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啊？在哪？”
许馨云指了指窗户。
我走过去，探头一看——祁盛扬就站在楼下，穿着昨天那件深色外套，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正仰头望着我这扇窗。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猛地缩回了头。
昨天的事太魔幻了，那个梦又太真实、太痛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许馨云靠在墙边，语气淡淡的：“不去见见？他好像在楼下等了一夜。”
我想起昨天电话里他那边的空旷回响，原来是因为他在楼下。
我沉默了几秒，没有回答，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在脸上，才勉强让我清醒了一些。
洗漱完出来，我路过客厅时悄悄往窗外瞥了一眼——楼下已经没有了祁盛扬的身影。
我莫名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手机里有两条新消息。
一条来自祁盛扬，一条来自祁母。
我先点开了祁盛扬的。
【我看见你了。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没关系。我给你点了早餐，等会就到，先好好吃饭。】
几乎是在我读完这条消息的瞬间，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一个袋子，拿回房间打开——是我以前最爱吃的那家粥铺的皮蛋瘦肉粥和灌汤包。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祁盛扬。
【收到了，谢谢。】
我坐下来，一口一口地吃着。
粥还是从前的味道，温热的，一直暖到胃里。
吃完后，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祁母的消息。
【十一点，清离咖啡店，别忘记了。】
清离咖啡店。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
祁母准时出现在门口。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阿姨好。”我站起来。
祁母扫了我一眼，没应声，直接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我将手包放在一旁，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许青姿，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我重新坐下，没有说话。
“当初盛扬为了你，跟我闹成那样，我以为你能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
祁母端起服务员送来的水杯，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转了转。
“你们在一起五年了，我给过你们机会。”
“可是你看看现在，他创业处处碰壁，项目一个都谈不成。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垂下眼睫，指尖微微收紧。
祁母放下水杯，语气淡淡的：“因为你，只要你还跟他在一起，他就永远别想靠家里的资源。我说到做到。”
“你的家庭、你的出身，你哪一样能帮到他？你不仅帮不了，你还在拖累他。”
每一个字都像针，细细密密地扎在我的心上。
祁母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你要是真的为他好，就该知道怎么做。”
小说《这辈子值了》 第15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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