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总是冲你笑的笔下,《他跪碎了我的月光》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江临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可我的手还是推开了那扇门。书房很整洁,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商业书籍和法律文献。我走到书桌
在总是冲你笑的笔下,《他跪碎了我的月光》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江临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可我的手还是推开了那扇门。书房很整洁,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商业书籍和法律文献。我走到书桌前,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相框,扣着。我拿……。
七月的海城,阳光烈得像要把人烤化一样。我站在希尔顿酒店宴会厅的入口处,
穿着那件花了三个月工资定制的婚纱,手里捧着一束快要蔫掉的香槟玫瑰。
化妆师半小时前给我补了口红,说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可我的新郎,
已经迟到了四十分钟。“时雨,你再等等,江临肯定是路上堵车了。”伴娘林薇拉着我的手,
掌心全是汗,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宴会厅里那些渐渐坐不住的宾客。
江临的母亲陈芸华坐在第一排,脸色铁青,每隔五分钟就拨打一次电话。
江临的父亲江远山倒是镇定,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茶,好像儿子婚礼上失踪这种事,
他早就习惯了。我认识江临三年,恋爱两年,订婚一年。到今天,
我才发现我可能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
是江临发来的微信:「路上快了」四个字,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打完整。
林薇凑过来看了一眼,气得直跺脚:“什么叫‘快了’?他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七月十五,农历的鬼节。
江临选这个日子结婚的时候,他妈差点没把茶杯摔他脸上。但他坚持,
说这个日子对他有特殊意义。我当时还傻乎乎地感动,
以为他说的特殊意义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纪念日。现在看来,
这个特殊意义大概跟我没什么关系。又过了二十分钟,宴会厅的大门终于被推开。
江临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在参加一场商务会议,而不是自己的婚礼。他没有看站在入口处的我,
径直走向舞台,跟司仪低声说了几句话。我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
三年了,这个男人依然好看得不像话。一米八七的个子,肩宽腿长,
五官像是从杂志封面上拓下来的。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让我在婚礼这天,
第一次产生了逃跑的念头。“新娘入场吧。”司仪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我深吸一口气,挽着父亲的手臂,踩着那双磨脚的高跟鞋,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站在舞台中央的男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小时候读安徒生的童话,
觉得小人鱼为了王子走在刀尖上是世界上最蠢的事。现在我才明白,爱情里的蠢,
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走到江临面前的时候,他终于看向了我。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
我看不清有什么情绪。不是温柔,不是爱意,甚至不是愧疚。只是一片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对不起,来晚了。”他说,声音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我笑了笑:“没关系。”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当着三百多个宾客的面质问他为什么迟到吧。
婚礼进行曲响起来,司仪开始走流程。交换戒指,倒香槟塔,切蛋糕。
一切都按照彩排时的流程进行,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活动。唯一的意外,
是敬酒环节。“嫂子,我敬你一杯。”江临的大学室友张恒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得一脸暧昧,
“你不知道吧,今天这日子是江临特意选的。七月十五,鬼节,
他说要把你这只小女鬼娶回家。”我愣住了,下意识看向江临。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被人揭了伤疤。“闭嘴。”他冷冷地说。张恒讪讪地笑了笑,
识趣地走了。可我心里的疑问却像野草一样疯长。为什么选鬼节结婚?
这个日子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晚上十一点,宾客终于散尽。我坐在婚房的床上,
看着满屋子的红色,突然觉得刺眼得很。这间婚房是江临去年买的复式公寓,
装修花了大半年,我全程参与,每一个细节都精心挑选。可现在坐在这里,
我却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江临推门进来,扯掉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他看了我一眼,
说:“你先睡,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我说。“我知道。
”他顿了顿,“临时有个项目要处理,很重要。”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江临,你为什么娶我?”话一出口,
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什么意思?
