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保洁混进同学会,亲眼见妻子答应别人求婚,我笑了》精彩章节列表在线试读 李哲老陈盛华小说

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拖把。“张太太,能嫁给我吗?”我妻子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轻轻点了点头。“我愿意。”周围响起掌声,所有人都在欢呼祝福。我站在角落里,

默默鼓掌。她回过头,却看见了我。四目相对。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朝她挥了挥手里的拖把,笑着转身离开。我在心里默念:既然你要演戏,

那就别怪我把台子掀了。01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手里攥着一把拖把。“刘燕,嫁给我吧!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单膝跪地,举着一枚硕大的钻戒。我妻子,刘燕,先是惊愕地捂住嘴,

随即,脸上绽放出我从未见过的狂喜。她低头看着那个男人,轻轻点了点头。“我愿意。

”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所有宾客都在为他们欢呼、祝福。我也跟着鼓掌,

脸上带着微笑。刘燕激动地戴上戒指,转身想与求婚的男人拥抱,视线却越过他的肩膀,

看见了我。四目相对。她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我朝她挥了挥手里的拖把,继续保持着微笑,

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对了,”我在门口停下脚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她听见,“那个男的叫什么来着?看着有点眼熟。

”她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笑了笑。“算了,

不重要。”我转身走进电梯,金属门隔绝了身后的一切。我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我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

“老陈,是我。”“小周?怎么了?”“帮我查个人。

”我看着电梯镜子里那个穿着廉价保洁服,眼底却毫无波澜的自己。

“今天在环球酒店向我老婆求婚的那个男人,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还有……”我顿了顿,想起刘燕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查一下我老婆,刘燕,

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和所有银行账户的转账明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周,

你确定?”老陈的声音变得严肃,“查老婆可是大忌。”“我确定。”我语气平静,

不带情绪。“钱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好。”电梯门缓缓关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因为常年握着拖把而生满老茧的手。这双手,搬过砖,扛过水泥,送过外卖。

这双手,供她读完大学,支持她开了公司,把她从一个乡下丫头,

变成了今天这个光鲜亮丽的“刘总”。可她,用一场盛大的求婚典礼,当着所有人的面,

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我闭上眼。结婚五年,我以为我们是相濡以沫的伴侣。原来,

在她眼里,我只是她人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用完了,就该一脚踢开。好,很好。

既然你要演一出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大戏,那就别怪我,亲手把这个台子给你掀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陈发来的消息。“第一份资料来了,一个小时后发你邮箱。另外,

那个男人叫李哲。”02我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下室。房间不到十平米,阴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这是我的世界。而刘燕的世界,

是市中心那套两百平的江景大平层,是我用全部积蓄付了首付,却只写了她一个人名字的家。

我脱下保洁服,换上自己的衣服,打开一台吱嘎作响的旧笔记本电脑。一个小时,分秒不差。

老陈的邮件躺在收件箱里。我点开附件,李哲的资料一览无余。李哲,二十八岁,海归硕士,

现任盛华集团市场部总监。盛华集团。我盯着这四个字,眼神一点点变冷。刘燕的公司,

最大的甲方,就是盛华集团。而李哲的父亲,李建军,正是盛华集团的董事长。原来如此。

这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偶遇,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攀附。她所谓的“事业”,

她所谓的“成功”,不过是另一场交易的筹码。邮件里还有几张照片。

是李哲和刘燕在各种高级餐厅、私人会所的亲密合影。照片上的刘燕,笑得明媚动人,

身上穿着我从未见过的昂贵礼服,手里拎着十几万的**款包包。

我甚至在其中一张照片的背景里,看到了那辆我送她的红色宝马。我当初为了买这辆车,

一天打三份工,连续半年没有在凌晨三点前睡过觉。她提车那天,开心地抱着我说,

老公你真好,这车我只让你一个人坐。现在,李哲正靠在这辆车上,搂着她的腰。讽刺。

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是刘燕。我点了接通。屏幕里,刘燕的脸出现了,

她应该已经回到了那个“家”,背景是奢华的客厅。她换了一身居家服,

脸上带着疲惫和不耐烦。“周铭,你什么意思?”她开门见山,语气带着质问。

“什么什么意思?”我故作不解。“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还说了那些话!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毁了我的好事?”她的声音尖锐起来。“我不是在那家酒店做保洁吗?

