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灵两手揪着裙摆，脚趾不安地蜷缩，整个人虽然僵硬，但依旧漂亮得像个瓷娃娃。
这种真空的状态让她觉得很不自然。
与完全**衣服的感觉不同，反而显得羞耻。
好在，现在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霍占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那是审视货物的眼神，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男人看出了她的窘迫。
但他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
“过来。”
乔鹿灵挪动步子，走得极慢，真丝布料贴着大腿根部反复摩擦，那股异样感让她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乔鹿灵根本不敢抬头。
“霍先生。”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怎么没有贴身的衣物？”
霍占微微放松的唇角，因为她的问题突然绷紧。
乔鹿灵立马察觉到了，她心中大骇，惊觉自己好像，犯了个大错误！
“你在质问我？”
霍占的声音低沉，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骤然冷下来。
室内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乔鹿灵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血色从脸上褪去。
不！她在干什么？
她居然在质疑这个男人的决定。
扑通！
乔鹿灵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跪了下去。
她仰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霍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驯兽师在审视不听话的动物时的冷漠。
他身体微微前倾，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力道很大，几乎要将她的下颚骨捏碎：“记住你的身份。”
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扎进乔鹿灵的神经里：“宠物，没有质问主人的权利。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乔鹿灵的瞳孔因为“宠物”和“主人”这两个词剧烈收缩。
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她更清楚，反抗的下场只会比受辱更惨烈。
霍占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像在等待她的回答。
“从今天起，怎么叫我？”
乔鹿灵嘴唇哆嗦着，那个羞耻的词在舌尖滚了无数遍，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可男人冰冷的视线像刀一样刮在她身上。
她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两个字。
“主人。”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和颤抖。
她以为，这样就过关了。
她以为，只要她听话，就能换来一时的安宁。
然而下一秒，一股巨力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按在了霍占结实的大腿上，脸朝下。
乔鹿灵还没反应过来，就传来一道清脆的声响。
“啪！”
疼！
那一下打得又狠又重，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让她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乔鹿灵彻底懵了。
羞耻和疼痛瞬间席卷了她，让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霍占没有再动手。
他的手掌还在那片被打的地方，感受着掌心不断升高的温度。
一个鲜红的掌印迅速浮现，清晰得刺眼。
这鲜明的印记，像是在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烙下了独属于他的徽章。
一种暴虐的满足感和绝对的掌控感，从心底深处升腾而起，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很喜欢这个印记。
也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哭泣的样子。
霍占转过她的脸，看她控制不住地流泪。
实在美得不像话……
霍占低头，轻轻吻在她的泪痕上。
小说《他的训诫是枷锁，也是港湾》 第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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