”“我说,你为什么娶我?”我站起来,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条沉重的锁链,
“你爱我吗?”沉默。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时雨,你今天喝多了。”他走过来,
想要扶我坐下,“早点休息。”“我没喝多。”我躲开他的手,“我清醒得很。三年来,
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清醒过。”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一瞬间的慌乱,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没有。”他说,
声音很轻。我知道他在说谎。三年的相处,我太了解他了。
他撒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一下下唇,这个微小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那你看着我,说你爱我。”我固执地站着,像个要糖吃的小孩。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开门,离开。婚房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站在原地,婚纱的裙摆无声地落在地上,像一朵枯萎的花。
第二章月光下的真相婚后第一个月,我过上了所有女人都羡慕的生活。
住着两百平的复式公寓,开着江临送我的白色保时捷,卡里的零头比过去一年工资都多。
婆婆陈芸华隔三差五就送补品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时雨啊你真是我们江家的福星。可我知道,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江临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好几天不回家。
他对我客气得像对待一个合作伙伴,逢年过节该送的礼物一样不少,该给的关心一句不多。
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像隔着一道银河。我试着跟他聊天,问他工作上的事,
他总是说“还行”;我问他累不累,他说“还好”;我问他想吃什么,他说“随便”。
每一次对话都像在进行一场面试,我问一句,他答一句,绝不多说一个字。
唯一让我觉得他还活着的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我会在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推开书房的门,总能看到他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苍白得像一具雕塑。
他在看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女孩,穿着白裙子,站在一片薰衣草花田里,
笑得眼睛弯弯的。我看不清那个女孩的脸,但能感受到照片里洋溢的幸福。那种幸福,
是我从来没有在江临脸上见过的。我没有问他那个女孩是谁。我怕听到答案,
更怕听到答案之后,连自欺欺人的理由都没有了。转折发生在我们结婚后的第三十天。
那天我提前下班,想着给江临一个惊喜,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他最喜欢的番茄蛋花汤。我从下午四点开始忙活,
到七点才把所有的菜端上桌。然后我等到九点,十点,十一点。菜凉了,热了一遍。又凉了,
再热一遍。凌晨一点,江临回来了。他身上有酒气,衬衫的领口敞开着,
露出一截精瘦的锁骨。看到餐桌上的菜,他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窝在沙发上的我。
“怎么还没睡?”“等你。”我站起来,腿有些麻,“吃饭了吗?我给你热一下。
”“不用了,我吃过了。”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我看着那桌已经热了三遍的菜,
突然觉得眼眶发酸。“江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什么?”“今天是我们结婚一个月。
”我扯出一个笑,“你答应过我,每个月这一天都回来吃饭的。”他沉默了几秒,
像是在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个承诺。“对不起,我忘了。”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把那些菜一盘一盘倒进垃圾桶。
“时雨。”他在身后叫我。我没回头。“你生气了?”“没有。”我把盘子放进洗碗机,
“我只是在想,一个人吃饭太没意思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第一次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嫁给江临?是因为爱吗?
可如果爱一个人需要把自己低到尘埃里,那这份爱还有什么意义?是因为钱吗?
可我的工资虽然不高,养活自己绰绰有余,不需要靠任何人。是因为不甘心吗?
不甘心三年的感情就这样白白浪费,不甘心放手让给别人。可我又得到了什么呢?
一个永远在书房对着别人照片发呆的丈夫,一桌永远等不到人吃的菜,一颗越来越冷的心。
第二天,我请了假,一个人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我坐在医院的走廊上,
看着手里的B超单,手在发抖。我怀孕了。七周,单活胎。医生说胚胎发育得很好,
让我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快。我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门口,
给江临发了条消息:「晚上回来吃饭,我有事跟你说。」他回了一个字:「好。」那天晚上,
他破天荒地七点就到家了。我炖了汤,炒了两个菜,摆好碗筷,等他坐下。“什么事?
”他问。我把B超单推到他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上。“我怀孕了。”我说,声音很轻,
像是在宣布一个判决。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用沉默回答我。“你想要吗?
”他终于开口。我愣住了。不是“你高兴吗”,不是“太好了”,而是“你想要吗”。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剜在我心上。“你不想要?”我问。“我没有说不想要。
”他顿了顿,“我只是问你的意见。”“我的意见重要吗?”他看着我,
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当然重要。”“那我要。”我站起来,肚子抵着桌沿,
“我想要这个孩子。”他点点头:“好。”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一个“好”,
像是答应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天晚上,他又去了书房。我站在门外,
听到里面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他很少抽烟,除非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在墙上,
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突然觉得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可我又觉得,他来得刚刚好。
怀孕之后,江临回家的次数多了起来。不是因为他突然变体贴了,
而是他妈陈芸华知道了这个消息,勒令他每天必须回家陪我吃饭。
“时雨肚子里可是我们江家的长孙,你要是敢亏待她,我饶不了你!”陈芸华在电话里吼,
声音大得我在旁边都听得一清二楚。江临挂了电话,看着我,
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我妈就是这样,你别介意。”“我不介意。”我笑了笑,
“有人关心总是好的。”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孕期的日子过得很慢,
又很快。慢的是每一天的等待,快的是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辞了工作,专心在家养胎。
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早上起床做早餐,送江临出门,然后一个人去公园散步,回来看看书,
做做瑜伽,下午准备晚饭,等他回来。有时候我会想,
这样的日子是不是就是所有女人向往的幸福?可我知道,这不是。
真正的幸福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而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
第三章书房里的秘密怀孕第五个月的时候,我出了点状况。那天下午我在家里做瑜伽,
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痛,疼得我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我挣扎着拿到手机,第一个打给江临。他没接。我又打了两次,还是没接。
最后我打了120,自己一个人爬着去开了门,等着救护车来。在医院醒来的时候,
陪在我身边的是林薇。“你可算醒了!”林薇红着眼睛,“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医生说你胎盘低置,要卧床休息,不然容易大出血。”“江临呢?”我问。
林薇的表情僵了一下:“他……在来的路上。”“他没接电话。”“他开会呢,手机静音了。
”林薇帮我掖了掖被角,“他回电话的时候知道你进医院了,急得不行,马上就赶过来了。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江临是在一个小时后到的。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
额头上全是汗。看到我醒着,他明显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样?”他走到床边,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在发抖。“没事了。”我说,看着他的眼睛,“只是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
”“对不起,我应该接电话的。”他的声音有些哑,“以后不会了。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又不接电话,也没有问他开会为什么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只是点点头,
说:“好。”接下来的日子,江临请了一个月的假,在家陪我。这是我嫁给他以来,
他陪我最久的一段时间。他学着给我煲汤,虽然每次都能把厨房炸了;他学着给我**,
虽然手法笨拙得像在揉面团;他学着给我读故事书,虽然他选的都是一些枯燥的财经杂志。
有时候我会偷偷看他,看他皱着眉研究孕妇食谱的样子,看他小心翼翼地扶我下床的样子,
看他半夜醒来帮我盖被子的样子。那时候我会想,也许他心里是有我的,
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可每次我这样想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那张照片里的女孩。
那个站在薰衣草花田里,笑得眼睛弯弯的女孩。她是谁?