你们求婚,动静那么大,我听见了就过去看看,恭喜你啊。”我语气平淡。

刘燕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你少阴阳怪气!周铭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完了!

”她像是下了最后通牒,“李哲比你好一万倍,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你呢?

你除了会拖地还会干什么?”“我还能给你付首付。”我提醒她。刘燕的呼吸一滞。

“那点钱,我会还给你的!”她立刻说道,仿佛那笔钱是什么天大的侮辱,“你开个价吧,

多少钱,你才肯跟我离婚,并且永远消失。”我笑了。“刘燕,你是不是觉得,

用钱就能解决一切?”“难道不是吗?贫穷就是你的原罪!”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受够了你身上的穷酸味,受够了跟你过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所以,

你就找好了下家?”“是!”她破罐子破摔,“我爱李哲!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可笑。我移动鼠标,

将一张照片拖到了屏幕中央,共享给她看。照片上,

李哲正和另一个妖娆的女人在酒吧的卡座里拥吻,女人的手,甚至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照片的拍摄日期,是昨天晚上。刘燕的瞳孔猛地收缩。“这……这是P的!你骗我!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是不是P的,你可以自己去问他。”我关掉共享,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脸。“刘燕,游戏才刚刚开始。”“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补充道,

“盛华集团的董事长,好像很看重家庭和名声。你说,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准儿媳是个婚内出轨的女人,会怎么样?”说完,我直接挂断了视频。

03挂断视频后,我立刻给老陈打了个电话。“老陈,帮我办件事。”“你说。

”“把李哲昨天在酒吧和那个女人厮混的照片,匿名发给盛华集团董事长,李建军。

”老陈那边顿了一下:“小周,你这是要釜底抽薪啊。”“他断我活路,我自然要掀他老底。

”我声音里没有温度,“记住,要匿名,做得干净点。”“放心,我懂。”做完这一切,

**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只是第一步。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还要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第二天,我没有去酒店上班,而是直接请了假。我在等。

等刘燕的电话,也等李家的反应。果然,中午刚过,刘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愤怒。“周铭!是不是你干的?!”“什么事?

”我明知故问。“李哲的照片!他爸爸收到了!现在整个李家都炸了!

李哲被他爸用皮带抽了一顿,现在正在公司跪着!”“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不是很好吗?证明你男朋友家里家教很严。”“好个屁!”刘燕快要气疯了,

“李伯伯现在对我印象差到了极点,他让李哲立刻跟我断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毁了我的幸福!”“你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我冷冷地回应,“我不好过,

你们谁也别想好过。”“你……你这个疯子!”电话那头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我直接挂断。听着她的无能狂怒,我心里没有**,只有一片冰凉。晚上,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是周铭吗?”“是我。”“我是李哲。出来见个面吧,你开个地方。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主终于来了。“好啊,”我说,

“就去城南的‘老地方’大排档吧,我请你。”对方显然没想到我会约在那种地方,

沉默了几秒才咬着牙说:“好。”半小时后,我坐在大排档油腻的塑料凳子上,

面前摆着几盘小菜和两瓶啤酒。李哲来了。他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不苟,

但眼角的淤青和脸上的怒意破坏了他的精英形象。他嫌恶地看了一眼周围嘈杂的环境,

拉开凳子坐下,仿佛坐在这里都脏了他的裤子。“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没有一句废话,直奔主题。“不想怎么样,”我给他倒了杯酒,

“就是想请李总监体验一下民间生活。”“少来这套!”他一拍桌子,“照片是不是你发的?

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去搞我爸!”“你爸?”我故作惊讶,“李总监,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一个扫地的,哪有本事联系上盛华的董事长?”李哲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破绽。但我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里发毛。“好,我们不谈这个。

”他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你跟刘燕离婚,

然后从这个城市消失。”我看着那张卡,笑了。“李总监,你打发要饭的呢?

”李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个臭保洁,五十万够你赚一辈子了!

