏廷买治腿的草药和红糖。
她又去了镇上的中药铺,按照记忆里的偏方,
买了红花、当归、透骨草这些治跌打损伤的草药,又去食品店,买了一斤红糖。
红糖在这个年代是稀罕物,一般只有坐月子的女人才能吃到,她特意买了,一是答谢顾晏廷,
二是熬药的时候加一点,效果更好。东西买齐,她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往村里走。
走到顾晏廷家门口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顾晏廷开的门,看到是她,
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刚换完药,左腿上还缠着纱布,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
显然是换药的时候扯到了伤口。“顾大哥,我来谢谢你。”林晚星把红糖和草药递过去,
“昨天谢谢你帮我,这是我给你买的红糖,还有治腿伤的草药。这是我外婆传下来的偏方,
熬了水泡腿,对旧伤淤堵特别管用,你试试。”顾晏廷看着她递过来的东西,愣了一下,
没接。他知道,红糖和草药都不便宜,她刚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买这些东西,
肯定花了不少钱。“不用,你自己留着。”他声音低沉,“我这腿有卫生院开的药,
不用麻烦。”“不麻烦的!”林晚星把东西塞进他手里,语气认真,“顾大哥,要不是你,
我昨天就被他们逼得跳火坑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
这个偏方真的管用,你试试,每天晚上泡半个小时,坚持半个月,腿上的淤堵肯定能消,
走路也不会疼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真诚,没有半分假意。
顾晏廷看着手里的红糖和草药,又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颊,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收下了。
“谢谢。”他低声说。“该我谢你才对。”林晚星笑了笑,眉眼弯弯的,
像腊月里的暖阳,“那我不打扰你了,我还要去翻地呢。”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顾晏廷站在门口,看着她背着背篓,一步步走向村西头的背影,手里的红糖和草药,
带着她身上的温度,暖得他心口发烫。他活了24年,在战场上见过生死,
回村后被叔伯算计,早就看透了人心凉薄。从来没有人,这样真心实意地为他着想,
记挂着他的腿伤。林晚星回到牛棚,放下东西,拿起锄头,就去了旁边的半亩荒地。
荒地荒了很多年,地里全是石头和杂草,硬得像铁块。她一个人,一锄头一锄头地翻,
把石头捡出来,把杂草连根拔起。干了没一会儿,手心就磨出了水泡,疼得钻心,
额头上的汗混着泥土,流进眼睛里,涩得慌。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每翻一锄头,
她就离好日子近了一步。前世她受了十年的苦,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这点苦,
根本不算什么。就在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回头,
看见顾晏廷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新的锄头,裤腿挽着,显然是过来帮忙的。“顾大哥,
你怎么来了?你的腿还没好呢!”林晚星赶紧放下锄头,迎了上去。“没事,不影响。
”顾晏廷没多说,拿起锄头,就开始翻地。他在边防当了好几年兵,干农活是一把好手,
哪怕左腿有伤,动作也依旧利落。一锄头下去,就是深深的一块,比她翻得又快又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田地里,两个人一起,一锄头一锄头地翻着地,谁都没说话,
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不到半天的功夫,半亩荒地就被翻得平平整整,土块敲得细碎,
连一根杂草都找不到。林晚星看着平整的土地,心里满是感激,刚要开口道谢,
顾晏廷却先开口了:“你这地,是要种大棚蔬菜?”林晚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她没想到,
顾晏廷竟然知道大棚蔬菜。“我在部队的时候,见过城里的农场种过,
冬天也能长出新鲜蔬菜,很赚钱。”顾晏廷看着她,“塑料布不好买,
我明天去镇上的供销社,帮你问问。”林晚星心里一暖,眼眶又有点发热。她没想到,
他连这个都替她想到了。“谢谢你,顾大哥。”“不用。”顾晏廷看着她,
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等你种出菜,卖了钱,再谢我也不迟。”那天晚上,
林晚星把种子用温水泡好,放在炕头保温。看着窗外的月光,她心里满是希望。这片土地,
就是她新生活的起点。可第二天一早,她刚打开门,跑到菜地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昨天刚翻好的菜地,被人踩得稀烂,泡好的种子被人挖出来,撒得满地都是,踩得稀碎。
地上全是清晰的脚印,一看就是半大孩子的,除了林家宝和王强,不会有别人!