为什么江临要半夜对着她的照片发呆?她跟江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问题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也吞不下去。直到有一天,答案自己送上了门。那天下午,
江临出去买菜,我一个人在家。无聊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书房门口。门没锁。
我知道我不应该进去,那是江临的私人空间,他明确说过不希望别人进去。
可我的手还是推开了那扇门。书房很整洁,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商业书籍和法律文献。
我走到书桌前,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相框,扣着。我拿起相框,翻过来。照片里是两个人,
一个是年轻时的江临,比现在青涩很多,穿着白衬衫,笑得阳光灿烂。另一个是女孩。
就是薰衣草花田里的那个女孩。她长得很漂亮,瓜子脸,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靠在江临肩膀上,两个人看起来那么般配,那么幸福。我把相框放回原处,又打开了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本日记,还有一些信件。我没有翻日记,只是看到了最上面那封信的信封。
收件人是江临,寄件人是一个叫“苏晚”的名字。苏晚。我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关上抽屉,
离开了书房。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摸着肚子里时不时踢我一脚的孩子,
脑海里全是那张照片。苏晚。这个名字像一首诗,又像一道咒语。我拿起手机,
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苏晚”两个字。搜索结果很多,但最让我在意的,
是一条三年前的新闻。《青年钢琴演奏家苏晚因车祸取消全球巡演》新闻里说,
苏晚是海城音乐学院最年轻的钢琴副教授,被誉为“钢琴公主”,
却在三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右手受伤,再也无法演奏。三年前。那是江临刚刚认识我的时候。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一条社交动态,是一个认证为“苏晚”的账号发的:“有些路,
走着走着就散了。有些人,爱着爱着就忘了。江临,祝你幸福。”发布时间,
正好是我们订婚那天。我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碎成了渣。
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江临总是心不在焉,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爱意,
为什么他要在鬼节结婚。因为那个女孩,叫苏晚。而我,不过是一个替身。
第四章替身的醒悟知道真相之后,我反而平静了。就像一个人被宣判了死刑,
反而不用再为明天焦虑了。我开始重新审视我这三年的感情。第一次见江临,
是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他一个人坐在角落,喝闷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我被他吸引了,像飞蛾扑向火焰,明知道会烧伤,还是义无反顾地扑了上去。我们的恋爱,
是我主动的。我给他发消息,约他吃饭,在他加班的时候给他送夜宵。他从不主动找我,
但每次我找他,他都不会拒绝。我以为他是那种不善表达的男人,以为他的沉默是内敛,
以为他的冷淡是稳重。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内敛,也不是稳重。那是心里住着别人,
腾不出位置。订婚那天,他喝了很多酒。我扶他回家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说了很多话。
“晚晚,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他喝多了胡言乱语,没有在意。现在想来,
那声“晚晚”,叫的从来不是我。怀孕之后,我无数次想过要不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不是因为不爱他,而是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父亲,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母亲,这样的家,对孩子来说公平吗?
可每次感受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在动,我就下不了决心。他那么小,那么无辜,
不该为父母的错误买单。决定留下孩子的那天,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要跟江临摊牌。
不是为了争取什么,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那天晚上,我等江临回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攥着那张打印出来的新闻截图。“江临,我们谈谈。”他刚进门,看我一脸严肃,
愣了一下:“怎么了?”“苏晚是谁?”空气突然凝固了。江临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手里的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我在你书房看到的。
”我把新闻截图放在茶几上,“三年前的事,我都知道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像。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时雨,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看着他,“我想听实话。”他走过来,坐在我对面,
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苏晚是我大学时的女朋友。”他说,“我们在一起四年,
感情很好。她学钢琴,我学金融,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三年前,
她要去维也纳参加一个国际钢琴比赛。我送她去机场,路上我们吵了一架。”“为什么吵架?
”“因为我不想让她去。”他抬起头,眼眶红了,“她为了比赛练了一年,
他跪碎了我的月光免费小说作者总是冲你笑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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