”“五十万,可能还不够刘燕买两个包。”我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你知不知道,

她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她公司的启动资金,都是我给的?”李哲愣住了,显然,

刘燕没有告诉他这些。“不可能!”“信不信由你。”我喝了一口酒,“李总监,

五十万太没诚意了。这样吧,我给你指条明路。”“什么明路?

”“你爸不是对刘燕印象不好了吗?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挽回你的形象,

也挽回刘燕在你爸心里的形象。”李哲皱起了眉,显然被我的话吸引了。“你想说什么?

”“明天晚上,你做个局,请你爸,再请上我,我们三个一起吃顿饭。”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吃饭?”李哲完全不懂我的意图。“对,吃饭。”我笑得高深莫测,

“饭局上,我会亲自向你父亲‘解释’清楚,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场误会。我会告诉他,

我和刘燕早就感情破裂,准备离婚了,她和你才是真爱。

我还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就说是我死缠烂打,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李哲的眼睛亮了。这对他来说,是解决目前困境的最好办法。

只要我这个“受害者”亲自出面澄清,他父亲的怒火自然会消。“你……你真愿意这么做?

”他不敢相信。“当然,”我点点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饭局上,

当着你爸的面,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至于是什么事……”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看着他急切的眼神,笑了。“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04饭店是李哲定的,金碧辉煌,

一个包厢的最低消费,是我当保洁时一年的工资。我到的时候,

李哲和他父亲李建军已经到了。李哲换了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遮住了身上的伤,

但脸色依旧难看。他身边的中年男人,气场十足。他就是盛华集团的掌舵人,李建军。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抬眼皮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闯入他世界的蝼蚁。

轻蔑,不屑,还带着审视。“你就是周铭?”李建军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是我,李董事长。”我拉开椅子,坦然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的镇定,似乎让他有些意外。李哲在一旁冷哼一声:“爸,你看他这副样子,

就是个地痞无赖。”李建军没理他,手指在红木桌上轻轻敲击,目光依旧锁定我。

“我儿子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他说的客气,但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年轻人,

谈情说爱,很正常。”我笑了笑,端起茶杯,“是我自己没本事,留不住老婆的心,

怪不得别人。”我把姿态放得极低。李哲以为我怕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李建军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识时务的人。“照片的事,我很抱歉。

”我主动提起,“那是我一个朋友喝多了,胡乱拍了发给我的。我当时也是一时冲动,

才发给了刘燕,想吓唬吓唬她,没想到会闹到您这里。给您添麻烦了,李董事长。

”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死缠烂打,因爱生恨,

一个被抛弃的可怜虫形象,跃然纸上。李哲的表情彻底放松下来,

他朝我投来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李建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年轻人,感情的事,

强求不得。”他放下茶杯,语气像是长辈在教诲晚辈,“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体面地分开,

对谁都好。”“董事长说的是。”我连连点头。“说吧,”他终于进入了主题,

“你想要什么?房子,还是钱?”在他看来,我今天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钱。

这是他们这种人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李哲也靠在椅子上,双臂抱在胸前,等着我开价。

我摇了摇头。“李董事长,我不要钱。”这句话,让李建军和李哲都愣住了。

李建军的眼睛眯了起来,敲击桌面的手指也停了。“那你要什么?”“我要一个机会。

”我看着他,目光诚恳,“我听说,盛华集团在城南有个新的物流仓储中心项目,正在招人。

”李哲皱起眉:“你想进盛华?”“我以前在工地上干过,也在物流公司开过货车,

对仓库管理有点经验。”我继续说道,“我想……去那里当个仓库主管。我想证明,

我不是一个只会拖地的废物。”我的语气卑微,眼神里却带着“不甘”。一个被老婆看不起,

想要奋发图强的男人形象,完美地立住了。李哲想开口嘲讽,却被李建军一个眼神制止了。

李建军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他想不通。一个仓库主管的职位,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给我这个职位,既能安抚我,又能把我放在他眼皮子底下,随时可以拿捏。

这比给我一大笔钱,让我从此消失,要稳妥得多。他想不通,

我为什么会提这么一个奇怪的要求。但他是一个商人,商人只看利弊。这个交易,

对他百利而无一害。“好。”他终于开口,“明天你直接去城南项目部报道,

找人事部的王经理。”“谢谢李董事长!”我立刻站起来,激动地朝他鞠了一躬,“您放心,

我跟刘燕的事,我会处理好,绝不会再给您和李总监添任何麻烦。”目的达到。

我没有再多留一秒,转身离开了包厢。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能想象到身后父子俩的表情。

