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沈婳沈煜柳轻烟》小胖鸽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精品《沈婳沈煜柳轻烟》小说在线阅读

他年幼丧失双亲,差点饿死街边,被野狗叼走。京城富商沈家见他可怜,将他收养长大,

甚至让他做了沈家独女的童养夫!沈家独女沈婳更是掏心掏肺,

将他培养成了人人称颂的商业奇才!可他却背着沈婳,一边挥霍着沈家的钱财,

一边在外养着一个青楼女子,还和那女人有了一个孽种!

原来傅煜一直嫌童养夫的身份让他抬不起头。即便和沈婳成亲,孩子也是姓沈不姓傅,

不能给他传宗接代。他听信青楼女子柳轻烟的谗言,始终认为自己是沈家的外人!

联合柳轻烟设计害死了沈婳的爹娘,

还亲手将怀胎八月的沈婳推下枯井:「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不死,我怎么继承沈家家业?」

就连贴身丫鬟碧珠为了救沈婳,也被他残忍杀害……临死前,沈婳好恨,恨她此生无来世!

再睁眼,她竟然重生了,这一世,她定要傅煜这个白眼狼,还有柳轻烟那个**,血债血偿。

你们欠沈家的,要用血和命来还!01重生婚宴前夜没想到,沈婳竟然真的重生了。

重生到了她和傅煜成婚的前一天。她望着铜镜里年轻貌美的自己,不敢置信。怔愣了半晌,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脸颊。疼。她又用力掐了一下手臂。还是疼。「**,您这是做什么?」

丫鬟碧珠端着茶进来,见她自虐似的掐自己,吓得差点摔了茶盏。

「明日您就要跟沈煜少爷成亲了,还担心自己是在做梦呢?」明日成亲?

明日是她和沈煜成亲的日子!沈煜原姓傅,叫傅煜。十岁那年被沈家收养后,

为了讨好沈父自愿改名为沈煜。沈婳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试穿着的红嫁衣。她这是重生了?

上辈子被沈煜推下枯井的绝望还在胸腔里翻涌。

爹娘惨死的真相、腹部的剧痛、碧珠被活活摔死的身影,

还有枯井上方沈煜和柳如烟恶鬼般的笑脸……一幕幕在脑海闪现。上辈子,她到死才看清,

从小爱慕的养兄沈煜是条阴暗的毒蛇。被视作好友的青楼花魁柳轻烟,

也从来不是什么柔弱无害的小白花。「**?」碧珠凑过来,担忧地看着她:「您怎么了?

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沈婳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鲜活的脸。碧珠十六岁的模样,

圆圆的脸上满是稚气,眼睛亮晶晶的,还不知人心险恶。

还不知道自己会因为护主而被那个畜生活活摔死。「碧珠。」沈婳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哑,

「你过来,让我抱抱。」「**?」碧珠一脸莫名,但还是乖乖凑过去。「您今儿是怎么了?

是不是太高兴了?也是,您从小就喜欢沈少爷,如今总算要圆梦了……」沈婳没有说话,

只是紧紧抱着她。上辈子她眼盲心瞎,一心嫁给沈煜。这辈子,取消婚约只是复仇的开始。

「沈婳,快把七彩流光藤给我!」伴随着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沈煜一身月白长袍,玉冠束发,端的是俊逸出尘。现在的他,

与当初那个流落街头、衣衫褴褛,只能与野狗抢食的小孩判若两人。此刻,

沈煜脸上全无平日的从容,满眼都是焦急。七彩流光藤乃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

他这时候急要这个做什么?沈婳凝视着他。前世他推自己下井时的狞笑,

与眼前这张焦急的脸重叠在一起。「婳儿?」沈煜见她发呆,又往前走了两步。「你怎么了?

」沈婳垂下眼,掩住眸底的冷意。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往日的娇憨。「煜哥哥?」

她歪着头,故作不解。「你怎么知道七彩流光藤在我手里?你要它来做什么?」

沈煜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换上那副温和的笑容。

「我……我也是路过爹娘的房间时无意中听说的。」沈煜在撒谎。沈婳从小陪伴他,

前世又与他同床共枕多年,实在是太了解他了。他说谎时右手会不自觉地蜷缩一下,

即便会很快松开。「你要七彩流光藤做什么?」她又问了一遍。沈煜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她会追问。毕竟往日,只要他开口,沈婳就恨不得立马把心掏出来给他。「婳儿,

