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抬眼,对上她因惊讶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眸子。
似是觉得她这副样子有趣的紧,又低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啄了第三下。
木清叙惊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他们在床以外的地方接吻。
不,不止是床以外。
可以说是在没有任何“需求”的情况下。
她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肖淮璟还是第一次见这木头呆愣的样子,平时那副伶牙俐齿的小嘴张张合合,似是在勾引他一般。
他也不理解自己刚才的举动,就是想亲。
移开视线,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往后退开一步。
木清叙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两道被他手指捏出的、淡淡的红印。
他不再看她,走到一边,不紧不慢地脱掉自己身上的丝质睡袍。
睡袍顺着肩背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背部线条,宽阔的肩,窄而紧实的腰身,以及一双笔直的长腿。
动作自然,只是日常更衣,没有丝毫刻意,却莫名有一种性感的诱惑。
木清叙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他。
看着他走到一侧的衣柜前,从挂得整整齐齐的衬衫里挑出一件白色的,然后是一条深色的西裤。
他拿起衬衫,手臂舒展,布料划过紧实的肌肉,套在身上。
直到他抬手开始扣衬衫的扣子,木清叙才猛然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看他换衣服!
快步出了衣帽间。
站在衣帽间外,走廊的空气让她脸上的热度更加明显。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心脏也在不受控制地咚咚直跳。
她赶紧进了主卧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
凉丝丝的触感稍稍缓解了脸上的燥热。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绯红,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没褪去的慌乱。
她对着镜子,深呼吸,又缓缓吐出。
怎么回事?
肖淮璟的身子她又不是没看过,怎么会脸红心跳?
太奇怪了。
这样的失态只在和肖淮璟刚结婚,把第一次交给他时发生过。
初经人事她有些羞涩这很正常,但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最近……情绪真的是越来越不稳定了。
不行。
她看着镜中逐渐恢复清冷的自己。
必须得赶紧搬出去才行。
*
木清叙下楼时,那辆劳斯莱斯已经停在门口。
司机见她出来,拉开了后座车门。
木清叙点头说了声:“谢谢。”
肖淮璟已经坐在里面,正看着手机。
她一上车,他身上的气息便无孔不入地侵袭过来,让她又想起了衣帽间里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木清叙转头看向窗外,将旁边的人当作空气。
车子驶出,沉默在车内弥漫。
“我姐回来了。”
肖淮璟忽然开口,打破了寂静。
木清叙一怔,转过头看他:“肖淮珺?”
她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是肖淮璟的亲姐姐,比他大三岁,今年三十三。
一直在国外,结婚到现在,木清叙从未见过她。
“嗯。”肖淮璟转头看她,“我姐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木清叙摇头:“不太清楚。”
她只知道肖淮璟有个姐姐在国外,至于具体情况,肖家从未提起,她也不怎么关心。
肖淮璟的视线又转回车窗外:“五年前,我姐跟一个男人结婚。结婚不到一年,那男人就在外面养了人。我姐当时怀孕了,知道这件事后,情绪崩溃,孩子没保住,也因此再也不能生育。从那以后,她的精神状态就不太稳定。后来把她送到国外治疗,前两年情况刚稳定一些,她却悄悄回国,发现那男人又娶了一个,病情复发,只好又把她送出去。没想到,她自己偷偷跑回来了。”
木清叙安静地听完,没有太多波澜。
“在感情这件事上,吃亏的,总是女人多一些。”
肖淮璟闻言,侧过头,意味不明的弧度蔓延在嘴角:“你倒是共情得很快。”
“我不是共情,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基于普遍案例观察得出的概率性事实。”
她的话总是让人没办法接,却又让人觉得有趣。
肖淮璟嘴角那点弧度加深了些,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她这副公事公办的认真模样。
片刻,转开眼:“不是所有男人都一样。”
木清叙没接这句话。
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争论,毫无意义。
转而问道:“那你姐姐现在的情绪怎么样?你特意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在家宴的时候怎么做?”
肖淮璟靠在椅背上,手肘撑着一侧车窗,手指抵着额角,沉沉地目光落在她清冷平静的脸上。
慢悠悠地故作打趣:“木法医,我是想说,以你观察过众多案例的眼光来看,我姐现在这种情况,最忌讳什么?是见到恩爱夫妻会受**,还是……见到像我这样,马上要恢复单身的弟弟,更容易勾起她以往的回忆?”
“又或者,木法医觉得,我们俩现在这种相敬如宾、界限分明的相处模式,更能让她感到安心,觉得婚姻不过如此,散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木清叙蹙眉,迎上他的目光。
又很快移开:“肖总,你姐姐的病情需要专业的心理医生去评估,我的领域是…..”
“你的领域是研究人。活人,死人,从肌肉纹理到骨骼结构,从生理反应到……某些时刻的心理状态。”
说着,目光落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比如……人在紧张的时候,耳后皮肤的温度会轻微升高,颈动脉的搏动会加快那么一点点。木法医,你现在,是在紧张吗?”
木清叙抿了抿唇,他的话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她不愿深究的涟漪。
转开脸看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
“我想,你姐姐更需要的,是家人的陪伴和关怀,而不是旁观一场表演,无论这场表演是体面还是无情。至于我们的婚姻是什么性质,她作为肖家人,或许早已清楚。”
她近乎完美的侧脸,肖淮璟竟一时看的出神。
就是这张嘴,一点也不讨喜。
视线收回,他看向窗外,轻笑:“木法医,有时候,你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小说《他当众宣示主权,吓跑了所有相亲对象》 第10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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