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我考虑了很久，副总的位置，我决定给陆晨。”
苏婉清坐在总裁办公室里，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平静得像在宣布今天午餐吃什么。
我放下手里的季度报告。
“理由呢？”
“他是沃顿MBA，有国际视野，公司下一步要走出去，需要他这样的人。”
我点点头。
“行。”
苏婉清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平静，顿了一下：“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站起来，把工牌摘下来放在她桌上。
“这是什么意思？”
“辞职。”
苏婉清站了起来：“沈墨，你闹什么？我只是调整了一个岗位，又没让你走。”
“不是闹。”我看着她，“你的公司，你做主。我尊重你的决定，你也尊重我的。”
“你可以去管别的部门——”
“不必了。”
我转身往外走。
“沈墨！”
我没回头。
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安静得很。
秘书小周抬头看我，欲言又止。
我冲她笑了笑：“帮我把私人物品快递到家里。”
“沈……沈总，您真的要走？”
“嗯。”
我按下电梯按钮，门开了，走进去。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小周在外面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
苏婉清踩着高跟鞋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前台没人。
她皱了皱眉，继续往里走。
市场部——空的。
技术部——空的。
运营部——空的。
财务部——空的。
整层楼，一个人都没有。
她快步走向人事部，推开门，只有人事总监赵芳一个人坐在那里，脸色惨白。
“人呢？”
赵芳抬起头，嘴唇哆嗦：“苏总……全走了。”
“什么叫全走了？”
“38个部门，从总监到基层，集体递交了辞职信。跟着沈总走的。”
苏婉清后退一步。
“不可能。”
赵芳把一摞辞职信推过来，厚厚一沓，少说两百份。
“昨晚十一点开始陆续发到我邮箱的，我打了一整夜电话，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
苏婉清抓起最上面一份，是技术总监王磊的。
辞职理由一栏写着四个字：追随沈总。
她翻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
理由都一样。
追随沈总。
追随沈总。
追随沈总。
苏婉清的手开始发抖。
“陆晨呢？让陆晨来！”
赵芳苦笑：“陆总昨天还没正式入职，今天倒是来了，在他办公室坐着呢。就是……底下没人了。”
苏婉清转身冲向副总办公室。
陆晨坐在崭新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杯咖啡，表情有些尴尬。
“婉清，这个……情况好像有点复杂。”
“你有办法吗？”
陆晨摊手：“我昨天才拿到任命书，连公司架构都没摸清楚，你让我怎么——”
“那你来干什么的？”苏婉清声音尖了起来。
陆晨脸色变了：“你让我来的。”
苏婉清深吸——她闭了闭眼。
“打电话，给沈墨打电话。”
赵芳小声说：“打了，关机。”
苏婉清掏出自己的手机，拨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又拨了一遍。
还是关机。
第三遍。
关机。
陆晨在旁边说：“要不……先招人？”
苏婉清没理他，转身走了出去。
她开车直奔我们的公寓。
门开着，客厅里空荡荡的。
衣柜里我的衣服全部搬走了。
书房里的书、电脑、文件，一样不剩。
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
“房子归你，车归你，卡里还有三百万生活费。离婚协议已发到你邮箱，签了就行。”
苏婉清把纸条攥成一团。
她拨通了她父亲的电话。
“爸，沈墨走了，把公司的人全带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我早跟你说过，沈墨是这个公司的命脉。你非不听。”
“爸，现在怎么办？”
“你自己想办法。当初你非要把陆晨弄进来，我拦了三次你都不听，现在出事了来找我？”
电话挂了。
苏婉清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动不动。
三天后。
我坐在新租的写字楼里，面前是三十八个部门的负责人。
“各位，跟我出来，待遇翻倍这件事，我说到做到。但丑话说前头——新公司从零开始，前三个月会很苦。”
技术总监王磊第一个开口：“沈总，我们跟你不是为了
女总裁把副总给海归，我离职带走全公司第1章在线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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