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留你。”
“我怕我一留，你更难受。”
我攥紧猪耳朵。
“所以你就签了？”
“嗯。”
“你觉得这叫尊重？”
他沉默。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宋知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
“乔知意，不是。”
“那是什么？”
他抬头。
“是我笨。”
这三个字砸下来，我反而说不出话了。
宋知野这样的人。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眼里的优秀模板。
冷静，克制，体面。
我从没听过他承认自己笨。
哪怕当年我气到把枕头砸他脸上，他也只是把枕头捡起来，问我：“还砸吗？”
我别开眼。
“你笨你的，跟我没关系。”
“有。”
“没有。”
“有。”
我气得踢了他一脚。
“不许学我说话。”
他被踢了也不躲，反而把纸箱往我这边推。
“这些，我送你回去。”
“不用。”
“那我跟车。”
“你很闲？”
“今晚闲。”
“那你去庙里念经。”
他看了一眼手腕佛珠。
“你不是要拆了穿猪鼻子？”
我：“……”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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