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其实对于此言情类型的小说套路很懂,但巧妙的是南栀清禾剑走偏锋,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很多惊喜,和主角陈若筠周明宇相关的一些处理方式就是例子,《假死归来,我让渣夫求医无门》第1……
周明宇觉得我贱。贱到是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哑巴洗碗工,贱到火灾发生时,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从我身上扯走唯一一块防火毯,披在那个连皮外伤都没有的初恋身上。我在烈火中看着他们相拥逃离的背影,三年来装聋作哑伺候他全家,换来一句”她命贱烧不死”。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医无门。
-正文:
1 火场弃我
后厨起火的时候,我正蹲在洗碗池边刷第三十七个盘子。
油烟机的轰鸣盖住了前厅的尖叫声,等我闻到焦糊味抬起头,火舌已经从隔壁储物间的门缝里蹿了出来。
我扔下钢丝球,踉跄着站起来。
腿是三年前被婆婆推下楼梯摔坏的,阴天就疼得厉害,今天偏偏下了一整天的雨。
我扶着墙往后门挪,浓烟呛得眼泪直流。
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烟雾里冲了进来。
周明宇。
我愣住了。
他居然来了?
三年了,他从没踏进过后厨半步。每次来餐厅吃饭,都是带着那个女人坐在最靠窗的卡座,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以为他是来救我的。
哪怕只有一秒,我真的这么以为了。
周明宇径直冲到墙角,一把扯下挂在消防栓旁边的防火毯。
那是整个后厨唯一一块防火毯。
我朝他伸出手,嘴巴张了张,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见我了。
他的眼神扫过我的脸,扫过我撑在墙上的手,扫过我那条瘸了的腿。
然后他转身就走。
防火毯被他卷在胳膊底下,三步并作两步往前厅跑。
我拼命跟在后面,拖着那条废腿,指甲抠进墙皮里。
前厅已经乱成一锅粥,桌椅倒了一地,玻璃碎了满地。
我看见周明宇跑到卡座旁边,把防火毯展开,严严实实地裹在了宋诗雨身上。
宋诗雨连根头发丝都没烧着,妆容完整,高跟鞋都没掉。
她缩在周明宇怀里,抬眼看见了我。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惊讶,不是愧疚,是一种笃定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像在看一只注定要被烧死的蚂蚁。
周明宇抱着她往门口冲,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宋诗雨的嘴唇动了动。
我读唇。
“她又聋又哑,烧不死的。”
周明宇没回头。
他甚至加快了脚步。
2 金针诈死
天花板上的横梁发出一声闷响,碎屑砸在我肩膀上。
我靠着墙滑坐下去,浓烟已经压到了腰的高度。
热。
疼。
三年前我嫁进周家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我还能说话,还能听见声音,还能走路不瘸。
周明宇的母亲中风瘫痪,所有人都说活不过半年。是我用了整整三个月,一根针一根针地扎,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周家感恩戴德,周明宇跪在我面前说,这辈子拿命还。
我信了。
嫁过去第二个月,婆婆嫌我碍眼,一把推下楼梯,摔断了右腿韧带。
周明宇说,妈年纪大了,你别计较。
第五个月,宋诗雨回国,住进了周家隔壁的别墅。
周明宇说,她是我发小,你别多想。
第八个月,婆婆往我饭里下了药,我的声带和听觉神经同时受损。
周明宇说,可能是你体质问题,去查查吧。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周家那个又聋又哑又瘸的免费保姆。
洗衣做饭拖地擦窗,伺候婆婆吃喝拉撒。
周明宇把我安排到他名下的餐厅后厨洗碗,说是”给你找点事做,别整天闲着胡思乱想”。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我装聋,装哑,装废物。
不是因为我真的废了。
是因为我在等一个时机。
可是今天,火烧到眼前了,我忽然觉得,不用等了。
该死的人不是我。
我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一排细如牛毛的金针。
针身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每一根都是我亲手锻打,淬火七十二次。
这套针,全世界只有三套。
一套在京城中医研究院的保险柜里,一套跟着我师父入了土。
第三套,在我手里。
我拔出最细的那根,扎进自己左腕的内关穴。
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肺里的灼烧感瞬间减轻了七成。
我又连扎三针,封住口鼻的呼吸通道对烟尘的应激反应。
然后我站起来,拖着那条坏腿,朝后厨
假死归来,我让渣夫求医无门免费阅读无弹窗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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