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门忠烈,祖母逼我娶八房》中的故事情节曲折有趣,和主角李玄嘉靖相关的每一处都牵动读者。作者妖肆翎酒勿摇塑造的主角李玄嘉靖很成功,文章小细节处理的也很合理,其中第10章讲……
李府,祠堂。一排排黑漆灵位在长明灯的幽光下,沉默地注视着一切。“都到齐了。”李玄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八位女子身体同时一绷。他站在堂前,目光从嫂嫂们苍白但决绝的脸上逐一扫过。“议三件事。”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活命。”“第二,搞钱。”“第三,杀人。”没有半句废话,三个词,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二嫂裴红药反应最快,“啪”地一声将金算盘拍在长案上,十指如飞,算珠碰撞的脆响声急促得像一阵暴雨。“噼里啪啦——”脆响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按住算盘,丹凤眼都急红了。“没戏!”裴红药的声音又快又冲,“府里所有家当,铺子、田产,加上我们八房的嫁妆,全按死当算,撑死三万两!还不够给严嵩那老狗塞牙缝的!”“二嫂别急。”三嫂沈半夏按住裴红药的手,那双总像含着一汪春水的桃花眼,此刻却闪烁着商人的精明。她看向李玄:“九弟,凭着‘宣府侯’和八位‘诰命夫人’这块金字招牌,我走江南票号的路子,三天内能拆借来五万两。但这是极限了,再多,就得拿咱们李家的祖宅去抵。”“八万两……”裴红药的指甲在算盘的木框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还差十二万!拿什么填?拿命去填吗?!”祠堂内的气氛瞬间又压抑了下去。“钱的事,先放一放。”李玄的视线转向角落的阴影,那里,四嫂叶惊蝉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内鬼那条线,通向谁?”叶惊蝉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福伯出府后,进了一条暗巷。我的人跟丢了,只知道那条巷子往北三百步,是严世蕃的别院。”“严世蕃!”裴红药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不奇怪。”李玄的脸上不见半点波澜,“严嵩是看门的老狗,严世蕃才是咬人的疯狗。他知道在京城动不了我,就一定会从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下刀。”他不再看任何人,开始下达命令,那语气,不像商量,更像沙场点将。“二嫂!”“在!”裴红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府里所有内账、京城所有铺面,全部封存!从现在起,一文钱的进出都要过你的手!顺着福伯这条线,把这些年被侵吞的家产,一笔一笔给我挖出来!”裴红药一愣,随即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那双眼都亮得吓人。查烂账,抓家贼,这可是她的看家本领!“交给我!”她一把抓过账本,指节捏得发白。“三嫂!”“九弟吩咐。”沈半夏柔声应道。“立刻给你江南的商帮、票号、粮船发信!告诉他们,我李家要用‘宣府侯’和八位‘诰命夫人’的信誉,请他们入一股能通天的生意!”沈半夏那双含情的眸子闪过一丝了然,她明白了,李玄这是要空手套白狼。她嫣然一笑:“我这就去写,保管让他们挤破头。”“四嫂!”叶惊蝉抬起那张病态苍白的脸,用指尖在桌上沾了点茶水,划过一道无声的水痕。“你的暗网,从今天起,只盯严党外围那些官员的裤腰带。谁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谁养了见不得光的人,谁收了烫手的钱,我要一份谁也赖不掉的黑账!”叶惊蝉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这个我熟。”“七嫂!”“我在。”顾明月扶了扶鼻梁上的水晶眼镜。“去户部,把历朝历代所有官债、票引、盐引的旧例和文书格式,都给我找出来!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拟一份连老狐狸都挑不出毛病的文书!”顾明月虽然不解,但还是重重点头:“好。”“六嫂!”李玄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直低着头,手指在地上无意识画着什么的楚晚宁身上。“严世蕃会用阴招,就一定会用狠招。我要你把李府,变成一座谁也攻不进来的堡垒。机关、火药、暗器,你能想到的,都用上。”楚晚宁猛地抬头,那双总是有些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她整个人都绷直了,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甚至有点结巴。