他们一定觉得,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他们把我当成了一颗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他们不知道,这颗棋子,马上就要掀翻他们的整个棋盘。我走出饭店,夜风冰冷。

我给老陈发了条信息。“帮我查盛华集团城南物流项目的所有资料,

特别是财务和供应商往来,越详细越好。”很快,老陈回复了。“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我抬头看着城市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要进狼窝,亲手把狼王的位置,

给端了。”05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盛华集团城南项目部。这里是一片巨大的工地,

新的仓库主体已经建好,正在进行内部装修和设备安装。

人事部的王经理显然已经接到了通知,对我异常客气。“周主管,欢迎欢迎!

李董亲自交代下来的,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他一口一个“周主管”,

叫得比谁都亲热。但我知道,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暗中打量我。

一个靠关系进来的“主管”,一个董事长亲自安排的闲职,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笑话。

我并不在意。我换上工作服,直接走进了还在施工的仓库。空气里全是灰尘和油漆味。

负责现场施工的工头看到我,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新来的周主管?”“是我。

”“王经理说了,您就随便看看,别碍着我们干活就行。”工头语气里满是敷衍。我没说话,

只是在仓库里一圈一圈地走。我检查每一处货架的安装,每一个消防栓的位置,

每一条电缆的走向。一个小时后,我找到了那个工头。“老张,有几个问题。”“什么事?

”他爱搭不理。“B区三号货架的承重螺丝少装了四个,有安全隐患。

”“七号消防栓被装修材料挡住了,不符合消防规定。

”“监控线路的排线槽用的是普通塑料,不是阻燃材料,一旦起火,后果不堪设想。

”我一条一条地说出来,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工头的脸色,从不耐烦,慢慢变成了惊讶,

最后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些细节,连他这个天天待在现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以前干过这个。”我淡淡地回答。说完,我不再理他,

转身离开。下午,李哲开着他的保时捷来了。他像个太子爷一样在项目部巡视,

所有人都跟在他**后面点头哈腰。他看到了我,眼神里闪过厌恶和不屑。

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周铭,听说你今天很威风啊,一来就给张工头挑了一堆毛病?

”他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你该做的事?

”他冷笑一声,把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你的工作,是负责仓库建成后的物料入库。现在,

给我把这份清单上的所有供应商都联系一遍,确保下周一所有货物准时到场。做得到吗?

”我拿起清单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上百家供应商,遍布全国各地。

要在几天内全部联系确认,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这是他给我的第一个下马威。“没问题。

”我平静地收起清单。我的反应让他很不爽,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自己关在临时办公室里,一个一个地打电话。李哲派来监视我的人,

只看到我忙得焦头烂额。他们不知道,每打一个电话,我都在核对供应商的信息,

与老陈给我的资料进行比对。这些供应商里,有一半以上,

都和一家叫做“宏发贸易”的公司有牵连。而这家宏发贸易,法人代表,

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刘燕的弟弟,刘伟。一个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混混。

线索,串起来了。李哲利用职务之便,将项目采购的订单,通过这些供应商,

层层转包给了他控制的空壳公司。宏发贸易,就是他们的洗钱工具。他们用劣质的材料,

报虚高的价格,侵吞公司的项目款。城南项目,就是一个巨大的资金黑洞。而刘燕,

绝不只是李哲的情人那么简单。她和她的家人,从一开始就是这个犯罪链条上的一环。周末,

我正在整理证据,刘燕的电话打来了。她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愤怒,反而带着哀求。“周铭,

我们能见一面吗?”“没时间。”“求你了,就一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哲……他最近对我越来越冷淡了。他爸爸也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真是可笑。发现李家这条大船可能靠不住了,

就想回头来找我这块破木板?“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我冷冷地反问。“回得去的!

只要你离开盛华,我们……我们就回老家,好好过日子。那套房子,我现在就过户给你!