以前我问你要什么东西,你从来不会问我为什么的。今日这是怎么了?」沈婳心中冷笑。

是啊,上辈子她太傻了。傻到把救命至宝流光藤和万贯家财都捧到他面前,任他取用。

傻到明知他三天两头跑青楼私会柳轻烟,还替他俩找理由打掩护。

傻到冬天雪地里挺着孕肚下跪,

求他拿出早就被他送给柳轻烟的流光藤去救被劫匪重伤的爹娘。傻到被推下枯井的那一刻,

还在问为什么。而柳轻烟呢?她一边在沈煜面前装柔弱,一边暗中挑拨离间。

导致沈煜对沈家越来越不满。她故意在沈煜面前提起「沈家家大业大」

「若是能归沈郎所有该多好」。一步步诱导放大沈煜的贪念。前世也是她撺掇沈煜买通劫匪,

在沈婳父母外出收账的路上设伏,谋财害命。「婳儿?」沈煜忍不住唤了一声走神的沈婳,

眼中已经有了几分急切。「你先把它给我可好?我有急用。」「什么急用?」沈婳凝视着他,

「你说清楚,我就给你。」沈煜噎了一下。他总不能说,柳轻烟落水寒毒发作,

急需七彩流光藤救命吧?「婳儿,你信我,我真的是有急用。待明日我们成婚后,

我再慢慢告诉你,好不好?」他说着,上前一步想拉她的手。沈婳往后退了一步。

「七彩流光藤不在我手里。」她说的是实话,「爹娘还没给我。」「不可能,上辈子的今天,

你明明就已经拿到……」话说到一半,沈煜猛然住了口。沈婳的心跟着猛地跳了一下。

上辈子?他也重生了?「上辈子?」她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什么上辈子?」

沈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没什么,最近准备成婚的事情太累了,

有些恍惚了……」他扯了扯嘴角。「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成婚物件没备齐,我先去准备了。」

说完,他匆匆离开了。沈婳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攥紧了袖口。沈煜也重生了。

那这辈子的复仇计划需要更缜密才行。「碧珠。」她沉声开口。「**?」「跟上他,

看他去哪儿,做什么。仔细些,别被发现。」碧珠愣了一下,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跟踪姑爷,但还是乖乖应了:「是!」碧珠走后,

沈婳坐在镜前,看着镜中年轻貌美的自己。大红的嫁衣刺得她眼睛发酸。上辈子的明日,

她穿着这身嫁衣,满心欢喜地嫁给了那个畜生。这辈子的明日……她伸手,

慢慢解开了嫁衣的盘扣。一个时辰后,碧珠回来了。「**!」她跑得气喘吁吁,

脸上满是愤慨。「沈煜,他、他不是人!」沈婳给她倒了杯茶:「慢慢说。」碧珠一口饮尽,

抹了抹嘴。「奴婢一路跟着少爷去了城西的一处私宅。那宅子里住着个女人,您猜是谁?」

「柳轻烟!」沈婳轻描淡写地回道。碧珠有些震惊。「您怎么知道?」她当然知道。前世,

沈煜跟沈婳订亲后,依旧每天跑去青楼跟柳轻烟厮混。后来事情败露,

二人被沈父沈母「棒打鸳鸯」。柳轻烟为了掩人耳目。对外宣称已经从良嫁给金陵富商,

离开了京城。实则是被沈煜偷偷藏在了京城某处。二人暗中狼狈为奸,

合谋算计着沈家的一切。这个残酷的真相,可是沈煜和柳轻烟在沈婳死前亲口对她说的。

沈婳淡淡回道:「我也是今日才知晓的。今天可还打听到其他有用信息?」

碧珠边感慨自家**神通广大,消息灵通,边继续倒豆子似的吐话。「奴婢打听了一大圈,

原来柳轻烟压根就没离开京城,而是被少爷花大价钱赎了身,在那宅子里金屋藏娇呢!」

「二人成天厮混在一起,附近的邻居不认识他俩,还以为是哪家的少爷偷养外室,

都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那沈煜今日要七彩流光藤作甚?」「奴婢正要说呢,

昨日柳轻烟出门,马车突然受了惊,连人带车冲进了河里,寒毒发作,差点死了。」

这倒是前世没有发生过的事。莫非是因为她重生了,某些事情也发生了改变?碧珠说着,

语气突然变得十分愤慨。「少爷从您这儿拿不到七彩流光藤,

就跑去沈家药铺偷偷拿了一支三百年的人参。奴婢还听到那柳轻烟在屋里冲他骂您呢!」

「骂什么?」碧珠立马夹起嗓子,学起那柳轻烟娇嗔柔媚的腔调。

「沈郎……你不是说沈婳那**对你千依百顺吗?怎么连个破药都不肯给你呀?」

「我这副病殃殃的身子是老毛病了,没有那药倒也没什么。我只是担心她不听话了,

以后你还怎么利用她掌控整个沈家呀!」「沈郎,真不是我挑拨离间。

你好生想想……沈家养你这么多年,表面对你好,把你当沈家大少爷,

实则是不是把你当成了沈婳的童养夫,当成了他沈家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难道你甘心在沈家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吗……」「我呸!」碧珠说到这里忍不住破口大骂。

「她柳轻烟还好意思说她不是挑拨离间呢!她简直就是无中生有,搬弄是非!

