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李岱顿时急了,满脸狰狞的瞪着赵媛媛,
“爷何时大半个月都宿在外头,你有证据吗?”
赵媛媛看傻子一般看着他,
“这还需要证据?那些地方整日人来人往,随意拉几个人问问不就清楚了?”
李岱也觉察到方才说的话极容易查清,强行狡辩道,
“那也是因为你善妒,拒不让我纳妾,所以我才出去消遣的。”
赵媛媛暗戳戳翻了个白眼,这话术经典。
反正无论如何都是妻子的错,做丈夫的一点错都没有。
她不再跟李岱争论,而是递了个眼神给珍珠,有些话她不好自己说出口,但从外人嘴里说出来,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珍珠接收到赵媛媛的眼神,眉头一竖,
“二爷怎能这般污蔑太太,您一个月有二十多天不着家,仅剩的那几日也都宿在厢房补眠,奴婢不得不怀疑,您就是故意让太太独守空房,好以此为借口休妻!”
珍珠的怀疑合理且充分,赵昇明一听,脸色适时一变,上前揪住李岱领口,狰狞问道,
“她说的可是真的?”
赵昇明体型不算太健壮,个头比李岱高上些许,但李岱太瘦了,很轻易便被赵昇明拎了起来,他惊慌失措的伸手扒拉赵晟明的手臂,
“放开!快放开我,你这个**!我可是顺义伯府的二爷!”
赵昇明的耐心耗尽,把李岱拎起来,又狠狠推倒在地上,瞧着顺义伯府的下人手忙脚乱的将他扶起来,冷声道,
“李岱,你怎敢如此对待我家妹妹,欺我赵家无人不成?今日之事你李家若不给个合理交代,我赵家就是拼着鱼死网破,也要在圣上面前参李家一本!”
说完,赵昇明也不再看李岱的脸色,直接转头冲着赵媛媛说道,
“随我回去!”
赵媛媛一愣,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操作,就见赵昇明已经先抬脚往前走了。
她又转头看了一眼李岱,随即毫不犹豫跟了上去。
“站住!”
李岱气急败坏的阻拦,
“赵昇明,你凭什么要带她走!她是我李家妇!”
赵昇明闻言豁然转身,冲着李岱嗤笑一声,
“李家妇?你是不是忘了上午之时,便已把休书给了我家妹妹?!”
“这……”
李岱表情彻底僵住。
要不是赵昇明提醒,他还真就忘了还有休书这回事儿了。
赵昇明剜了他一眼,转身继续走。
很快便带着赵媛媛消失在李岱的视线中。
围观百姓瞧见正主走了,也都三三两两离开了此地。
但方才李岱和赵媛媛对峙的那场闹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在上京传开。
赵媛媛跟着赵昇明上了马车,两人对坐无言。
赵昇明是原身同父异母的二哥。
原身在赵家排行老五,上头三个哥哥,一个姐姐,长兄和三姐姐与她一母同胞。
底下还有个庶出小弟,也在前年成了婚。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赵家也一样。
赵父生了四子两女,其中三个儿子都是庶出,早年因为资源分配不均,几人心里对彼此都有怨恨。
赵昇明与原身的关系只能说非常一般。
但今日来的偏偏是他。
赵媛媛心中有些纳闷儿。
马车晃悠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停下。
赵昇明闭着的眼睛睁开,缓缓瞥了赵媛媛一眼,赵媛媛会意的先下了马车。
赵府的牌匾映入眼帘。
赵媛媛从打出顺义伯府就开始紧绷着的神经,这会儿才松快下来。
如果真的被李岱强行带回伯府,一些皮肉之苦只怕免不了。
不过赵媛媛也确定她不会有性命危险,否则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李家就要活在流言蜚语之中。
李家上下再想弄死她,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
赵昇明刚下车,就瞧见赵媛媛大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由冷嘲热讽道,
“现在知道怕了?你带着人四处编排李岱之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赵媛媛:“……”
得。
还以为赵昇明转性了呢,没想到还是原身记忆里那个不讨喜的二哥。
“二哥这话说的,我若是不闹这么一场,灰溜溜的回了赵家,日后家中哥儿姐儿的婚事就艰难了,二哥不感谢我便罢了,还嘲讽于我,真是不识好歹。”
赵昇明闻言一怔,诧异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媛媛,似是头一次认识她一样。
在他的记忆中,赵媛媛性子淡漠,从不会逞口舌之快,如今竟会朝他回嘴,这完全不像他认识的赵媛媛。
“哟,你何时也学的这般牙尖嘴利?”
赵媛媛心头紧了紧,面上却十分镇定,撇嘴道,
“被逼的。”
言罢,便率先走进了赵府大门。
赵昇明眉心跳了跳,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循着记忆,赵媛媛穿过垂花门,来到前院。
彼时官员已然散值归家,赵父赵母,乃至赵媛媛的兄嫂、弟弟弟妹,所有人都等在了正堂之中,见赵媛媛两人出现在视线里,率先有所反应的是赵母。
只见她红肿着双眼迎上前来,
“我的五娘,你受苦了……”
赵母一把将赵媛媛拉到怀里,右手一下一下的拍在赵媛媛肩膀上。
赵媛媛心中有些别扭。
她前世活到三十出头,打从七岁开始,就没有跟任何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哪怕是她前世的亲妈,都没有这么拥抱过她。
周围人瞧着赵母拉着赵媛媛抱头痛哭,脸上表情各异。
但大抵都能总结成两个字——难看。
怎么说呢,这气氛不像是要为受了委屈的女儿撑腰,反倒有种三堂会审的感觉。
赵媛媛视线不着痕迹的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心里大致有了底,才低声安慰起赵母,
“母亲,您别哭了,我没事……”
赵父四平八稳的坐在上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开口道,
“行了,别哭了!”
赵母的哭声顺势弱下去,很快变成了抽噎。
赵媛媛心里一阵无语。
她刚才废了那么多口舌,比不上赵父一句话顶用。
“五娘,我且问你,你与李岱何至于闹到如此地步,是否真如他所言那般,你拦着他不让他纳妾?!”
小说《都成下堂妇了,还怕什么?》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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