”她急切地抛出筹码。“房子?”我笑了,“刘燕,你的眼界,也就只有一套房子那么大了。

”“你什么意思?”“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挂断电话,

看着窗外那片巨大的工地。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而李哲和刘燕,

就是网中最肥美的猎物。下周一,就是收网的时候。06周一早上,项目部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第一批货为什么没到?”“供应商电话打不通了!”“联系不上,

宏发贸易那边说他们也没办法!”李哲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办公室。他脸色铁青,

额头上全是冷汗。按照计划,今天第一批价值数千万的建材设备应该入库。

这是项目启动的关键一步。现在,所有供应商集体“失联”,货物不知所踪。

他作为项目总负责人,难辞其咎。我端着一杯茶,悠闲地走进他的办公室。“李总监,

别着急,喝口茶,消消火。”“滚!”他看到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我一脸无辜,“我只是个仓库主管,哪有这么大本事。我可是按照您的吩咐,

把所有供应商都联系确认过了的。”我说着,把我那几天的通话记录拍在他桌上。“不信,

您可以自己查。”他死死地盯着我,他怀疑我,却没有丝毫证据。就在这时,

董事长李建军的电话打了过来。李哲的身体猛地一颤,哆哆嗦嗦地接起电话。

“爸……”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李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是……是……我马上处理!

一定……”他挂了电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爸说……如果今天之内货物不能到场,就撤了我项目总负责人的职,让审计部介入调查。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李总监,或许,我有个办法。”我缓缓开口。他猛地抬起头,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着我。“什么办法?”“我认识一些道上的朋友,

或许能帮我们找到这批货在哪。”我故作神秘地说,“不过,需要花点钱。”“钱不是问题!

多少钱?”“不多,两百万。”我伸出两根手指。李哲咬了咬牙。

两百万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但跟整个项目比起来,不值一提。“好!只要你能把货找回来,

我给你两百万!”“我不要你的钱。”我摇了摇头,“这笔钱,需要从公司的备用金里出。

”李哲愣住了。“动用公司备用金,需要走流程,

还要董事长签字……”“那就去找董事长签字。”我打断他,“就说,

这是解决问题的必要支出。你放心,我会让我的‘朋友’开一张正规的咨询服务发票,

账目上保证看不出任何问题。”李哲陷入了挣扎。违规调用备用金,这是大忌。但现在,

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好!我马上去办!”半小时后,

李哲拿着李建军亲笔签字的审批单,把两百万打到了我指定的账户上。这个账户,

是老陈用一个空壳公司开的。钱一到账,我立刻给老陈打了电话。“可以放货了。”其实,

那批货根本没丢。我只是提前联系了所有供应商,

用一份伪造的“盛华集团官方延迟收货通知”,让他们把货扣在了自己的仓库里。

那些供应商本来就是宏发贸易的下游,跟李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不敢不听。现在,

我的目的达到了。下午,所有货物陆陆续续抵达了仓库。一场巨大的危机,被我“化解”了。

李哲虽然肉疼,但也松了一口气。项目部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他们不再觉得我是一个靠关系的废物,反而多了敬畏和好奇。晚上,我约了刘燕见面,

地点就在她家楼下的咖啡馆。她来了,打扮得楚楚可怜,眼眶红红的。“周铭,

你终于肯见我了。”“我来,是想给你看样东西。”我把一张单据的复印件,推到她面前。

是那张两百万的备用金审批单,上面有李哲和李建军的亲笔签名。她一脸茫然:“这是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周铭!”她拉住我的手,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你看,这是我新买的房子,房本上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房产证。我看着她,

觉得这个女人可悲又可笑。直到现在,她还以为一切都可以用物质来衡量。我抽出手,

冷冷地看着她。“刘燕,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辆红色宝马吗?”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辆车,连同你现在住的房子,你公司的股份,还有你弟弟那家宏发贸易……”我凑近她,

