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接一个美妆品牌的代言。
“楚楚跟我说了，方姐是圈里最厉害的经纪人，我想跟你请教一下怎么帮她运作。”
我说楚楚目前没有代言报价，你找公司商务部。
汪莉的语气突然变了。
“方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楚楚跟沈浩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种简单的公司同事。”
“如果你聪明的话，就该主动给她铺路。这对你只有好处。”
电话挂了，我站在窗边想了很久。
这个汪莉不像普通亲戚，她的语气里有一种笃定，好像手里攥着什么底牌。
我给公司法务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查一下楚楚的入职资料。
法务很快回了消息。
“楚楚的入职推荐人那一栏填的是沈浩，紧急联系人填的也是沈浩。”
“还有一点比较奇怪，她的身份证地址和沈浩老家是同一个区。”
我拿着手机坐在办公椅上，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楚楚进公司是沈浩一手安排的，这我知道。
但紧急联系人为什么不填她自己的家人，要填沈浩？
除非，沈浩就是她的家人。
第四章
我没有打草惊蛇。
接下来一周，我表面上对楚楚的态度缓和了很多。
甚至主动提出带她去见两个制片人。
楚楚面对我的时候总是笑得很甜。
“方姐，你真的对我太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每次我和沈浩同时出现在公司的时候，楚楚看沈浩的眼神不像看老板。
她看他的眼神，是女儿看父亲。
带着信赖，带着依赖，带着一种天然的亲近。
沈浩看她的眼神也不对。
不是老板看新人的审视，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切。
他会在经过楚楚工位的时候放慢脚步，偷偷看一眼她的电脑屏幕。
如果楚楚不在工位，他会不经意地问周姐。
“楚楚今天几点到的？吃早饭了没？”
周姐私下跟我嘀咕。
“姐，沈浩对楚楚也太上心了。上次楚楚来例假肚子疼，他让助理跑了三家药房买止痛药。”
“我当经纪人这么多年，没见过哪个影帝级的艺人这么关心一个新人的。”
我没接话，只是让周姐帮我留意一件事。
楚楚的手机，是不是经常收到沈浩的私人号码来电。
周姐第三天就给了我答案。
“姐，楚楚有两部手机。工作手机联系正常，但她还有一部手机壳是粉色的，那部手机只有一个人打给她。”
“我看到了来电备注。”
周姐犹豫了一下。
“备注是爸爸。”
我的手死死攥着桌沿。
第五章
田美芬那段时间来公司更勤了。
她不光指手画脚，还开始单独约楚楚吃饭。
有一次我在商场地下车库碰见她们。
田美芬拉着楚楚的手，亲亲热热地走在前面。
两个人手里提着好几个购物袋。
楚楚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很快松开了田美芬的手。
田美芬却满不在乎。
“方锐，正好碰到你。楚楚这孩子太懂事了，非要请我喝下午茶。”
“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在公司板着脸，跟谁欠你钱似的。学学人家楚楚多会做人。”
楚楚低着头不说话，但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回到家，我问沈浩。
“你妈跟楚楚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沈浩正在换衣服，动作顿了一下。
“妈就是觉得楚楚乖巧，多疼疼新人怎么了？”
“你不会连这个都吃醋吧？”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耐烦。
“方锐，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看谁都觉得有问题。”
“我劝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五年前沈浩还没红的时候，田美芬对我客客气气。
“小方，我儿子全靠你了，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沈浩拿奖之后，田美芬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一个经纪人，能嫁给我儿子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她对楚楚，比当年对我还亲。
我打开手机，翻出楚楚入职时填的个人资料。
出生年月，父亲一栏空白。母亲一栏写着一个名字。
宋念初。
我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三分钟。
宋念初。
沈浩手机里有一条五年前的短信，我见过。
是他还没出名的时候发给一个人的，对方备注是
捧了三年的影帝老公，带回的清纯新人竟是他亲女儿推荐章节第2章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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