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残冬欲借一支春的男女主是苏婉清夏薇,由月见兔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他跪下来给她戴戒指的时候,她哭得说不出话。她以为他终于看见她了。现在想想,那时候他只是………
小说残冬欲借一支春的男女主是苏婉清夏薇,由月见兔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他跪下来给她戴戒指的时候,她哭得说不出话。她以为他终于看见她了。现在想想,那时候他只是……
6
苏婉清仰头看着晏鹤辞。
他眼睛里全是真真切切的痛,为夏薇痛、为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痛。
可从进门到现在,他没有问过她一句“是不是你做的”。
在证据摆出来之前,他就已经给她定了罪。
那些转账截图、监控录像,不过是拿来佐证一个他早就认定的答案——
他晏鹤辞的妻子,是一个会因为吃醋就买凶杀人的毒妇。
苏婉清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很累。
他对她的信任薄得像一张纸,几张截图就能捅穿。
或者说,他从头到尾就没有信任过她。
她只是一个可以被牺牲的人,一个不重要的人。
这个念头落下来的时候,心里某个撑了很久的东西,彻底塌了。
苏婉清平静地开口,声音很轻:
“不是我做的。”
“那张卡是我的,但钱不是我转的。我今天一整天都在签证中心和银行,你可以去查监控。”
“查过了。”晏鹤辞的声音冷下去,“你银行预约的就是昨天那个时间段。”
苏婉清愣了一下,她昨天确实去过银行。
预约记录、监控录像,都会显示她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银行。
有人把每一个环节都算好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晏鹤辞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苏婉清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有了。”
她不想再说了。
晏鹤辞转过身,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你就在这里替夏薇好好赎罪,祈祷她能早日醒来吧。”
咔嗒一声,门合上了,地下室陷入彻底的黑暗。
之后七天,苏婉清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第一天,她被人按进桶里,呛水、窒息、拽出来,再按进去。
第二天,钢针一根根推进她的指甲缝,逼问她钱是不是她转的。
第三天,她被吊在水管上踮着脚尖站了三个小时,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白噪音。
……
直到第七天傍晚,地下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苏婉清抬头望去,是她的贴身管家陈姨。
陈姨眼眶通红,扑到铁笼子前开了锁:
“**,你得回去,你现在就得回去。”
“怎么了?”苏婉清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姨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老太太不行了。有人在外面传你是杀人凶手,说你买凶杀人害了你闺蜜的孩子。今天下午一帮人冲到老太太家门口泼红油漆,墙上刷了四个大字——‘杀人偿命’。老太太受了**,脑梗发作,当场就倒了。”
苏婉清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一根弦,崩断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地下室出来的,再有意识时,已经站在太平间里了。
姥姥安静地躺在上面,身上插满了管子,管子的塑料皮还泛着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迹。
医生站在她身后说了很多话,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最后医生叹了口气,轻轻说了一句:
“我们尽力了……”
门被轻轻带上,太平间里只剩下她和姥姥两个人。
苏婉清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按在姥姥的额头。
小时候她发烧,姥姥就是这样用手背试她的体温。
现在轮到她来试姥姥的体温,那边的人却已经不热了。
“姥姥。”苏婉清叫了一声,可没人应。
她弯下腰,把脸埋进姥姥已经凉透的掌心里:
“姥姥,你上次还说等我闲下来教我腌咸菜呢。”
“我现在闲下来了,你再教教我,好吗?”
她伸手,慢慢地把姥姥那双没合上的眼睛阖上。
之后再也忍不住,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白色床单上:
“我不去巴黎了,哪儿都不去了。”
“求你醒醒,求你再看我一眼啊,姥姥。”
没有人回答她。
太平间里只有排风扇嗡嗡的低响。
葬礼是陈姨帮着办的,苏婉清没有通知任何人。
她捧着姥姥的遗像,亲眼看着姥姥被推进焚化炉。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她站得笔直,眼泪却无声地流了满脸。
当晚,苏婉清抱着姥姥的骨灰盒,登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
引擎轰鸣,机身斜斜地刺入云层。
港城的灯火在脚下越来越小,远成几粒芝麻大的光点,然后再也看不见。
苏婉清把骨灰盒抱紧了一点,低头轻轻说了句:
“姥姥,我带你去看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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