亏我还以为貌美如花的京城花魁是朵柔弱无害的小白花呢,

没想到就是个心肠歹毒的蛇蝎美人!」碧珠倒也没骂错,沈婳当初就看走了眼。

在沈煜的牵线下,错把柳轻烟当成了知心姐姐。竟不顾世俗的眼光和清白名声,

经常约她一同出游,赴宴……甚至在得知她「嫁」给了金陵富商后,

还给她送了一份厚重的贺礼。如今想来,真是恶心!「那沈煜是怎么回她的?」沈婳问道。

「沉默。」碧珠如实道。沉默,即默认。

沈府下人的确曾私底下笑话过沈煜爱摆沈家大少爷的谱,

实际就是个吃软饭的童养夫之类的话。每次沈婳听到都会狠狠呵斥回去。反而是当事人沈煜,

总是笑得温和,责怪她小题大做,大度地让她不要跟他们计较。沈婳会因此更心疼他,

忍不住对他更好。

花光例银也要送他最时兴的玉冠鞋服、最昂贵的文房四宝、最珍贵的珍珠玛瑙,

还有名家古玩字画……可以说,整个京城学院,比他沈煜吃穿用度还奢靡的人,屈指可数。

只是没想到,对于下人的那些闲言碎语,沈煜表面不甚在意,实际却介意到扭曲啊!

碧珠见沈婳失了神,忍不住心疼。「**,奴婢多句嘴,老爷、夫人还有**您,

就差对他沈煜掏心掏肺了,待他比亲儿子都好。他难道没有心吗,感受不到你们对他的关爱?

怎么别人轻飘飘挑拨两句,他就要算计沈家呢?」「喂不熟的白眼狼罢了。」沈婳冷声道,

又问:「他们还说了什么吗?」碧珠摇摇头。「后面的话奴婢还想再听,

但是他们房中的丫鬟突然出来倒水,我怕被发现,就只好先回来了。」「嗯,辛苦你了。」

沈婳给碧珠又添了杯茶水。「**……」碧珠夺过茶壶放回桌上,有些恨铁不成钢。

「都这时候了,奴婢哪还喝得下茶呀!

柳轻烟要是真跟沈煜合起伙来算计咱们沈家可怎么办啊?」

沈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别急,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她附在碧珠耳边,

低语了几句。碧珠先是惊诧地瞪大眼睛,接着脸上涌起狂喜:「**,您终于想通了?」

「想通了。」沈婳弯了弯唇,「去吧。」「是!」碧珠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溜烟跑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爹娘差人来唤沈婳去他们院中。沈婳知道,这是要把七彩流光藤交给她了。

走进正院,沈父沈母正坐在堂上,见她来了,沈母笑着招手:「婳儿,快过来。」

沈婳走过去。沈父从怀里取出一个锦盒,郑重地说道:「婳儿,

这是我沈家祖传的七彩流光藤,可活死人肉白骨,是无数人抢破脑袋想得到的宝物。」「爹,

这我不能要……」沈婳拒绝的话语还未说完,沈老爷将东西塞到她手里打断了她。

「爹给你你就拿着!你是我和你娘唯一的牵挂。这东西只有给你,我们才放心!

只是你务必收好,万不可叫第四个人知晓它的存在。」「哪怕是沈煜也不行!」

沈母在一旁补充道。上辈子,沈婳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新婚之夜就献宝似的给了沈煜。

后来她爹娘被沈煜和柳轻烟设计陷害,被匪徒重伤。不知情的她为了救爹娘性命,挺着孕肚,

在冰天雪地里向沈煜下跪。苦苦哀求他拿出七彩流光藤来救人。沈煜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一脸为难,半晌才说神药其实早就被人偷走了。实际却是被他偷偷送给了柳轻烟调理身子。

不然就柳轻烟那副寒毒深浸的身子,加上恩客经年累月的折磨,怎么可能还怀得上孕?

