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极看星星的小说《替身婚姻:暗夜与白昼的爱人》更新了,里面的主要人物苏晚傅斯年又有了新的故事,作者的每一次更新都给人惊喜,马上为大家安排第6章节的内容:着,应该是从东翼偏北侧……
着,应该是从东翼偏北侧的门出来的。
便签上的字迹是毛笔。纸很旧,时间可能不短。写字的人用了很大力气控制手腕——是在情绪激动的状态下写的,但必须写清楚。给“看守”的便签。
她停下笔。
看着自己刚才写下的最后一条,一个字一个字地画掉了。
然后她写下:
便签的墨迹洇进纸背。那个写便签的人——在害怕。
苏晚是在凌晨四点多才睡着的。
她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泄进来。房间里的摆设和她昨晚入睡前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她洗漱完,换好衣服,推开房门。走廊已经被打扫过了,壁灯熄灭了,晨光从尽头的大窗户涌进来。
远远的,她看见傅斯年从东翼的木门里走出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步伐稳健,脸上是那种她熟悉的、得体而疏离的表情。
她在走廊中央停下来。
他也在走廊中央停下来。
他们隔着大概十米的距离对视。晨光在他脸上投下棱角分明的侧影。
“早。”他说。
和昨晚那个蹲在地上扯她睡裙的人,截然不同的声音。
“早。”苏晚说。
她看着他的脸,试图从那张完美的面具上找到一丝裂缝。没有。他站在那里,像一座被晨光照亮的冰雕,完美、冰冷、无懈可击。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苏晚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瞬。
他看着她。他的眼神是平和的、客气的,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好像这个问题只是社交礼仪的一部分,和“今天天气不错”属于同一个类别。
“还好。”苏晚说。
傅斯年点了点头。
他走向她,步子不快不慢。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微微侧了一下身,用那种苏晚已经习惯的方式——保持距离。
“走吧,今天要去见祖父。”
苏晚跟上去。
她看着他走在前面的背影——肩背挺直,步伐精确,每一步的跨距都像用尺子量过。他是傅斯年,傅家三代单传的继承人,商界最年轻的风云人物之一。
他穿着盔甲。
她想起阿年说的怪话。
她想起他蹲在走廊尽头的散漫样子,抬起头看她时,露出满脸不加掩饰的期待。
苏晚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她的手指上戴着婚戒,钻面在晨光里折射出刺眼的光。
她结婚了。
嫁给了一个被劈成两半的人。
三、白日囚笼
傅老爷子住在老宅的主楼。
苏晚跟着傅斯年穿过连接东西两翼的长廊,走进主楼的会客厅。客厅比她昨晚待的那间偏厅大一倍,采光极好,整面的落地窗对着后花园,能看见园丁正在修剪那排矮柏。房间里的陈设依然是最顶级的红木家具,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空气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茶香。
傅老爷子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
他比苏晚上次见他的时候更显老了些,但那种老不是衰败的老,是权力沉淀得太久之后形成的一种姿态。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手串,看见他们进来,微微抬了一下手,示意他们坐下。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他问。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很好。谢谢爷爷关心。”苏晚说。
傅老爷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那种注视并不锋利,但很重,像被一件温热的钝器压在皮肤上。苏晚没有移开目光。
“那就好。”傅老爷子说,“婚礼办得不错。来的那些人都跟我说,斯年娶了个好媳妇。”
他说话的方式很特别。每一句都是肯定句,没有疑问、没有商榷,所有的表达都是既定事实。他不是在夸她,他是在陈述一个被他确认过的结论。
“谢谢。”苏晚又说了一遍。
傅斯年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姿态端正,表情温和。他从进门到现在只叫了一声“祖父”,然后就安静地坐在那里。苏晚注意到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收拢,是一种标准的正式坐姿。
傅老爷子和傅斯年聊了几句公司的事。苏晚在一边安静地听着,大部分内容她听不太懂——涉及的是一些具体的业务线和人事变动。但她听出来一件事:傅斯年在这个家里的所有权力,都来自于傅老爷子。他的每个决策都要经过老爷子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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