第4章抓包打脸,开启搞钱门路看着满地狼藉的菜地,林晚星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辛辛苦苦翻了两天的地,小心翼翼泡好的种子,就这么被人毁了。
林家宝,王强。这两个烂人,不敢明着跟她对着干,就背地里耍这种阴招,
真是烂到了骨子里!可生气归生气,林晚星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早就料到,
这两个人不会就这么算了。昨天翻地的时候,她就留了个心眼,
在菜地周围撒了一层薄薄的草木灰。这两个人踩了菜地,脚印清清楚楚地留在了草木灰上,
赖都赖不掉。她没哭没闹,转身就去找了村支书。村支书姓李,是个明事理的老党员,
最见不得这种偷鸡摸狗、毁人种地的事。听林晚星说完,又去菜地看了脚印,
当场就拍了桌子,带着两个村干部,先去了林家。刘翠花和林家宝正在家里吃早饭,
看到村支书带着人上门,刘翠花瞬间就慌了,林家宝也眼神躲闪,不敢抬头。“林家宝!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去把林晚星的菜地踩了?”李支书板着脸,开门见山。“不是我!
我没有!”林家宝赶紧摇头,眼神却不敢跟李支书对视。“没有?”李支书冷哼一声,
“菜地周围的草木灰上,全是你的脚印,鞋印大小、花纹,跟你脚上穿的这双解放鞋,
一模一样!你还敢狡辩?”林家宝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脸瞬间白了,
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刘翠花赶紧站起来护着儿子:“李支书,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呢!
再说了,那地是顾家的,又不是她林晚星的,她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外人,
凭什么种我们村的地?”“闹着玩?”李支书脸色更沉了,“人家辛辛苦苦翻的地,
泡的种子,全被他毁了,这叫闹着玩?土地是国家的,顾晏廷愿意让晚星种,
就轮不到你们来管!今天这事,必须给个说法!要么,照价赔偿种子钱,
给晚星把地重新翻好,当着全村人的面做检讨!要么,我就直接报派出所,
让警察来处理故意毁坏财物的事!”一听说要报派出所,刘翠花瞬间怂了。
要是林家宝被派出所抓了,留下案底,这辈子就彻底毁了,更别说娶媳妇了。“别别别,
李支书,我们赔!我们赔!”刘翠花赶紧点头,又狠狠拧了林家宝一把,
“还不快给你姐道歉!”林家宝低着头,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
林晚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她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是让这两个人知道,
她林晚星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道歉就不用了。”林晚星语气平静,
“种子钱一共两块八,赔给我。地我自己会翻,但是你们必须在全村的广播里做检讨,
保证以后再也不找我的麻烦。不然,这事没完。”最终,林家宝不仅赔了种子钱,
还和同样被抓包的王强一起,在村里的广播里做了检讨,被全村人笑话了好几天。经此一事,
全村人都知道,林晚星不好惹了。以前那些看她被赶出家门,想欺负她的人,
再也不敢动歪心思了。林晚星重新买了种子,翻好了地。
顾晏廷也帮她买到了搭大棚的塑料布,还是加厚的,质量特别好,
是他托镇上的战友帮忙弄到的,比供销社卖的还便宜。两个人一起,用竹竿和塑料布,
搭起了两个简易的大棚。林晚星按照前世的经验,在大棚里起了垄,
种下了黄瓜、番茄、辣椒这些反季节蔬菜。北方的冬天,新鲜蔬菜比肉还稀罕,
只要这些菜长出来,绝对不愁卖。种菜的同时,林晚星也没闲着。她前世在王家,
被磋磨了十年,练出了一手顶尖的厨艺,尤其是做卤味和酱菜,更是一绝。
大棚里的菜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成熟,她要先赚点现钱,手里有钱,心里才不慌。
她拿出剩下的钱,去镇上买了鸡架、鸭货,还有八角、桂皮、花椒这些卤料,
又去地里挖了点野菜,洗干净,准备做秘制酱菜。牛棚里的小灶台,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按照外婆传下来的配方,炒了糖色,配了卤料,小火慢炖,卤味的香气,
很快就飘满了整个村西头。卤好的鸡架、鸭货,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光是闻着味道,
就让人直流口水。酱菜也腌得脆爽可口,咸香入味,配馒头配粥,都是绝配。第二天傍晚,
天刚擦黑,林晚星就把卤味和酱菜装在竹筐里,盖上干净的纱布,背着去了镇上。这个年代,
镇上的工厂正好下班,工人下了班,都愿意买点好吃的回家,正是摆摊的好时候。
她找了个工厂门口的角落,把竹筐放下,掀开了纱布。浓郁的卤香瞬间飘了出去,
路过的工人,都忍不住回头看。“大姐,你这卤鸡架怎么卖啊?