“火……火药库,够吗?”“不够就去买!”李玄斩钉截铁。“五嫂!”“九弟。”苏青黛应道。“祖母的药,照旧。但从今天起,府里所有人的饮食,都由你的人经手。另外,我需要两种东西,一种能让人不知不觉说实话的药,另一种……是能让福伯这样的人,再也走不出那条暗巷的药。”苏青黛浅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疯子般的狂热,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我早就想试试了。”“八嫂!”那如野兽般的苗疆少女秦阿奴,正用一块鹿皮,一遍遍擦拭着她的苗刀。“跟在我身边。谁想靠近我三尺之内,先问过你的刀。”秦阿奴停下动作,抬起头,暗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嗜血的兴奋,只回了一个字。“杀。”最后,李玄的目光落在陆观音身上。“大嫂,您是长嫂。家里的规矩、赏罚,由您来定。谁办事得力,您赏;谁阳奉阴违,您罚。”陆观音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她看着这个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小叔子,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一旁的赵老太君拄着龙头拐杖,看着这番景象,一直紧绷的老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弛。分派完任务,李玄才终于抛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十二万两的缺口,靠我们自己,填不上。”“所以,我们得让别人,心甘情愿地把钱送上门来。”他拿起毛笔,在长案上铺开的一张白纸上,写下七个杀气腾腾的大字。“抗击俺答,救国债!”“发债?!”裴红药第一个跳了起来,“你疯了?朝廷发的债都没人买,我们算老几?”“朝廷的债,是烂账。我们的债,是功德。”李玄放下笔,那未干的墨迹在灯火下泛着冷光。“这债,不卖给百姓,只卖给京城里那些怕死的王公勋贵,和想搏个青史留名的富商巨贾!”“我们有陛下的口谕,有‘宣府侯’的爵位,有八位‘诰命夫人’的身份,这就是皇权背书!”“买我们的债,就是支持陛下退敌,就是为国分忧!谁敢不买?等马市一开,利润滚滚而来,这就是泼天的富贵!谁会不买?”“名利双收的买卖,他们凭什么不做?!”一番话,让整个祠堂鸦雀无声。裴红药的算盘停了,沈半夏美目中异彩连连,顾明月扶着眼镜的手停在半空,就连角落里的秦阿奴都停止了擦拭她的苗刀。这哪里是筹钱,这分明是拿着刀,架在全京城权贵的脖子上抢钱!“不行!”还是裴红药,她一盆冷水泼了下来。“你这法子是好,可你想过没有,第一笔钱谁来出?”“京城这帮人精,个个猴儿似的,没人带头当这个冤大头,你这‘救国债’就是一张废纸,一张都卖不出去!”这话,又把所有人拉回了冰冷的现实。沈半夏贝齿紧咬红唇,沉吟片刻,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我在宁波港的暗柜里,还有最后一笔私房钱,三万两黄金。动用它,应该能把第一波声势造起来……”“不行!”李玄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是我们最后的退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他看着嫂嫂们再次陷入绝望的眼神,忽然伸出手指,在那本空空如也的账册上,轻轻敲了敲。“谁说第一笔钱,一定要我们自己出?”他抬起头,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在每个人心头炸响。“严家的钱,不是钱吗?”他转向叶惊蝉,声音冷了下来。“福伯那条线,除了严世蕃的别院,还通向哪些人的府邸?”叶惊蝉从袖中取出一张小纸条递了过去。李玄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他将纸条递还给叶惊蝉,下达了第一道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指令。“四嫂,从这份名单里,挑一个官职最低、胆子最小,但又最贪婪的蠢货。”“然后,想办法让他‘无意中’听到一个消息——”李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就说,我李玄,其实根本没想开什么马市。”“我真正的目的,是想借着开市的名义,垄断北境所有的走私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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