最终沈婳的爹娘含恨而终。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爹,娘,你们放心,

我一定会保护好神药的!」沈婳说着突然哽咽着将他俩抱住。「女儿也一定会保护好你们!」

沈母笑得温柔,安慰地拍拍她的背。「傻孩子,爹娘好好的。再说了,以咱们沈家的实力,

谁敢招惹,哪里需要你一个孩子保护呢?」是啊,若不是出了沈煜那个内鬼,

谁能伤害她沈家半分?沈婳贪恋地闻着母亲身上熟悉的香味,

深吸一口气后一字一句道:「爹,娘,我不想嫁给沈煜了。」

02当众撕破脸堂中一片寂静。沈父沈母面面相觑。「婳儿,」沈母将沈婳扶正,

伸手去探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前两天发烧还没好?怎么突然说胡话了?」

沈婳握住母亲的手:「娘,我没有说胡话。我真不想嫁给他了。」望着沈婳坚定的眼神,

沈母脸色严肃起来。「是不是煜儿让你受什么委屈了?不然你从小就心心念念要嫁给他,

怎么突然就……」话未言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爷,夫人,出事了!」

一名下人慌慌张张地扑进来。来得正好!沈婳暗笑。沈父皱眉:「何事慌慌张张的?」

「少爷……少爷他……城西……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沈父沈母对视一眼,

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忙吩咐管家备车。马车一路疾驰,载着三人往城西私宅而去。刚到巷口。

眼前的景象让沈婳目瞪口呆。穿越黑压压的人群,隐约可见一群人在私宅门口,

拉着布条横幅,敲锣打鼓,

整齐划一喊着响亮的口号:沈家养子——背信弃义——偷养娼妓——辱没门楣。

沈婳扭头一看,她爹脸都气青了。狭窄的巷子,被呜呜泱泱看热闹的街坊围了个水泄不通。

碧珠正混在人群中冲她做鬼脸。好家伙!她只是让碧珠找几个人稍微渲染一下,

没想到她搞这么大阵仗。真是好样的!估计明天这件事就会传遍全京城了。

沈婳和她爹娘挤开人群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更加目瞪口呆。私宅里的院墙上,

被人用墨汁泼了几行大字,跟门口那群人拉横幅喊的口号一模一样。字迹歪歪扭扭,

却格外扎眼。院中,神色慌张的沈煜和面色苍白的柳轻烟站在人群中心。

他正语无伦次地跟周围声讨的人群解释着。「大家别误会,沈某并未对不起沈家,

我只是受好友金陵富商所托,替他照顾病危的妾室罢了!」沈婳闻言皱起眉头。

又是金陵富商?那富商究竟是谁,总是被这二人推出来背锅!柳轻烟靠在沈煜怀里,

脸色惨白,眼角挂泪。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时不时轻轻咳嗽两声,更显娇弱。

「沈公子……别解释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那模样,

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呸!」一个胖大婶接收到碧珠的眼神后,从人群中站出来,

「替好友照顾妾室照顾到你床上去了?我就住隔壁,每天清早都看到你从她房间出来!」

沈煜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院门都是关的,你怎会瞧见?」大婶瞥了一眼院墙上的缺口,

嘀咕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柳轻烟闻言,

眼泪扑簌簌落下来,挣扎着要从沈煜怀里站起来。

「沈公子……我还是走吧……我这样的人……本就该死在河里……」「轻烟姑娘!」

沈煜赶紧拉住她,「你别这样说!是沈某辜负了好友所托,没照顾好你……」正说着,

柳轻烟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沈婳身上。那一瞬间,她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但下一秒,她又变成了那个柔弱无助的可怜人。「沈妹妹……」她颤声唤道,挣扎着站起来,

踉跄着往沈婳这边走了两步。「沈妹妹,

你听我解释……我和沈公子真的没有什么……他只是受人之托照顾我……你千万别误会……」

她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周围的人看了,都有些不忍。

「这柳姑娘看着怪可怜的……」「是啊,病成这样,不像是装的……莫非其中真有什么误会?

」柳轻烟听着这些话,眼底有些得意。她太清楚怎么利用自己的柔弱了。上辈子,

她就是靠这一招,让沈婳一次次心软,一次次替她和沈煜打掩护。可惜……这辈子不一样了。

沈婳静静看着她演戏,嘴角甚至噙着抹淡淡的笑意。柳轻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面上却更加凄楚。「沈妹妹,你若是不信,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说着,

她就要往墙上撞。沈煜一把抱住她:「轻烟姑娘!你别这样!你若出事,

我可如何向蒋兄交代呀!」「轻烟,你再坚持一下,我刚刚已经派人去找好友蒋立友求助了,

这会儿应该快到了。」沈煜一边拉住她,一边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说道。

柳轻烟闻言立马剧烈挣扎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让我死!让我死了算了!我这样的人,

活着只会连累别人……」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唏嘘。「这姑娘也是可怜……」

「沈家**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沈婳笑了。她上前一步,声音清朗。「柳姑娘,你要死,

