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叫做《我能看见钱的流向,五年攒下百万身家》的读本,其中的主角林晚晴陈卫东形象很吸引人,作者FlyingGir对于情节的把控很好,每一处的设计都很巧妙,在第3章主要讲的是……
年前的事了。现在我只做记录。
“那……咱俩的钱还是照之前的来?”他试探着问。
所谓“之前的来”,就是他的收入继续交给他妈,我的收入我自己管,每月他从婆婆那领出三千给我做家用。
“照之前的来。”我说。
陈卫东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我是妥协了。
他不知道我是在等。
吃饭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妈说这个月卫民那个项目就能回本了,到时候挪走的钱全还回来,还能有收益。”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什么也没说。
因为我上周路过陈卫民租住的公寓楼下时,看见他身上的财线了。
全是黑的。
那种黑,跟普通亏损的暗红不一样。密密实实,像裹尸布。
那不是什么“投资项目”。
是赌。
网络赌博。
晚饭后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登录我的私人账户。
屏幕上的数字安静地亮着。
四十七万三千六百二十一元。
这是我两年半以来,利用财线能力做投资慢慢积累的全部身家。
不多,但每一分都是我自己的。
跟这个家无关。跟陈卫东无关。跟孙玉兰更无关。
我关掉页面,清除浏览记录。
然后听到客厅里陈卫东在跟他妈打电话,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
“知道了妈,下次我让晚晴别那么紧张。她就是那种人,一分钱掰两半花,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一分钱掰两半花。
我握着鼠标的手没动。
行。
那就让你们看看,一分钱掰两半花的人,到底能攒出多大的能量。
# 第五章
周六,孙玉兰来了。
她一般半个月来一次,名义上是看儿子,实际上是来检查我这个“媳妇”有没有按她的标准运转。
一进门先换了拖鞋,在客厅转一圈。
“晚晴,上次我给的那个落地灯你怎么没摆出来?放储物间吃灰呢?”
“风格不搭。”
“你这个人就是讲究多。我花了四百多块买的,你好歹意思一下嘛。”
她坐到沙发上,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水果盘。
“就这点水果?你一个月家用三千呢,也不学着会吃点。”
三千。
她嘴里永远是三千,永远不提那是从她儿子的工资里“拨”出来的,永远觉得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我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
这是我第一次在近距离、室内灯光下,仔细端详她身上的财线。
金色的线,有十一根,密密实实地缠在她身上。
其中六根最粗的,连着两个方向——一个是陈卫东的工资卡,一个是她自己名下那些理财产品。
三根连着养老金账户。
两根细一点的,方向不确定,我需要靠得更近才能判断。
暗红色的线只有一根,但粗得异常。
直直指向西南方向。
陈卫民的方向。
“妈,上次卫民说的那个项目,回本了吗?”我随口问。
孙玉兰的表情变了一瞬——极快,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她,根本捕捉不到。
“快了。他说这周就有消息。”
说谎。
不是因为我读懂了她的微表情。
是因为她说话的时候,那根连着陈卫民方向的暗红线猛地跳了一下,变得更粗了。
那代表亏损在扩大。
“妈,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我坐到她对面。
“什么?”
“卫东的工资卡,每个月到底进多少钱?”
安静了三秒。
孙玉兰把水杯放下,看着我。
“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想了解一下。”
“卫东一个月到手一万二,扣完五险一金。怎么了?”
一万二。
我没说话。
因为上个月陈卫东的工资条他忘在了衬衫口袋里,被我洗衣服时发现了。
到手一万六千八。
差额四千八。
每个月,四千八。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笑了笑。
孙玉兰的表情松弛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开始说她小区张阿姨的儿媳妇如何贤惠、如何把公婆当亲爹妈、过年包了多大的红包。
我坐在那里,一边听,一边看着她身上那十一根金色的线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四年。
她从陈卫东的工资里多截的钱,按每月四千八算,四年就是二十三万多。
加上我垫付的、没有归还的那些,总计五万三。
再加上年终奖,逢年过节的各种“孝心钱”。
这个女人,从我丈夫身上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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