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里，拉上拉链。
“全国能治这个病的人，不超过三个。其中两个在国外，短期内回不来。”
方远瞪大了眼睛。
“那第三个……”
“第三个在这儿。”
我拍了拍皮包。
“但她已经死了。”
方远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拎起行李，朝门口走去。
“走吧，去京城。”
7 峰会重逢
到京城的第二天，方远带我去了国际会议中心踩点。
峰会的布置已经接近尾声，主会场能容纳两千人，分会场十几个，规格确实是近年来最高的一次。
我站在主会场门口，看着巨大的背景板上印着的专家名单。
“顾青衣”三个字排在特邀专家的第三位。
方远站在我旁边，压低声音说：”师姐，组委会那边对你的身份很好奇。我只说是师父的关门弟子，海外归来，他们就直接给了最高级别的专家席位。师父的面子，到现在还好使。”
“不是面子。”
我收回视线，”是他们手里有几个棘手的病例，需要人来兜底。”
方远点头，”确实。听说今年有好几个大人物点名要来问诊，组委会压力很大。”
我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
路过企业家问诊区的时候，我停了一下脚步。
那个区域在东侧的独立楼层，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每个诊室都是独立的隔音包间。
门口的接待台上摆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问诊专家的名字。
赵国栋排在第一位。
我看了两秒，继续往前走。
“师姐。”方远小跑着跟上来，”你打算在峰会上跟周明宇碰面吗？”
“不打算。”
“那你来踩点是为了……”
“看看地形。”
我推开会议中心的玻璃门，外面阳光很好。
“有些事不用我主动，它自己会找上门来。”
8 医德不配
峰会开幕前三天，方远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了之后，他的表情很微妙。
“师姐，赵国栋的助理联系我了。”
“说什么？”
“说赵院长听说峰会来了一位师父的关门弟子，很想见一面，叙叙旧。”
我正在窗边练针，闻言笑了一声。
“叙旧？他跟师父有什么旧可叙？当年师父公开说他医德不配为医，他恨师父恨得牙痒痒。”
“那我怎么回？”
“答应。”
我把针收回盒子里。
“约在峰会当天，上午。”
方远愣了一下，”你要见他？”
“赵国栋手里有周明宇的号。”
我看着窗外，语气很淡。
“我想知道，他打算怎么治。”
方远明白了，点点头去回电话。
我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针盒的盖子。
峰会当天，全国最顶尖的中医专家齐聚一堂。
而周明宇会带着他那颗定时炸弹一样的肝，走进赵国栋的诊室。
赵国栋看不出来。
他的水平，最多能发现表面的异常，开几副护肝的方子，然后拍着胸脯说”没大事”。
等周明宇真正病发的时候，就晚了。
到那时候，他会疯了一样地找医生，砸钱，求人。
然后他会发现，能救他的人，被他亲手扔进了火里。
我闭上眼睛。
不急。
一步一步来。
9 擦肩而过
峰会开幕当天，京城下了一场小雨。
我换了一身素色的中式立领外套，头发挽起来，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
右颧骨上那块浅浅的疤痕被刘海遮住了大半，不仔细看完全注意不到。
方远开车送我到会议中心门口，临下车前递给我一个胸牌。
“顾青衣，特邀专家。”
我把胸牌别在胸前，推门下车。
会议中心门口已经停满了车，不少西装革履的人进进出出，还有几辆印着各大医院标志的商务车。
我刚走进大厅，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
“顾医生？”他伸出手，笑容热络，”我是赵国栋，久仰久仰。”
我看着他那张圆润的脸，和三年前比胖了一圈，眼角的褶子里全是精明。
“赵院长。”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快松开。
“师父生前常提起您。”
赵国栋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老师他……唉，走得太突然了。我一直想去祭拜，可惜事务繁忙……”
“不必了。”
我打断他，语气客气但疏离。
“师父说过，活人把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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