一字一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亲手拿回来。

而你和李哲,会为你们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

脸色惨白地愣在原地。我走出咖啡馆,拨通了老陈的电话。“老陈,把那张两百万的审批单,

连同宏发贸易和盛华城南项目虚假交易的初步证据,匿名寄给盛华集团纪检部和……税务局。

”电话那头,老陈沉默了几秒,随即笑了起来。“小周,你这一招,叫引火烧身,

再来个釜底抽薪啊。”“不。”我看着远处盛华集团总部大楼的灯火,眼神冰冷。

“这才只是个开始。”07纪检部和税务局的人,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周二一早,

两拨人马就封锁了城南项目部的财务室和档案室。所有人都被要求待在自己的工位上,

不准随意走动,不准打电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惊慌。

李哲被第一个叫进了会议室。他进去的时候,脸色煞白,脚步虚浮,

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慢悠悠地擦拭着我的保温杯。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窗外施工的噪音和头顶空调的出风声。一个小时后,

会议室的门开了。李哲走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剥了皮。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他想冲过来,但他不敢。因为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制服,

表情严肃的男人。“周主管,请你进来一下。”其中一个男人对我说。我点点头,

放下保温杯,镇定地走进会议室。会议室里坐着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

应该是纪检部的头儿。“周铭?”他看着手里的资料。“是我。

”“关于项目部一笔两百万的备用金支出,你知道情况吗?”他开门见山。“知道。

”我坦然回答,“是我向李总监申请的。”所有人都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惊讶。“哦?

”中年人来了兴趣,“说说看,为什么需要这笔钱?”“因为上周一,

项目部预定的第一批货,所有供应商集体违约,导致货物无法按时入库。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不疾不徐地讲了出来。“李总监当时非常着急,

整个项目都面临停滞的风险。我因为以前在社会上混过,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

所以就向李总监提议,看看能不能通过‘灰色渠道’解决问题。”我的话半真半假。

“我告诉李总监,走这种渠道,需要花钱打点,大概需要两百万。李总监为了项目着想,

同意了我的方案,并且亲自向董事长申请了这笔备用金。事实证明,这个方法是有效的,

当天下午,所有货物就全部到场了。”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特殊办法”,

为公司解决燃眉之急的功臣。至于为什么供应商集体违行,又为什么我一出马就能解决,

我没有说。我说得越是模糊,他们脑补的东西就越多。中年人扶了扶眼镜,

和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么说,你承认这笔钱是你经手的?”“是。”我点头,

“钱是我经手的,但发票是正规的咨询服务费发票,手续齐全,李总监和董事长都签了字。

我只是一个执行者,所有的决策,都是领导批准的。”我把皮球,

干干净净地踢回给了李哲和李建军。我只是个出主意的,拍板签字的,可是你们父子俩。

中年人沉默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他知道,这件事背后肯定没那么简单。但从流程上看,

我的确没有任何问题。“我们还发现,”他换了个话题,“城南项目的很多供应商,

都和一家叫‘宏发贸易’的公司有资金往来,而且数额巨大。这家公司,你了解吗?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听说过。”我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

“好像是我们仓库的一个小供应商,法人……好像姓刘?”“刘伟。”他提醒我。“对对对,

刘伟。”我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李总监好像提过一次,说这个刘伟,

是他女朋友的弟弟。”我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响。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裙带关系,利益输送。这是所有审计人员最喜欢的味道。“好了,

你先出去吧。”中年人对我摆了摆手,“今天谈话的内容,要保密。”“我明白。

”我走出会议室,外面的李哲立刻像疯狗一样扑了过来。“周铭!**跟他们说了什么!

”他想揪住我的领子,却被审计人员拦住了。“李总监,请你冷静。”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笑了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当天下午,

李建军亲自赶到了项目部。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进了会议室。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他待了整整三个小时。他出来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神里的阴沉,

像是要吃人。他从我身边走过,脚步停顿了一下。他没有看我,只是看着前方,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年轻人,玩火,要小心烧到自己。”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但这不重要。因为火,已经烧起来了。

而且,很快就要烧到他自己身上了。晚上,老陈给我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兴奋。“小子,