我不拦着。不过你死之前,我想问你几句话。」柳轻烟浑身一僵。「第一,」

沈婳竖起一根手指,「你说你是金陵富商的妾室,托沈煜照顾。那请问,

那人可有给你写过书信?可有托人带过话?可有任何凭证?」

柳轻烟嘴唇动了动:「他……他不方便……」「不方便?」沈婳笑了。「那好,第二,

你说你和沈煜清清白白。那我问你,昨日你落水,沈煜从沈家药铺拿走的三百年人参,

你可吃了?」柳轻烟脸色一白。沈婳继续道:「那支人参,是沈家药铺的镇店之宝,

价值千金。沈煜一个沈家养子,哪来的银子买?」听到被刻意强调的养子二字,

沈煜脸色白了一瞬。但沈婳并不关心,继续说道:「他一介读书人,还有秀才功名在身,

不顾名节偷了沈家的东西给你,你还说你们清清白白?」闻言,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

柳轻烟咬了咬唇,忽然捂着心口,剧烈地喘起来。「我……我好难受……沈公子……我……」

沈煜连忙扶住她:「轻烟姑娘!轻烟姑娘你别吓我!」柳轻烟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睛半闭,

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装得挺像。」沈婳淡淡嘲讽道。「沈婳你够了!」沈煜忽然大喝,

「你何时变得如此咄咄逼人了!」「这就咄咄逼人了?」沈婳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我还没追究你偷人参的事呢!那人参价值千金,你和柳**是现在还钱呢,

还是要我沈家报官处置呢?」沈婳竟然将沈煜与沈家对立起来,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沈煜突然觉得眼前的沈婳陌生得可怕。她怎么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婳儿,

我沈煜也是沈家的一份子,你怎么能说我偷沈家的东西呢!」沈煜转向沈父沈母,

声音有些委屈。「爹,娘,你们也容忍婳儿如此无理取闹吗?」「谁无理取闹,

待会儿自有分晓。」沈婳边说边朝碧珠递眼色。碧珠早就按捺不住了,这会立马站出来,

拿出怀里揣着的东西扬声道:「各位请看!这是沈少爷为柳姑娘赎身的契书,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他亲自去青楼办的手续。」「还有……这购置宅院的地契,

落款也是他的名字!」众人哗然。碧珠继续说道:「至于柳姑娘的病,昨日落水后,

沈公子就四处打听天材地宝,今天还特意去找我家**逼要七彩流光藤呢!」「逼要不成,

又从沈家药铺偷了一支三百年的人参,不信请大家看花坛里泼的药渣。」

有识货的群众一眼就看出那人参药渣的价值,忍不住惊呼:「哎哟!

看这参须……确实得有三百来年了!」这话一出,如同在油锅里泼了冷水,瞬间炸开了。

讨伐沈煜的舆论声登时达到顶峰。「竖子可恨!」沈父一声怒吼。「沈煜啊沈煜,

我沈家待你不薄啊!你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是我收留你,供你读书,

衣食住行皆是最好的紧着你用,我待你如亲子,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沈煜表情一慌。

他没想到重生一世,事情竟闹到这个地步。往往这种时候唯有爱他入骨的沈婳能替他解围。

他甚至认为,今天沈婳闹这一出,也不过是吃柳轻烟的醋,故意想引起他注意的把戏。

他上前拉住她,恳求的语气里竟然还有一丝威胁。「婳儿,你我明日就成亲了,别闹了!

你快替我向爹解释……」「够了!」沈婳侧身躲开他,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冻结。「沈煜,

从前我眼盲心瞎,把你当成良人,如今我看清了。从今天开始,你我恩断义绝,解除婚约。

从今往后,你护你的柳姑娘,我守我的沈家人,从此两不相干!」沈煜脸色一白,

身子晃了晃。这沈婳怎么像来真的?柳轻烟见形势不对,咬了咬牙,

忽然扑通一声跪在沈婳面前。「沈妹妹!」她泪流满面,磕头如捣蒜,「是我不好!

是我苦苦哀求沈公子救我的。沈公子只是看我可怜才逼不得已拿了沈家药铺的镇店之宝。」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我只有一条贱命,如果你真要我们还钱,那便将我这条贱命拿走吧!

