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也是素材？”
姜晚愣住了。
她那张素描里，确实放大了沈渡的喉结轮廓。那线条干净利落，带着男性独有的性感。
“嗯。”她硬着头皮承认，“喉结是男性第二性征的代表，在甜宠文里，这是一个重要的……”
“重要的什么？”
“性……性张力符号。”姜晚说完，脸已经红透了。
沈渡沉默了几秒。
他突然合上书，站起身，绕过会议桌，走到姜晚旁边。
姜晚僵住了。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水味，近到能看见他领口第一颗纽扣没系，露出一小截锁骨的弧线。
“姜晚。”他叫她名字的声音很轻。
“在。”姜晚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你刚才说，你需要素材。”
“对。”
“那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姜晚猛地抬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依然冷淡，但嘴角有一个极轻微的弧度——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我是说，”沈渡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与其偷看，不如光明正大地研究。不是吗？”
姜晚的脑袋已经无法运转了。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开F1赛车，油门踩到底的那种。
“所以……”她声音发颤，“您愿意当我的素材？”
沈渡没有直接回答。
他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但前提是——你的剧本让我看。”
“什么？”
“每完成一版，发给我看。”沈渡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如果你写的是真实的人物，那我应该有权知道你把我塑造成了什么样。”
姜晚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很合理。
毕竟，用人家做原型，让人家过目也是基本的尊重。
“好。”她点头。
沈渡看了她一眼：“还有，下次画我的时候，不用偷偷摸摸。”
姜晚正要松一口气，他又补了一句：“正大光明地画，我配合你。”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书，朝门口走去。
经过姜晚身边时，他顿了一下：“对了，你写的那句台词——‘心动素材库编号001’。”
姜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句话，写得不错。”
门关上了。
姜晚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过了大概三十秒，她才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他说……写得不错？”
她的大脑终于重新启动了。
然后她意识到一件事——刚才全程，沈渡都在盯着她的嘴唇看。
不是目光扫过，是盯着。
看了很久。
第三章 壁咚教学
加了沈渡微信之后，姜晚的人生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她发现，沈渡这个人表面上冷淡，但回复消息的速度出奇地快。每次她把新写的段落发过去，他都会在三分钟之内回复，而且评论极其专业。
比如，她写了一个场景：男主在电梯里把女主逼到角落，单手撑在电梯壁上，低哑地说：“别动。”
沈渡的回复是：“电梯空间狭小，压迫感是对的。但注意角度，壁咚时手臂与肩膀的角度应该是钝角，锐角会显得攻击性太强。还有，声音不应该低哑，应该是平稳但压抑——像这样。”
然后他发了一条语音。
姜晚点开，沈渡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只有三个字：“别动。”
就三个字，姜晚循环听了二十遍。
她甚至把这段语音设成了闹钟。
每天早上被沈渡的声音叫醒的感觉……怎么说呢，比咖啡提神多了。
但真正让她崩溃的，是沈渡提出的“沉浸式教学”。
沈渡：光靠文字描述很难抓到精髓，建议实地模拟。
姜晚：怎么模拟？
沈渡：下课后，老地方。
“老地方”指的是人文学院三楼那间会议室。
沈渡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那间会议室变成了他们的“教学基地”。每次姜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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