你这把火可以啊。盛华集团的股票,今天下午尾盘跳水,跌了五个点。”“这只是开胃菜。

”“税务局那边也有动静了,已经成立了专案组,

准备对宏发贸易和相关联的公司进行税务稽查。”“很好。”我看着窗外的夜色。“不过,

你得小心。”老陈的语气严肃起来,“李建军是头老狐狸,他不会坐以待毙。我猜,

他很快就会断尾求生。”“我知道。”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等的就是他断尾。

”因为他斩断的那条尾巴,很快就会被我捡起来,变成抽向他自己的鞭子。

08李建军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第二天,盛华集团官网就发布了一则公告。

公告内容很简单,由于在内部自查中,发现城南项目的部分供应商存在严重违规问题,

集团决定,即刻起终止与宏发贸易等十七家供应商的所有合作,

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同时,项目总负责人李哲,因监管不力,被暂时停职,

接受内部调查。一招“弃车保帅”,用得干脆利落。他把自己儿子都给停职了,

摆出一副大义灭清,公正严明的姿态。他把宏发贸易这个最大的脓包直接切掉,

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这些被抛弃的供应商身上。他想用这种方式,

给纪检部和税务局一个交代,把火势控制在项目的外围,绝对不能烧到盛华集团的内部。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李哲的位置空了,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我知道,

这是李建军在保护他。等风头过去,他这个太子爷,随时可以换个身份,重新回来。

而被抛弃的,只有刘燕和她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公告发出来不到一个小时,

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刘燕。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周铭!是你!

一定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宏发贸易完了!

我弟弟被抓了!税务局的人刚刚冲进公司,把他带走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们家完了!全完了!”“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那真是个不幸的消息。

”“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她疯狂地咒骂着。“刘燕,当初你当着所有人的面,

接受别人求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也是在把我往死路上逼?”我的声音很冷,

冷得不带感情。电话那头,她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抽泣。

“周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开始哀求,“你帮帮我,

你救救我弟弟……求你了……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现在知道错了?

”我冷笑,“晚了。”“不晚!不晚的!”她急切地说,“我知道很多事!

我知道李哲是怎么操作的!他手上不干净,他有很多把柄在我这里!只要你帮我,

我就把这些全都告诉你!”鱼,上钩了。“你在哪?”“我在家,

就是……就是大平层那个家。”“等我。”我挂断电话,直接离开了项目部。一个小时后,

我站在了那套熟悉的江景大平层门口。我用旧钥匙打开了门。屋子里一片狼藉,

昂贵的装饰品被摔得粉碎,就像她此刻崩溃的心情。刘燕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

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周铭!”她爬过来,想抱住我的腿。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东西呢?”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卧室,从一个保险柜里,

拿出了一个U盘,和一个小小的账本。“都在这里了!”她把东西塞到我手里,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恐惧,“这是李哲的私人账本,上面记录了他通过项目捞钱的所有明细!

这个U盘里……是他的一些视频……是他为了控制那些供应商,

**的他们堵伯和找**的视频……”我接过东西,心里掀起一阵波澜。我没想到,

刘燕手上,竟然有这种王牌。李哲这个蠢货,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

放在一个他随时准备抛弃的女人手里。“有了这些,你就能扳倒他了!对不对?

”刘燕紧张地看着我,“你扳倒他,我弟弟是不是就有救了?”我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到了现在,她想的,依然只是交易。“刘燕,你弟弟是咎由自取。

”我平静地说,“偷税漏税,做假账,这是刑事犯罪,谁也救不了他。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你……”“我拿到这些东西,确实可以扳倒李哲。

”我晃了晃手里的U盘,“但,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们是夫妻啊!”她脱口而出。

“夫妻?”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在我被你当成垫脚石,一脚踢开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夫妻?”“在我穿着保洁服,看着你戴上别人戒指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夫妻?”“在你骂我贫穷是原罪,让我开个价滚蛋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夫妻?”我每说一句,就朝她逼近一步。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退无可退。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她终于挤出几个字,“你想怎么样?”“很简单。”我看着她的眼睛,

“把这套房子,还有你那辆红色宝马,过户到我的名下。然后,签了这份离婚协议。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你休想!”她尖叫起来,“房子是我的!

车子也是我的!”“很快就不是了。”我把U盘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说,

如果我把这里面的视频,匿名发给那些被李建军抛弃的供应商,会发生什么?

”刘燕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知道后果。那些供应商本就对李家的“背信弃义”恨之入骨,

如果再拿到这种把柄,他们会像疯狗一样,把李哲,甚至整个李家都撕碎。而她刘燕,

作为这些视频的“保管者”,也绝对逃不了干系。到时候,她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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