只要你和沈公子好好的,轻烟死不足惜!」说着,她又砰砰砰磕起头来。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有人开始同情她。「这姑娘也是可怜……」「是啊,沈家那么有钱,

何必把人往绝路上逼呢……」「说到底,还是我们穷人命苦啊!」柳轻烟听着这些话,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太懂人心了。只要她把自己放在最低的位置,做出最卑微的姿态。

旁人就会同情她,就会觉得沈婳咄咄逼人。就算沈婳有再多的理,也会变成没理。上辈子,

她就是靠这一招,让无数人站在她这边。可惜……沈婳笑了。她蹲下身,与柳轻烟平视。

「柳姑娘,你说你只有贱命一条?那我问你,你脖子上这条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算什么?」

柳轻烟脸色一变,慌忙用手挡住脖子。「你……你看错了,这是仿品,并非真翡翠!」「哦?

莫非我看走了眼,那我倒要仔细瞧瞧了!」沈婳作势上前。吓得柳轻烟连连后退。「不要!」

柳轻烟的声音与一名男子的声音异口同声响起。众人转头,

只见门口那边一名中年男子匆匆走进来,满脸堆笑。「沈老爷,沈**见谅!

今天这事真是闹了天大的误会了!」中年男子朝沈父和沈婳鞠了一躬,满脸歉意。「蒋立友?

」沈婳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这个蒋立友就是那个背锅侠。

沈婳突然想起前世某些关于他的事。她悄悄召来碧珠,叮嘱了几句,便让她领命下去了。

「轻烟脖子上的并非真翡翠,而是蒋某送的不值钱的石髓仿的。

她人也是我委托沈少爷帮我照看的。」蒋立友冲周围群众解释道。「只因家中悍妻管得严,

不便纳妾。蒋某又是初到京城,平时忙于经营生意,无暇抽身,

所以才委托好友沈少爷暂时帮我照顾轻烟一段时间。」沈煜连忙附和:「正是!

蒋兄委托我替轻烟赎身置宅,只因他家中夫人凶悍,不敢声张。沈某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

柳轻烟挤出几滴眼泪,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模样:「都是我不好,连累沈公子被人误会……」

「原来真是误会啊!」周围又响起窃窃私语。舆论风向瞬息转变。沈婳心中冷笑。

这三人一唱一和的,简直可以媲美戏班子了。她都想为他们鼓掌叫好了。「让开让开!

府衙办差!」突然,一队衙役鱼贯而入,打断了小院里的热闹。

完成任务的碧珠悄然回到沈婳身边复命。为首的捕头目光如电,径直走到蒋立友面前。

「你就是商人蒋立友?」蒋立友脸色一变:「正、正是,不知官爷有何贵干?」

「有人举报你私设**,还涉嫌走私盐铁,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什么?!」

蒋立友大惊失色,「冤枉啊!我、我是正经商人,怎会做这种事……」「少废话!

你去公堂上解释吧!」两个衙役上前将他按住,麻利地给他上了枷锁。

「听说官府追查**和走私盐铁的事情很久都没头绪,

看来今日是沈公子和柳姑娘立大功了!」沈婳轻飘飘一句话,

便将举报蒋立友的罪名安在了沈煜二人头上。等沈煜二人反应过来,

对上蒋立友恶被沈婳坑了。「我们……不是我们!」二人苍白的辩解显然毫无力度。

直至消失在门口,蒋立友的眼神都死死锁在他俩身上。人群再次炸开。「哎呀,

原来蒋立友是个黑心商人啊!」「那他的话还能信?」「我看呐,八成是他们几个不怀好意,

想合起伙来蒙骗沈家,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阴沟里翻船了!」沈父脸色早已铁青。

他深深看了沈煜一眼,那眼神里再也没有往日的慈爱,只剩下失望和寒意。「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扶着沈婳和沈母,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婳儿!」沈煜扑上来想拉住她,

「婳儿你听我解释……」碧珠上前将他挡住,「少爷,今日之事,满京城都看在眼里。

你心中若还有半分礼义廉耻,就别再纠缠我们**。」沈煜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柳轻烟脸色铁青。她死死盯着沈婳的背影,眼底满是怨毒。「沈婳……你给我等着……」

她低声喃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人群隐秘处,一名戴着帷帽遮面的男子,

却望着沈婳的背影会心一笑。走出巷口,沈母紧紧握着沈婳的手,指尖都在发抖。「婳儿,

幸好……幸好今日发现了,不然明日你跟他成了亲,这一辈子可就毁了。」沈婳靠在她肩头,

轻声道:「娘,女儿以前糊涂,往后不会了。」沈父长叹一声,眼眶微红:「是爹识人不清,

险些害了你。那畜生,我养了他近十年,竟养出个白眼狼来!」沈婳握紧他的手:「爹,

不怪您。是他太会装了。」马车辘辘前行。沈婳掀开车帘往回看了一眼。人群还未散去,

沈煜失魂落魄地站在巷子口,身影狼狈。哪里还有当初沈家大少爷的半分风度?这就受不了?

