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所有人都在拍照、录像、发消息。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完全失控。
“所以刘芸是冒名顶替的？”
“天哪，这是现场翻车啊！”
“沈若棠到底是谁？快有人扒一下！”
刘芸站在台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赵老师终于坐不住了，她站起来，试图挽回局面。
“周老，您是不是搞错了？针法相似的人很多，不能仅凭针脚就下定论。刘芸是我的学生，她的实力我最清楚。”
周老转头看向赵老师，目光里带着一丝讽刺。
“赵美华，你教了她八年，她连散套针的基本功都没有，你的教学水平就这样？还是说，你从头到尾都知道，替她干活的另有其人？”
赵老师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婆婆在台下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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