”一个年轻的工人停下脚步,凑过来问。“五毛钱一个,酱菜两毛钱一斤,
都是今天刚做的,新鲜得很!”林晚星笑着说。“给我来两个鸡架,再来一斤酱菜!
”“我也要一个鸡架!闻着也太香了!”“给我来三个鸡架,带回家给孩子尝尝!
”林晚星的卤味,味道好,价格也实惠,刚摆上没多久,就围满了人。不到一个小时,
一整筐的卤味和酱菜,就卖得干干净净。她收拾好竹筐,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数了数手里的钱,整整五块钱!五块钱,相当于当时普通工人一天多的工资!林晚星攥着钱,
激动得手都在抖。这是她重生之后,靠自己的手艺,赚到的第一笔钱!她心里满是干劲,
以后每天都来摆摊,赚的钱只会越来越多。等大棚里的蔬菜成熟了,双管齐下,
很快就能攒下第一桶金。收了摊,天已经黑透了。林晚星背着空竹筐,往村里走。
路过镇上一条偏僻的巷子时,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流氓,把她团团围住了。
为首的黄毛,眼睛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布包,一脸猥琐地笑:“小妹妹,摆摊赚了不少钱吧?
哥几个最近手头紧,把钱交出来,哥就放你走,不然,可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了!
”几个人一步步逼近,把她堵在墙角,退无可退。第5章英雄救美,
双向奔赴交心冰冷的墙贴在背上,林晚星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把装钱的布包攥紧,藏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围上来的几个地痞,
脑子里飞速想着对策。这里是偏僻的巷子,晚上根本没人路过,她一个女人,
根本打不过这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我劝你们赶紧让开!”林晚星强装镇定,
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然我就喊人了!派出所就在前面不远,你们敢抢钱,
警察不会放过你们的!”“喊人?你喊啊!”黄毛嗤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伸手就要抢她的布包,“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识相的就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
哥几个可就不止要钱了!”他的手刚要碰到林晚星的胳膊,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黄毛疼得“嗷”一声惨叫,回头就骂:“哪个不长眼的,
敢管老子的闲事?”话音未落,他就对上了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顾晏廷站在他身后,
周身的气场凌厉得吓人,攥着他手腕的手,微微一用力,黄毛就疼得跪倒在地,脸都白了。
“滚。”一个字,带着战场上下来的杀气,震得几个地痞浑身一哆嗦。
他们看着顾晏廷身上的旧军装,还有他身上那股不好惹的气场,瞬间就怂了。
可黄毛还不死心,咬着牙喊:“哥几个一起上!他就一个人,腿还有伤,怕什么!
”几个地痞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冲了上来。顾晏廷松开黄毛的手腕,
侧身躲开冲在最前面的人,手肘狠狠撞在对方的胸口,那人瞬间就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疼得爬不起来。他在边防当了好几年兵,对付这几个地痞,简直是绰绰有余。
哪怕左腿还有伤,动作也依旧利落,几下就把几个地痞打得哭爹喊娘,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黄毛看着倒了一地的兄弟,吓得脸都绿了,连滚带爬地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剩下的几个地痞,也赶紧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追了上去。巷子瞬间恢复了安静。
林晚星看着站在面前的顾晏廷,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刚才那一刻,她是真的怕了。要是顾晏廷没来,她不敢想后果会是什么样。“没事了。
”顾晏廷看着她掉眼泪,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声音放得极软,“别怕,他们已经跑了。
”他刚才去镇上给她送大棚用的压膜绳,到了摆摊的地方,才知道她已经走了。
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就顺着路往回找,没想到正好撞见她被地痞围住。“顾大哥,
谢谢你。”林晚星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又一次救了我。要不是你,
我今天……”“不用谢。”顾晏廷看着她,“天黑了,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以后摆摊,
我陪你一起去。”林晚星抬头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硬朗的脸上,柔和了他周身的冷意。
他的眼睛里,满是担心和认真,没有半分假意。她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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