今天的事可只是开胃菜呢!03断亲扫地出门回到沈府。沈婳立即召集所有管家账房,

下令彻查沈煜经手的所有账目和生意。「从今日起,沈煜与我沈家再无半点干系。他的东西,

统统给我扔出去!谁再与他来往,一并逐出府去!」沈婳的决绝果断,让沈父沈母刮目相看。

下人们不知情的,只惊叹变天了,便领命办事去了。沈婳安排好一切事宜后,

扶着父母回房歇息。沈母拉着她的手,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婳儿,从小到大,

你对那沈煜言听计从,还非他不嫁,娘总担心你受委屈,一直不看好你俩这桩婚事。」

「没想到,他还未与你成亲就养了外室……回家的路上娘一路都在后怕,

要是咱们没有发现真相,你也没有醒悟,执意要嫁给沈煜,那可如何是好啊!」「沈煜这厮,

是老夫看走眼了……」沈父垂首,眼神哀伤。沈煜是他当接班人精心培养的,

如今发生这种事,他的两鬓仿佛都更染上了几分白霜。沈婳替沈母拭去眼泪后,

安慰着他们:「爹,娘,如今发现沈煜的真面目也不迟。你们放心,女儿再也不嫁他了。

不光不嫁他,这辈子都不嫁人了,就守着你们俩。」沈母闻言一愣,又破涕为笑。「傻丫头,

说什么傻话。往后自然有更好的人等着你。」更好的人吗?沈婳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世,

她要守住沈家,守住爹娘,守住他们该有的一切。更要让沈家的生意在她手里发扬光大。

上辈子,她躲在幕后,把自己的经商天赋全部用在了扶持沈煜身上。这辈子,她要站到台前。

第二日,本该是沈婳与沈煜成婚的日子。京城里却传遍了沈煜与青楼花魁柳轻烟的丑闻。

沈家正式公告声明,与沈煜断绝一切关系。对于沈家的一系列动作,沈煜压根没当一回事。

依照他对沈家的了解,沈家,尤其是沈婳,离不开他。他还想像往常一样去沈家金铺当值,

直到被拒之门外,才如同当头棒喝。这家金铺是他暗中捞油水最肥的一块肥肉。

如果往后不让他去了,那他靠什么维持体面生活?没想到,更让他备受打击的是,不光金铺,

沈家的其他铺子,茶楼、酒楼、布庄……以前他犹入无人之境的地方,

账面银子任他支取的「钱袋子」,现在都禁止他进入了。「该死的沈婳**,就算你要闹,

也要有个度!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低头了?以后你就算跪下来求我娶你,求我继承沈家家业,

也休想我会原谅你!」再次被一家沈家店铺丢出门外后,沈煜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

忍不住在大街上暗中破口大骂。「今日之辱,日后必让你沈家百倍奉还!」上辈子,

沈婳对沈煜言听计从,爱入骨髓。甚至为了他一句话,可以在大冬天冒着生命危险跳进冰湖,

帮忙捞他和柳轻烟的定情信物。那样畸形的偏爱,让沈煜产生了沈婳无论做什么都是在吃醋,

是试图引起他关注的错觉。他坚信,沈婳现在的铁石心肠不过是伪装,

以后肯定还会哭着求着要嫁给他。回到城西小院,柳轻烟经过昨日的折腾,病情加重,

需要银子看病。如今沈家断了沈煜的收入来源,二人根本没有多余的现银看病。

沈煜被逼无奈,只得咬咬牙去钱庄借钱。没想到沈婳连这个都想到了,

早就叮嘱了京城大大小小的钱庄不准借一分钱给他。即便借了,沈家也不会替他还。

没了沈家做倚仗,他一个被赶出去的沈家养子,没有任何抵押物,自然没人敢冒险借钱给他。

没办法,沈煜只好去**借高利息的印子钱。沈煜和柳轻烟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即便没了收入来源,花钱也大手大脚。很快这笔借来的印子钱就被花光了,他俩思来想去,

唯一的办法就是回沈家闹。沈家那种大门大户,肯定拉不下脸跟他们计较。

沈煜的亲生父母当初也是做生意的。沈煜携柳轻烟到了沈家门口,

张口就逼要他父母当初留下的「遗产」。还说沈家当初收养他沈煜就是为了吃傅家绝户。

沈父不胜其烦,甩出沈煜父母生意失败欠下的一堆巨额欠条。

「当初你爹娘生意失败双双跳河自尽,你流落街头。要不是我好心收养你,

你早就被债主打死,被野狗啃食了!」「怎……怎么可能!」

沈煜一直以为父母的死亡是意外。他当初年纪尚小,只记得父母突然离世,

接着傅家家产被恶人霸占,无力反抗的他被赶出了家门,流落街头。

沈父继续说道:「你父母留下的那堆债务还是我替你傅家偿还的,

不然你何以能够在我沈家安稳度日?」「不可能!我父母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

怎么可能突然破产?这都是你不想偿还我父母遗产的谎言!」沈煜还是不敢相信,

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沈老爷无奈地摇摇头:「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京城赵家老爷,

他当时是你父母最大的债主!」沈煜当然记得这个人,当时他就是「霸占」

傅家家产的人之一。沈煜长大后还借助过沈家的力量,暗中毁了赵家的几桩大生意。

不过赵家实力强悍,始终无法撼动其根基。或许真相真如沈父所说,

那当初是他亲生父母没用,不仅生意失败,还狠心留下幼小的他,

独自面对那些恶狠狠的债主。沈煜开始暗中责怪起他的亲生父母不中用。

「赵老爷和您是朋友,自然会帮您说话。他的证词不足为信。」眼看沈煜落了下风,

柳轻烟赶紧站出来说话:「而且,就算傅家没有遗产,那沈家也不该随意单方面悔婚。」

沈老爷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沈家指手画脚!」「我虽是一介弱女子,

却也知道诚信为本的道理。更何况沈家家大业大,素来以信誉著称,

在沈公子没有什么大过错的情况下,就不能悔婚!」眼看门口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

沈父面上挂不住,愈发后悔当初不该领养沈煜这个白眼狼。「他偷我沈家百年人参,

还与你这勾栏女子不清不楚,我沈家是断不可能再将婳儿嫁给他的!」

「沈老爷这话说得不对吧?」柳轻烟转身冲着围观群众大声说道。

「沈公子之前好歹也是沈家人,拿自家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况且我和沈公子之间清清白白,

偷养外室一说实属谣言。」「再说了,即便我俩真有什么,男人三妻四妾不也很正常吗?

这些能算沈家悔婚的理由吗?」「嗯嗯,这姓柳的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啊!」

围观群众点头称是。「你,你……牙尖嘴利!」沈父气得不轻。「我只是讲事实,摆道理,

沈老爷你要讲理啊!」「你简直是强词夺理!」沈老爷怒道。

柳轻烟打小在勾栏之地摸爬滚打,每天迎来送往,自然知道如何说话更利于自己。

况且只要她脸皮够厚,沈老爷这种正派人物自然斗不过自己。沈婳今日外出要账不在家,

沈父应付二人不厌其烦。最后咬牙提出给他们一笔银子私了,要求沈煜签下字据,

与沈家彻底断绝关系。开始沈煜有些犹豫。他不甘心,上辈子明明不是这样的。

柳轻烟却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她拉拉他的衣袖,「沈郎,反正依照你说的那个梦,

你有经商奇才,今后会成为全国首富,不如拿了银子另起炉灶可好?」沈煜觉得有道理,

只好点头答应下来。沈婳要账回来,得知柳轻烟和沈煜来家里大闹一场,

捞了一笔银子离开后,气得不轻。暗中找了几个地痞流氓将二人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就在二人被揍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云里雾里之际……沈婳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居高临下地对躺在地上的二人警告道:「这就是你们欺负我沈家的代价,

现在我只是跟你们讨要一点利息。你们不想死那么早的话,以后就离我沈家远点!」

二人爬进官府报官,却因为没有证人,「证据不足」不予立案。沈煜和柳轻烟憋了一肚子气,

没成想回家的路上又被人拦截狠狠打了一顿。偏僻的深巷里,

传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他二人以为又是沈婳的杰作。「沈婳,你这个**,

咱们走着瞧!啊——」沈煜歇斯底里地大骂,下一秒就被沙包大的拳头堵住了嘴巴。事后,

沈婳从碧珠嘴里听说这件事后,不禁感到疑惑。这一次并不是她下的手,

不知道沈煜和柳轻烟还得罪了谁。碧珠也犯起了嘀咕。「**,

奴婢总感觉有人在暗中帮助咱们。」沈婳奇怪:「怎么说?」

04商战初露锋芒碧珠只好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上次的城西私宅风波,

原本碧珠听了沈婳吩咐,找了一帮人去私宅讨要人参,顺便将沈煜和柳轻烟的丑事揭露出来。

但是碧珠经验不足,找的人手不够。自己这边竟然吵不过柳轻烟等人。

没想到双方僵持不下之际。突然出现一大帮人,敲锣打鼓拉横幅,喊口号。

甚至有过激者还提着墨汁冲进院子里泼字。瞬间扭转局势,占据了上风,

还引来一**群众围观。「竟有这样的事?」碧珠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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